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段刻骨铭心的爱,伴随着他豪迈的行走在世界的第三极,在面对无数次生死抉择时刻,想起她的爱,就是增添无穷的勇气,谈笑间,把生死置之度外,是何等的洒脱。
他被她爱过,爱的是那么的彻底,那么的一览无遗。此生有她曾经的爱,还有什么遗憾吗?不祈求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这也是无奈人生的一种境界,也不枉青春年华。
既然诀别的如此干脆,何不快刀斩乱麻也来个利索的完结。把不能追回的过去,统统的扔进这宽厚的母亲河,让母亲河的水稀释自己的痛苦,面对今天的现实生活呢?太多的负担,会把自己压垮;新的生活,又有多少的诱惑和希望?又何必沉溺在这无望的漩涡中不能自拔呢?“天生我材必有用,”“天涯何处无芳草?”
他要感谢美丽的姑娘曾经给于过他的一切,更要感激她能有如此的气魄。因为,她的手里还有一颗狼牙,以后也会一颗心的思念他。锋利的狼牙虽然能割断彼此的爱情,却割不断彼此的思念。那就让这思念伴随一生一世吧,这难道不是一条架设彼此心灵之间的彩虹吗?让人生更加五彩缤纷。
羽队长想到这里豪气顿生,他提起酒瓶子,把所有的酒都灌进嘴里,举着酒瓶子大声的说:“别——别——了,我——我的姑娘。有——有你的爱在我的心头,即使寒霜万里,也会温暖如春。我有远在天边的路,有你的牵挂,就不叫漂泊;即使风雨兼程,有你的思念我不会寂寞;天荒地老的岁月,我不会失落。再见吧,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快乐,只要你过得好,就是我的心愿。再见——再见——”
说完,他把酒瓶子抛到母亲河里,就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那笑声中有多少凄惨与无奈,其实就是哭啊!
刘晓强和刘雪在黄河岸边,上下的找了几个来回,才在一片茂密的树林里发现了独自借酒消愁的羽队长。咆哮的河水把他们靠近羽队长的声音淹没了,来到了跟前,羽队长也没有察觉。
刘晓强要上前去叫,刘雪却拉着他不让前去。羽队长此时正在动情处,如果受到突然的惊吓,就会有别的状况发生。所有,已经找到了,不在乎一时一刻。就让他把心中苦闷吐出来,一吐为快嘛。
羽队长的声音变成哭声的时候,刘晓强再也耐不住心中的不安,上前轻轻的喊道:“队长,队长,你没事吧?”
喝醉了的羽队长心中还是明白的,他痴呆呆的看着刘晓强,早不倒迟不倒,刘晓强来了就软软的倒在了他的怀里,只是抽泣还在持续着,黄河水也在呜咽……
刘晓强想把他扶起来,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真的喝醉了,他就像一根面条一样柔软站不起来了。刘晓强一点也不犹豫的一转身,在刘雪的帮助下,就把羽队长背着走。黄河离病房不算远,可要是背上一个一百多斤的人,还是需要些能量的。
喝醉了的人真的是狼狈不堪没看头,提起来一条,放下一堆,和死人没什么区别。刘晓强背着的羽队长就是这样,那难看的情节无法描述,不说也罢。
咬着牙,一鼓作气的刘晓强,大汗淋漓的把羽队长背到病房里放在床上后,就有些来不及呼吸了。刘雪到卫生间取来毛巾给羽队长擦脸,完了又给刘晓强擦汗。她担心的说:“要不要找个医生过来看看?”
“不能找医生,要是让医生知道了,还不往死里训?你放心,不会有事的。不过以前喝酒也没有喝成这个样子呀?” 、
“他这么往死里喝酒就像在自杀,肯定是遇上了想不开的事。你说,他到底怎么了?”
