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的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认识,碎姐姐,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你呢?
残?小残,你怎么了,你说话怎么这么奇怪?
没有,我累了,我要休息了,你们都出去罢。
碎转身对医生以及父母说,你们都出去罢,我来陪着小残。
碎姐姐没,没有什么。残努力露出一个微笑。
小残,呵呵,休息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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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12点)
碎姐姐?你还在吗。
我在啊,小残?怎么了吗?
碎你一直在这里吗
对啊,我说了我会一直在你旁边的。
一直一直吗?
对啊,一直不离开小残的。绝对的。
永远吗?
恩,永远。
永远的永远之后呢?
一直都不离开吗,一直看着我吗,一直这样子的,持续下去吗
恩,如果我还活着的话,一定是这样的。
恩,残明白了。碎姐姐,我出去一下,你不用陪偶一起去了,;)马上就回来。
好的,小残,走廊外面很黑,小心点呢。
恩,再见了,碎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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畸婆婆,畸婆婆,现在我可以说我的愿望了罢。我已经削完了苹果了。
恩,孩子,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我要我的姐姐,碎,消失掉。
要她死吗?
我不知道,她消失掉就好了。我要她消失。
好的,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可是孩子,这个愿望是有代价的
什么代价都可以。
好的,就此决定,成交。
谢谢你,畸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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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爸爸,碎姐姐呢?
什么碎?
就是我的姐姐啊,碎姐姐啊
你哪里有什么姐姐啊,别胡说了,我和你爸爸只有你一个孩子啊。
对啊,小残,你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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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真的消失了吗真的
就这样消失了,我甚至怀疑,碎她真的来过这个世界吗
我许的愿望是要碎消失掉,我并不恨她,她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姐姐,可是。
可是她一直看着我,一直一直的看着我。所以我不能哭,我想哭,可是碎在旁边看着,所以不能哭。不能哭。所以我要她消失掉。难道有错吗。
我只不过想要哭一场而已啊
为什么我哭不出来畸
畸婆婆,畸婆婆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哭不出来了呢
因为,孩子,代价,让碎消失的代价,就是你的眼泪,你从此不会有眼泪,这个,就是代价
是这个样子的吗对不起,碎我居然
孩子,都结束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END______by:蓝02。6。20_____________________
成人童话(2)
RE:红匣子
当艾诺盼望红匣子里面出现的是一把刀子,而不是美丽的玩具,好味的糖果的时候,当艾诺晚上睡觉时紧紧抱住的,不是软软的玩具,而是一柄冰凉的短刀的时候,艾诺终于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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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诺很漂亮,有蜷曲的栗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面会有奇异的光反射出来。艾诺的眼睛是蓝色的,很蓝很蓝,就像最深处的海水。但是温暖,似乎可以呼吸的样子。
艾诺九岁。
很多婶婶阿姨看到艾诺,总是微笑着招手把她叫过去,怜爱的把艾诺搂在怀里。亲昵的问这问那。
这些都无可非议并且理所当然,艾诺是如此完美的小孩。聪明,可爱,漂亮。
艾诺以一个九岁小孩的身份做着不属于九岁小孩所有的举动。她乖巧的应付着很多叔叔阿姨婶婶婆婆的亲昵,脸上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她果然是完美的,讨人喜欢的艾诺。
