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季曜宇,你说那个变态继续在骚扰你吗?”
“我是程于疲В胰梦益㈡⒔拥缁埃愕纫幌隆!背逃谄'将电话拿给姊姊,小声的对她说:“是季曜宇。”
程于嫱放下心来,“你又有什么事?”
“你现在马上把衣服整理好,我马上过去接你。”
“现在?”有没有搞错啊,都已经十二点多了?爸妈都睡了,让他来怎么得了!
“现在!”他丢下一句话,就挂断电话。
“姊,他说什么?”
“他说现在要来我们家。”
“现在?”程于疲У姆从退崭杖绯鲆婚�
“不行,我到楼下去等他,绝对不能让他上来。”程于嫱赶紧将睡衣换掉,准备下楼去拦截他。
“姊,你怎么可以一个人下楼,如果那个变态正在我们家附近,那不是太危险了。”
“那怎么办?难不成真要让他闯上来吗?”
“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要让爸妈知道,说不定你真的搬到他那里住一阵子,等那个变态死心之后,你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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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都被他吃过了,也不在乎多被吃几次吧?”
“你找死!”竟然这样揶揄她!
“姊,对方可是季曜宇耶,可不是那种路上随便一抓都有的男人,你如果不好好把握,到时被别的女人抢走了,可别后悔莫及。”
“谁要喜欢仅管挟去配,我宁可从没认识过他。”
只是那个她不想认识的人,二十分钟后却大大方方地坐在她家客厅!
程硕诚和王怡敏夫妇也从睡梦中被吵醒。
“季先生,你这么晚来,不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事吗?”程硕诚问。
“程伯伯,我是来接于嫱搬到我那里去住的。”季曜宇开门见山的说。
“你说……你要我女儿搬去跟你一起住?!”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王硕诚以为自己还在睡梦中。
“季曜宇我们家不欢迎你,你现在马上回去。”程于嫱气急败坏地拉著他,想赶他走,却反而被他用力一拉,跌坐在他身边。
“我想伯父、伯母还不晓得于嫱被人跟踪的事吧!”
“被人跟踪?”王怡敏看著女儿。“这是怎么回事?”
“妈,根本没什么事,你们不要听这个人胡说八道。”
“是吗?那为什么刚才你妹妹会在电话里说那些话?”季曜宇挑著眉问。
“我……”
“小芰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程硕诚直接问著小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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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事情是这样的……”程于疲б晃逡皇慕庹笞渔㈡⒏芯醯奖桓伲约笆盏讲豢叭四康牡缱佑始褂薪裢斫拥降哪峭ü忠斓缁埃枷晗晗赶傅厮蹈改柑�
“于嫱,发生这种事,你怎么都没告诉爸爸?”
“我是不想让你们再替我操心。”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个人真的想对你做什么,你该怎么办?";
“我……”
“伯父,为了于墙的安全,我想请你们答应她搬到我那里去,由我来保护她。”
“季先生,对于你的好意我很感激,但是我们于嫱和你非亲非故,要她搬去跟你一起住,似乎不太恰当。况且,于嫱是我女儿,她的安全我会保护。”
“伯父,您要怎么保护,如果于嫱的一举一动已经完全被监视著,你能二十四小时的跟在她身边吗?那个变态就连她在自己房间穿什么衣服、做什么事都知道,你想于嫱不会有危险吗?”
“可是……”
“硕诚,我觉得季先生说的没错,女儿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王怡敏听到这事,吓得心惊胆颤!“季先生看起来不像坏人,就让于嫱暂时搬到他那里住,等找到那个变态之后,再回来。”
“妈,我自己有家,干嘛要去住别人家!”季曜宇绝对不会比那个变态安全多少。
“爸,我觉得妈说得有理,姊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被那个变态掌握了,一个心理不正常的人会做出什么事谁都不知道。如果继绩住在家里,真的太危险了。”程于扬帮忙分析著。
“伯父,请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于嫱的。
程硕诚考虑了好久之后,终于点点头,“季先生,我女儿就麻烦你了。”
“爸!”
