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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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是什么东西-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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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是官迷的念想(5)
一直到了那车换了军牌之后,霍辛来叫他他才出去看了看,一看就表现出了百分之百的满意,因为霍辛这小子居然军牌也搞到了“80888”。  你还能说什么呢?  还有什么不满意呢!?  “咋样啊?”霍辛问,“这车牌可以吧!”  春才笑了笑,一句话也不说!  那笑里包含太多东西,那所有的东西又汇总成两个字——“满意!”他想,这比当着很多人说霍辛好要强,当着人说一是会引起别人心理上不平衡,更重要的是,还有什么能比眼神送去赞许、信任、满意更好呢!  他深深感到在生活中,在内心世界还是少了一些东西,少了什么东西呢?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只不过是他真切地感到的确是少了什么东西!烦躁,莫名其妙的烦躁,时常让他自己都感到难以忍受!直到那一天他因为烦躁使脚丫子趾头缝里又奇痒难忍时,他才恍然大悟地想到,他从心底里又想晓晓了!  趾缝里奇痒无比,他就不停用那只没来得及痒的脚抠挠那只痒的,这样没两天下来两只脚都钻心般痒痒起来,什么样的脚气膏都用了,那脚上的奇痒像他对晓晓的思慕般顽固。不过总还是有些药有点儿疗效,这天他用高锰酸钾水洗了洗,竟然比别的药效果好得多,脚不那么痒了,啊哈!他可以较为安静地想想晓晓了。他想,该有点儿别的动作了。于是,他拨通了霍辛的电话,“霍副总,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一会儿,霍辛来了,春才走过去把办公室门关了,他这一举动让霍辛很吃惊,霍辛知道他肯定有什么秘密事要和他说了,春才是很少绕圈子发感慨的,只要他绕圈子发感慨,就肯定是心里憋了好久的什么事情要说了。  “你说,那女人究竟想要什么?”霍辛落座后,春才说道,“我就想不明白,我究竟哪儿不好,那个给我看脚气的女医生一直那么不冷不热的!”  “差异、差异。”霍辛说,“绝对是有好多差异的,你和她不一路,别那么痴情!”  “恐怕还不止是个痴情问题。”春才说,“反正,我总觉得我老想她挺奇怪的,好像还有什么原因似的,可我也想不明白,这真是——”  “真是啥,真是痛苦?”霍辛喝了杯茶,咽了下去说,“痛苦?自找的。痛苦啥啊,男女间就那么回事,说白了就是相互利用,你想她的身体,她想你的钱。”  “可是我已经……”。春才想说,可是我已经花了不少钱在她身上,要是连着那次情人节的项链都好几万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作了次不合时宜的停顿!因为,他忽地想起那次是瞒着霍辛的,今天说出来不是此地有银三百两嘛!不是自己抽自己嘴巴嘛?于是,他说,“可是,我觉得我对她那种感觉就是不一样,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新感觉!真的是!”  “啥鸟新感觉!”霍辛不以为然地说,“其实女人脱了衣服都一样,没什么新感觉。你就是固执,别人是没吃到葡萄说葡萄酸,这样就容易解脱;你是没吃到葡萄老想着葡萄甜,所以就不可自拔!所以说,男人不要管别人说你花不花心,首要的是善于解脱。不善于解脱自己,痛苦就永远存在。所以说,嚼着嘴里的,夹着筷子上的,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不是不要脸,而是不这样你就得痛苦!”  “啥葡萄不葡萄的,这我不懂,给你说白了吧,看我究竟怎样才能得到她!”春才说。  “她的心吗?”霍辛问,“你到底是要得到她的身体还是她的心?”  “你这不是废话吗?哪有只想得到女人身体的?啊!你得到她的身体,她睡到你怀里想着别人?把家里挂满‘绿帽子’?那还有什么意思?”春才对霍辛那打破沙锅问到底,还要问沙锅片子扔哪儿啦的问法很不耐烦,对他玩世不恭的神态更看不上眼,所以他说这话时,都有了一点儿着急!  “你先别急,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吗?”霍辛说,“我不问清你的想法,就没办法拿主意!也不是我给你泼冷水,你要想真得到她的心,还真不像你中奖那么容易!她心性比太阳还高,不是钱财等东西可以诱惑的。再说,你给人……”霍辛说到这儿,也不往下说了,他本来想说,你上次给人那项链啊什么的,人家当天就打电话来让我去给你取,只是我没去。可他刚刚已注意到春才说话间的那次不自然的停顿,他这么说出来,不是很伤郭总的自尊吗?  所以,他把嘴边的话也憋了回去!说,“一句话,得到身体易,得到心难!”他感到这话还是会伤老板,于是接着说道:“你没听人家说,‘女人心,海里针’吗?海里针是不那么容易摸到的。”  “那就干脆来个分两步走。”春才有些像赌气的口吻坚定地说,“先得到身体再得到心!”  “你是不是高烧40度,烧迷糊了说胡话呢!”霍辛说,“哪儿有这样的?”  “你听老人们说过旧社会的婚姻没有?”春才问。  “听过一些。”霍辛说。  “这不结了。”春才说着还来劲了,他使劲喝了口水说,“我听老人们讲啊,旧社会很多男女到结婚都没见过面儿,洞房花烛夜才见到老婆、老公,一睡还不是睡出了感情?我还看过一个电视剧,那上边有个女的被土匪抢了,先是奸了,女的死活不从。山上几个月,土匪头子对她百依百顺,可那个女的就爱理不理。后来,土匪头子放了她,她就回了家……她回到家后,却老是想起土匪头子对她的好处,最后,她自己上了山,做了土匪头子的压寨夫人……这是为什么呢?依我看就是和人家睡出了感情!”    

