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命的家伙!惹出一团火,然后睡得人事不知,却苦了他欲火焚身。
唉!一定是上辈子欠她太多,这辈子才被她吃得死死的。
他心知,自己是心甘情愿的为她付出,这是他最甜蜜的负荷
日子在平静中流逝
一眨眼,两人成亲也快一个月,佟雪清每天都在矛盾中挣扎不已。
她知道曲凌霄是真的对她好,可是他对她越好,她的心就趋不安、越惶恐。
她怕‥‥怕再留在他身边,她的心会逐渐被他软化,让她从此忘了她的理想,成为一名相夫教子的平凡女人,直到有一天因年老色衰而失去夫婿的怜爱,不得不接受夫婿纳妾的事实,就像她母亲一样:
佟雪清惊恐地掩住自己的唇瓣,害怕有朝一日也落入和母亲一样的境地。
不!她不要过那种没有尊严的日子,也不要落入那悲惨的地狱!
她不能再犹豫不决了,该是做决定的时候‥
曲凌霄一走进新房,便见亲亲娘子愁锁眉间,立于窗前凝视苍茫夜色。
他无声无息的走到她身后,一把搂住她的纤纤柳腰,让她的背贴着他温暖的胸膛。‘不是告诉过你,不愉快的事就别再去想了,多想想你的夫君就好了。’
熟悉的体温…贴上她的背,佟雪清的身子倏忽…僵,不知该如何反应。
曲凌霄在心里叹气。他们成亲都那么久了,她还是不习惯他的亲近。除了她由贼窝逃回来的那晚 因为她太累了u还有他们成亲的那晚 因为她喝醉了。除此之外,她始终难以放开心怀,接受他的存在,和他身为她丈夫的事实。
佟雪清在心里哀叹。她就是在烦恼他呀!她的不愉快、她的挣扎、她的犹豫不决全都是因为他‥‥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芳心早已为他悸动,心中涟漪泛起,再难有平静的一天。
就因为如此,她更是非走不可。再留下,她会失去翱翔万里的翅膀,成为为爱而委曲求全的平凡女人。
深吸一口气,佟雪清压下心头的愧疚感,不准备为自己留下任何退路。
‘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什么事?’‘我怀孕了。’
‘你说什么?’曲凌霄转过她的身子,双眸如铜铃一般直瞪着她。
'我怀孕了,已经快两个月。’她强逼自己狠下心,不要因他眼中的伤痛而心软。‘你很清楚孩子不是你的。’
曲凌霄用力的吸气,可是他的喉管好似被人捏住了,怎么也吸不到一口气‥‥他脸色由青变白,又由自转青,觉得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崩溃。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在他觉得一切都将否极泰来的时候,老天爷又给了他一个天大的难题?现在他该如何是好?
‘你如果决定休了我,我不会怪你的。’他的无措和震惊她全看在眼中,她好心的为他提供了一个解决的方法。她的心也因他的痛楚而揪痛,可是为了她的自由,她不能心软。
休妻?曲凌霄六神无主的坐了下来,失神地猛摇头。他不要休妻!他不要过没有清儿相伴的日子!
更何况,她才是受害最深的人呀!当日他没有保护好她,今日又怎能妯此残忍的对待她?
曲凌霄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终于下了决定。他伸手招来佟雪清,将她拉到
他腿上坐下。
他对她漾出一抹好温柔的笑,‘把孩子生下来吧!’他不要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你说什么?’她惊愕万分。这‥‥这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男人不都是自私的动物吗?为何他却和大部分的男人不一样?他的无私让她汗颜,他总是为她设想周到:
‘把孩子生下来吧!’轻抚她的脸颊,他再一次说道。‘他是你的孩子,也等于是我的孩子。我会把他当成亲生的孩子一般疼爱。’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犹不敢相信的问道,眼眶泛起灼热感。
他一次又一次的令她意外,今她再也难以忽视他的存在:
‘我知道。我要当爹了。’
‘你可以叫我打掉它。’他如果残忍一点,她也不会在去留之间挣扎不已。
‘孩子是无辜的,打胎更是有害母体。我不要你再受任何伤害。’他会用最大昀心力保护地。即使是来自于他的伤害都不行。
‘你‥‥不要对我‥‥那么好‥‥’灼烫的泪水忍不住滑落双腮,她哽咽道。
他对她实在太好了!他对她越好,她心里愧疚越深;他对她越好,她越觉得自己坏。
她是个坏娘子!
