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曾在沙巴克的城外厮杀,我看见高高的城墙上面站着的幼小的你。看不见东西的你
你能听的见我魔法的声音可惜看不见我使用魔法的样子
我想带你走被称为第一占卜师的你或是其他
我知道会有这样一天
知道你肯定会杀我
可是我爱心也爱
我的眼睛疼痛,蓝色的那只眼睛,我用手去捂住它。
居然是红色的血。
我要的是一个只属于我的人,而灰,不是那个人。
我带不走他,所以只有杀了他。
魔法一旦使用,是无法收回的。我的父亲也说过同样的话。
因为魔法不是承诺。
承诺是假的。那是灰告诉我的。
心在灰死后给我一本魔法书,心说,那是九伤留给我的。
心很想为灰报仇,我看的出来,他们真的相爱。
可惜的是,心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她的九伤,是被我杀的。
心是如此柔弱善良的女子。
心很爱很爱九伤。
可惜的是,我也爱他。并且我一旦爱了,就是毁灭。
我割开自己的手腕,血汩汩的流出来,蓝黑色的,我把它涂在那本魔法书的封面上。
可惜我不是天生的魔法师,我学不了灰留给我的魔法。
我已经有了灰的孩子。
我带着那颗用来占卜的水晶球和魔法书离开了比奇。
在我二十一岁的时候。
灰说过魔法不能轻易使用,因为魔法无法收回。
在我很幼小的时候,我就听过他的魔法的声音。
在我十一岁的时候,我看见这个男子和他的魔法。
那是我见过的最绝妙的魔法。
只可惜。我爱上他。
只可惜,我继承我我母亲的多情和父亲的冷血。
我终于在玛法大陆的尽头找到了一所不会被人打搅的小房子。
我给我和灰的孩子留下了我的魔法书和水晶球。
然后以沉定的手势剖开自己的肚子。
我把那个孩子取了出来。
他还幼小,很小,全身都是我的,暗蓝色的血。
我轻轻的念着第二个咒语。
时间魔法。
我给他一个名字,琉。
易碎品,稀有价值。
我不能带他走。
他是我和灰的孩子,他将会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魔法师和占卜师。
他是自由的。
后来的后来,盟重这片土地上有这样一个传说。
一个女巫,奉了沙巴克国王的命令,杀死了王国的背叛者,和长久以来重金悬赏的通缉对象。
她的名字叫做“七”。因为她的左手上上有七根手指。
她有灰蓝色的长发和一对妖异的眼睛。一只蓝色,一只红色。
她是当时最伟大的占卜师。
后来她却在在一间小屋里自杀,那时她才十四岁。
可是有些老人却说,当时只发现了一具二十多岁的女尸,腹部被利器切开,左手上有六根手指。
所以那个传说可能只是虚构的故事。
别人听这个故事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神情紧张。
但有一个叫琉的男子,他是盟重最强大的魔法师。他听这个故事的时候会笑,他灰蓝色的头发轻轻的随着他的笑容而飘动,露出紫色的眼睛,深邃的紫色的眼睛。他说,沙巴克是我们的。说这句话的时候,笑容温和。
后来那个叫琉的男子似乎真的占领了沙巴克。
有人说曾经在他的房间里看见过一个用于占卜的水晶球,蓝琉璃的底座磨损的有些破旧了,但是依稀看到一行小字。
“送给我亲爱的妹妹小七”——麒麟,亚而所菲诺年五月二十七日。
小灵和ROZO我们的爱
RE;从这里到永恒。
来自不同于任何一次的失望,来自这里,从高处跌落的疼痛真实的撞击着每一根神经,流出了血。
关于流血,阿SAM说过,冰冷的伤口流出炙热的血这样,肉体上没有任何痛觉,可是在某一处,为某一个人保留的某一处,轻易的被敲碎,美丽迷离。
这种感觉叫失望。
或者,从炙热的伤口,流淌出冰凉的血,就象听L’ARC,EN,CIEL的歌。这样缓缓的流淌着,刺痛着,同时心里面带一点点希望的问自己,是不是可是重来一次。是不是可以有一个,新的人生。
你是否可以再一次的站起来,微笑着看着我们。
记得那次的测验,我“最爱的人”居然不是ANSON,不是VAN,不是任何一个我自认为很爱很爱的女生,而是姐姐你。
“我要保护她,不管是谁,谁都不可以伤害到她,谁都不可以!!”我那么坚决的说,笑,最后的时候,还是什么也做不了。
你的心脏里面比蓝还要脆弱,或许有了一些蓝或是其他其他的人都无法了解的东西,可是。
人不是圣人,人总要对自己好一点的。
很多时候,蓝一个人蜷缩在房间黑暗的角落里面,自己问自己,用如今实在的快乐,去交换未来渺茫的幸福,值得吗。
值得吗。
蓝终于成为一个不相信未来的人,从C到蓝,C一直失望,蓝不会绝望。
这个结果是蓝早已预料到的结果,然而,当它成为进行时的时候,蓝在傍边,拼命的忍住要掉下来的泪水,什么也做不了。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伤害到她!!!!!”
