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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世的世界刷得很快,根本没给卿夏还嘴的余地,显然是早就打下了全部的话,一段段发出来的,她说完之前,没人有那个时间提出异议。
【世界】半世:卿夏,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这是我的玲珑骰子,从来、也永远不会是你的
【系统】风云流散,前路未知,帮派【玲珑骰子】解散,江湖形势一夕骤变
【世界】半世:就算散,玲珑骰子也只会毁在我手上。打压我,想让我心灰意懒,然后说不定由你哥哥劝慰着,就把玲珑骰子干脆交给你?真不好意思,让你的计划落空了,白费力气了呢~
【世界】梦中寻:别胡闹!
人心是偏的,但梦中寻的偏颇里,也确实了解半世,这些话或许还只是闹脾气,解散帮派的举动却是决绝到了他无法想象的地步。她是认真的,她生气、愤怒,甚至有可能,她会就此消失……梦中寻慌了,他只能匆匆刷了这条世界,以眼下最容易被她看到的方式拦下已经干出解散帮派这种事情,接下来完全有可能做出删号这种事的半世。
但梦中寻注定是要失败的,因为半世的决绝很大程度上有他的缘故在。她可以妥协第一次,让卿夏进帮,可以妥协第二次,让卿夏挑衅凉秋和千岁寒后继续留在玲珑骰子,但这第三次,是不可能的。因为这第三次,她知道自己喜欢上了他,她的确可以为了喜欢的人再妥协一次,但她做不到。和他一样,她更愿意相信现实,她喜欢他又怎么样,他们那么合拍也终究立场不同,她不要因为喜欢就输给了他、甚至输给卿夏。
梦中寻的世界,不在她预料中,她没想过梦中寻会是第一个做出反应的,更早过卿夏。所以最后这条世界,她一个字一个字打了下来,平静到心酸。
【世界】半世:我没想过开始,当然也从来没想过结局,所以就这样吧。梦中寻,这个游戏有你,我很高兴,也很遗憾
于是就此下线。
YY里依旧死寂,她们不得不承认,这种结果的确很有半世的风格……
下一瞬,YY里传出一阵哀嚎:“妈蛋!我的钱!”
……而这句可以算是事件尾声,也可以算作那之后某人逗比风格就此奠定的蠢话,也的确是她的风格╮(╯_╰)╭
她用最蠢的方式结束了这场明明可以用更圆满的方法解决的事情,亲手解散了她们的帮派,毁掉了她们努力过的帮派,也糟蹋了帮派仓库全部积攒已久的值钱货。这就是她选择的方式,没有解释清楚任何事情,没有跑去泼妇骂街或是讲事实摆道理,她以最直截了当的方式告诉那个野心勃勃却空有志向毫无智慧的路人甲,哪怕是个游戏,也不是能随着任何人的心意为所欲为的。
半世、凉秋惊梦、砌梅如雪、千岁寒、破书万卷,传说OL那个叫倾世天下的服务器里再没有人见到过这五个顶着齐刷刷白色骨字帮派标志的璧落,随着玲珑骰子帮派的解散,这五个女号也随之消失了。
对倾世天下的人来说,这桩事件里的是非对错,根本再没人分得清。以一个发展至今的帮派的解散作为结束,半世做下的这件事震撼了当时围观事件的所有人。卿夏的那些慷慨激昂成了笑话,她想要的一切——帮派、追随者、名声,通通都没有得到。她选定的对手们甚至不屑和她当面对决,轻飘飘的解散了帮派并且就此消失,让她的全部打算落了空。
这个结果,不在任何人的料想中,只是成了倾世天下这个服务器里的一段小小历史。玲珑骰子并不出名,那五个号也并不是数一数二的,没有这次事情,根本没多少人知道她们,而也正因为有了这次事情、这个结局,玲珑骰子被不少人就此记在了心里。
刺猬的刺、吾乃死尸、梦中寻……还有其他她们或认识或陌生或相关或无关的人,半世的决定,让她们彻底舍弃了这一切。至于她那微末的喜欢,一定可以很快忘记的——至少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作者有话要说:回忆杀结束~
