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掳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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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掳冰心-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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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很像色狼?”她狠瞪他一眼,悻悻然地盖上钢琴琴盖。未了,还很不甘愿地补上一句,“我真不懂像你这种人,怎么还会有那么多女生宁愿排队,也要指名你为她们动刀做整容手术,难道她们一点都不怕被你非礼吗?”

    “耶?小妹,不要做人身攻击哦!难道……”他嘿笑一声,索性坐到雪瑞旁边,长臂还硬是搂住她的细肩,“难道,你不觉得二哥举举重练出来的肌肉很酷、很帅、很令女生心动吗?”

    “恶心,你比辜震刚更恶心!”

    “别这样嘛!来,快告诉二哥,二哥到底哪里比那个姓辜的更恶心?而那个姓辜的又到底有多恶心?竟然恶心到让我们家雪瑞印象这么深刻?”他不怀好意地调侃自己的妹妹。

    “我哪有对他印象深刻?你少胡说!”雪瑞死不认帐。

    棋峰顺着她说:“好吧好吧!我们家雪瑞没有对辜震刚印象深刻。那……你告诉我他哪里惹到你了?如果经查证一切属实,而他真的也很过分,二哥考虑帮你报仇。”

    获至宝事实上,苏家两兄弟在美国念医学博士的时候,都和当时仍住在美国的辜震刚结下颇深的情谊,只有被蒙在鼓里的雪瑞还天真地以为自己的二哥真的会为自己伸张正义,殊不知大哥、二哥早就和老妈连成一气,只是各扮白、黑脸,利用不同的方式让她——步步掉人陷阱罢了。

    “真的?”

    “当然喽!”棋峰煞有其事地拍拍胸脯,说得跟真的一样。他心中暗忖了,哄这个妹妹哄了二十几年,固中的决窍他要是还抓不到,那他岂不白混了?

    不是他吹牛,还有谁比他更能搞定雪瑞?恐怕连大哥都没这能在耐哟。

    雪瑞一副不吐不快的模样,“那我说喽!”

    “洗耳恭听。”

    五分钟后,待雪瑞把当天的情况详尽地说完,棋峰简直是快憋死了才忍住没笑出来。虽然辜震刚的恶形恶状自雪瑞的口中说出来铁定是加油添醋、罪加三级,可是他心中自有定夺。

    “哇,这小子还真恶劣耶,可是雪瑞,二哥真不是不懂,他的恶劣跟你最近很倒楣到底有什么关系啊?”棋峰装出很谦虚的模样向妹妹求教c“这……”雪瑞闻言不禁俏脸一红,虽然本来就知道自己将倒楣事归罪于辜震刚有点儿理亏,但她还是马上硬回来,“当然有关系喽,要不是他,我……我就不会生气,那我——生气,运气当然就被吓得跑光光了嘛厂”喔——有道理、有道理!“棋峰弹指一叫,彷佛恍然大悟的模样,”可是雪瑞,我还有事情不懂耶。“

    “什么?”

    嘻嘻,看似聪明伶俐的她,从小就很依赖他们这两个哥哥,所以别人骗不倒她,可是对他这个二哥而言,她其实最好拐了,棋峰暗笑。“为什么你可以不小心把毛门巾丢到他脸上,他就不能不小心迟到?”

    “这……二哥,”雪瑞开始撒娇地说:“你现在到底是在帮谁嘛!”

    “还有你最后还很没风度地把毛巾砸在他脸上,他都没来找你算帐了,你居然到现在还在记限?”

    “二哥!”她娇嗲的声音已蕴含恼怒。

    ‘等一下,稍安勿躁!“他站起身压下她躁动的肩头,”雪瑞,你别激动,我还没说完哪!“

    “快说,说完马上给本姑娘滚出去。”

    哟,翻脸喽!“好好好!”棋峰边应,心里还想,不用你提醒,待会说完后二哥我尽速逃出去自是当然的事,“二哥是想……”

    “想什么?”雪瑞不耐烦地用手指戳戳他结实的胸肌,“别卖关子了啦!”

