趺纯赡芑故恰�
“噢!”他懊恼地呻吟了一声。他今天到底是怎么搞的?铁口直断啊,随口说说竟也能戳破别人的隐私。
“我觉得你该考虑改行去当算命仙,搞不好会比当警察有出息多了。”龙克宇刻意嘻皮笑脸地打哈哈。
这两人的目光太恐怖了,一个是含恨带怨,另一个则是愠怒中夹杂着懊恼,缓绕在室内的氛围太沉重了,他这个旁观者不得已只好跳出来说些话以缓和气氛。
只不过他好像弄巧成拙了,因为他话才刚说完,就听古旭旸;和莫莉很有默契地同声怒喝:“你给我闭嘴!”
看样子和事佬还真不好当,他还是快点消失才是明智的抉择。
“是是是,我这就闭嘴去厕所面壁思过,你们好好沟通、沟通。”
“我也要去。”龙克宇还没走到门口,就见莫莉状甚委屈地丢下一句话,抢在他之前冲出办公室,临走前那在眼眶打转的晶灿泪花不小心滑落了一滴。
而这一颗莹亮泪珠像是滴入古旭旸;的心坎似的,让他没来由的心绪紊乱、烦躁不安了起来。
二月十四日,西洋情人节,这是一个浪漫醉人的节日,到处都是玫瑰花、巧克力、情人大餐,双双对对的情人好不甜蜜。
这美丽梦幻的节日对别人来说可是互诉情衷的良辰,是所有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最为重视的一天,可是对莫莉而言,二月十四日却是孤独凄凉的一天。
活了二十九个年头,她最怕过的节日有两个,一个是国历二月十四日,另一个就是农历七月七日,这种浓情蜜意的节日简直教她恨得牙痒痒。
因为没有人送花?
大错特错!才不是这原因,她收到的花束多到可以开一家花店了。
那为什么还不满足?
因为那些花束上署名的全是她避如蛇蝎的痞子男。也不知道他们的本事怎么会如此高强?她已经拚命地左闪右躲了,那一束束火红艳丽的红玫瑰还是有办法送到她……家中的垃圾桶里。她向来最讨厌俗气的红玫瑰,只因那些送花者总爱在卡片上赞美她人比花—;—;红玫瑰—;—;娇艳。
今年也是一样,没有太大的不同,她同样收到了十多束包装华丽的玫瑰花,同样是那些自以为是的肤浅男人所送。比较不一样的是,今年她那天才妹妹莫芸凭着三寸不烂之舌,以一束三千元的代价转卖给他人发了一笔小财。
这也能算是废物利用吧!总比让那些花在垃圾桶里枯萎要好得多,反正她压根不会心疼那些玫瑰。不过,如果是她心所属意的人送的花,那可就不一样了,即使只是一朵在路边随手采的野花,她也会视如珍宝的,只可惜那个人还没出现。
“唉!好无聊喔!”
莫莉百无聊赖地对着话筒叹了长长的一口气,她就快要被无聊折磨死了,拨了电话簿中所有的电话,居然没有一个朋友是在家的。天啊!每个人都有伴可以过情人节,唯独她没有,她开始觉得有种被世界遗忘的感觉,愈想就愈觉得委屈孤独,忍不住鼻头也酸了起来。
“什么情人节嘛!连电视都要跟我作对,每一台都播爱情文艺片。”她垂头丧气地瘫坐在沙发上,拿着电视遥控器的手不停地转换频道,任凭萤幕上男女主角亲热的画面乱跳一通。
真够呕的,一个人在家守着电视过情人节,就是因为不想出门看到街上卿卿我我的情侣,徒增她的伤感,结果还是让她看到这些你侬我侬的爱情片,看得她心中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在转遍了所有的电视台仍找不到一个顺眼的节目后,莫莉决定回房间与周公共度情人节,她正欲起身时身旁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情人节快乐,我就知道你一定在家。”来电者不是别人,正是龙克宇。
“这句话听起来真刺耳,仿佛我多没行情只能窝在家里似的,我只是不屑出门罢了。”事关面子问题,她可得解释清楚。
“当然!当然!凭莫莉你的魅力,等着陪你过节的男人肯定多如过江之鲫,只是你把持得住原则,不愿轻易让人越雷池一步。”心灵空虚孤寂的女人最忌讳受到刺激,这点龙克宇可是比任何人都还要清楚。
“有什么事吗?我猜你打电话来不可能只是单纯的问候而已吧?”他们之间就像兄妹,龙克宇会在情人节夜晚牺牲宝贵的约会时间打电话给她,可见一定有什么大事发生。