即使有的时候,很多时候,艾诺讨厌那些陌生人的气味,那些东西让她感觉不适,可是艾诺仍然乖巧的,微笑着。这样一直一直下去。
艾诺很爱自己的奶奶。奶奶是一位很慈祥的老人,银色的发丝,有和蔼和亲的皱纹,笑起来的时候,艾诺觉得自己的身边像有一个大大的火炉,就是圣诞夜里面的那种。
最后,是这个慈祥的奶奶,伤害了艾诺。
或许对大人来说,这真的没有什么,可是。艾诺毕竟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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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说,奶奶说我说我喜欢那些叔叔,奶奶对他们说我非常的想念他们。可是,可是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子的话,可是为什么。
奶奶是在撒谎吗,奶奶为什么样撒谎呢,为什么呢,她说这样子的话,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吗,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是这样子的吗,大人撒谎都是不需要理由的吗。
大人可以这样子做,却不被责骂吗,这个就是所谓的社会吗。
艾诺只是不明白,奶奶为什么要说谎,为什么。自己没有说过的话,为什么奶奶要强加于自己的头上。
奶奶似乎依然是那个慈祥的温和的奶奶。
艾诺也似乎依然是那个可爱乖巧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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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很多年以前艾诺这样对自己说。
我恨她。
从那个晚上开始,我开始期望红匣子里面出现的是一把短刀或是匕首。
而不是糖果。
当我真的有了一把那样的短刀以后,我抱着它入睡。
我觉得我被伤害到了。只是那样的,无关紧要的样子。
奶奶,我想我真的恨她,她杀掉了我最亲近的两个人。
一个温和慈祥诚实的老人,还有一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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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把短刀呢
我不知道,艾诺微笑着说。我只知道。我抱着它的时候。我长大了。
是奶奶的谎言。
仅此而已。
———————————————————————————————————————BY—LAN—6。25—————
流年(上)
这个女孩叫宇文安明。
六岁,安明经历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手术。
安明的心脏先天有毛病,心室有0。8CM的缺口,医生说她不会活的太久,如果不动手术的话。
于是,六岁,安明的心脏里被放进了一个没有温度的起搏器。
安明从小就明白自己的生命或许只是正常人的1/3或是1/4。
安明不害怕。
安明是个好孩子,常生病,身体上的疼痛一直折磨着安明,但是安明不哭,从来不哭,安明对于自己的童年没有任何关于流泪的记忆。
安明所记得的一切都是琐碎的。比如妈妈哭的样子,那种落莫的表情,这使安明依稀明白,自己是不能死去的,很多时候,自己是别人的希望。
安明的房间在二楼,安明没有被拥抱的记忆,安明的父母似乎希望安明能成长为一个独立坚强的人。
而安明真的就这样成长起来,除了身体虚弱脸色苍白以外,安明比同龄人显的坚强,并且顽强。
安明弹的一手很好的钢琴。这是安明自己以及父母的骄傲,安明真的是一个安静的好孩子。在学校里面话不多,有温和的笑容,对所有人客气礼貌,最重要的一点,成绩很好。
这让所有的授课老师都非常的喜欢安明。
有时候下课的时候,老师会轻轻的用手点一下安明的桌子。宇文同学,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安明乖巧的起身,低着头跟在老师的后面。
然后听老师慈祥的询问关与学习或是不关于学习的一切。安静认真的答话。
偶尔也会走神;对着窗子外面的那一小块蓝色的天空发愣。然后想想以后会怎么样,以后的以后,会怎么样。
会不会好好的活着,然后小学毕业,国中毕业,会不会一直弹着自己喜欢的钢琴。
在老师眼力,这样的学生是少见的,每天会大把大把的吃药,看一些厚厚的小说,会长时间的一言不发,回一直看着某个人的眼睛。有的时候也会和同学一起笑的嘻哩哗啦,毕竟只是孩子,可是,宇文安明是个安静的叫人心疼的孩子。老师说的。
老师知道安明的钢琴弹的很好,于是一次大型的文艺演出,老师擅自替安明抱了名。
安明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安静的看着那个老师的眼睛很长时间,然后说,我知道了。