本来想对着电话吼出这样的话,最后还是只说了,你好吗,没事,挂了。
iloveyoumoreandmoreeachdayastimegoesby。
神对着我和A摇了摇手指,我只是让你们永远不能相拥,并没有让你们永远分离的呀。
我还是很仁慈的。
你看,现在有人比你们更加痛苦了不是吗。
真的是,很“仁慈”呢,我笑了,微弱的气流震下了一滴咸咸的东西,已经很仁慈了呀,那么为什么还有人哭呢,和我一样哭呢。
是不够勇敢的错,A轻描淡写的说。
愕然。
“她不够勇敢,她太过于天真,她错过了太多,以至于最后没有机会勇敢。”
A微笑着,明白了吗,C,到她身边去,一切都会过去的。你要好好的看着她。
微笑的A,永远离开C的A,或许真的是这样,那个时候,SAM就说我们和我们之间的任何人,都不会绝望。
那么——
“这本来就很可笑,孩子们喜欢玫瑰,就硬把仙人掌改成玫瑰。”
“这是童话,有什么关系。”
“不可能的!”——
一样的矿泉水加冰,他走过我的身旁,一样的微笑,一样的温柔,不一样的,只是我,我摊开手掌,空的——
安徒生这个骗子,那个揭穿了愚蠢的皇帝没有穿衣服的小男孩,最后怎么样了,他没有告诉我们。他什么都不说。
真是个骗子——
记得绯村剑心的那一刀,透胸而过,红的,象血一样的一切归于寂静。
白梅香。他亲手杀了自己最爱的巴,他为他的罪付出了应有的报应——
至少,我们还好好的活着,不能有更多的不幸了。
从这里到永恒,绝对不能有更多的不幸了——
来定个约定罢,“我们大家都要幸福。^。^”
蓝会一直陪你在身边的,到蓝死掉为止。
那个时候写给小灵姐姐,见证了八叶和小灵的结束。之后我在小灵JJ的BBS上看到那样的句子。“既不回头,何必不忘,君已陌路。那是2002年的8月。而现在,2003。10。4凌晨2点52分。我又流出了眼泪。原来我,一直都是被欺骗的。感谢八叶爸爸。还有,小灵JJ。
RE:错觉
鱼。他们是穿越几万里或是几百万里的深蓝海底,把如此美丽的躯体摆放在我的面前。
我想象着这样美丽的身体在透明液体中优雅穿过的样子,水是紫蓝紫蓝的,埋葬过很多过去。
我看着这些家伙们,然后一直盯着它们的眼睛,漆黑不见底。我觉的自己被拉了进去。
————————
soulsoul。
soulsoul。是ROZO给的名字。SYS。saveyousoul。
ROZO希望我能被救赎。
LAN。蓝。重生的C,抛弃了A的C。L…A…N。有人告诉我,回味这个发音的时候,胸口会疼。
我看着他的眼睛,毫无余地的问他。
“你是不是很爱我。”
我不想过分强调“爱”和“爱情”的区别。我相信这个是完全没有联系的。我完全淡化了它的存在,“爱情”我理解不了,那是什么,这是什么。我感觉不到它的存在,我不相信它,也不接受它。
我相信对于这样一个问题,我是于生具来的残缺。就象喜欢一个人或是物,总是得不到全部,总是缺。
这么样的两个人,毫无关系的两个人。彼此永远无法了解,一直互相伤害。
开始讨厌所有的男孩,男人。
和很多女孩在一起,我喜欢聪明并且干净利落的女孩。比如SAM,比如VAN。
我很爱她们,当然,也坚信她们深爱我。
她们通常皮肤白皙,有着淡咖啡色琉璃珠一样的眼睛。她们和我之间的故事很多,奇怪的是每一次的结过都是离别。
她们和我都是能提前看到结果的人。
我们安然的接受所有的一切,不挣扎不反抗,我门只是命运的棋子。
soulsoul。这个名字带来一点点的期待。ROZO,你真象我哥哥。
伸出手指,慢慢慢慢的翻转。soulsoul;soulsoul。
堕落是没有底的。所以。
ROZO我不能这样下去了。我不要这样下去了。
可是,可是什么时候才会有人带我走呢。大概那个人,会和我一样有着很长的头发,有纤长的手指可以让我紧紧抓住,有清澈的眼睛和甜美的笑容。
还要等多久呢。
我想象着我坐在某个阴暗潮湿的井底,仰头看到那一小片的蓝色的天,带一点点的期待,手里握着的,一盏萤灯。
saveyousoul。你救赎不了蓝,蓝的罪孽过于深重。
我仰头对这个那个向我伸出手的人这样说着。
我终于明白我的罪有多重。
可是。
ROZO。clover中的C,手里的那盏灯点燃的时候。
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C…蓝。
终于微笑。
ROZO,我要离开她,clover里面的A。