‘傻丫头!怎么哭了?’他温柔怜惜地抹去她腮边的泪珠,‘你是我的娘子呀!我不对你好,要对谁好?我只愿自己有这个福气,一辈子都能好好的对你。’他是真心期盼两人能白头偕老。
‘不值得‥‥我不值得你对我好‥‥我对不起你‥‥’听他深情告白,她的泪落得更凶。她真的太对不起他了!
‘你若不值得,世上就没有值得的人了。’他只想对她一人好。‘而且你也没有对不起我。’
佟雪清再也忍不住心中氾滥的情意,她的心,终究被他的温柔和体贴掳获了。
她双手搂住他的颈项,用力拥抱着他,为他的付出感动得泪流不止。
‘清儿,别哭呵!别哭‥‥’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接近,曲凌霄高兴极了。
就算是因为伤心而想找个依靠,他也是高兴的,因为这表示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
他温柔地轻抚她的背,任她的眼泪、鼻涕肆虐他的衣服。
想哭就让她哭个痛快吧!哭过之后,一切都将雨过天青。
这个孩子出现得正是时候,拉近了他们夫妻疏离的感情,单凭这一点,就足以得到他的疼宠。
自从数天前在曲凌霄的怀里大哭了一场,佟雪清心里明白,一切都将不一样了。
她再也舍不下他,无法潇洒地一走了之。
她热爱的自由,浪迹天涯的理想,都比不上做他妻子重要。她终究在他的温柔中沉沦了,只希望这份沉沦,不会有朝一日变成囚禁她的可怕地狱。
可是 她也被自己当初所说的谎主旨缠得动弹不得,不知该如何亲近他。
若是和他做一对真正的夫妻,他一定会发现她所做的一切;就算她把一切都拖着,八个月后,她也没办法生个孩子出来。
为此,她辗转反侧数日,决定今日约大哥啸夭虎到城西白马寺一见。
正准备出门,就闻到一股药味扑鼻,她蹙着眉头想赶快走人,心月已经捧着补品走进来。
心月见佟雪清身穿仆妇的粗布衣裳,连忙问道:‘少夫人,你要出去?’
‘是啊!’提起事先准备好的篮子,佟雪一脸假笑。‘我想到城西的白马寺去上香,求菩萨保佑孩子平安落地。’她只想赶快走人。她吃补品已经吃怕了。
‘可是少爷交代过。要少夫人别出门,在家好好休养。’心月放下补品,一本正经的说道。
‘只是去上个香,没关系的。’
‘那也该把补品吃完 ’
‘回来再吃吧!’佟雪清话一丢,人就闪了。
就算去上香,也该有人陪呀!
心月见少夫人的身影消失,这才想起这一点。
不行!她还是去通知少爷一声。要是少夫人出了事,她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你终究还是嫁给了曲少爷。’见到义妹有幸福的归宿,他也可以放心了。
啸天虎和佟雪清在白马寺碰面,两人在寺中僻静的后院坐下相谈。
‘人算不如天算呀!’佟雪清感慨的说道。
她算到了世俗对女人的不公平,却算不到曲凌霄心中的想法。
‘怎么说呢?’见义妹一脸感慨,啸天虎好奇心大炽。
佟雪清将她回到佟府后发生的一切坦自相告,说曲凌霄不顾她名节已毁坚持娶她,又说到成亲之后对她的体贴和温柔,还说到自己谎称怀孕想藉以离去,而他坚不休妻,还要她安心待产。
‘大哥,你说他是不是很奇怪?’她一直弄不懂他的想法。
‘一点也不奇怪。’见义妹一脸不明所以,啸天虎忍不住摇头咕秾。
爱上了一个迟钝的笨女人,这个曲家大少爷还真够苦命。他要不要帮上一帮呢?
‘大哥,你在咕侬些什么?’