“嗯,这个……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想问问你好不好?”龙克宇故意闪烁其词的回答。
他是刻意制造一个假象让莫莉起疑,擅长推测分析的莫莉绝对会将他不寻常的反应做个推敲,然后自以为是地加入了注解,只是这个注解的准确度有多高非常值得怀疑,因为她虽然深谙心理分析,却不谙分辨真伪,而他偏偏是一个擅长伪装的高手,要引诱她入瓮可说是轻而易举。
“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而且绝对和我有关对不对?告诉我,别对我隐瞒。
”虽然莫莉是犯罪心理学硕士,但那些学问用在龙克宇这个老奸巨猾的狐狸身上完全没用,她果然如龙克宇所料的一样,轻易的上钩了。
“其实这事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想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就当我没打过这通电话,再见!”
“等等!”莫莉娇喝一声阻止他挂掉电话,她绝不允许好奇心被挑起后却无法获得解答。“我坚持要听你说。”
“这……”龙克宇支吾的话语听来万分为难,实际上嘴角的笑意却愈扩愈大。这就是他选择用电话而不当面告知的原因,就怕丰富的脸部表情会不慎露出马脚来。“这不太好吧,你真的非知道不可吗?”
“当然。”她斩钉截铁地说。
“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只好勉为其难地说。不过你先答应我,不可以去找旭旸;算帐,而且还要保护证人的安全,不能把我给抖出来。”
和古旭旸;那混蛋有关?那她更是非知道不可。
“没问题,我绝不会出卖你的。”莫莉拍着胸脯保证,急切地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
“旭旸;他说……他说……”为了更加逼真,龙克宇还不忘表现出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说什么?”
“他说你充其量只是个美丽的花蝴蝶,就算拥有硕士学位,也只知死读书而不懂得实际应用,基本上他是质疑你对案件的分析能力。没办法,你知道的,旭旸;那种大男人个性,根本就无法认同女人的能力,尤其是像你这种丽质天生的女人,他更是不可能放下身段参考你的意见。”他简直将造谣生事的本领发挥到了极致,一点都不输给三姑六婆。
“他……他……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就真那么让人看不起?未免欺人太甚了!”莫莉握着话筒的手因情绪过于激动而抖个不停,微眯的星眸中燃起两簇愤怒的烈焰。
“莫莉,你听我说,千万不要冲动,切记凡事以和为贵。”这是违心之论,其实他恨不得莫莉能冲动得立刻去找旭旸;兴师问罪,才不枉他打这通电话的苦心。
“喀!”他尚未把劝慰的话说完,莫莉已经挂上电话了,从声音的大小来研判,可以想象她家的电话可能已经惨遭被摧毁的命运了。
龙克宇挂好电话后,走到小吧台倒了一杯香醇浓郁的威士忌,他一边慵懒地啜饮烈酒,一边摇头轻笑。
“旭旸;啊,休怪我挑拨离间,以后你就会明白,为了你的幸福,兄弟我是多么的用心良苦啊!”
忙了一整天,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到家,古旭旸;这时正躺在热气氤氲的浴缸里,享受着暖呼呼的热水澡,放松紧绷的肌肉,这个澡泡得还真是舒服,让他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可是……
天不从人愿,不知是哪个该死的混蛋,居然将门铃按得震天价响,那急促刺耳的声音让他无法置之不理,即便是万般无奈,还是得起身去应门。
他在下半身围了一条毛巾,任凭从头发上滴下的水滴湿了地板,赶在门铃被压坏前将门打开。
“你这个无知愚昧的家伙!”