稍稍声明一下,中途改男主神马的我实在干不出来【因为根本没有预备役替换】,改大纲什么的也不现实【因为作者是个一条道走到黑的逗比。。】,男主总是要刷存在感的,实在不合没法相爱就分手吧,不要再互相伤害了,多谢陪伴m(_ _)m
下一章大概会放个篇平行时空的番外,暂时码不出的话这个番外就延后,放到正文结束去~
唔,这个番外算不上HE,不能接受的可以跳过不看,而且这个番外也绝对不是这篇文的结局【虽然某方面来说挺像。。】,不要搞混了哟(~ ̄▽ ̄)~
☆、平行时空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番外是建立在玲珑骰子解散后,五个好基友全部离开了传说,再也没有回去过的条件下的,和第一卷还有之后第三卷的内容完全不搭界,番外的男主也和文里出现过的任何游戏角色不搭界╮(╯▽╰)╭
其实这样做结局也不错有木有,一切回归现实什么的。。脑洞开太大就想写什么的真是绝症_(:з」∠)_
庄然,女,今年26岁。和所有二十出头的未嫁女一样,庄然身边的所有人都在急,为她急,姑娘这么大了,怎么还不找对象……诸如此类层出不穷。在庄然自己,只觉得时候到了就会有那么一天的,缘分什么的,她也算不上青春少艾了,当然不会还口口声声期盼那些,最多,在心里埋着那么一点点念头。
她这个年纪,已经是能够拥有十五天婚假的所谓晚婚年龄了,真是难以想象。所以她这个大龄女青年,终于不得不走上了相亲的道路。所谓相亲,就是两个适龄的未婚男女面对面坐着,旁边还有介绍人夸完这个夸那个,都是对方听着觉得非常高大上而自己觉得十分莫名那说的到底是谁的言辞。
迫于母上大人的压力,这已经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庄然第三次相亲了。对面坐着的男人比她大四岁,研究生毕业,比她这个本科生高了一个档次。男人姓温,单名一个晨字,和她的名字一样都是简单明了的类型。人如其姓,白衬衫加上深色西装外套,一本正经的着装却是挂着温和微笑,看着很是舒心。
他们坐在一家饭店里,菜已经上齐。介绍人说上了一会话,又胡乱吃了一些,当然就借故离开让两个相亲对象互相了解了——相亲模式向来如此。庄然惯性地微笑和介绍人告别时,脑子里的荒谬念头却是不知道这位阿姨吃这么点是不是饿狠了,而走这么快是不是要去找东西充饥。
“庄小姐看起来心情不错。”温晨看着她,表情不变,“你现在的笑看起来真实许多。”
“温先生眼力真好。”庄然扶了扶眼镜,终于开始正视眼前这个她的第三位相亲对象,“不过我们真的还要庄小姐、温先生的叫下去吗,明明叫名字还省力些吧?”
温晨于是从善如流地直呼其名,两个人的个性其实有些像,有些温吞却也不至于没有脾气,倒意外地很谈得来。然后彼此留了手机号,这一场相亲的结果显然双方都是比较满意的——他们本就不是为了什么一见钟情的怦然心动来的,只是该给自己找个伴了而已。
相亲的程序向来简单,见面、相处,谈得拢就可能凑对,谈不拢就再不见面。温晨和庄然两个相处了一年,对彼此也算了解了。两边父母也见了面,有些事都是心知肚明了,只差还没定下时间而已。
温晨的求婚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没有多花哨的话,没有多惊喜到令人落泪的场面,只是那样普普通通的一个戒指,还有一问一答,庄然指间就多了温晨亲手戴上的戒指。
他们相爱吗?或者她是不是爱着温晨呢?这些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温晨是适合她的人。如果这一辈子注定是要走上结婚生子的路,那么那个人是温晨,就挺好。她不讨厌他,和他相处也不至于无趣,甚至她还是挺喜欢这个男人的,只不过,算不上爱而已。
*
晚上戳开扣扣群,她就把炸弹丢了出去:“我要结婚了。”
寂静啊寂静……瞟了眼时间,22:22,好像这时间是二了一点,不过这个点几只应该都还在线的啊?
