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传之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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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传之安后-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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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是没有回答,只是径自望着我,眼睛犹如黑玉,深沉而又黑亮。
“备轿!不,备马车!”我迅速跑到庭院里抱起玉儿,“无极,我要最快的马。”
回转头,却发现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望着我。
“我知道,就算不发生这事你也会离开,我不知道你究竟做了怎样的安排,但我一直都清楚,你是属于那里的,你无法放下那里,只是安雪怜,你至我于何地?”
望着他,竟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直到玉儿拉了拉我的衣袖,疑惑地喊了声,“娘?”
终是撇过头,轻语,“这一生,是我欠你的。”
抱着玉儿唤了冬儿朝门外而去。
身后传来无极低沉的嗓音,“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东西也已经备好了。”
顿了顿,却没有再回头。
上穷碧落下黄泉,崇贤,且等等我。
颠簸的马车,照我吩咐,已是行得极快。
“娘,我们要去哪?”玉儿极乖地坐在我身旁,望着我。
“我们回家,回去见你的亲生父亲。玉儿,记住,你的名字叫轩辕恒玉,而你的父亲,他叫轩辕崇贤,这帝国的王。”
——《佳人传 之 安后》完——
后记
    完了,对,就是这样完了。可能很多人会觉得这根本就没结束,但作为《安后》故事情节到这里确实是结束了,接下来她回宫如何种种,那就不再是这篇文章所置喙的了。那将在《佳人传 之 潋滟永华》中有提到,届时,将是以一个旁人的姿态去看安后,应该会有一个不同的视觉效果吧,笑。
讲到这里,我想有必要先跟大家把《佳人传》这个系列稍微介绍一下。从时间上来说,第一部是《无双》,发生的时间是天朝开国前后,相信十九章后的说明里我已经说了一些。接下来便是这《安后》,再下来是《潋滟永华》,讲的嘛,呃,相信从名字也可以看的出来,自然是轩辕滟的事情啦,不过也会牵扯到很多关于安雪怜的事,应该会有蛮多篇幅去描写她,如果有关注安雪怜后来如何的读者,可以关注一下《潋滟永华》。最后便是《倾国幽云》,大致是讲天朝末代帝王的故事。目前我计划的就是这四篇,暂时也没有再增加的想法。
讲到这篇里的人物……我个人觉得是件很头痛的事,怎么说呢,基本上由于女性的光芒太耀眼,导致里头的男人都看起来很没用。不管是安雪怜,还是文媛茹,安母,甚至连那个就番外里当了一会会主角的长锦,都被说很强势,不像那帮男人那么阴柔。我痛心啊,阴柔,竟说我写的男人都很阴柔,唉,我真要叹气,琢磨着下次我干脆写个“女儿国”得了。
讲到安雪怜其人,我只能说,其实她并没有各位看倌觉得那么纯和,至少后来她变了,本来是想塑造一个自始至终心机都很深的女人,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只是不忍心我笔下的人物被人唾弃,唉,发现某飘终究还是个很善良的人啊……
