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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他简直就要昏了。
在他浑身发热的时候,她竟跟他谈男人女人的抗羞度?!
抗羞度?这是谁发明的词啊。
「好,这次就照妳的意思,下次再和妳讨论这件事。」他扑向她,拉过她手中的被单,覆上两人的身子。
「啊!你--」她尖叫一声。
她明显的感受到他胯间的坚挺硬物,正抵在她下身丝薄衣物上不住地摩赠着,瞬间她满脸通红。
「妳的身子我下次再看,现在,我要先感受妳的一切。」他满含情欲的眼,紧紧瞅着已让他扑倒在床上的她。
「你别这样看我!」她死瞪着他。
「好,先不看。」带着一声闷笑,他将自己埋进被单里。
颜书玑突地瞪大眼,动也不敢动一下。因为,他……他……他正以牙齿咬开她胸衣的前扣。
张口含住她胸前傲立的蓓蕾,唐槭榆或咬或吮,不断地以舌尖逗弄口中已然湿润的峰点。
他手掌慢慢下移,伸进她丝薄的裤内,寻找着他所想要的地方。
他的舌尖不断地在两只蓓蕾间来回逗弄舔吮,而手掌则轻抚着她的私处,那似电流般地悚惧感觉,倏地窜上她的背脊。
颜书玑猛地一僵,直挺挺的瞪着顶上的天花板。
「你!」感觉到他正移开自己的身子,而以手指试探性的触着她隐密私处。「嗯……」
她猛吸着气,想强力压抑住下体被侵入的异样感觉。
他轻轻地将长指探入她紧窒深谷。然书玑突如其来的僵硬,让他微微一愣立即体会到她心中的害怕。
在喉中逸出一声短音,喘口气之后,他持续口中与手中的所有动作,并加快两者的速度。
他探出一手抚着她诱人的纤细曲线。
随着轻抚而下滑的手,他也下移身子一路轻吻舔过。那清香淡雅的体香,诱惑着他已然迷乱的情绪。
来到她腿间的幽密之处,槭榆抽出长指,探舌侵入她已让他长指逗得泌出温热湿液的神秘之口,不住地采刺着。
直到感受到她全身火烫不已,痛苦难耐地扭动着自己的纤腰,唐槭榆这才从被单里探出已布满薄汗的脸庞与她相对。
看她发丝散乱,脸色嫣红,眸光迷离,他情难自禁地吻上她微张的红唇。
他的舌急速窜进她的口中,索取着她的热情响应。
他啃咬着她的红唇,双手逗弄着她早巳傲挺的蓓蕾,腿间的灼烫硬物,正抵住她温热的入口。
「我忍不住了……」他半撑着自己的重量,表情痛苦。
「嗯?」迷乱的情潮让她无法接下他任何的话语。
那不断在她腿间来回抵碰的火热根源,教她迷失心神。
「书玑,我要进去了。」为了怕伤到她,唐槭榆咬紧牙关的告知她。
他的话,完全没有进到颜书玑早已浑沌的脑子。
但是,她伸出双手环住他的颈项,抬起双腿缠住他的腰。她想更加的靠近他。
「嗯?」颜书玑不自觉地拱起身子。
那紧密的碰触,将唐槭榆仅剩的理智摧毁于瞬间。
低吼一声,他伸手窜进两人之间,抓握住自己痛苦难耐而躁动不已的傲挺男根,对准她的幽密入口。
放开抓住胯间威扬傲挺的手,唐槭榆紧拥住她火热的身子,在剎那间将自己所有的重量全交付予她,腰重重一挺。
「啊.....」他猛然吻住她因下体被撕裂的痛感而发出的尖叫声。 「忍……一下,忍一下……就好。」就着她的唇,唐槭榆声音微颤地安慰着她。
「怎幺会这幺痛!」她一边猛吸着气,一边叫骂着。
「对不起,我会再温柔一点的。」槭榆心疼的喃喃低语安抚着她。「对不起……对不起……」
「你说,是不是你技术太烂了,所以我才会这幺痛?」她直接怀疑是他的技术问题。
「我……」她的话让唐槭榆差点吐血。「小姐,是妳自己太紧了,怎可以怪我?」
「我太紧?你这是在怪我??」她咬牙道。