就这样,在大家都投下赞成票后,程于嫱被季曜宇强行带回了他的高级公寓,
她就算没落入变态之手,却被他这只披著羊皮的大色狼吃上了好几回,而且还吃得光明正大!
程于嫱自从被迫搬到他的住处后,说是为了她的安全,在她看来根本是被限制自由。
他不但连个商量告知也没有,就把她的工作给辞了,这还是她到公司上班时,才知道的事。
刚开始的前几天,他要她跟著他到公司去,但去了几天之后,她说什么也不肯再去,宁愿留在家里,至少还可以看看电视,想睡觉就可以睡觉!
而他以前总是在公司工作到九点多才会回家,现在则改成朝九晚五的标准上班族。尚未处理完的工作,就带回家做!
这种一回到家,家里就有个女人存在的感觉真的很不错,他似乎越来越“恋家”了!
程于嫱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特地去光华商场买了一大堆的影集,反正她已经做好了和他长期抗战的准备。
她先替自己煮杯香浓的咖啡,再拿出几包零食,双腿盘在沙发上,调整了最舒服的姿势,准备今晚将所有影集一口气看完,明天再好好地睡一天。
怎知,她才一坐下,还没看完一片,季曜宇已经从书房出来,挡在她的前面。
“喂,好狗不挡路你不知道吗?”看到正精彩,却被一只不识相的狗挡住,真是讨厌。
“已经很晚了。”季曜宇将电视给开掉。
“那又怎么样,反正我现在是只米虫,什么时间都可以睡。”
她又用摇控器打开电源,继续看。
他干脆将插头给拔掉,“要看明天再看。”
熬夜看电视,是存心想把自己的身体弄坏,他可不准她做这种蠢事。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走过去,将手搂在她的腰上,将她强行压回房间。“我说过很晚了,该睡了。”
“要睡你自己去睡,我还要……”
季曜宇低下头,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双手更是不安份的开始动手解开她睡衣的钮扣。他仿佛中了她的毒,每天不要她一次,根本无法人眠。
程于嫱每次被他温柔的唇一吻,脑袋瓜就像是坏掉的唱机一样,完全不会转动。
她仰著头,甜蜜的接受他的柔情蜜意,她好像个色女一样,似乎也总是在期待著他在她的身体里注入一股新的生命!
“嗯……”程于嫱不停的娇吟,让季曜宇的肾上腺加速,迅速地脱去两人的衣服,紧密地结合……
“我有话要说。”在早餐桌上,程于嫱对著正在看财经报纸的季曜宇说。
“你要说什么你就说。”
她看他依然继续看著报纸,气得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报纸,揉成一团丢得远远的。
“你可不可尊重别人一点?”
他并没有生气,端坐好,“你说吧!”
“那个变态没有再出现过,也没有再打奇怪的电话,我也没再收过他的电子信,我想应该没事了,所以我今天就要搬回家。”
“我不答应。”
“你凭什么不答应?”
“就凭你肚子里可能已经有了我的儿子这一点,我就不会答应。”
“你放心,就算有小孩要转世投胎,一知道是投胎当你的儿子,他绝对会马上放弃,等下一个机会。”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努力还不够,那我就更不能让你回去,我得更加努力‘播种’让你早日怀孕。”
“季曜宇,你怎么有理说不清?”
他站起来,俯身在她那翘得可以吊三斤猪肉的嘴巴上轻轻一吻,拍拍她气鼓的脸颊。“我会打电话叫姡昀磁隳悖绻氤鋈ィ痛虻缁案净崴湍忝侨ァ!�
“我不是你的禁脔、更不是你的囚犯。”
“别无理取闹了,只要那个变态一天没抓到,你就一天不安全。”
“可是要我每天都关在这里,我会受不了,我快疯了!”
我们的总统夫人说她是个高级犯人,她现在这个样子,又何尝不也是吗?