蓝的手里不是空的,有一盏小小的萤灯。
一盏叫希望的萤灯。
我要离开他。
蓝。02。3。29。
强者和弱者
RE;强者和弱者
最后一次出入于终南山下,活死人墓,我记得自己穿着的,是颜色带一点点惨然的旗袍,淡淡的苍绿色。
点古墓中的NPC。看上面跳出的对话筐,“我们古墓派弟子最重要的变是清心寡欲,无为静修。”
心里面一下子变的一片寂静。
站在古墓幽暗的的迷宫里面,在好友屏道里面打下一句,大家88,蓝先走了。
在门派屏道里面幽幽的说,陈茗师姐。对不起。师妹们,别给我们古墓丢脸,师姐先走了。
正确的输入密码,暗码,然后毫不迟疑的,回车。
清脆的喀嚓一声。
“角色删除成功,游戏即将结束。”镇定的ALT+F4,付了钱走出网吧。
刚走出去的时候,仰头看天,觉得天真的很蓝很蓝,蓝的让我头昏目眩。
那个颜色是我的名字,我叫蓝,L—A—N。蓝lan。那个名字是我是金庸ONLINE那个游戏里面的名字。
后来,我对自己说,残像,灰飞湮灭。
而现在,我镇定的看着自己被一个武士和一个道士围攻,随着耳机里面发出的一声惨叫,我看到电脑屏幕变成了灰色。而我控制的那个人物,轻轻的,像羽毛一样的飘落在地上。
只是游戏而已。
我告诉我自己很多事情是没有必要的。比如愤怒。于是我打字问他们,你们为什么要PK我?我怎么碍你们了?
因为你是法师。
我明白了,谢谢你。
我的风格一向是这样,简单,直接。
我不坚强,一点点也不,但是我顽强。
记得当时九伤。阿修罗对我说,小蓝蓝,你受不了的,法师是个不容易生存的游戏角色,特别的女法师,太弱了。
当你被一次次的PK的时候,你会受不了的。
我喜欢法师。我当时狡猾的微笑着告诉阿修罗。修修,我要做女法师,我喜欢法师。
阿修罗知道我是个做什么事情都到底的家伙,知道我是个玩游戏玩的太投入的家伙。所以他阻止我做法师,因为他自己也是法师。
而我,一意孤行。其实我当时的想法,真的是单纯的都叫自己感动。
在网金(就是金庸ONLINE)的时候,我进了最强的古墓,在我1000多小时的上线时间里面,我只有过2个PK值。一个是误杀了我的朋友,幻彩魔,一个是杀了缠了我十几个小时的男生。我记得他的名字,慕容浩翔。
当时古墓100的天罗地网掌秒杀所有其他门派。我选择了仅能自保的银锁金铃。100级后出终南山。然后被人追杀。
被华山秒杀,被武当追杀。被09中生死符,被星宿毒。被娥眉震。等等等等似乎所有的门派都和古墓有仇一样。
我问为什么PK我,那个华山的高手说,因为你是古墓的,古墓太强,我们不服气。
我在那个华山秒杀我之前打出了玉蜂针,然后逃回古墓,发誓300W实战的时候一定去马洞洗光所有华山的红名新人。
可是我一直没有杀过新人300W实战之后我买了技能外挂,挂出了4项满技能,裁缝100,采矿100,打铁100,猎人100。
我记得我在门派里面宣布我以后绝对不穿PK装备,不出城市。安心做技能人的时候。
很多师妹都问我为什么。她们希望我拿着水蓝色的软鞭,站在她们身边,保护她们练级。我相对于她们来说,是强者。我保护她们。
而今天,我觉得那句话听起来既熟悉又陌生,他说因为我是古墓弟子,最强的古墓。而他们说因为我是法师。最弱的法师。
我选择最弱的法师只不过是因为我不想,重蹈覆辙。
我已经厌恶了在网金里面被人追杀的生活,厌倦了一个又一个的合法外挂和作弊器,厌倦了群P和门派之战,厌倦了保护古墓的师妹们打点练级
于是,九伤。阿修罗在QQ上和我说,小蓝蓝,来传奇罢,传奇上面没有那么多外挂的。算是比较公平的游戏了。
于是,我来了,14区王者大陆,落霞。
没错,我不是练级狂,没有一个女孩会是练级疯子的。我是聊天疯子。
但是,每一次我在练级的地方都不敢分一点点神,不敢聊天,那些怪物NPC轻易的两下就可以挂掉我这个只有一点点血的法师。
有的武士道士真的很无聊,见你一个法师在练级,引了一大群怪物来搔扰你。你血少了的时候上去就给你几下,100%挂。
法师30级之前都是被人追着到处跑的,小蓝蓝,到了你会鸡蛋一样的这个东西的时候,你就强了。阿修罗一个劲的说个不停。
那个时候,我还在电脑屏幕的这边想,我才不要变强呢,不然又和以前在古墓一样多郁闷啊。
第一次被PK的时候,那个道士说他没有药了。P我拿蓝药。我一个人郁闷了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