刘晓强一看刘雪那张迷人的脸,就想起他的姐姐,同样有一张让人*的脸。队长这么痛苦,还不是这一张脸害的吗?就气冲冲的说:“还不是你们女人们害地。唉——不说了,要是让队长知道了我乱说,他会不高兴的。” 、
“不说拉倒,吭吭叽叽的让人难受,他醉成这个样子会有危险的。”
“啊——”刘晓强吃惊的说:“有危险?不会吧?队长可是能喝酒的人呀?”
“再能喝酒,过量了就会酒精中毒有危险。得想办法让他把酒吐出来就好了。” 、
“吐出来?对,这个办法好。我去取个脸盆就让他吐,他怎么能把自己害成这样子呢?”
刘晓强取了个脸盆递给刘雪端着,他去把羽队长的头从床上抱到床边上,二话不说的就把指头伸进羽队长的嘴里捅了起来,他的举动把端着脸盆的刘雪给吓了一跳就说道:“那样不行,会把你的手指头咬断的,得找个别的东西把牙撬住才行。”
“没关系的,我是谁?他知道,他不会咬我的手指头的。”
“他——他都醉成这个样子了,还能认得人?”
“那当然了。”刘晓强肯定的说:“你没听说过酒醉心里明的顺口溜吗?放心,没事的。”
刘晓强一点也不担心的把手指头伸进了羽队长的嘴里,在嗓子眼处抠了几下,羽队长喝进去的酒就随着没有消化的食物,大口的喷了出来。
呕吐了好一阵才渐渐平息,刘晓强端起茶杯让他漱口,把他放好后很快就睡着了,鼾声也毫无改变的拉起来了。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了,他要是再坚持几个小时,可就是一个对时了。
这一觉没有让他恢复过来,浑身的不舒服头痛欲裂,可脑子却是清楚地。他看的刘晓强一脸关切的表情说:“我又把你折腾苦了吧?”
“没什么队长,你难得喝醉一次,让我也有了一次了解你的机会。”
“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很狼狈呀?”
“不。你很可爱,喝醉了酒很听话,也不乱说乱骂人。”
“哈哈……”羽队长苦笑了一下说:“让你看笑话了,喝醉酒的人没有一个可爱的,丑态百出,形象不顾,狼狈不堪。不过,那可是真实的一面。”
“队长,你别不好意思,你的酒风可比我的酒风好多了。我要是喝醉了,就把原子弹喝上了,非要闹腾出些事情来不可。在地方上闯的祸,多一半是酒惹得祸。” 、
“呵呵——”羽队长若有所思的说:“这酒有好的时候,有的时候可就不是好东西了,以后还是要少喝。这样喝酒可真成了又伤身体又伤胃,把酒文化都糟蹋了。”
“队长,昨天听我爸爸说对你有新的任命,有什么新任务等你?是不是真的呀?”
“你怀疑?”羽队长说:“你连你爸爸的话都敢怀疑?你小子吃错药了?说有肯定有。只是不知道去执行什么任务?你想不想当一会卧底?”
“什么卧底?卧谁的底?”
“哈哈,当然是去卧你爸爸的底了,打听一下让我们去干什么?你有没有兴趣?我可以给你准假的哦。” 、
“你就饶了我吧,”刘晓强一副痛苦的表情说:“在我爸爸哪里卧底?你就是卧床也别想打听到什么情报。别说我,就连我奶奶妈妈都不行。在家里,我爸爸从来不说工作上的事,要是有谁打听什么事,一定会给你下马威。”
“嗨嗨——”羽队长顽皮的说:“你现在才学会了开车,再让你到侦查部队去学习一回,要办这点事就不成问题了。我这几天心中总觉得慌慌的,不知道能有什么事会发生?”
“有什么事情发生咱们也阻挡不了,操那份心干嘛?还是你说的对,顺其自然,静观其变。”
“吆喝——”羽队长吃惊的说:“你小子的变化不敢小视呀?还能有这样的气度,难得啊。好,就按你说的办,天下事了有未了何妨不了了之?不过,明天咱们就申请出院。”
“什么?明天就申请出院?你的伤还没有好利索,能行吗?”
