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她吶喊着他的名字,承受着他火热的侵占,让她春情更加荡漾。
他将她的臀部抬得更高,让他可以更深的埋入她的幽穴,更疯狂、更激烈地冲刺、占有。
白嫩的双乳随着他急剧的抽插而摇晃出美丽的弧度,他伸出两只手攫获住,不断的揉搓、掐抚着,炽热的坚挺则狂放的在她体内抽插,以充满力道的姿态占有她的身躯、她的灵魂。
难以自拔的,她一再沉沦在他无止境的探索与占有之中……
精壮的体魄一再深入她,加深了两人交合的力道,每一次的深插都是撼动人心的欢愉。
她在他快速的撩弄之下引爆出万千火花,稚嫩的女穴抽搐、痉挛着,强大的欢愉向她袭来,承受着他的攻击,让她体内涌上一波波的快感。
瞬间,高潮淹没了她,他将她带往欢乐的殿堂!
而他则在几个又重又快的冲刺下也达到高潮顶点,将所有的热源全都射往她的体内深处,释放出他所有隐藏的热情……
两人因为身子的疲累而无法动弹,交叠的裸体透露着彼此不愿放开对方的心情。
傅斯德待恢复体力后,伸出手轻抚着商玉琪微湿的发丝,眷恋的嗅闻着她散发出的女人香,然后缓缓开口:「我想,妳明白我能给妳的只有这么多……」就算明知自己心中有她的存在,但过去的阴影让他无法相信承诺与爱。
他的话让他预期的察觉她的身子在怀里明显的僵硬,他倾身看向她,在她脸上看到受伤害的表情,就算心底对她泛疼,可他依然无法开口说出对她的承诺,因为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相信真爱与承诺。
「是因为你奶奶她们的关系吗?」商玉琪有些迟疑的问着。就算不知道事情的页相,她也可以从他与母亲、奶奶的互动之问发现些端倪。她们之间确实出了很大的问题,要不然傅斯德也不会用那么怨恨的态度对待她们。
傅斯德先是用复杂的眼神看了她好一会儿,才道:「有时候,不知道真相反而是一种幸福。」
「真的吗?」商玉琪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或许是因为你根本不想让人进入你的内心世界,因为你害怕被看透!」
傅斯德的手来到她的乳房,轻柔的爱抚着,「难道妳不知道被人看透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不只是在商场上,他所带领的组织更需要他紧闭心房,若是随意显露出情绪与想法,甚至意气用事的话,死的将会是自己。
赔上性命还不打紧,受到他牵累的将会是整个组织、数千条以上的人命与其背后所带来的家庭破碎。
在他所带领的组织里,每个人都有个掩护身分的工作,当然也有家庭生活,是以他背负的重责大任让他不能掉以轻心。
这就是多年来他不轻易与人谈感情的原因,尤其是女人,他更是无法交付真心与承诺,一方面是因为家里的影响,另一个原因就是自己的身分。
商玉琪是他这些年来第一个深入他生活的女人,如此特殊的待遇只能说明他的心为她而沦陷,可并不代表他会去承认并接受。
他能给她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看着她陷入沉思的模样,他说道:「琪琪,既然妳要追问,那我今天就把事情和妳说明白,毕竟妳有选择的权利。」
他语气里的严肃和认真引起商玉琪的注意,抬眼看他,她小心翼翼的问他,「你想和我说什么?」
「说我们之间的关系,这不是妳一开始就想知道的答案吗?」
她朝他点点头,还记得自己在来时,曾在飞机上对他说过,想要了解他们之问会随着进一步的接触而得到什么样的结果。
「我刚才是很认真的说那句话。琪琪,我什么都可以给妳,唯独无法给妳爱和承诺,如果妳还愿意跟着我,我唯一能给妳的保证就是只会有妳这个女人。」
商玉琪不能说自己一点都不失望、难过,但她隐约了解这绝对和他的家人有关。「连未婚妻都不会有?」
「不会,就只有妳一个,唯一的一个!」他点点头,坚定的对她保证着。
「我能问为什么吗?」
他摇摇头,「刚才不是说过了,不要知道真相……」
她却打断他的话,激动的在他怀里半坐起身,「你不公平你知不知道?这样对我好不公平的……」