颜书玑没想到,她都无条件把自己送给他吃了,居然还被他嫌说太紧?这是什幺跟什幺嘛,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气得也不管姿势好不好看,就屈起双膝,以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她打算在唐槭榆点头或说是的时候,就直接一脚把他给踹下床去。
注意到她眼里闪出的恶意光芒,唐槭榆想也知道她为什幺会突然屈膝,为什幺会突然抵住他的胸膛。
「当然不是!疼妳都来不及了,怎会嫌妳呢?!」他有点哭笑不得。怎幺明明该是浪漫的时刻,她却睁着一双大眼直瞪着他。
「真的?」她尚称满意的点了头,而双手改以环住他的颈项。「那一定是你那个太大……」颜书玑似有些抱怨。
「我太大?」这……这……这教他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他真的快被这个女人给打败了。
不过,管她的,箭在弦上不发不行了。
「管妳太紧还是我太大,先做了再说。」他闷着声困难地把话说完。
「嗯。」她也觉得在这时讨论这事,好象不太对。
他那受到她温柔裹覆的硬挺,早巳忍不住地直想在她紧窒的体内狂驰。那丝绒般的触感,教他几乎就要失控了。
他的呼吸渐渐浓浊。 深吸一口气,强抑下胯间的痛苦,唐槭榆抬手来回的爱抚着她的锁骨,舔吮着她的喉间。
他的抚触,渐渐缓下了她心中升起的拒绝与排斥,转而对他有种莫名的需求。
心中被激起的一道无名火焰,教她探舌与之交缠。她微微摆动纤腰。
她的身体反应,诚实而毫不隐瞒的直接传达至唐槭榆已育有浓浓情焰爱火的黑眸之中。
「槭榆--」她茫然无措的看着他。
「今生今世,妳都是我的。」他突然抬高身子,似想退出已冲进她体内的灼烫昂首。
然而,他再重重顶下的冲击,教颜书玑失声尖叫。
胯间的胀痛,是他从未有过的难耐痛苦。激昂亢奋的情绪,随着身下越来越快的节奏而节节高升。
他的心似将狂飞扬起,他的心似将坠地而亡。那紧窒的裹覆教他脸庞泛起阵阵红潮。
昂首窜动的硬挺,炙热飙扬的激情,都于霎时狂奔出他隐忍许久的躯体。
他仰起脸,重重叹出心口中暂得舒缓的愉悦与满足。
只是,她微微的一个摇摆,教唐槭榆顿然失控地如一匹脱缰的野马,疯狂而野蛮地直直撞顶入她的体内。
他痛苦的感受到自己的坚挺,在她体内渐形硕大。他挺腰加快身下已乱了节奏的激情爱律,一再地朝她狂释出自己心中的激昂。
只是,他越是猛力抽动在她体内窜动的胯间硬物,他的心就似要蹦出胸口。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沉溺于这情海之中,但那甜美而激情的快感,却教他毫不迟疑地疾速抽动胯间的硬挺热源。
灼烫而湿热的坚挺,以着狂猛而野性的叛变之态,撞击着她那让他失了理智的紧缩甬道。
那激狂的音律,那沉重的喘息.....
*******
当黑色房车一驶出唐氏大楼地下停车场,就猛地被煞住。
唐槭榆锁紧了眉。
「唐先生,是胡小姐她突然跑出来,所以……」司机回过头一脸的歉意。
「知道了。」他看到胡娇妍正张着双手,挡在车子前方。
见房车停下,胡娇妍立即奔到他的旁边,猛拍着他未降下的车窗。
这阵子,商场上都在传言,唐氏已经答应要与关氏联手并下他们胡铼集团的事。
她一定要教他取消与关氏集团并吞他们胡铼集团的决定,她一定要教他改变主意。
而就算胡铼集团最后真的被他购并,那也不该是因为她的关系。因为,她除了骂颜书玑几句及打了她两巴掌之外,她什幺都没做呀!
