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雯倩已经有气无力。
叶刚狡猾地笑了一下,可惜沉浸在痛苦之中的雯倩并没看到。
天哪!为什么命运这样捉弄自己,自己用生命去爱的男人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人,老天为什么对自己这样不公平。
如果郑恒真的和欧阳飘飘在一起,那无异于给自己判了死刑,自己是那么爱他,不顾地爱他,为了他她可以忍受小磊的不接纳,为了他,她可以为小磊流血?为了他,她可以献出一切,可是现在却有人告诉她他背叛了自己,而且还是那样言之凿凿。
那个欧阳飘飘是报复吗?报复雪寒!因为凌宇爱雪寒,她用了和凌宇一样的手段!欧阳飘飘,那个仙子一样的女人怎么会是如此的狠毒!
雯倩摇摇晃晃地回到了家里,这还是她的家么?无论如何她要当面和郑恒讲清楚,她可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女人!
“雯倩,回来了!”郑恒高兴地说:“哟!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病了!”说着伸手摸雯倩的额头。
雯倩厌恶地摇摇头:“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郑恒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了,雯倩怎么这么凶!
“雯倩,你怎么了!”郑恒仍旧关切地问。
这个女人是他一生中的致爱,她的一喜一怒都牵着他的心。
“郑恒,我问你为什么欧阳飘飘会答应给你拿回图纸?!”雯倩终于镇定下来。
“我怎么知道,她说要和我合作,帮我拿回图纸,我当然求之不得了!”郑恒不解地回答道。
“这么说,是她主动上门啦!”
“是啊!”
雯倩忽然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好丑陋,自己为什么会爱上这样一个男人,他是这样禁不住诱惑。
雯倩不禁迷惑,当初郑恒是那么坚定,那么有男子气,而现在、、、、、、他竟然为欧阳飘飘所迷惑,还那么大言不惭!
“雯倩,你到底怎么了!”郑恒关切地问。
“我怎么啦?!”雯倩气极反笑。“我被你骗了!”
“我骗你?!”郑恒也有些气。
这个女人,好好的一回家就发脾气,还说自己骗她,是哪根筋出了问题?
“你说,你和欧阳飘飘是不是不清不楚,你说呀!”
郑恒被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眼前的雯倩怎么那么陌生,这个雯倩还是自己深爱的女人吗?她怎么可以说出这样恶毒的话?她到底怎么了?
雯倩看他不语,以为是心虚,自己的心不禁凉了半截!
看来叶刚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了,郑恒真的背叛了她!真的!
“你怎么不说话?”雯倩疲倦地喊?
“你让我说什么,你回来就给我扣了这么一大顶帽子,你让我说什么!我是你丈夫,你这么说不怕侮辱你自己吗?”
雯倩一振,是啊!难道她真的信了叶刚的话了吗?
“郑恒,你到底和欧阳飘飘有没有瓜葛,说呀!”雯倩的语气软了一些。
“没有!”郑恒斩钉截铁地!
“那你拿出证据来好吗?”
“你怎么这么无理取闹,根本没有的事,你让我拿什么证据!”郑恒有些生气了。
“那我却有你和她在一起的证据!”雯倩再度失去理智“她为什么会给你拿回设计图,她为什么不帮自己的丈夫,而帮我的丈夫,为什么?你不要以为她是真的看上了你,她只不过是在报复雪寒,报复凌宇!”雯倩歇斯底里地大叫。
郑恒忍无可忍:“方雯倩,你到底要怎么样?你可以不管我的感受,但是你怎么可以那样侮辱欧阳小姐!”
“好啊?终于露出狐狸尾巴啦,终于替她说话啦!好啊?既然这样,那咱们离婚,我成全你们!”雯倩气极。
“你说什么呀!”
“爸爸,妈妈别吵了!”小磊躲在门后哭着说,“爸爸,妈妈,别吵了,我好怕!”
雯倩望着小磊,虽然这个孩子并不是自己生的,但是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两个人的感情已胜过一般母子,小磊对她的依恋程度比对郑恒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磊跑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腿说:“妈妈,您别和爸爸吵了,我好怕,我知道你们俩个很好的,为什么要吵架呢?