“下个月我要到大陆,到时我带你一起去。”
“季曜宇!”
“你真的想回去吗?”他的语气突然为之一变,变得严肃和凝重!
“我……”他突然这么问,她原先的坚定,一时之间却变得有些不确定了!
程于嫱又再度屈服、妥协了,似乎两人只要有争执,最后胜利的人一定都不是她!
一物克一物,她这辈子的克星注定是他。
最重要的是,她感觉到自己似乎不再那么讨厌他,有时甚至一个人在家时,也常常会不由自主、莫名其妙地想到他。
这是不是表示,她已经有点喜欢上十分“鸭霸”,却偶尔会流露温柔眼神的他!
还有一件事让程于嫱更是为之惊慌!她一向超准时的“好朋友”,这个月竟然忘了来找她!
难道真如他所说,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了“爱的结晶”!
一条新生命就像是一条锁链,将完全不同个性的两个人紧紧连系在一起,锁上了,就再也解不开了。
程于嫱为了想早一点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怀孕,决定一个人先到医院检查。
程于嫱回房换了件衣服,直接搭计程车到最近的一家医院,挂了号。
在等待的过程中,她看到许多孕妇,脸上流露著母爱的光辉。
瞬间,她竟然也期盼在她身体里,真的能有一个新的小生命在孕育著。
那种感觉真的好奇妙,好令她感动!
检查之后,她终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医生告诉她,肚子里的宝宝已经快五个星期了。她算了算时间,肚子里的胎儿正是她被季姡晟杓婆苋フ宜哪且煌碛械摹�
“程小姐。”
程于嫱带著喜悦正要离开医院,却有人喊住她。
“庄课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来探病的。”庄维哲笑笑地说,嘴角却隐含著一丝诡谲。“你怎么会来医院?”
“我……程于嫱实在难以启齿,再怎么说她都还没结婚,这个社会就算再开放,但对于未婚怀孕,还是会抱持著特殊异样的眼光!
“你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只是有点感冒而已。”程于嫱随口搪塞过去。
“已经看完医生,要回去了吗?”
“嗯。”
“我顺便送你回家好了。”
“不用了,我还要去买点东西。”程于嫱随便找个理由推辞。
“那我送你去好了。”
他的态度十分诚恳,让程于嫱找不出推辞的理由。“那就麻烦你了。”
两人边走边聊走到医院停车场,上了车后,庄维哲随即将中控锁锁上。
“你现在要去哪里呢?”
“那就麻烦你送我回家。”反正都已经出来了,就回家看看,在季曜宇下班之前她再回去就可以了。
“你好像是住在民权东路靠近复兴北路那附近。”
“没错。”程于嫱一回答完他的话,突然感觉到头越来越昏沉,在昏迷过去之前,似乎看见庄维哲的唇边露出一丝恐怖的笑容。“庄……”
庄维哲见到她昏了过去之后,笑容更大了,他的右手情不自禁地摸著她细致的脸颊。“于嫱,你放心,我绝对会比那个男人更爱你。”
第九章
季曜宇从早上九点半进会议室开会,一直到下午一点半才再度走出会议室,整整开了四个小时的会。
对于季扬前往大陆投资建厂的计划,终于有了初步决定。
台湾的企业约十年前,早已纷纷移到低人工、低成本的大陆。
季扬集团十几年前,因为季杰文的远见,早在尚未开放大陆投资之前,在印尼和越南已有了稳定的工厂,但对于大陆投资设厂的事并未那般急进。
现在则是在季曜宇经过三年的评估,不断前往大陆堪察后,才做出的决定,也经过公司董事会的同意。
他一回到办公室,马上打电话回家,电话响了十几声,却没有人接。他又继续拨打程于嫱的手机,响了一会儿之后,就断了,他接著再打,就再也打不通了。
季曜宇气得将电话用力挂断!
可恶的女人,不但没将他的话听进去,一个人跑出去。还不接他的电话,甚至将电话关机!