“妈蛋,差点死在副本里!”扣扣上第一个有所反应的人就是这么个反应。
“要跟人结婚?什么游戏魅力那么大?!”紧随其后是她亲爱的青梅青梅。
“音音么么哒╭(╯3╰)╮”眼疾手快谄媚着。
“死开。”余音言简意赅,然后还不忘追问一句,“到底什么游戏?”于是她还是以为庄然说的结婚是游戏里的事情。
庄然顿了一下,垂下眼敲字:“我要结婚了,是出来聚一聚我顺便把请帖给你们还是我给你们一个个送过去?”
理所当然,又是寂静,然后,一二三四连续四个惊恐表情出现在聊天窗口,队形之整齐一如往日。嘴角有点抽搐,庄然继续打字:“你们知道我去相亲了的……承受能力不要这么糟糕好么?”
一年前的事情了,你也好意思说,之后都没说过什么,大家各自忙也没再提起,突然红色炸弹要炸脑袋上,还不准人惊悚一下啊!
“你玩真的?”
“是真的,不是玩。”庄然状似严肃,“二十七岁结婚,三十岁前生个娃,然后我就能早死早超生了~”
“呸!”余音敲下感叹号的力度完全是用砸的,哪有人这么乌鸦嘴咒自己的!
“玩笑玩笑~所以你们到底是来呢还是来呢还是来呢?”
“╮(╯▽╰)╭免礼金咩?”某只跳了出来。
“你猜~”
“……”剩下的那只用一串省略号表达千言万语。
“对了,最近知道件事情。”余音看来看去,觉得现在说这件事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还记得《传说》吗?”
当然记得,屏幕前庄然的表情淡了一些,怎么可能忘?她一直就不是个果断坚决的人,但是那个游戏,是她唯一一次霸气。那样舍弃一切决然退场的方式,连她自己都还觉得震惊,老实说真的不那么像她会做出来的事,毕竟现实中的她总是考虑太多,做不到这样直接。
“我们待过的那个服那之后没多久就合服了,现在听说《传说》也已经停止运营了,虽然不算很长时间,这游戏倒也做了好几年了。”
原来,已经停止运营了,原来,她们也已经离开了那么久,久得都没一点念头去依依惜别一下、见证这个游戏的彻底消失。
“这样也好。”那些事情,就再也不会和她们有关了,她唯一还有些牵挂的那一点点思念,也终于可以彻底消失了,“所以说,哪天出来聚聚?之后我可有的忙了。”再之后要准备婚礼,开始她的新生活,怎么会不忙?
另外四只答应了,就此定下了时间地点。
五人约会那天,先开始其余几个并没有见到那位准新郎,说说笑笑一个下午就被消遣掉了,晚饭也是一起吃的。温晨后来来接了庄然,其他几只这才有幸目睹了准新郎的真容,长得不难看,言行举止得当,对待庄然也很体贴,刷了她们的好感度。这样挺好,他们要一直都是这样就最好了。
试婚纱那天,温晨公司里临时开会他得晚点到,余音陪着庄然一起。只可惜余音依旧不肯松口当伴娘,庄然还在试图鼓动她,这样就能顺便试伴娘礼服了,虽然成功率很低的感觉,因为余音已经义正言辞地说出了“不当伴娘只要负责吃就可以了”这种话,想想也是不会愿意揽这份活了→ →
余音看了庄然半天,也没觉出她有什么不对劲,也就不浪费精神去研究那些别的东西了,只管对着试婚纱的庄然点头或者摇头评判外观度就算负责到底了。
温晨到的时候,庄然正在试第三套婚纱,他来得也不算太晚,新郎官试西装总是要比新娘试婚纱容易的。
余音坐在那看着这对准夫妻衣冠XX地站在镜子前,觉得还是挺养眼的。她想,庄然是真的不在意了,又或许,她在意了很久,直到知道传说已经彻底停止运营的那一刻,彻底释然。不过无论怎么样都好,庄然的未来和那个虚拟世界没有关系,未来要怎么走,她已经选好了路、选定了温晨。作为朋友,余音祝福她,也祝福他们。