郑恒气愤地夺门而去。
是啊!为什么要吵架呢?
是因为叶刚的话,还是因为爱得太深?
雯倩颓废地坐到沙发里。前尘往事历历在目。
和郑恒在一起那么多的欢笑,那么多的快乐就被叶刚几句话扼杀了吗?
是因为爱得深?还是因为不信任,亦或是因为爱得太深导致了对这段感情的不敢确定;雯倩不知道!她现在只知道自己真的不该和郑恒吵那一架!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夏雪寒今天要去见旷野的父母。
她真的有些怕!莫名地!
一个三十几岁上下,瘦削的男人给雪寒打开了门。
大门内花团锦簇,种满了玫瑰、石竹、菊花和万年青。花园是经过设计的,有个假山堆砌成的喷水池,山石缝中长满了各种花草,一棵仙人掌上盛开着水红色的花。大约有二三十棵不同品种的玫瑰,红的、黄的、白的、、、、、、迎着阳光绽放着鲜丽的颜色。
不过,这儿并不是巨木浓荫,除了围墙边经过修剪的榕树和凤凰木,花园里最大的木本植物是几棵大型的茶花扶桑。因此,整个花园都显得亮,整洁,而充满了生气。
那幢建筑在花园中的西式二层洋房,也给人同样的感觉,房子外部贴的是降红色的砖片,宽宽的走廊边竖着有简单的花纹的水泥柱。从大门进来,一道磨石子路直通正房,和正房旁边的车房,车房门门敞开着,里面有几辆不同颜色不同款式的汽车。
雪寒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她紧紧地拉着旷野的手说:
“我害怕!”
“怕什么嘛!我妈和我爸都是很慈祥而且很达理的老人,况且你又是我最爱的女孩,他们怎么会为难你。”
但是雪寒还是莫名的怕?
房内,旷家老夫妇喜气洋洋。这个女孩子怎么样的一个人?能把他们的儿子“改造”得那么好!
雪寒走进了一间客厅—— 一间明亮的大房间,三面落地长窗迎进了一屋子的阳光,圆弧形的藤椅,椭圆形的柚木小桌,绿色的长沙发,简单的家具,显露着一些不简单的东西;漂亮,华贵,整洁,给人说不出的好感。墙上挂着几幅价值不菲的字画,显示着这家人的文化与财富!
旷士达一下就被夏雪寒给吸引住了。
雪寒今天穿了一袭黑衣,颈上一串白色的珍珠项链。显得既干练又妩媚。
“的的确确是个不一般的女孩子!”旷士达在心里说。
但他却没注意到老伴脸上的表情已经发生了变化。
“雪寒,这是我爸。”旷野拉着雪寒的手介绍着。
“嗯!好!”旷士达青睐有加的说。
“伯父好!”
“雪寒这是我妈!”
“不用介绍了,我们早就认识了?”旷母冷冷地说。
雪寒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怕!
雪寒也明白了为什么和欧阳飘飘见面时自己会不自禁地看她身边那位不知名的夫人!
雪寒终于明白了!
造化弄人,也许一切都是天意!
“啊!那道好,妈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还以为你们不认识呢!”旷野傻傻地说。
“小野,我不舒服,我上楼去了!好好招待你的女朋友!”纤碧厌倦的说。
还算给我留面子,雪寒心里想。
“妈、、、、、、”
“旷野!”雪寒轻叫!
“唉!来来来,夏小姐这边坐,我这个老伴就是身体不大好,这两天听说你要来,可能高兴过了头,又撑不住了!”旷士达连忙打圆场道。
雪寒也强自镇定地和旷士达谈了起来。
反正,要来的总是躲不过。
雪寒已经习惯了!
旷士达和雪寒的谈话越深入越觉得儿子的眼光的确不错。
“嗯!是我的儿子!”旷士达在心里说。
夏雪寒这个女孩子的确不俗,果决,干练思路清晰又彬彬有礼!
的确不错!
吃晚饭的时候纤碧仍没有露面。旷氏父子面有不悦!