很多人都说喜欢仲孙无极,要求将他与雪怜安排在一起,我只能说……这是不可能的。别说崇贤不会同意,就连雪怜自己也无法接受。我知道正文中对无极描述太少了,就像我回某位大人时所说,无极是个影子似的人物,其实他一直都在,只是从安雪怜的角度无法描述而已,所以我会写番外,但是是从柳庭月的角度去写无极(啥米?问柳庭月是谁?来来来,自己过来面壁思过,最后一章里有她的名字的呀。什么?写得太模糊不明白?没事没事,看过番外就明白了,嘿嘿。)
最后可能会有人对安雪怜怎么能回宫很不理解,一个出宫已经三年的人怎么能又随随便便回去呢?关于这个……我只能说这就是安雪怜手段高干所在,文中最后一章也有些暗示,就是安雪怜其实在这出宫三年期间根本没放弃过对朝廷的监控,她在朝廷有人,在后宫也有人,所以她早就打算好了要回宫的,连计划都已想好了,就像无极说的“我知道,就算不发生这事你也会离开,我不知道你究竟做了怎样的安排,但我一直都清楚,你是属于那里的,你无法放下那里”,只是她没想到最后崇贤会出事。当然,崇贤没有废后,没有对外宣布皇后的离宫也是很重要的,至于崇贤为什么会这么做,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其实最后菱儿那封信是有含义的,本来正文里我是想说明白的,可后来发现写在哪儿都不合适,于是作罢。那就是安雪怜得以回宫的关键,因为崇贤的思念呀,嘿嘿。还有菱儿这个人,可能大家对于她的死忠不太理解。其实很简单,因为她需要一个靠山。她毕竟只是一个丫头出身,怎样才能在那个危险横流的后宫中自保?除了她以前的主子,安家,她别无他法。而且我说过安雪怜那三年遥控着朝廷,如果菱儿有了异心,她还想顺利诞下皇子当上贵妃?做梦!更而且,崇贤对她没有爱情,只不过因为她曾经是雪怜身边最贴近的人,所以才格外关照她一下。就算她后来有了儿子,一个没有家族支撑的皇子和后妃,在皇宫中生存是如何的艰难这就不用我说了吧。
发现拉拉杂杂,自己竟一下又扯了那么多,果然是个很废的人,好了,那接下来就请大家继续关注“《安后》番外 情惘然”,故事情节可能会牵扯到比正文更后的事,因为我会一直写到无极死掉为止,至于为什么这样安排,嘿嘿,秘密。
情惘然(一)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一个落英缤纷的午后,暖暖的阳光,在一片花海中,剑花似雪,人影如龙,一招一式灵落而优美,举手投足丰姿绰约。
远远地望着,甚至忘了跟上父母的步子。
母亲看着我,笑了,告诉我,那就是我自小定了亲的表哥,仲孙无极。
仲孙无极,心里默默的念着,眼睛却是随着他的身影,深深刻在了心中。
这就是我的表哥,将与我携老的人啊。
当姨娘问我是否愿意搬来飞鹰堡住时,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就点头答应了,惹得长辈们一阵轻笑。
但我不介意,我只知道我想与他在一起,陪着他日出日落,陪着他看尽人间繁华,直到白发苍苍。
而那一年,我十五岁。
作为飞鹰堡的少堡主,武林盟主的继承人,表哥一直是受人瞩目的。他的洒脱,他的不羁,他的豪气,使得他如太阳般耀眼,吸引着众人的崇仰目光。
我倾慕着这样的表哥,哪怕我只能做那靠他的光赖以生存的幽月,我也无怨无悔。
我也知道这样的表哥是多少女孩的深闺梦里人,可他终究是我的表哥,我的未婚夫,那个将与他携手永远的人,只会是我。
一直如此的相信,直到三年后的那一天。
犹记得那天姨丈喊了表哥进书房,本是稀松平常的事,我却看到姨娘微微蹙起的眉头。
“真是莽撞。”姨娘只如此说了句。
我满是疑惑,却是懂得谨守本分,不该问的就不要去问。
然后就听得书房传出一阵吵闹声,然后表哥气势冲冲地跑了出来,只回头对着屋里喊道,“堂堂七尺男儿岂能言而无信,出尔反尔?!我决定的事决不更改!”
望着他离去的挺拔背影,我突然有种莫名的感觉,仿佛他这一去便是永远,几乎不受控制地,我朝着他奔了过去。
“表哥!”