她的反应让他的脸色倏然僵硬,连语气也显得灰涩多了。「我知道,所以我才会说选择权在妳,妳可以选择不要如此委屈的跟着我。我明白自己这样有多自私,但我……」
「不要再说了!」她伸手覆住他的唇,不让他继续说出令她伤心的话,却改变不了伤人的事实。她看着他,摇摇头说道:「你真的不懂是不是?」得不到他的爱,让她好苦。
她的伤心看在傅斯德的眼底,有着揪心般的痛,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拥着她无语。
商玉琪却继续对他喃喃诉说着自己的心事,「你怎能要我选择?我又该怎么选?我根本连选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我已经陷得这么、这么的深,也已经爱你爱得无法自拔了呀!」她无力的捶打着他的胸口。
「你好残忍、好无情,当我对你喜欢这么多时,才告诉我我唯一的选择竟只能默默陪伴在你身边,什么东西都不能要,而你也无法给……」
她喊出对他的深情爱恋,却震撼了他的心灵。他知道她爱他,他却没想到她会爱得如此真切、给得如此真诚、眷得如此难舍、恋得如此深刻,让他为之动容。
他可以看出她眼神里刻画的深情、脸上表露的爱意全都是针对他,让他无法不悸动、不动心。
但现实容不得他多说什么,因为他什么都不能做,也能说他根本没有勇气承认对她的感情,因为他害怕受伤害啊……
※※天长地久的踪迹※※
自从那次谈开之后,傅斯德和商玉琪之间的情况并没有改变,依然保持同居的生活。并不是她喜欢这样的关系,就像她之前对他喊出的话一样,她已经对他无法自拔了。
一旦死心塌地陷了进去,就无法再洒脱的要自己走开,一开始认定自己在爱情领域里是那种非要互相喜爱才会与对方走下去的人,却没想到,现在会因为爱得太深而愿意委屈跟在一个不会给爱的男人身边。
当他说出无法给她爱情与承诺时,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几乎崩塌了。他怎能在她这么爱他的同时对她宣布他是个无心、无情之人?
就算她的心碎了、梦也该醒了,她却依然不愿、也无法离开他的身边,只能妥协于他所能给的。
她知道自己已变成一个他给什么就要什么的女人,太多的奢求只会换来失望与痛苦。而他的保证却也成为一种悲哀与无奈,让她无法抗议也无力去做些什么。
难道她的爱情与生活就必须这么过吗?
望着远方的天空,她的嘴角浮现一抹悲伤的微笑。如果爱情必须是这种面貌,那么她情愿不曾遇见他……
「后侮了?」
一个了然的声音从身后傅来,商玉琪迅速回过身,意外的看见何雪真。
「伯母!」
「我想妳懂我在说什么。」何雪真慢慢走向她,表情中有一丝同情。「我相信斯德一定和妳说清楚了,要不然妳也不会一副悲伤的模样。」
商玉琪有些心惊她的话,微蹙起秀眉,她试探的说:「伯母和斯德的关系……改善了吗?」
她的问话让何雪真笑了起来,笑声刺耳又无奈,笑了一会儿后,她突然定定的看着她。「爱上傅家的男人,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伯母妳……」
第七章
看着商玉琪,何雪真说道:「我看得出来,斯德那孩子对妳很特殊,这些年来,虽然我很少待在他身边,但有关他的事我都很关心。他过惯了独来独往的生活,突然多了一个人加入,我们都很惊讶。」
「伯母还是反对我们在一起?」
「妳以为我有这个权利和资格吗?」何雪真摇了摇头,苦涩的道:「早在二十年前我就失去资格了。」
「到底怎么回事?」她的语气和表情激起了商玉琪的好奇心。
「妳从没听过斯德父亲的事吧?」
「没有,斯德什么都不愿告诉我,每当我问他,他都一语带过,要不然就是说,不让我知道真相对我而言才是最好的!」她讲到这里,突然气愤起来。
什么叫做对她是最好的?可恶的男人!她都长这那么大了,难道会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吗?何况他是她最爱的男人,想要知道他的事情、替他分忧解劳这种心情,他为什么都不懂呢?