“雪寒,你别生我妈妈的气!”旷野送雪寒的时候说。
“没有,我怎么会生气!”雪寒淡淡地。
“你真的没生气?!”旷野高兴的说。
“真的!”雪寒倦倦的。
她知道,一切都不需要解释,因为旷夫人自己会向儿子说的,解释只是徒增烦恼而已,天意!
雪寒倒在屋子的沙发上。小狗“波比”跑来轻轻舔舔她的手!
天意!天意!
为什么老天总要这样捉弄自己呢?虽然雪寒肯定旷野是爱她的,但是旷夫人是那么厌恶她,对她的误解是那么的深。她怎么能为了自己而让旷野和家人决裂!
为什么?
为什么?老天对自己这么不公平。
先是凌宇的弃她而去,挣扎了这么多年才从那个阴影里挣扎出来,接下来的却又是她深爱的旷野的母亲的误解与不接纳。
真的是天意吗?
“生死契阔,与子相携。”能吗?
“执子之手,与子相悦。”可以吗?
雪寒不知道,这个问题她问得自己好累!
抱着小“波比”她渐渐地睡去,太累了!真的太累了!也许只有睡觉才能让自己解脱,她只能睡!
而在旷家,那却是一个不眠之夜。
“爸,妈”旷野回到家里就发现气氛怪怪的。
妈妈的脸上满是怒容,爸爸亦然。
“妈,爸,您俩个这到底是怎么了?!”
“旷野,你了解你带回来的那个女人的底细吗?”纤碧冷冷地问。
旷野恍然大悟,一定是雪寒和凌宇的事,都怪自己没早和父母说。
“妈,您 是说雪寒和凌宇的事是吗?那都是过去了!现在她和凌宇早分开了!”
“分开了?那为什么凌宇还是和飘飘离了婚?小野呀!你可别被那个狐狸精给迷昏了头,像你爸爸似的!”纤碧恨恨地说。
“你怎么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旷士达愤愤地说。“我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了,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夏雪寒就不是你说的那种狐狸精!”
“那是另外一种狐狸精!”纤碧强词夺理地说。“反正我不准她进咱们旷家门!”
“你怎么这样!”
“妈,你一定是误会雪寒了,她和凌宇真的早就分开了,我知道她的一切事情,她根本没有瞒过我!”旷野气急地说。
“没瞒过你,哪个狐狸精不是装得你良家妇女似的!我看你是晕了头啦!”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雪寒?!”
“小野,妈一直疼你,从来没有驳过你,对不对?”纤碧充满怜惜地说:“但这次你一定要听妈的,妈见过那个夏雪寒和你欧阳伯母说话历害得很,你哪里是她的对手。况且凌宇又为了她和飘飘离婚,这不是很好的证明吗?她一定又和凌宇在一起;她和你来往只不过是看中了咱们家的钱,就像凌宇当初和飘飘在一起一样,孩子,你可别上了他们的当!”
“住嘴吧你,谁都像你想的那么坏!”旷士达气愤地咆哮。
“雪寒是个好女孩!”旷野坚决地说。
“我告诉你,夏雪寒那个女孩子我看是很好的,只要旷野娶,那我就支持!”旷士达斩钉截铁地说。
“好啊!你们俩个都被那个小狐狸精给迷掉了魂!”纤碧嚷道:“哎呀,我的命好苦啊!怎么遇到了你们俩个糊涂虫,怎么让我儿子遇到了那个狐狸精呀!”
“妈,您要再侮辱雪寒别怪我做出对不起您的事情来!”旷野面色铁青地说。
“好啊!你、、、、、、”纤碧气结竟无语。
“好啊!——”纤碧转身向楼上跑去。
楼下,旷氏父子枯坐一夜。
楼上,旷夫人彻夜难眠。
一定不能让夏雪寒那个小狐狸精住进旷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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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夫人,您找我。”雪寒淡淡的说。
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夏小姐,咱们这是第三次见面了!”旷夫人冷冷地说。“我这次来不为别的,只要你离开旷野。”
“旷夫人,如果这是旷野的意思,那我没什么可说;如果是您的意思那就免谈!”雪寒同样冷冷地说。
旷夫人一振。但是马上又恢复了镇定,真是很难缠呀!
“是我的!”旷夫人冷冷地注视着雪寒。“但是旷野同样不能违抗!”