    “会不会是因为……”他做好助跑姿势,看准敝开的房门,开始准备落跑,“因为你潜意识里根本就是特别在乎震刚,所以才会特别在意自己在他面前的形象?特别害怕他对你的观感,也在自己不小心做错事被他抓包的时候,觉得特别丢脸、特别难以释怀。嘿嘿嘿,不晓得是谁在每次辜妈妈拿震刚的照片来给我们看的时候,老是高傲得假装不想看,却又趁别人不在注意的时候,偷偷拿起来看了—遍又一遍,而且眼睛看还不够,手还要在照片上摸来摸去—…”

    “二哥,”雪瑞几乎是用尖叫的,“你给我闭嘴!”

    “咻!”

    在拳头落下之际,棋峰早巳脚底抹油跑得不见踪影,走时顺便把房门带上,让只能望门兴叹的。雪瑞气得快吐血。

    “什么跟什么嘛!”雪瑞颓然地瘫坐在床上。从心底觉得自己好委屈哦,为什么都没人帮她说话?

    那天相亲回来之后,老妈足足念了她一个礼拜还不肯罢休,说什么她当时就这样走掉实在太任性、太没风度,幸好辜震刚不跟她计较,否则传出去人家还以为他们苏家家教有问题。而一向最疼她的老爸也反常地没帮她,反而还瞪她一眼,说女孩子家要温柔点才不会嫁不出去。至于大哥,前天她遇到大哥苏谨峰的时候,大哥说他他刚做完大手术,很累没精神听她吐苦水。现在,好不容易抓到机会跟二哥诉诉苦,居然连二哥也不跟她站在同一阵线,难道,她真的做错了吗?

    说真的,想半天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只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老妈提起说要让她和辜震刚见面后,她就每天都神经紧张到好想发脾气,晚上甚至于还莫名其妙的失眠。

    不通她也知道自己那天的行为实在是有点儿过火,可是谁教他要这么嚣张,一点都不把她放在眼里嘛!好吧,就算当时一切都是误会,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但在她做了那种任性的事情这后,辜震刚…—。

    定讨厌死她了吧?

    思绪至此,雪瑞真的沮丧地好想一头撞死算了!因为扪心自问,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没忘记辜震刚从前保护她时那副小英雄的模样,虽然他的脸孔已经在记忆中逐渐模糊,但那温馨的感觉却一直没有改变。

    记得从前,辜震刚每次来她家玩,老爱爬她家院子里那棵枝叶茂盛的凤凰树,而她呢?看他上去也不甘寂寞压根忘了称称自己的斤两,老拖着他…

    定要带她上去,结果、结果就有那么一次,她脚——滑,差点整个人从树上摔成倒栽葱!

    后来,真是摔了下来,只不过辜震刚当了她现成的肉垫,她是没事,但辜震刚却倒楣地摔断了腿。

    没多久之后,他便出国了,当时,她还去送他呢!记得他临登机前,她还抱着她心爱的震刚哥哥哭得惊天动地,死都不肯让人家走。可为什么再次见面,她的内心却不断产生排斥和莫名的退怯?

    难道,真的如二哥所说,她真的是因为太在乎,才会如此患得患失?因为太在乎他再次见到她的观感、害怕自己不够好、害怕他并不像自己那么在乎她,所以干脆在别人面前做出很讨厌他的样子来保护自己?

    这么多年来,她之所以没有看中任何一个追求者,也是因为她早就已经将他当成一个最完美的标准,所以才会直到如今还孤伶伶一个人?不会吧?雪瑞连忙跳到梳装台前坐好。

    哗,自己眼中那抹跳跃的火炬好陌生呀!她按住胸口,心跳疾速狂烈地让她几乎可以感觉到那股震动的力量,双颊变得火烧绯红。

    “不不不!”雪瑞对着镜子连声否认,心想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对那个自大狂傲的家伙动心?

    真是太荒谬了!