门一打开,他还来不及拨开垂散于前额的发丝,好好地看清来者是何人,就莫名其妙地被指着鼻子怒骂叫嚣着,更过分的是一记清脆的巴掌声随着谩骂声之后响起,他的脸颊随即出现一个巴掌印。
这个在他颊上热辣发烫的红色五爪印说明了一个事实—;—;他被甩耳光了,而且凶手就站在他眼前,这个胆大妄为的凶手不是别人,她正是莫莉大小姐。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犯了一条袭警的罪?光是这条罪名,我就有资格立即将你逮捕。”古旭旸;半眯着阴寒的眸子,咬牙怒视着莫莉。这女人太狂妾了,竟敢跑来他家撒野,他要是不给她一点教训,他古旭旸;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我这不叫袭警,应该说是讨回公道。”她双手叉腰、杏眼圆瞪地回视着他杀气腾腾的目光。
他倏地攫住她的皓腕,使力将她拉到面前,以睥睨的眼神逼视着她。
“不管我是否欠了你什么公道,我都不允许你有这种放肆的举止,别仗着自己有张漂亮的脸蛋就如此狂妄,美丽的容颜或许是你无往不利的武器,但并不是每个男人都会吃你那一套的,至少我就不会。”
“住口!你又那样说我了,我才没有把美貌当武器,不论做任何事,我都会竭尽所能的付出一切努力去达成目标,但不包括付出我的肉体。我才不是那种靠容貌与肉体吃饭的女人,我靠的是实力与努力。”莫莉气得又蹬又跳的,要不是碍于双臂被他钳制住,她一定会冲上前用高跟鞋的鞋跟狠K
他一顿。生平最恨别人以她的外表来论断她的能力,偏偏古旭旸;却该死的一犯再犯。
“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记得之前曾这么评论过你。”平白无故被甩了一巴掌的人是他,他才是那个有理由发脾气的人,怎么这会儿莫莉竟以受害者的角色自居,仿佛他伤了她多深似的。
“你竟然还想否认?”莫莉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一脸的无辜,心中的怒火烧得更加炽烈。“懦夫!既然敢说就要勇于承认。”
“你骂我懦夫?”古旭旸;把她拉得更近,近到温热的鼻息都可以呼到她粉嫩无瑕的颊上。“我想你最好把这句话,还有你歇斯底里的行为给我解释清楚,否则你休想从我这儿全身而退。”
话声方落,他全然不理会莫莉的惊呼尖叫,像扛一袋水泥似的将她扛在肩上,转身往他的卧室走去。
“好痛喔 !”莫莉痛呼了一声,她整个人被抛到一张大床上,身体随着弹簧床的律动弹跳而起,震得她七荤八素的。
“你也知道痛啊,与被你甩了一耳光的痛比较起来,这样的痛应该只是小巫见大……”古旭旸;突然住了口,他所有的注意力全被她那一截外露的纤细腰身吸引走,忘了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莫莉上衣的下摆往上掀翻至浑圆的傲人双峰处,露出小巧可爱的肚脐眼,和引人遐思的藕白小蛮腰。
喔唷!那横陈在他床上的曼妙娇躯引诱出他最原始的渴望,害得他的喉头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着。
他知道她美得令人惊心动魄,从初见面的第一眼就这么认定着,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竟会有看她看到神魂俱散的一刻。
天啊!她真的好美喔!披散在床上的波浪长发如一张绵密的情网,网住他的视线,牵引着他的行动。古旭旸;没有刻意制止飞扬狂奔的欲念,他随着心里的渴望,爬上床垫,以肘撑着上半身趴在莫莉身侧,另一手眷恋不舍地抚摸着她柔亮细滑的乌丝,一遍又一遍地以骨节分明的手指卷玩着。