我边跑边喊,他终是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气喘嘘嘘的我。
我却突然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本能地追了出来,于是有些慌乱地望着他,终只是说了声,“小心。”
他望着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是怎样的自信,满满的阳光几乎都落入了他的眼,灼得人无法直视。直至多年后,仍是常常忆起那一笑,由着它伴我走过春夏秋冬,伴我看过潮起朝落。
后来才知道,原来表哥私自接了一个朝廷中人的委托。
“当真不懂事,朝廷本就是我们江湖人惟恐避之不及的地方,怎还能插手其中的事,到底年轻气盛了些。”坐在庭院里看着满树桃花,姨娘叹息道。
我知道姨娘是在担心表哥,我又何尝不是,于是我安慰着姨娘,同时也是在安慰我自己,“表哥武功那么高,肯定不会有事的。”
“但愿如此。这孩子太心高气傲,我有怎么会不知道他接这个委托不过是为了证明他自己的能力呢。也许让他得些教训也是好的……”
姨娘望着一碧蓝天,眼睛中满是慈爱,仿佛透过那天望见了远在千里之外的表哥。
“庭月,你今年多大了?”姨娘突然出声询问。
“十八。”
“都已经十八了,无极也是不小了,等他这次回来就替你们把婚事办了吧。”
只觉脸上一热,我低下了头,“但凭姨娘做主。”
这一等却是等了大半个月,而且等回来的还是表哥还要在京城多待时日处理一些事务的消息。
说不失望那是骗人的,却又说不得什么,只能安慰自己,三年时间都这样过来了这么些日子还等不得么?
再次见到表哥已是半个月后的事,一脸的风尘仆仆,却衬得那眼眸越发晶亮。
堡里一下沸反盈天,姨娘姨丈皆是欣喜万分,拉着他左看右瞧,我却只能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他。
饭桌上笑语宴宴,一派和乐。
我亦微笑着听他描述京城是怎样的繁华,这一路又是发生了多少趣事。然后突然听得姨娘说道,“无极你今年也有二十一了吧。”
表哥愣了愣,点点头。
我一下明白过来,羞得赶紧低着头扒饭。
“也不小了,前一阵我已跟你爹还有你莲姨他们商量过了,决定等你回来就把你和庭月的婚事办了,老这么拖着耽误了人家庭月不好,你觉得怎么样?”
桌上气氛一下安静下来,大家都看着表哥,我亦偷偷看着他的反应。
“不行!”
表哥突然的抢白,怔得全桌人都愣在当场。
姨娘隐隐皱了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表哥欲言有止,几次三番,终是说,“我还小,业未立,娶亲之事今后再说吧。”
“这什么话,你爹像你这么大时都已有了你这个儿子了。”
“可是那时候爹已是称霸一方的飞鹰堡堡主,更是华山一战力克群雄夺得武林盟主,而我如今只是戴着少堡主的头衔却无所建树,这叫孩儿如何能去想娶亲之事?”
姨娘为着表哥的话怔了怔,一旁姨丈一番沉思,“无极这番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这娶亲之事过些日子再说也妨。”
“可是总不能也让庭月老这么等着啊,耽误了人家可怎么是好?”
感觉到大家投来的目光,我只好勉力笑了笑,“我……我无妨,就按表哥说的也好。”
表哥似是舒了口气,朝我笑了笑,我也回以微笑,心下却是一阵伤痛。
吃罢晚饭回了庭月阁,却是觉得心中抑郁,于是独自在后花园中漫步。
皎洁的月光,泻了一地清辉,然后在这清冷的月光中,我看见了那个我日夜思念的人,正坐在亭子的扶栏上,背倚着亭柱沉思。
“表哥。”
我轻唤出声,他似是惊讶我的出现,侧头看了我半晌终是微一点头,“睡不着?”
“恩。”我垂眸望着前方花庭中的一方蝴蝶兰。
“表哥……”我犹豫地望着他,“你是不是有心事?”
他显然吃了一惊,“心事?怎么会!”