他想起妹妹,会不会是她把她带出去,马上打给妹妹。
“喂,大哥什么事吗?”
“她有没有跟你在一起?”
“她?你是说于嫱吗?”
“不是她,还有谁?”季曜宇已经气得想揍人了,这个不知死活的妹妹还和他打谜仗。
“没有呀!”
“你没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她的信用有这么糟吗?怎么大家都不相信她?
“好了,我知道了。”季曜宇又将电话挂断。
接下来一整个下午,季曜宇仍旧是忙碌不已,根本没有时间休息,早上的大会议开完,下午还有小会议接著来。
但只要一有空档,他就打电话找她,结果依然:您所拨的电话现在没有回应,请稍后再拨。
直到下午四点,一结束会议,他再也无法继续待在公司,直接跑回家去。
一回到家,整间屋子静悄悄的,心中的不安不断涌出。
他又拿起电话,打到程家,“喂,伯母,我是季曜宇,于嫱今天有回家吗?”
“她没有回来过。”
自从女儿搬到他那里住之后,他陪著女儿回家过几次。王怡敏对他的印象也大为改观,还想著要是他能成为她的女婿不知道该有多好。
难怪有人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
怕只怕,像他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会喜欢上她那个做事冲动、没什么大脑的女儿!
“怎么?她的电话打不通吗?”
“嗯,一直都没开机。”
“你不用太担心,她应该是一个人跑去看电影或是唱歌了,这孩子从以前就常常这样。”
“我知道了,谢谢伯母。”季曜宇挂断了电话,他并不因程母的话而安心。
相反地,所有的怒气在一瞬间全被担心和不安所取代。
直到晚上十一点,依然联络不到她,季曜宇清楚知道他所担心的事发生了,而他竟然没有能力好好保护自己的女人!
季曜宇就像是只发了狂的野兽,发誓要那个不知死活的变态付出代价!
程于嫱慢慢地睁开眼,所有的记忆在同一时间全回到她的脑海里。
这里是哪里?陌生的环境让她感到恐慌。
她赶紧下床,冲到窗户边往外看,眼前是一片绿油油一望无际的稻田,所见之处没有第二栋房子。
她记得一上车没多久,就感到一阵昏沉,接下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喀喳一声,程于嫱被这声音给吓到了,她倏地转过身去,看见一向斯文有礼、待人温和的庄维哲手上端著一个托盘走进来。
“庄课长,你……”
难道他就是那个常常偷偷跟踪她,还发了很多让人感到恶心的电子邮件,以及打那让人害怕电话的人!
“于嫱你醒啦,肚子饿了吧,我帮你煮了一碗面赶快过来吃。”庄维哲脸上依然挂著那亲切和煦的笑容,让人感觉不出他有哪里不正常。
程于嫱在未清楚他真正目的之前,心里虽然害怕,却仍慢慢地走过去。因为她不知道若是违抗他的话,他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庄维哲笑著对她说。“来,面要趁热吃,糊了就不好吃了。”
“我吃不下。”程于嫱是担心他在面里放了其他东西。
“你不用担心,面里没有下药。”庄维哲把她拉下来坐好,站在她的后面,强迫著她将面吃下去。“快点吃吧,你就算不饿,也得为肚子里的小孩想想。”
程于嫱听到他这么说,更加恐惧了!
不行,一定要冷静,现在这个情况,只能靠自己了!
她拿起筷子,慢慢将面条吃进嘴里。
庄维哲见她开始吃他为她煮的面,原本消失的笑容又回来了。“于嫱,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愿其实很简单,我只希望每天都可以看到你那灿烂的笑容,每天都可以和你说上几句话,就这样而已。”庄维哲的语气里充满著对她的怨怼。“可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连这么一点点小小心愿,都不愿成全我!”
“庄课长……”程于嫱放下手上的筷子,脸色被吓到有些苍白。
庄维哲的手抚摸著她的脸,“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