但是现在,来自各方的传言都把胡铼集团将被购并的主因全都指向她。每个人都暗指她是败家女,都说胡家会垮是她一手造成的。
怎幺会这样?她都快急疯了。
只要一想起今天早上,爸爸对着报上标有「胡女惹红颜,触怒唐君封锁冻结千万援金?!」的头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时,心中不断升起的罪恶感,让她不得不硬着头皮来找槭榆。
她希望,槭榆能放他们胡家一条生路。至少不要让她成为胡家的罪人。
房车的隔音设备实在是好得没话说,让他完全听不到胡娇妍看似扯开喉咙大叫的吼声。唐槭榆满意的点了头。
只是,看她焦虑而急躁的模样,他想也知道胡娇妍是为了他与关氏将联手并下他们胡铼集团的事来找他的。
他实在是不想再见到她,但是,他记起至今,他一直都还没有对胡娇妍正式提出警告,为了预防再有之前类似的情形发生,他知道自己必须为书玑做些什幺。
他伸手按下车窗控制钮,降下约五公分的空隙。
她说了好多好多,可是,她没有听到,也没有看到唐槭榆对她有丝毫响应,他一直都不理她。
一见黑色车窗降下,胡娇妍立即激动地凑近以十指紧紧的扳住它。
「为什为你要这样对我们,为什幺?!」她尖叫着。
相对于她的激动,唐槭榆显得毫不在意。他掏出香烟点燃,在吸了一口之后,他朝胡娇妍紧贴着车窗的脸吐出一口白烟。
「有意见吗?」他带笑的说道。
「咳……咳……」她忍着呛鼻的白烟。他那一派轻松的态度,让胡娇妍情绪激动的大叫着:「你怎幺可以这样对我们胡家,我爸爸和你们唐家已经有好多年的交情了,你怎幺可以这样对我们?你怎可以不帮我们度过难关,反而还落井下石!」
「不可以吗?」他瞟了她一眼。
「你!你太过分了!我要去跟唐妈妈说。」她以为只要抬出他母亲,就可以稍微压制住他。
「欢迎。」他撇扬唇角冷笑。
「你!」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最好妳再把动手打书玑的事也一并告诉她,免得让我添油加醋,让妳一辈子在我母亲面前都抬不起头。」他吞吐着烟圈。
「你……你……你真的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关系,而不肯帮我们胡家?」胡娇妍脸色一变。
「不--」他的一个长声,让胡娇妍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哪知他接下来的话,却教她的脸色转成死白。
「这一切,都是因为--妳的关系。」像是要加重她的心理负担,唐槭榆对她一字一字的说着。
她紧抓着车窗的十指微微地颤着。
「你!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而不管两家的交情……你……会这样煽动你破坏两家交情的女人,你还要她?」她尖声指责:「她那幺恶毒,那幺狠,你为什幺还要她?!槭榆,难道你看不出来她是想破坏我们两家的交情?」
「不,妳错了。她非但没有煽动我什幺,反而还劝了我。说真的,我认为你们胡家真该要感激她的。」他咬着烟,摇了摇头。「要不是她劝我以唐氏的利益为考量,为了妳送她的那一巴掌,我会直接弄垮你们;这样一来,连购并一事也省了。」
「你!」她吓得赶忙放开紧抓住车窗玻璃的手。
「为了心爱的女人,我宁愿赔上一点唐氏的利益,也要弄得你们胡家再也站不起来。但没办法,书玑就是这幺理智,这幺懂得进退。为了不让她不开心,我只好听她的劝。」他像是在谈论天气一般的笑说着。
「所以,我只好选择并下你们胡铼集团,让妳没有好日子过。妳千千万万要记得,胡家是败在妳手中的。」他最后不忘笑着提醒胡娇妍,她自己才是胡铼集团易主的真正主因。
「槭……槭榆……」他那看似无害的笑容,教胡娇妍感到头皮发麻。
他始终是带着笑意的,但是,他的笑却没有丝毫温度。
「敢动我的女人?」黑沉眸光倏地冷下。「整也整死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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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关氏及唐氏两大企业集团同时并下胡铼企业集团的新闻,在报章杂志的大肆渲染下,有了一些小道消息传出。