‘没什么。’他搔搔满脸的胡须,决定先弄清楚妹子的心意。‘你先回答
大哥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还坚持你的理想?’如果是,她也不需要了解曲凌霄的感情,就这么离开反而好。
'这‥‥我已经决定留下来了,可是我又怕有朝一日‥‥会后悔。’
‘那就等后悔的那一天再说吧。’这也怕、那也怕,日子过得多无趣。
佟雪清好笑地睨着啸夭虎。她大哥想的真容易,男人娶错了,大不了再娶一名妾进门;女人嫁错了,那可是一辈子翻不了身。
鱼与熊掌难以兼得。舍下任一方,她的人生都会留下遗憾。但人生就是有那么多不圆满,再不舍,也要舍。
彷如一块大石压在她的胸口上,她首次遇上这种难题。打小她就是独立自主的人,打定了主意就是八匹骏马也拉不回头,可是现在却为了一个男人弄得进退维谷:
啸天虎见她一脸深思,也不打扰她,静静地喝着茶。
忽地,一道黑影隔在两人之间,两人抬头一看,佟雪清俏脸发白,颤声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刀’
曲凌霄赤红的一双怒目,死命瞪着那笑容可掬的女人。
他一接到心月的通知,因为挂心她的安全而寻来,没想到,却见到她红杏出墙、勾搭男人!
自从两人成亲,她何曾用笑脸对着他?他一直体谅她所受的苦而不逼她,
可是 她却对着一名野男人笑吟吟!
曲凌霄冷哼一声。‘打断你和你情人的好事了?’他现在只想剖开她的胸口,看看她的良心在哪里!
他对她的好,难道她不明白吗?为何要如此伤害他?
‘你在胡说些什么?’佟雪清听他侮辱自己和义兄,气得涨红了脸。
‘我胡说了吗?这个男人 ’曲凌霄愤恨地看着她的姘头,恨不得亲手杀了他的情敌。
倏忽,熟悉的感觉在胸臆间蔓延 他见过这个男人!不只是在妓院那次,还有在别的地方见过那双犀利的眼:
曲凌霄眯着双目,仔细地打量啸天虎,尤其是他的眉宇之间,半晌,终于
确定了他的身分。
‘你就是那日抢劫的匪徒!’他肯定的说道。
‘没错!’啸天虎也老实的承认。
‘为什么?’他既然认识清儿,又为何要抢亲?既然抢了,又为何把清儿放回?
他越来越弄不懂这一团乱了!
‘问你娘子吧!’啸天虎拿起大刀准备走人。‘小妹,大哥帮不了你了,你还是对你相公说实话吧。’清宫难断家务事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曲凌霄愤懑的瞪向因愧疚而低着头的佟雪清。
她的确该给他解释清楚了!
第八章
回到曲府,曲凌霄直接把他的娘子拉回房。‘你给我老实招来!’到底他的娘子瞒了他什么事芷‘你答应我不生气,我才要说。’认识他这么久,她第一次见到他发火。还真是吓人哪:‘你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余地。’曲凌霄愤恨握拳,指关节霹啪作响。
‘再不说,我就对你不客气了!’他下最后通牒。
看他气得脸红脖子粗,浑身好似要冒火一般,她吓得整个人缩在椅子上,大气也不敢吭一声。
‘其实‥‥’在他的瞪视下,她不得不说出前因后果,‘其实根本没有山贼行抢,一切都是我策画的。’
‘你说什么?!’山贼抢劫是她一手策画的?‘给我说清楚来!’他非弄清楚所有的前因后果!
她一个姑娘家,不惜毁掉自己的名节,图的究竟是什么?
佟雪清轻吁一口气,缓缓道出她所计画的一切。
‘并不是只有你不满意这件婚事,我也同样不满意呀!我从来就不想嫁给一个男人,后半生都被一个陌生人操纵着。当我知道你有意退婚时,我很高兴你跟我有同样的想法,本来想跟你联手‥‥可是,想到世道对女人的不公,我才决定毁了自己的名节。’
‘你想退婚跟你的名节有何关联?’他还是弄不清楚。
‘我压根不想嫁人,就算你退了婚,我爹还是会在短时间内给我找门亲事。唯一杜绝之法,就是让男人不想娶我。’
‘你不惜毁了自己的名节,就为了不想嫁人?’这也未免太矫枉过正了!