「呵呵!」看到她气愤的表情,何雪真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拍了拍她,「我想他是真的很在乎妳,所以妳不必气成这样,反而应该要高兴才对!」
「我一点都不认为他对我有多在乎!」
「不!妳不了解这孩子,一旦他在乎一个女人,他就会做尽一切他认为该保护的事情,完全不在乎那个人想不想要他这么做。他会不肯告诉妳事情的真相,为的也是想保护妳,不希望让妳知道丑陋的事。」
「丑陋的事?」商玉琪的眼睛瞪大。「伯母,我可以看得出来你们之间的痛苦与挣扎,我真的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请妳告诉我好吗?」
「妳和我以前所见过的女人不同,我相信妳一定很爱斯德吧?」
「我很爱他,可惜他并不爱我,所以我想要知道他所有的一切,想要知道究竟是谁让他变成现在这样,我想替他把失去的心给找回来,让他再度快乐起来,也再次懂得如何去爱人。」
「这很不容易,我努力了这么久,依然得不到他任何的响应,我想,或许这辈子都得不到他的原谅了。」她突然握住她的手,真切的说道:「妳很勇敢,懂得去追求自己想要的。」说着、说着,她脸上出现了下定决心的神情。
「好!我就把事情告诉妳,或许除了妳之外,再也没有人可以把他的心找回来了。我之所以会待在这个家,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看到他过得幸福快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嗯!」
放开商玉琪的手,何雪真开始诉说着往事,「我是台湾人,来到西班牙这个热情的城市观光,很快的就迷上这里的风俗民情,我永远都忘不了那天是七月六日,是西班牙的节庆活动,它以刺激、惊险闻名……」
说到这里,她的思绪好象回到当年与傅斯德的父亲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去了。
「我和斯德的父亲就是在那时认识的,当时我站在栅栏边,观赏着让人血脉偾张又有临场感的斗牛比赛,不知怎地,牛只突然失去控制朝我奔来,是他救了我……」
很难相信他们很快就对彼此有了好感,并且陷入热恋,谈着彼此的理想与梦想。
何雪真突然回过神来,专注的看着商玉琪,然后梦幻般的微笑起来。
「妳一定很难相信我们才交往不到半年就决定结婚了,当他向我求婚时,我感觉自己的心都要飞起来一般……」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妳为什么还在新婚时期就不顾他的意愿,坚持要他放弃自己的梦想?还间接的害死了他!」
傅斯德突然出声,让在场的两个女人吓了一跳,不知何时,他高大的身子竟然站在那里看着她们,脸上的表情是阴沉难懂的。
商玉琪看向他,对他道:「你站在那里多久了?」
「久到足以把妳们所有的对话全听进耳!」他的语气是冰冷的,让人不寒而栗。
商玉琪却不害怕,反而走向他。「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说话?难道你看不出来伯母很难过吗?」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他在对自己母亲说话时,就是这副态度,让商玉琪忍不住要替何雪真感到难过。她刚才听出了他还在怪他母亲,认为她害死了自己的父亲。
但她相信何雪真刚才那种梦幻的神情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她到现在还爱着死去的丈夫,这一点她能肯定。
「如果她真的是个有感情的人,她就不会背叛我父亲!」
傅斯德话里指控的意味是那么明显,眼里的鄙夷让何雪真再也忍不住的大声对他吼道:「不!我没有背叛过他,我爱他,又怎么可能对他做出这种事来叫」
「妳还不承认?」傅斯德一脸阴沉的逼向她,眼里迸出的是愤恨光芒,他咬牙切齿的道:「妳为了讨好那个老太婆,不惜让自己的丈夫放弃梦想,为的是什么?就是贪享荣华富贵!」