    可是,这些日子以来对他殷切的想念又是怎夕、回事?当她发现二十年后的他,不但是她记忆中的辜震刚,并且还是一个拥有能够让她暂时停止呼吸的脸孔,然后又不断地抗拒自己心底对他的欲望,如此周而复始,把自己弄得好烦、好乱、好累?

    可是,喔!老天,如今,他对她印象…定糟透了吧?或许,他根本打从一开始就对她没有丝毫的好感,否则那天他怎么会来去匆匆、如此高傲冷漠丫不行不行!她不要这么丢脸地去爱上一个压根看不土她的男人,她不该为了愚蠢的爱情失去自己宝贵的尊严,万万不行!

    “苏雪瑞,你最讨厌迟到又无礼的男生‘厂对刁〈对?你最不屑自以为是又冷冷冰冰的男生了对不对?你最恨不给你面子的男生了对不对?”雪瑞抚着双颊对着镜中的自己猛点头。

    “对对对!没错没错没错!她就是这么想的!”迫不及待地逃离镜中的自己,雪瑞急急地奔出房门。

    此刻,她脑中没有别的,只想飞到厨房里,取出大瓶冰开水灌进自己发烫的细胞里,让一切恢复正常,恢复到没有遇到辜震刚之前……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不知不觉中,杨华口中那个要举行PARTY的星期六来临了!

    其实,这样的Pany每年都会在苏家举行一次,只是举行的日期不定罢了。而邀清的对象则大部分都是雪瑞那医生爸爸苏克伟的徒子徒孙,大夥儿只是巧立名目来这儿联络联络感情,顺便找机会放松一下。

    外人常以为当医生只要轻轻松松就会有大把大把的银子人袋,可天晓得,医生这种工作的压力简直奇大无比,成日战战兢兢地不能出一点错,要是再不找机会Relax一下,町真是会吃不消的。

    雪瑞今天其实早早就离开厂她目前任职的交响乐团,习团大约在中午左右结束,她却给自己找了好多理由在街上游荡,帮老爸买生日礼物、顺便帮老妈挑了个别针、然后又莫名其妙地去看了场电影,最后实在不得已了,她才慢吞吞地往回家的路上走。

    才刚走到家门口,她便远远地望见于灯火通明的前庭,还有那群玩得闹烘烘的实习医生。

    显而易见的,PARTY已经开始了,但她的脚却像被灌上了铅似的沉重,她有股加人他们的冲动,但却又莫名地退怯。

    虽然如此,她的脚步还是本能地往家的方向移动,本想悄悄地自另一边溜进房间的,没想到,却被一个眼尖的男人给逮个正着。

    解“雪瑞妹妹,你回来啦!肚子饿了吧?快来吃点东西嘛!”

    开口说话的正是苏克伟最得意的学生莫了儒,长得——脸书卷气的他也是雪瑞的众多追求者之一,他可是拉长颈子等了好久,才好不容易盼到雪瑞回来的,脸上的表情自是喜出望外地隐瞒不住。

    莫子儒平时除了黏了点,雪瑞倒还不怎么讨厌这个白白净净的大男孩,但不知怎么的,今天看见他就是特别不顺眼!

    “我不饿,你自己先去吃吧!”她没好气地说。

    “那怎么行?你一定也还吃吧”苏伯母说你今天到乐团去练习,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别忘了,今天这里有一大堆医生;要是真有需要可别不好意思开口哦!”莫子儒体贴地说。

    不料,他这份关心却换来雪瑞一个不领情的白眼,“乌鸦嘴!”她最讨厌这些做医牛的三句话离小开本行,简直令她倒足了胃口。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这个忌讳。”莫子儒见雪瑞生气,完全不知所措急得脸都涨红了。

    “算了、算了!”雪瑞不耐烦地挥挥手,“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加我们,跟我们一起吃东西、聊聊天喽?那太好了!苏伯母准备了丰盛的餐点你瞧!”他朝庭院方向指厂指,“他们全都玩得小亦乐乎呢!我们也一起过去凑凑热闹吧?”

    天哪!雪瑞抚额暗叹,这个人怎么这么不懂得看人家脸色啊?