安明是不情愿的,她觉得这是对他的伤害,可是,安明对自己说,试试也好,安明早就习惯了,很多本来不应该习惯的事情。安明真的是个很乖的孩子。
每个下午放学之后,安明回到自己的房间便开始练琴,那个房间有阴暗潮湿的味道,有一个很大的窗户。
安明累了便走到窗户那里去,爬在上面往外看,庭院里种满了各种花草,安明的爸爸是个喜欢园艺工作的人。所以家里的庭院总是极美。
有一院子的温暖阳光。
安明微笑着想,然后抬头,天很蓝很蓝。这个南方的小镇,有着没有被污染过的纯净空气。这里适合自己的身体,真好。
很多时候会有风,柔软的样子,捉也捉不住。
那个文艺演出的晚上,安明被打扮的很漂亮,乖巧的童花头,用丝带轻轻的束着。白色的纱裙,干净的长筒袜。
安明走上舞台的时候,心里面一片空白,这里有太强烈的灯光,太糜烂的空气,安明对自己说,我不喜欢,我不喜欢这些,那一刻,安明想回家,想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潮湿隐晦,但是安全。
安明把手指轻轻的放在琴键上,这只曲子太过于熟练的被自己记在心里。已经成为一种习惯,自然而然的倾泻。
这和我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安明轻轻的对自己说,你可以不为此感觉到羞耻。
就这样,安明在很多人的注视下弹完了那只曲子,完成了第一次完整表现自己的过程。
演出结束之后,安明把自己关在后台的卫生间里面,对着镜子,仔细的看自己的脸和手指。很久之后终于痛哭出来,急促的声音,安明用手帕压拭掉泪水,这样的事会使自己无法原谅自己。
我是真的委屈,和不情愿。
那是安明记忆里面自己最放纵的一次痛哭。
安明回到家的时候,父亲正在嫁接仙人掌,这是不贪心的植物,只需要很少的养料和水分。
但很多时候,它们会盛开出让人惊艳的花朵,洁白硕大并且芬芳。
父亲并没有对安明所拿回来的那个奖杯有任何评价。安明也什么都不说,安静的在院子角落的桃花树下挖了个坑,将它埋了进去。
安明在长大以后才明白,那是一种纪念,关于埋葬童真的纪念。
碰到小诺,是安明十三岁的时候。
那是一个私人办的绘画培训班,七楼上的两个很大的房间,一个支满了画架,另一个用来堆放石膏静物等杂物。
安明走到楼梯口,那里的转角处有一个很小的窗户,外面是灰色的天,安明走到窗户下面站定,双手抱着自己的画夹。
一只鸟,扑打翅膀,哗拉拉的飞过。
I’LLFLY。IWISHYOUCANFLY。
我叫小诺;那个女孩站在楼道上面;极短的头发;巧克力色的皮肤;牙齿很白。
在阴天里却有着阳光般健康的笑容;那个穿着旧仔裤;黑T…SHORT的女孩。
安明有点发愣;然后她说;我是安明;宇文安明。
教室在这边。小诺过来拉安明的手;安明看到小诺的左手上面带了一个镯子;或许是银子的。
很配这个漂亮的女孩;他们都同样招人喜欢。
安明知道自己是否会喜欢一个人,决定他的时间不会超过三分钟。
安明,被小诺拉着上楼,风从后面吹过来,绵绸的白裙飞扬起来,软软的撞击在脚髁上面,安明用手捋一下头发,这个小诺是自己喜欢的女孩,虽然她和自己没有一处相似。
安明问小诺,你用颜色吗。
小诺夸张的睁大眼睛,然后鼻子皱皱的笑了一下。
不,我只用单色。小诺俏皮的用手点一下自己的眼睛,不同的颜色会刺激到我,我是很个弱的人。
安明对小诺很有好感,安明知道自己喜欢这样的人,诚实,并且直截了断。
小诺和安明的绘画天分很快表现出来,在整个培训班里面。他们两个年纪最小,但是一直画的最好。
每天晚上9点,安明都是要和小诺穿过很多空荡荡的街道,然后回家。
走到街心花园的自动饮料贩卖机那里,她们每人都会投一枚硬币,买一杯冷饮。
安明买的是苹果味道的醒目,而小诺,则是可乐。
夏天的夜晚有着深蓝色的天空,已经掉着眼泪的星斗。安明说,以后我一定要把他画出来,我喜欢这样的东西。
小诺笑,可是我不行,我画不出来的,这种诡异的蓝色,我无法调合。但是你能,安明。以后这张画画出来,我要买下它。
安明和小诺没有办法比较。
安明对色彩异常的敏感,天空的颜色,花朵颓败时的颜色,水的颜色,风的颜色,微笑的颜色。
安明轻易的将他们捕捉下来,然后用颜料将他们表现在画纸上面。
而小诺,一只2B的铅笔,已经是整个世界。小诺从来不去上色彩课。但是小诺的素描,一个十三岁女孩的素描,已经达到了学院派的水准。
每次安明问她原因,小诺都会夸张的大笑,我受不了那种刺激,从这方面来说,你是心理能力承受好的孩子。
从安明小诺她们学画的地方出来,只要穿过一条街道,便是一个很大的田径广场。
很多个下午,安明和小诺会跑去那里。
两个女孩无话不谈,小诺的父亲是个大学美术讲师,而母亲则是下岗工人,那个年代,那个年代的婚姻并无爱情可言,所以他们不幸福。
流年 (下)
小诺脸上似笑非笑。所以我也不幸福。然后小诺转头去看安明。你呢。
我?我不知道。
安明伸手去抓掉落的树叶,或许我是快乐和充足的,可是我并不满足。
安明想起的是自己的房间,旧的,熟褐色的木地板。
很宽大很宽大的房间。
里面放着一架钢琴。
安明微笑,小诺,小诺你知道吗,就是哪个时候,我也未曾绝望。
绝望?
十三岁以前,我会以为我一直弹钢琴。安明伸出左手给小诺看,那上面有一条隐约的伤痕。
左手的无名指和中指现在都没有一点点的力气。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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