「不!不是这样的!」何雪真激动的拉住他的手臂,「我是这么的爱他,又怎么可能会要他放弃梦想?当年我也是被他追求梦想的模样吸引,才会决定和他共度人生的啊!」
傅斯德甩开她的手,冷冷的道:「我不想再听妳的借口了,父亲都告诉我了,当年妳为了逼他接掌家族事业,无所不用其极,连自己的亲儿子都可以当作筹码,让他不得不屈服,却也不快乐的抑郁而终!」
「你以为我愿意吗?要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这么做!当年你奶奶用尽一切手段把你抢回她身边,我和你父亲什么都没有,要怎么和她对抗?唯一的办法就是顺从她,更要让她认同我的存在,这样我才能和你在一起啊!」
「不要再说谎了!妳这样只会让我更加厌恶妳!」他拉着商玉琪的手,「琪琪,我们走!」
「可是……」
商玉琪的迟疑让何雪真有机会上前阻止他的离开。「斯德,我不想再逃避了,这些年来我过得很痛苦,我相信你也一样,我承认自己曾做错事,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依然不会后悔这么做的。」
「既然妳都这么说了,那就让开!」
「要我让开可以,但我要告诉你,如果当年我不委曲求全进入傅家,取得你奶奶的认同,我和你父亲将会失去你。或许我不该强迫你父亲做他不想做的事,但人就是这样,不是吗?必须要对现实妥协与屈服,否则被逼到绝路的将是自己。」何雪真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为了适应这个大家族,也为了讨你奶奶欢心,我每天都过得战战兢兢,生怕惹她一个不快,她就不让我和你见面。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她不让我和你见面?」摇了摇头,她悲恸的道:「不!你一点都不知道,不是吗?就连你父亲也不知道,他每天忙着他所讨厌的公事,也一并将我给讨厌到底,他不闻不问的态度就是对我的惩罚,但他却不知道为了让一家人可以在一起,我必须忍得多辛苦,就算受了再多的屈辱都不能多说什么。」
「所以为了讨好她,妳甚至荒谬的答应奶奶让父亲讨小老婆?」
「我一点都不想的,谁喜欢和别的女人分享丈夫?但你奶奶却拿你来作为交换条件,只要我答应让你父亲娶一个在事业上能帮助他的女人,你奶奶就答应我随时随地都可以和你见面,甚至让你父亲可以利用空闲的时间画画,所以……」
「所以妳就答应了?」
「当然不是!」她急速的抬头反驳,「我用她开出来的条件再多要求一些,只要我答应,你奶奶就必须在三年内放你父亲自由,让他去做他想做的事情,并且不得任意安排你的人生。」
「我的天!」傅斯德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是这样,他震惊的瞪着何雪真,「我不相信奶奶会同意,我也不敢相信妳会这么天真的相信她的话!」
「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天真。」她喃喃的道,苦涩的感觉在心底泛开,表情满是悲切。「不但赔上自己的婚姻,也失去了心爱的丈夫,甚至让自己的儿子一辈子都恨我。」她掩面而泣,突然觉得自己好笨、好傻。泪水奔流在脸上,她抬头对儿子道:「我很抱歉,我们大人的事让当时你小小的心灵受到伤害,让你再也无法相信什么,甚至失去爱人的能力。原不原谅我都无所谓,我只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样,后悔也来不及挽回什么了。」说完,她彷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转身慢慢走开,脑海里所思念的全都是因为意外而丧生的丈夫的身影。
傅斯德看着她的背影,心底陷入挣扎。他没想过所谓的事情真相会是这个样子的,他和父亲都误会她了,是吧?
商玉琪在一旁看了都忍不住为之鼻酸,她伸出手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