他又摆出那副笑容,如晚饭时一般的无谓样子。
“我……”
“时候不早了,夜水凉的很,你也快些回去,别着凉了。”话说完,他一个纵身从亭栏上跳了下来,大踏步地离了去。
望着那抹背影,月光不知觉间融入了眼中,迷离起来。
日子看似又如往常般,但我知道还是有什么不同了。
表哥在练功的时候时常会走神,偶尔地脸上还会浮现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然后又自觉到什么,四下看看,若发现有人注意到他便微微咳嗽一下敛了那神情。
也有好几次看到他一个人坐在那亭栏上沉思,总是傲气的脸上竟是带着些迷茫,好似在想一个无法参透的事,甚至带着那么些忧伤。
我开始意识到在表哥去京城的这一个多月时间里肯定发生了什么,我迫切地想要知道,可是又不敢问,怕他的不耐烦,怕他的嫌弃。在他的心目中,我一直是那个乖巧懂事的庭月,我不能破坏。
终究,我还是隐忍了下来,只是在暗处默默地看着他,为着他的一举一动而伤怀。
当六月舒清池中的莲花满池满池开得正艳时,表哥又再一次离开了飞鹰堡。
第一次,我送他送到了大门口,站在那望着他策马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一阵酸涩。
旁边贴身侍女云珠递来了帕子,才惊觉已是泪水流。
“傻丫头。”姨娘笑道,“今后无极接掌了这飞鹰堡,离家的时间将更多,你岂不要哭成个泪人儿?”
“让姨娘见笑了。”我拭了泪,垂眸望着鹅黄的群摆。
姨娘望着我,却是一声叹息,“你的心情我岂能不明白,只是又能如何,始终的差别,女人啊,注定只能在背后默默的注视了。”
姨娘微微摇着头,在丫鬟的搀扶下慢慢向着里头走去。
望着她的背影,我突然惊觉自己的不甘心。不,这不是我要的,我要与表哥一道策马奔腾,一道去看那大江南北,我要与他携手并立,相笑永远。
这一次的出行表哥回来的却极是早,不过半月余,表哥竟已回到家中。
只是这一次,任谁都看得出他的强颜欢笑。
常是一件大家觉得很稀松平常的事却能引得表哥大笑不止,众人皆是莫名地望着他,他却是仍自顾地笑着,直呼“好玩”。
却当大家都为某件趣事笑成一团时他静静坐在那,神思皆已出离身外,眼神定定地望着某一点,半晌不动。
我几次想询问,却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七夕那夜,全家聚到了一起由姨娘带着乞巧拜月。
看着明明灭灭的牛郎织女,我突然的感慨,“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念着,望向一旁抬头望天默不作声的表哥。
表哥,你可曾明白过我的心?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当真如此么?”表哥轻轻呢喃着,漫天星光下他的眼眸是那般深邃,就如缀满星辰的银河,闪着迷离的光。
心下突然一窒,我揪住了自己的衣襟。
长久来的忧虑啊,竟是成了真。
那般的魂不守舍,那般的怅然若失,表哥,你竟真是喜欢上了人,而那个人,却不是我。
我苦苦守了你三年,等了你三年,日日看着你,倾慕着你,你却全不在心上,你的心竟是给了别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让你如此挂心,让你神思?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望着天空由深黑慢慢发白,任凭心底的疼痛泛滥成灾。
秋去冬来,一切仿佛又如往常无二异般过着,只是表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了,而人也越发清瘦起来。
这半年来表哥格外认真地跟着姨丈学习打理飞鹰堡和处理江湖事务,姨丈常常拍着他的肩膀夸赞他终于懂事不少。我却明白,他不过是在借以忘却心中的那份伤感,忘却那个人。
隆冬,本是应躲在家中烤火取暖的时节,表哥却是接下了一件差事。
本是极正常,却因为这件差事的凶险,连姨娘也劝他放手让别人去做。
表哥却只是一笑,“身为少堡主,遇着凶险之事便丢于别人,说出去岂不丢了我们飞鹰堡的脸,将来我又如何能服众?”
“可是——”
“如果姨娘不放心,那便让庭月跟去照顾表哥吧。”不知哪来的勇气,我站了出来。
“那怎么行,这么危险,你一个姑娘家岂不让人更加担心?”姨娘第一个出声反对。
我一笑,“没事,怎么说我也是练过功夫的,自保应是绰绰有余。”
“那也不行,你好好待在家里陪着我娘。”表哥也出声反对。
我没接腔,只是突然一招向表哥攻了去。
大家都没想到我会如此动作,皆呆愣在那。
“表哥接招!”我大喝一声,整个人便如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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