据说,胡铼企业集团之所以会突然宣布转手,是因为原该集团的胡老独生女所闯下的祸。
因为,据可靠消息指出,关氏与唐氏原本是想对已在国外亏损累累的胡家伸出援手,考虑给予金钱上的支助;但在一次商场聚会中,有人无意中听到关氏副总裁关玺胤及其新婚妻子楼清云与唐槭榆谈起这事时,唐槭榆在最后回了一段话--
「书玑不是那个女人能碰的,而既然她碰了,不给他们胡家一点小教训,直接弄垮胡铼集团。」
这段话在当晚就传遍该次商业聚会的每个角落。他们不知道胡娇妍是怎 「碰」颜书玑的,但是,在见到唐槭榆的反向操作手法与关氏联手合作,他们相信,胡娇妍是真的惹到他了。
而,也因为购并胡铼集团的关系,唐槭榆与其秘书颜书玑的感情事件,也渐渐浮上台面。
现在每天各大报的社会经济版上,几乎都可以找到两人好事将近的预测报导。
*****
这是她第一次正式见到唐槭榆。
打从见到书玑带了一个男人回家,蓝兰香即不说一句话的转身走进厨房弄起晚餐。
看到母亲异样的举止,颜书玑愣了一下,立刻要硬跟着她回家的唐槭榆待在客厅,而她自己则跟着走进厨房。
她看到母亲从冰箱里陆续拿出几样青菜及肉类。
「妈?」颜书玑从没见过母亲的沉默。所以,她有点不知该如何是好。
「杵在那边做什幺?去去去……还不去客厅陪人家。」看到站在厨房口的女儿,蓝兰香皱眉对她挥着手。
「妈,您是不是在生气?」她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我为什幺要生气?」洗着手中的青菜,蓝兰香看她一眼。
「不然您怎幺一句话都没问,就……」颜书玑有些紧张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他是我之前跟您提过的槭榆,我们……」
「妳以为妳妈我眼瞎啦?」她瞥看还像个小孩子般在玩手指的女儿。「看他那一张脸这些天都贴在报纸上,想不知道他是谁恐怕很难。」
「那您怎幺一句话都没说?」
「时间多的是,等吃饭时再说也还来得及。」蓝兰香取笑道: 「我相信他不会跑掉的。」
颜书玑微红了脸。
「那我也来帮忙。」她卷起袖子洗过手,就拿锅子盛米准备煮饭。
「妳……不觉得厨房有些挤吗?」看着正在洗米的女儿,蓝兰香突然开口问道。
「是有一点,但是没关系,我的动作很快的。」
「妳的动作很快呀?」蓝兰香立刻笑弯了眉。
「对呀,等饭熟了,我们就有一顿美味可口的晚餐。」不觉有异,书玑得意的点着头。
「可是今天我想吃宫保鸡丁、空心菜、凉拌竹笋、葱爆牛肉、炒白菜、蛤蜊汤、红烧豆腐,还有川菜炒肉丝。」她一连说出好几道菜名。
「这幺多?」颜书玑看一眼之前母亲已拿出来的材料。打开冰箱她再搜寻着所需要的肉类。「没有牛肉了。」她抬头看向母亲。
「没牛肉?那就算了,少一样也没关系,妳下次再炒给我吃就好。」蓝兰香无所谓的一语带过。
「好,那……」她刚点头,就听见母亲那令人吐血的话。
「这里就留给妳了,我出去帮妳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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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兰香真的就只是出去「看」女儿带回家的男人而已。
因为,自厨房出来,一直到颜书玑来到客厅通知饭菜都已上桌,及至三人都用完餐回到客厅之时,她一句话都没开口,只是静静的观察着唐槭榆。
就连唐槭榆想开口打破厅内的沉寂,也让她的眼神所阻止。
就这样,三人无言地对看了近一个半钟头的时间。
面对母亲不平常的态度,颜书玑时而拧眉,时而与坐于身旁的他相互对看。她心中的不安,缓缓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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