“如果您仅仅是想陈述一下您的意见,那咱们就到此为止吧!”说完转身欲走。
“夏小姐,要你离开旷野需要多少钱?”
怎么和欧阳夫人同出一辙,是不是所有的有钱人的夫人都这么无知!
“如果钱可以让我离开旷野,那我是根本不会选择他的!”雪寒痛心的说。
“当然喽!抓不住凌宇又来找我儿子,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别以为我会像飘飘的妈妈那样任你摆布!”旷夫人气急败坏地说。
“旷夫人,请您自重”说完雪寒向门口奔去。
突然纤碧一把拉住她。
“夏小姐,我求求你放过我儿子!”纤碧只得软攻!
雪寒看着那只戴着硕大钻戒的手,无比厌恶地说:“旷夫人,请您把手拿开,如果不是旷野和我说分手,那我是不会离开他的。如果您硬要说我是缠着旷野我也没办法!”雪寒冷冷地甩掉她的手走了。
剩下纤碧一个人愣愣地站在那里,这个夏雪寒真的好难缠,唉!最让她头痛的还是她的宝贝儿子旷野,他根本就不听她的话!
唉!天意!
第二十二章(上)
第二十二章(上)
凌宇这些天很颓废。
因为她知道自己错怪了飘飘。
那天,失意的凌宇独自一个人坐在酒巴间喝闷酒。突然听到有人说自己的名字。
他这种人向来自负,有人说自己的名字,若不知道是谁,那怎么行。
他顺着声音望去是叶刚和几个年青人,他们在那儿干什么?为什么说自己?他忽然有些疑心。
“凌宇那个傻瓜——以前我一直以为他很精明,谁知道他也是个大傻瓜!哈哈哈!”叶刚得意地说。
什么?他说自己是傻瓜,为什么?
只听叶刚又说:“我告诉他说她的老婆和郑恒的关系不正常,他就真信了,把他老婆打了一顿还离了婚,真是个大傻子!”
凌宇气得脸色发白,但是多年的修练让他稳稳地坐在椅子上。
“他妈的!想用我就甩了,没门!”叶刚狠狠地说。“还有那个郑恒,他把我开了,我也不会让他好过,我告诉他老婆说他和欧阳飘飘搞婚外恋!想必这两天他也不好过!”
凌宇的手轻颤着。
“他妈的,想玩我?没门!”叶刚在那边得意洋洋地说。
凌宇站了起来慢慢走了过去。
“叶刚,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他冷冷地说。
叶刚已经吓得面无人色。
“你要我,我要你死!告诉你,我要你在台湾商界时消失!”凌宇斩钉截铁地说。
“凌先生,别,千万别,我去向凌夫人解释,我去,只求你千万别!”叶刚凄惨地在他身后大叫。
凌宇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但是当他回到自己的家,却再也把持不住自己,扑倒在沙发上。
为什么自己那么多疑,为什么不相信飘飘自己还打她?为什么?
他颤颤地抬起自己的手,就是这只手曾经两次打过飘飘,为什么?为什么打她。其实自己是真的爱她。
现在,他终于明白自己爱的是飘飘!自己以前之所以那么执着地要追回雪寒只是因为她自己的自负,他不肯让自己承认雪寒离开他这个现实。
他凌宇的女人怎么可以主动离开他!
但是他这一生真真正正爱的女人,也是真真正正爱他的女人却离开他了。
他环视了一下这间屋子,屋里的一切都留着飘飘的影子,这屋子的一桌一椅,一朵花,一本书都是飘飘摸过的,拿过的。
但是,这个女人却被他自己给逼走了!
于是他喝酒!
他还在喝酒,满屋子的酒气让人闻之欲呕!他自己也忘了他究竟已经喝过多少酒了!地上所堆的空酒瓶比他过去一生所喝的酒所用的酒瓶都多!
他讨厌喝酒,总觉得那会让他失去他最重视的自制力,可是现在他最需要的却是再也不要清醒!
他失去她了!
他从来没有真正思考过他会有失去她的一天!
从他们结婚到离婚之前,他一直很肯定她不会离开他,不管他在外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