‘不!我是为了我想要的自由。’
见她双眼熠熠生辉,仿佛黑夜中灼亮的明星,那闪烁的莹光中有深切的渴望,紧紧吸引住他的眸光。
她在渴望什么?他多希望她能用那充满渴望的眼神注视他:
‘自由?’他不懂。
‘我希望有朝一日能走遍五湖四海,看遍山光水色。’望着窗外广阔的蓝天,她希望自己有一双翅膀,可以飞越千山万水。‘可是身为一个女人,却有太多的限制。’她多希望自己是个男人呀!‘所以我才想毁了我的名节。对我爹而言,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女儿,是不值得浪费他的时间和金钱的。’
她的眼神令他心惊,她好似就要消失在他眼前‥‥他怕她再一次消失在他的生命中,他再也不要承受那种痛苦!
他急忙上前拥住她,锁紧她的纤腰,拒绝让她再次消失在他生命中。
‘毁了自己的名节,就可以达成你的愿望吗?’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放
她离开的。
‘是你破坏了我的计画!’她指控道。‘我自愿出家为尼,可是你偏偏坚持要娶我这个残花败柳‥‥我爹当然很高兴将我推给你,既不用退还聘金,又可以和曲家攀上关系。’
‘你打算到了庵堂再逃走,从此一人浪迹天涯?’她真是聪明呀!
她点头承认。
‘抢亲的事既然是你一手安排的,那你根本就没有失去清白,对不对?’他高悬着心问道。
‘对!’她也老实的承认。
听到她亲口承认,曲凌霄欢喜大笑,搂着她直转圈。她只属于他一人!没有任何男人可以和他分享她
等一等!她既没受辱,又怎么会怀孕呢?
‘你根本没有怀孕,对不对?’他咬牙切齿地追问。
‘没错。’反正都已经明说了,她也不怕他知道。
‘为何要骗我?’
‘你坚持娶我,毁了我辛苦的计画,骗你我怀孕了,就是希望你能休妻。哪知 ’哪知还是事与愿违,反而还双手奉上了她的心。
‘你就那么想离开我?’他冷冷地质问,一股怒气在胸膛间爆发。她把他的情意当成什么了?竟然可以毫不珍惜的甩开!
她这辈子都休想摆脱他,他永远都不会放开她!
‘我已经不 ’
不待她说完,曲凌霄一把捉住她的身子,粗鲁地将她往床上扔去。佟雪清大声呼痛,心知他是存心要弄疼她。
曲凌霄犹如一头猎豹,缓缓地朝他的猎物接近,浓眉下那对深邃如海的瞳眸,仿佛要将她吸纳进去一般,教她打了个寒颤。
‘你‥‥你的眼神好可怕,好像要把我吃了一般‥‥’她支吾着,有些畏惧他此刻的眼神。
‘我是想吃人。’他不讳言地道出心中事。
‘嗄?’她吞了吞口水,吓得往床内缩去。
‘咱们的洞房花烛夜也拖了好几个月,该是圆房的时候了。’他今日一定要和她做一对真夫妻,让她再也没有离开的借口。
‘不要呀 ’
曲凌霄毫不客气的堵住她的尖叫。
她既然没有什么不愉快的回忆,他就要索取他身为丈夫的权利,也好断了她想自由飞翔的念头!
曲凌霄俯身压住佟雪清,吻住她的樱桃小嘴,不想听见她说出拒绝的话语。此刻他迫切地想要她,她就该顺从他的索求。
他已经忍了好几个月了!既然她没有受到伤害,他也不需再忍了!
他粗暴地撕毁她的衣衫,解开她肚兜的系带扯离,晶莹的玉体呈现在他眼前,他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得口干舌燥。
他毫不迟疑地用口含住红嫩的乳晕,大手则握住另一只玉乳,来回揉搓抚弄着。
‘啊 ’佟雪清惊骇抽气,全身流窜着奇异陌生的电流。‘不要‥‥你不可以‥‥’大自天的怎么能做这种难为情的事?她惊慌的想推开他。
可惜,两人体格上的差异,让佟雪清难以撼动曲凌霄分毫。
曲凌霄一手掌握住她细腻的双手,将其固定在上方,屏住呼吸看着那晶莹剔透的胴体,黑与白的强烈对比刺激着他的视觉。
男性魔魅的气息笼罩住她,昏乱了她的神智,而充满诱惑魔力的舌尖深深地舔吮,让她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