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初恋的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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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那初恋的同桌-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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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志坚预先已经知道国华有个情人,而且他不久前又离了婚,眼下有这情况,沉思片刻后说:“他们说出了事故,恐怕是假话,既然是重伤,他就会想到拔打110,怎么不顾人,反而分出主要精力先找到肇事者?再说我们经理看到轧伤了人,肯定不会急忙逃走,你可不能告诉他经理的住处。”他说完,就打开了财务科的门,两位不速之客便走了进来。这两人又高声地说起了刚才小伙子复述的情况,并反复强调必须马上见到经理。志坚和小伙子只是在敷衍对方,来人在这里纠缠了半个小时后,才不得不离开。

    到了第二天的上午,志坚被国华叫到了财务科门外问夜间来人的事。他简单向对方汇报后,国华说夜间来人的事不要对别人说,我是让人家坑着了——等以后有空再告诉你,今天上午我得到外面躲一躲,有人问就说我开会去了。

    下午国华上班后,夜间来过的那两人由于上午没等到他,现在直接跟他进了经理办公室。国华为防意外,接着返身出来,把在他隔壁办公室的宋副经理又请了过去。

    过了半个小时,国华急匆匆来到财务科把志坚也叫了去。这时两位来客坐在长沙发上,宋副在旁边的木椅子那儿坐着。志坚刚进到室内,就听国华站在那里面对来人情绪激昂地讲了起来:“你看这事儿闹的,本来我是光棍儿汉一条,只是想谈个对象,自身也羡慕人家老婆孩子陪伴着。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和她相识了,人长得不错,性格又很温顺的,她说和丈夫离婚有一年了,想找个在市区工作,离过婚,五十岁以下的男人。我一听这不是天意么?就主动同她接近。人都是有感情的,我们吃过几次饭后,她就约我去看看她的家,就遇到了你去敲门,开始我还认为你是她的邻居呢。”

    “别假正经了,我所知道的你就去过三、四次了,这次让我堵在了家里。你还想狡辩?能瞒得了别人瞒不过我去。我媳妇很老实,就是让你花言巧语给哄骗过去的。我还是刚才那句话,是‘公断’还是‘私了’?‘公断’呢,有公安局,派出所,还有你们主管部门,‘私了’,三天之内交给我5万现金,你看怎么办合适吧。”

    国华的表情又谦卑了些,回道:“刚才我就说了么,咱们只是个小误会,我作为个领导不会干那些犯法的事,既然你说可以‘私了’,我也认为这种办法比较好,可是我干巴巴地挣那点工资,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钱,再说也不能动用公款。我也不端架子了,不是误会我也认了,这不我又叫了李会计来,他是我的老同学,谁让我们有这咱特殊关系呢?他自己不管怎么难,也得借给我5000,宋副经理这次也得给我借7000、8000的。”他急忙面朝宋副央求的样子,“怎么,我就求你这一次?”

    宋副便认认真真地忙着点头:“我想办法,我想办法,不管怎么难,也得给你凑够这个数。”

    正在宋副说话的当口儿,国华忙回过头来向愁眉苦脸的志坚使了个眼色,哑着嗓子说:“你放心,不让你犯难,也表个态吧。”

    志坚正在为经理当众给他下的硬指标犯愁,心想我到哪里去给你借这么多的钱啊,再说向亲朋好友借钱得有个正当理由吧?现在国华向他说了这话,知道对方在唱二簧,他立时气也足了,待宋副话音刚落,也表了一个态。

    然后宋副面对来人,客客气气地说:“两座山没有碰到一块儿的时候,两个天南海北的人有碰到一块儿的时候,我劝大家都消消气,坐下来冷静地面对现实,我看两位大兄弟既是实在人又是通情达理的人,我就认为你说的是实情,什么我们经理说是一场误会,如果真是这样,你也得认了。你大小是个领导,传扬出去多不好,我也主张你们双方‘私了’,可是让他拿出五万块钱,我看砸断他的狗腿也办不到。你们也适当地让让步,我和会计也以多年的私人交情帮他借借,三天之内凑齐两万元,到时候还在这里,还是我们几个人到场,来个两清帐。你们看怎么样?”

    来人说道:“两万少了点,三万吧。”

    接着宋副经理既说好话归劝,又用模棱两可的危害性和损失吓唬,国华也不时地说几句希望对方体谅他的话。最后宋副说道:“我觉得我是充分考虑到了你们双方的利益和难处才说这些话的,你们不同意,我也不管了,你们爱上哪儿上哪儿吧。”说完,就要向外走,国华忙抽出双手拦住他,到了这时,来人才答应按两万‘私了’。
第二十一章 小弟弟惹的祸(下)
    第三天的下午,国华又把志坚叫到他的办公室,这时前两次的来人已坐在室内,不一会儿宋副也到了,国华边开文件橱拿出两万元现金边说:“这次多亏了宋副经理和会计帮助,不然我自己说什么也凑不齐这些钱的。你二位清点一下,也好证明我是诚恳的。”

    来人看了看这钱,其中一人把它接过来放在面前的茶几上,一只手把上面一打折起来顺势慢慢放开,又说:“不用点了,就这样吧。如果不是副经理从中调解,我们是不会罢休的。”

    这时宋副既表示谦虚,同时又要敲打工作搭档几句,国华也表示自己一时糊涂,做了错事。又说对方宽宏大度,以后有用得着兄弟的,尽管说。志坚看到对方已收了钱,态度也不像前两次那样生硬,他也插不上话,就告辞退了出来。