    她索性不再跟他罗嗦,扭了头便迳自往后门走。

    “雪瑞妹妹你去哪呀?不先吃点东西吗?是不是我说错什么啦?”

    他追得愈急,雪瑞也走得更快,暗恼着她心里已经够烦的了,这个莫子儒简直不知好歹到了极点,离谱地让她想要发脾气。

    雪瑞正想回头对他翻脸,杨华碰巧从正面迎了上来。

    “雪瑞,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乐团练习不是中午就结束了吗?”

    雪瑞好似看见救星,高兴地挽住母亲的手,“老妈,我不过出去走走而已,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好像我是失踪儿童似的。”

    “哎呀,你可是我们家的宝贝女儿,我当然担心喽!况且,今天是你爸爸做生日哪!你爸爸平时那么疼你,你怎么好意思缺席呢?”

    杨华一面搂住女儿,一面以点头的方式和站在雪瑞身后的莫子儒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她当然知道子儒正在追求自个家的女儿,可是,说不出什么确切的理由,她就是不欣赏这个孩子。不是她看不起子儒清寒的家世,而是她总觉得,子儒的骨子里并不如表面来得老实,他之所以会追求雪瑞,不过是为了想少奋斗二十年罢了,所以,她对他也总是淡淡的,态度并不热中。

    “对了,妈……”

    “什么事啊?”

    雪瑞思索半天,好像在考虑该怎么开口似的,还没说话那白皙的脸庞已经泛起一层淡淡的粉霞,“呃,今晚除了爸的那些学生、哥哥们的同事之外,可还有别的客人?”

    杨华偏头想了想,“没有哇!哪还会有什么人呢?每年咱家举行PARYT,请的不不就是你爸那些医院的学生,哪还有什么人?不过……”

    雪瑞的大眼陡然亮了起来,“不过什么?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别的客人啦?”

    杨华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女儿一眼,“你紧张个什么劲啊丫只不过有些实习医师带了女朋友或姊姊妹妹———块儿来凑凑热闹罢了!”

    雪瑞闻言,整个人如泄了气的汽球般,垮了双肩便默默地往房里走。

    他果真没来,摇摇头她自问,难道自己就这么希望他来吗?雪瑞的心无措的挣扎着、抗拒着些什么,但失望的洪流却彻彻底底地淹没了她。

    “妈,我先上楼休息,待会要切蛋糕时,你们再上楼喊我一声吧!”雪瑞突然回头对母亲说。

    “雪瑞妹妹!”莫子儒大喊追了过去,“你不和我们—起玩了吗?晚点还有个舞会呢!”

    “这孩子大概累了,让她先休息一下呢!”杨华拍拍他的肩,“子儒,你先去玩你的吧!千万别饿着了。”

    难掩落寞之情,莫子儒怔怔地望着雪瑞高躯娉婷的背影,心底那种渴望拥有的感觉愈来愈浓重。

    他是真心喜欢雪瑞。

    身为神经科权威苏克伟的高徒,莫子儒在—年多前第一次在医院中见到了来找父亲的雪瑞。

    回想起初次见到雪瑞的那一刻,一切仍历历在目,连心跳的频律都深深地刻在他脑海中。

    当时,他正好在老师的办公室里和他讨论一个病人的情况,而雪瑞就像是一个突然间进他晦暗世界中的精灵,项刻间在他晦暗的生命中划出—道炫亮的光彩!她的绝美、天真、开朗、她的一颦一笑都在第一眼中就让他惊为天人。

    从此以后,他再也忘不了她,并且开始对她展开凌厉的攻势,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根本没有半点要接受他的意思,不过他—定会不择手段让她改变心意。

    毕竟他能成为老师的高徒,他的聪明谨慎、深谋远虑自是不在话下。而若是没有那——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坚持,他如何能凭着一年接—年的奖学金念完学费贵得吓人的医学院?若是没有具备那种适时装饰自己本性的先见之明,他又如何能得到老师的全然信任,和倾力的指导与提携。

    莫子儒摆出———个最老实无害的笑容对杨华笑了笑,“苏伯母,那我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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