钱是官迷的念想(6)
“你说那意思我明白,有点儿像那句‘老鸟上面全是筋,和谁睡了连谁心’的浑话。”霍辛说,“不过那都是特殊情况,要是世界上只剩下你和晓晓,她肯定就是你的了——问题是这世界上还有60亿人哪!光中国就十几亿呢,林子这么大,鸟又那么多,她又那么漂亮,由不得她眼光不高啊!”  “我问你,”春才问,“假如我真要这么办,你看怎么才合适?怎么样才可能做成这事?”  霍辛沉浸于思考,他想了半天说,“你要是真这么想的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给她买套房子算了!你没听说那个笑话?——有一个男的问一个女的,咱们先租房子结婚吧,然后攒钱漂漂亮亮买套房子。你猜那女的怎么说?那女说,得了吧,我还如先漂漂亮亮租个丈夫,再等着随便哪个有房子的男人做真丈夫呢!”  春才老半天不言语,看得出他大脑在飞转!最后他手握拳头在桌子上一擂,说,“行!我就来个没见兔子先撒鹰的笨办法看看!”  “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霍辛说。  “可孩子吃了狼跑了怎么办?”春才问。  “你看你……”霍辛说。  春才摇了摇头,又挥挥手,示意霍辛:办去吧!    

钱是色鬼的黑手(1)
他捏着那片冰凉的钥匙,对准锁孔反旋了一下,钥匙便搅碎了夜静——“咔嗒”——防盗门的锁簧狠狠踢了正打瞌睡的锁舌一脚,它虽然困极了却忠于职守,恪尽职责,它用身体紧抵锁舌。锁舌也累了,正想眯一会,却也紧咬着门框上的锁孔,它深知自己岗位重要,深知只要自己稍稍懈怠门就形同虚设了,任何人都可以长驱直入了,要是那样还装锁干什么呢?锁簧的一脚着实吓了它一跳,以为遭到了突然袭击,惊恐失色猛向后缩身——门便开了,春才伸手抓住了门上的拉手——他的心里忽地一热,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了夏天,那个他认为一生中最幸福的夏天——  那个夏天天气有些反常,出奇的热,明明是仲春,可偏像是初夏。偶到野外走走,那浅灰色天幕下,早已春意盎然了。大河边上一方一方、一片一片清湛湛的鱼塘里,鱼儿时不时会调皮地蹿出水面,把淡绿的水面拱破,抖动出许多波纹,鱼儿开心地笑着,一个猛子扎下去。好像它们是‘人来疯’,特意向来人证明水面没有它们的嘴巴结实。  河堤上密密麻麻的柳树,已经长出些黄绿黄绿的嫩叶儿,远处看来是生机勃勃的嫩绿彩带,连在漫长冬季里冻裂的树皮都泛起绿来,是那种极其自然的青绿,它们以强大的压力催促表层半死不活、似脱未脱的枯皮,在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树皮褶皱中露出自信的笑脸……  房子买好了,是一套120平米的三室一厅,进门是一个长方形好大好大的厅,与正门错开处一条不宽的胡同,左边三个门,右边两个门,不对称。右边从外到里分别是洗手间和大房,左边依次为大小基本相等的两个房,再往里是厨房。过了胡同,再往里又是一个厅,比外边的厅小得多,因而,它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厅,只能做个饭厅而已。3000块钱一平米,要说是不贵。不过,在他置身于那房子前,把一张360000万元的支票交给霍辛,让他去“七彩阳光”地产公司交钱时,他心里还是隐隐抽了一下。在他把20万元支票交给霍辛介绍来的装修老板,让他用最快的时间火速装修好时,心又抽了一下。甚至,霍辛把购置家具、炊具、以及其它用具的厚厚一沓发票递到他面前,他将目光聚集在89721的数字时,也让他在心里深深地倒吸口气。这是因为,他知道银行里的钱越来越少了。如果说当年他完了税剩下的四百万是一大盆水的话,那么,现在大盆里的水只有薄稀溜溜一层了,清凌凌一层薄水下,盆底清晰可见。如果那盆子是木制,恐怕连盆底那一条条宽窄不一、长短不同的木纹都看得清清楚楚了——他分明感到那几张存折越来越轻了。好像肩上扛着200斤麦子突然间变成了一根轻盈的鸟羽。  一段时间以来,他时常做梦,一些稀奇古怪的梦。那次,他梦见自己在春三月,和一大群相识不相识的人去北郊广场放风筝——  大家的风筝五颜六色做工精细,一大群人说说笑笑,潜意识中他自己知道、大家也知道他在人群中最具权威。可当他走近人群,人们大都不认识他,认识的也很冷淡,更不用说维护他的权威了。连霍辛都不怎么搭理他,这个平时见了自己,像见了亲爹一样的人,整个一哈巴狗,见了自己圪米米儿哩,摇头摆尾地讨好,还伸出他那薄生生、红丢丢、灵活无比的舌头在嘴边和自己的腿上舔来舔去的家伙,居然也人模狗样地装起了正经,还敢对自己撒下不少不屑鄙夷的目光,这真让他感到气愤。他索性不理他们,去一边放自己的漂亮风筝,那是一尾制作精美的虬龙,好长好长,神气活现,张牙舞爪,二目放光,那风筝的确比其他人的风筝都精美些,这让那些人怒不可遏,可大家还是各自去放风筝了……  一会儿工夫,天上便飞满了各种各样的风筝,有龙、有凤、有鸟、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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