“你是用什么牌子的香水?好香喔!”他倾身上前,深深吸闻着她的发香,然后心醉神迷的发出由衷的赞叹。他喜欢她身上所散发的清新香味,与她的人极不搭调,他以为像她这种艳丽柔媚的成熟女人使用的该是更为浓烈刺鼻,有着催情作用的香水,想不到会在她身上闻到类似茉莉花的清甜香气,教人心生冲动好想咬上一口。
喝!这个人在干什么啊?前一秒还暴跳如雷地要她交代清楚,下一秒却柔情似水的抚弄着她的发丝,而且还靠近她颊畔又闻又嗅的,又不是小狗。
等等!她真是猪啊!怎么还有闲工夫去管古旭旸;像不像小狗呢?他盯着她的眼神好暧昧喔!而他又光裸着身子只围着一条不怎么可靠的浴巾,谁知道那条浴巾什么时候会滑落下来?再加上她又被迫躺在他的床上,接受他黑眸迸射出迷惑人心的电波。
这……这感觉好像不太对劲耶!她全身犹如被泡到一缸高粱酒里似的,脑袋变得醺醺然,体温倏地直升。
“我……我没有喷香水的习惯。”她嗫嚅的细语着。
开玩笑,她冶艳的外表已经常常让人将她视为最佳情妇人选了,她怎么可能再去喷那香得令人作呕的昂贵液体呢?那不等于是把自己的格调往情妇更推进了一格。
“没有?”古旭旸;挑眉俯视着她,深邃的眸子玩味地盯视着她脸上涌现的红潮。蓦地,他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倏地压在她柔软馥郁的娇躯上,享受着软玉温香在怀的充实感。
“啊!救命啊!”莫莉惊慌失措地娇嚷着,水漾的秋眸里布满了恐惧。
完了!她怎么会忘了男人都是色欲的动物呢?竟然莽撞地冲来他家掴他一巴掌。虽然打了人气消了不少,但是却将自己陷于险境之中,瞧瞧压在她身上的古旭旸;那心猿意马的模样,天啊!她该不会只掴了他一巴掌就得付出被他强暴的代价吧?
不要啊!听说那会流血,而且还很痛的耶!
如果古旭旸;真的如她所臆测的打算强暴她,不知道可不可以和他打个商量,请他轻柔温存一点,她会乖乖配合的,至少比挣扎得狼狈不堪后还是被污辱要来得好些,反正……反正她也不是真的那么讨厌古旭旸;,甚至还可以说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为什么脸红?告诉我,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邪恶的念头?”他恶作剧地捏着她红艳的双颊,竭尽所能地克制俯身亲吻她的冲动。
这张嫣红的俏脸平时看来艳光四射,怎么这会儿却是一脸的青涩与局促,活像个青嫩的丫头似的,所有的意念全毫不掩饰地显现在脸上,令他看了差点失笑。
她真是克宇口中那个分析精辟,头脑清晰的莫老师吗?着实令人怀疑。
“没有!”她反驳得太迅速也太心虚,脸上的酡红有增无减。
他挑高一眉的看着她,“喔,是吗?”
“我没有以为你会强暴我,也没有希望你能温柔体贴地占有我,更没有……”
莫莉紧张得语无伦次的话在触及他那讪笑的目光后,倏地明白她被扯后腿了,而扯她后腿的人竟是她自己。
“噢!”她懊恼地以手掩面,哀号了一声。
她真恨不得拿针线把嘴巴缝起来,每次都这样,只要一遇到会让她手足无措的事,她就会变得诚实,像个模范生似的有问必答,这糟糕透顶的坏习惯不知何时才能改得掉?
古旭旸;扳开她的柔荑,改而拉到嘴边亲吻着她的掌心,舔吮着她细致纤长的十指。
“强暴你?这主意听来还真不错,也许我该试着采纳这个意见,并且顺你所愿,温柔地占有你的身子,一个耳光换来一个爱欲情狂的旖旎夜晚,还真是划算。”说完,他燃着狂野欲焰的眼神锁住她的双峰,以目光膜拜那傲人的丰满酥胸。
“有……有话好商量嘛!我刚刚是开玩笑的,你别冲动,啊—;—;”莫莉被他结实的男性身躯压得动弹不得,还要费力提醒自己不可迷失在他煽情的挑逗里,疲于应付的结果让她疏于防备古旭旸;的另一只魔手,他竟趁她不备之时撩高她的上衣,包裹住她浑圆挺立的胸部,吓得她娇喘尖叫,明亮的大眼里泪花乱转。
“太激烈了,我比较喜欢听你呻吟的柔媚嗓音,不过你要是喜欢用这么激烈的方式来表达你的亢奋情绪,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