婚礼的一切有条不紊地准备着,温晨那边,因为父子两都没有兄弟姐妹,所以温晨的父母自从知道他们要结婚的事情,就高高兴兴进入了等着抱孙子的状态。而庄然的父母对于终于把拖成了一大把年纪快成老姑娘的女儿嫁出去,也是非常满意的。
尤其,对两边父母来说,自己孩子找的另一半都让他们格外满意,所以这大大小小的事情,基本上两边家长都包了,办得妥妥当当,让两个准新人无所事事到了一定程度。温晨和庄然就照旧过着他们以前那样的日子,吃个饭约个会什么的,最大的改变就是庄然手上的订婚戒指,昭告着温晨的所有权和庄然往后的归属。
“其实,挺没有真实感的。”吃饭的时候,庄然这样和温晨说着。
相处都一年了,平时她在人前怎么绷着,在温晨面前,多少也能放松了。温晨也渐渐清楚自己的准新娘内里是个多么思维跳脱的姑娘了,不过他觉得庄然这样也很好。这样的性格,亲疏远近最分明,不至于结婚之后夫妻两个还玩什么人心隔肚皮的戏码,他乐得包容这样本质上可以称作纯粹的她。
“大概是还没习惯吧。”温晨是这样回答她的,“其实我也是。”
一时相处和一生相伴,终究还是有些差别的。他们都清楚这一点,他们也同样清楚彼此之间的感情从来不是爱情。反正都说维系婚姻的不是爱情,而是亲情,那么他们干脆直接跳跃了爱情这个过程,朝夕相处间能生出的只有温情与亲情了。这是他们无需言喻的共识,今后怎样,也已经有了共识,一起习惯、然后互相扶持。
温晨不懂浪漫,庄然也从没想过要什么浪漫,他们都是简单实在的人,日子过好就是了。他们的一辈子,一定就是这样简单了,他们只要简单的就好。每个人的一生,跨度都那么长,几十年后回头看,谁还记得那时候的偏执倔强?只会摇摇头叹息自己早已不复年少轻狂而已。到那时,还有个人陪着自己一起叹息各自年少时的点滴,多好~老来伴,老来相伴。
日子逐渐推进,婚礼筹措妥当,只等好日子真正到来。要穿上婚纱的前一天,庄然突然就想起了那个连记忆都已经模糊了的游戏,那些事那些人,模糊在她的过去里,模糊在她的年少轻狂里。游戏里的人来来去去,或许还有一句告别,而她年轻的爱情离开时,她却听不到那份爱对她告别的声音,遗憾也幸运。
到了真正披上婚纱的时候,对庄然来说,是结束,也是开始。没什么不能忘记的,也没什么不能尝试的,她的新生活,一定会比那些虚拟数据里的真真假假幸福得多。只有站在红地毯那一头等待她的人,才是她真正的人生。
☆、如果忘川是红的(上)
【队伍】你看错了:……这样了还能继续没有负担地玩这个游戏,你们绝壁是真爱
【队伍】三世书:没有哦,我开始是真的不想玩下去了的,不过那几只魂淡说,我这么逗比的作为害得她们没了钱,既然欠了她们的钱,就得还清,等钱还清了,她们就随便我离开这个额游戏,爱去哪里都可以。所以我努力攒钱要给自己赎回自由身╮(╯▽╰)╭
这样也可以?看错有些懵。
【队伍】三世书:其实我知道的,这只不过是她们在劝我,哪里跌倒就哪里爬起来。我玩这个游戏、我们会玩这个游戏,是因为我们在一块玩得开心,不是为了那些隔开网络就什么都不是的人把自己搞得一团乱的
她当初的选择在别人看来是杀伐果断,但其实也不过是一时冲动。我的朋友不容许你们欺负,我的帮派不允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