“有什么不行?”羽队长说:“现在剩下的就是恢复了,到哪里都可以恢复,和医院没什么区别。主治医师这几天也不待见我了,还留在这里干嘛?” 、
“哪个医生不待见咱们了?现在只不过比刚开始时没有那么热情了,你也不能冤枉人家呀?”
“什么呀”羽队长说:“这就叫客长了没好脸,人多了没好饭。咱们不管那么多,明天一定要向医生提出申请,看他们怎么说?实在不行咱们就溜。”
“溜?往那里溜?是回基地呢?还是回老部队?咦——你怎么还比我匪?有事好商量嘛。”
“同志。”羽队长说:“有些事情是能商量,有些事情就不能商量了。不过,你说得也是个事,到哪里去是个问题。不过,话又说回来,到哪里都是可以的。”
“我就觉得不可以。到老部队去?你把车队都带出了,现在你一个人回去算什么呀?你的师傅问你车队呢?你怎么回答?还是到基地去吧,哪里才是我们的根据地,车队也在那儿嘛。你去了,我们大家就团圆了。”
“唔……”羽队长兴奋的说:“你说得对,我们就回基地。你现在就把溜的准备做好,明天申请不行咱们就溜,住院可不是什么好事。”
“队长,你真的决定了?” “执行命令。” “是。”
羽队长经过痛苦的失恋打击,又喝醉一场酒后,就觉得再在医院里呆下去就会疯掉的。能把精力和热情投入到紧张的完成任务中,就不会有多少痛苦了,也会慢慢的忘记刻骨铭心的爱。
明天,明天就是鲲鹏展翅的时刻,期待啊……
第五一节 大裁军
第五一节 大裁军
过去的甜美时光,总是在心头萦绕眼前浮现,一阵阵的心疼,身不由己的袭来,让那颗布满伤口流着血的心,抽丝剥茧的痛,确实有些惨不忍睹了,就要挺不住了。
他多次告诫自己,站直了别趴下,过去已成为往事,无法追悔;现实就在眼前,一切都得从零开始。工作要继续,生活也得继续,理想要靠奋斗去实现,不能放不下过不去,也不能把过去带到今天和以后。
想解决好这些问题的关键就是先离开医院,在新的环境中,在新的征途上,过去就会成为历史,让岁月的尘土,严严实实的把过去封存起来,别让它再来烦人。
第二天一早吃过饭,都等了两个小时了,也不见一个医生到来。羽队长着急的从病房里来到走廊里,又从走廊里来到医务室,可医生好像知道他要做什么似的,都在有意的回避着他,就是不出现。
提前准备好的那么多理由和台词,也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流逝的差不多了。此时,他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莫可奈何的坐在那里,两眼看着幸灾乐祸的刘晓强,一点脾气都没有。
刘晓强想的和他可就不一样了,他想的是,队长的伤等到彻底好了再出院,免得以后留下什么后遗症。一旦投入到新的使命当中,哪有时间再看病?除非你倒下。否则的话,就会像在无人区那样的环境下,除了送命,就没有其别的选择了。
现在既然有这么好的条件,何不一次性的康复彻底?多少的日子都过来了,又在乎多几天少几天?能有多大的区别?
他看着情绪低落的队长,自己的心里却在偷着乐。刘晓强正在暗自庆幸的时候,一声曾经熟悉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刘晓强——刘晓强——你在哪里啊?……”
刘晓强还在分辨声音,是谁在喊他?羽队长却蹭的站起来,几步就跨到门外一看,走廊里有十几个穿着军装,却没有领章帽徽军人人,齐刷刷的把目光投到了他身上。
羽队长用目光看了一遍后,一股激情就从心底涌起,滚滚的热泪就像潮水一样从眼眶滑落。这是留在高原的兵,他们怎么没有了领章帽徽?难道他们离开了部队?他正准备张嘴说话呢,这群不是军人的军人,都齐刷刷的向他敬礼,并说道:“队长好。”
此刻的羽队长,已经动情的说不出来,任凭泪水无声的滑落。他立正敬礼后,带着哭腔说道:“弟兄们好。”
他的手还没有放下,这群不是军人的军人就一涌而上,把他挤在当中,又是握手,又是拥抱,问长问短;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流着无声的泪水。还没有弄清楚是谁在呼唤他刘晓强,被走廊里热烈场面吸引了出来。他到门口一看,吃惊的大张着嘴合不上,高声吼道:“你们怎么来了?……”、
他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跟前的战友们拉过去握手拥抱,久别重逢的喜悦场面,感人热烈,仿佛他们有多少年没有见过面才相逢了似的。激动、高兴、流泪、呼呼,都融合在一起,展现着他们离别思念和相逢的喜悦。
羽队长百思不得其解的高兴着思考着,他们怎么能突然到来?即是到了这里来,也不应该是这几个人啊?还有那么多的人呢?到哪里去了?这一连串的问题,让羽队长难以接受。激情过后,把大家让进病房后,羽队长拉住肖剑生的手说:“你们这是怎么回事?领章帽徽呢?”
“报告队长,我们的老部队二一八团,已经在这次百万大裁军中裁掉了。我们在高原的任务也完成了,所有的兵就地复原一个不留。我们这些南方兵是到这里转乘火车的,离火车开车还有些时间,顺便过来把你看看。看到你没有死还活着,我们真的太高兴了。唉——你可真的把我们吓死了,都认为你挺不过去死定了,所有的弟兄们整天都为你提心吊胆的……”五大三粗,嘴唇上留着胡子的肖剑生,说着说着就哭开了。
肖剑生的哭,就像导火索一样,把所有的人都点燃了,一个个都在低声抽泣。不大的病房里,这些曾经奋不顾身,把踪迹留在高原荒漠的英雄们,就这样展露着他们彼此的战友情感,稀稀落落的在哭泣着。
羽队长看着大家动情的说:“我怎么会不努力,辜负大家的期望去死呢?你们看,我这不是好好儿的吗?多谢弟兄们的关心。怎么就你们几个?别的人呢?”
“队长,别的弟兄们都很想来看你,只是他们无法到这里来回家了。他们托我要向你问好,还要向你敬礼感谢呢;感谢你这些年来对我们的帮助和教育、关心和爱护。让你出院后,别忘了给我们每个人写信报平安,我们的心里都放不下你。”
“谢谢。”羽队长说:“谢谢弟兄们的牵挂,我会给每一个人写信的,你们每一个人的家庭地址都在我的脑子里,不用想都知道。今天我就准备出院,还没有找到医生。”
“队长,时间紧迫,我们还要去赶火车,你就给我们最后再讲一次话吧,多少天来没有听到你的声音,我们睡觉都不踏实,行吗?队长?”
“这……”还没有等羽队长答应呢,这些已经不是军人的军人,就整齐的列好队,站在病房里只等他的讲话。羽队长看着这些和自己朝夕相处耳鬓厮磨、患难与共的兄弟,就要分道扬镳,不能和自己在一起了;此刻一别,咫尺天涯各奔东西,说不定这一生都无缘再相见了。他就情不自禁的泪流满面,走到他们面前哽咽着,抽泣着,和每个人又握手拥抱了一遍。他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现在开始点名:吴永辉,肖剑生,叶互生,王生洪,斩舰刀,白水泉……你们现在已经不是军人了,可你们的昨天是一个优秀的军人。自从参军入伍扛起枪的那一刻起,保家卫国血染沙场,马革裹尸还,就成了你们的责任与追求。
这些年来,你们完成了祖国和人民赋予你们的光荣任务,在血与火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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