    在临下班之前,国华又把志坚叫过去,向他说这次出事儿,就是那天自己酒后躺在财务科时,进来的那个女人给闹的。接着说刚开始我确实是想和她处对象的,还是经别人牵的线。我看她人长得不错,又比较年轻,说得还满好的,就和她热乎上了。接触几次以后才知道她有丈夫,我就想和她断绝来往。可是那天晚上她给我电话,要我再去最后一次,并说她丈夫到外地出差去了。我自己就开上公司的那部伏尔加去了,到她家才二、三十分钟,就有人敲门,她说是她丈夫突然回来了。这后来才知道是她丈夫逼迫她这样做的,而且趁我不注意,她把我的汽车钥匙也藏了起来。她家幸亏是二楼,窗子也没有订防盗窗,我就在她厨房窗子那里顺了根绳子溜到了楼下。我平时经常摸这部车,很快就进入驾驶室。没有车钥匙,我又借助于常用工具把导线连在一起,踩着了油门就往回跑。对方发现我的车开动后,又开上车追我。我凭着路熟,专钻胡同,才终于摆脱了他们。当时若让他们得手,非打我个半死不可。现在只能是破财免灾了。你是会计,这钱的来路我也和你说一下。本来我和老宋通过工农关系的途径,搞到两万元,又没用下面的职工费力气,我们准备作为公司的应酬费,这次我遇上倒霉事,老宋看我确实没办法,就说让我先用上它应急,以后讨了来再堵上这个窟窿,我也只好按他说的办了。如今他们收了钱,可能这一关就算过去了?志坚听到这里,也宽慰国华几句。

    又过了两天,外经委的主任专程来到了外贸公司。十几分钟后,国华把于科长也叫了过去。隔了一个小时她才回来,这时只有志坚在室内,她神秘兮兮地说:“不好了,这次咱们刘经理又捅了个大漏子——”

    志坚作出惊讶地神色问了一句,对方便一五一十地向他诉说其实他早已知道的事情。不过说到最后,即对方收到两万元后,第二天又到了外经委把刘经理给告了,说他有贪污行为。这次上级领导让他尽快归还这两万元公款。至于这些情况他是第一次听到。

    志坚从而想到,这次国华在本公司不一定呆得下去了。不论过去还是现在,有相当一部分人都是因自己的小弟弟不老实而惹了祸。他一时回忆起在七十年代中期,自己邻村的一位战友,因在部队是汽车司机,复员后给一位副县长开了车。那时虽然只是辆吉普,可是到了偏远乡村就是很稀罕的东西。像副县长到了乡镇就直接进了办公室,这位司机可得守着车,就近的一位农家女就故意向汽车周围扔土块,三扔两扔的两人就扔到了一块儿。几个月后,姑娘肚子大了起来,可是这司机当兵前就结了婚,已经有小孩儿了。那时对作风问题抓得特别严,两人都很害怕,姑娘跟他跑到男方家中,大人们吓唬说公安局来抓他们,吓得让他婶子把自己和姑娘锁在屋里,大小便也不敢出来,整整两天,最后双双上吊而死。

    志坚想到这里;深为战友和同学作出如此丑事而惋惜;而痛心;这些人为此不是毁了自己的政治前程,就是断送了自己年轻的性命。正应了赵本山的一句台词,悲哀啊,悲哀啊!
第二十二章 真假绯闻(上)
    上一章节的开头已经提到过;因刘经理有男女关系的传闻,又牵连到志坚。其实他真没这方面的问题,不过正因为没问题,才有人感到好奇。像原在商店跟他开过几次小灶的施姑娘,后来被安排到公司办公室当了工勤人员,只要是戴官衔的人不在场,这位就开他几句玩笑。出纳员姓綦,也是经理调来的,和他的工作关系又紧密些,再说风言风语的主要对象就是这一位。别人只是在背后传,可是这施姑娘也是其中之一。她怨枉不怨枉,她自己清楚,别人的事她就吃不准了,便借此以玩笑话来激志坚和小綦。既然开玩笑,就不能认真,再说作者男性的他不好护短,又不便反驳,只得搜寻两句外围的话来搪塞一下。作为小綦呢,和对方是同一种情况,而且她调入的较晚,就敢于拿较为明显的话来反唇相稽。这段时间志坚的家没搬来,施姑娘由于某种原因吧造致使夜间失眠,就和他说回家时给捎点安眠药片来,志坚就答应了。施姑娘不好意思向别人开口的事在志坚这里得到了满足,但是对方并不因此而作为笑料,使她越加认为这位人品好,开玩笑的次数更多了一些。

    本来有人对经理及会计不满,便借经理一时不检点扩大影响。可是这圈子里边的人互相之间开起了玩笑,不更加给这些人以可乘之机么?所以这谣言不断加码。不久志坚全家人都搬到了市区,接着刘经理的风流事给暴露了出来,然后这位又被降了一级调往外单位,可是其他人员暂时并没有动。

    施姑娘是位临时工,刘经理调走后,直接威胁到她的工作问题。再说从迹象上表明,她可能已被经理玩弄过,近个时期情绪极不稳定。不过她还是继续和志坚、小綦两人开玩笑。志坚觉得她也实在可怜,仅为了一个临时工作,纯洁少女而不再清纯,本来当作靠山的人很快倒了台,只会让别人在其背后指指戳戳,没有人同情帮助倒也罢了,自己还强颜欢笑,私下不知怎么痛哭流涕呢?不久施姑娘干了材料员,但她办公室还同财务科相邻,能谈得来的不多,仍然和志坚、小綦两人开玩笑。志坚感到她的处境艰难,又不便于明显同情她,长期处在应付的状态之下。

    人都是有感情的,施姑娘也毫不例外。她自从在刘经理的哄骗引诱之下失身以后,又听别人说自己和李会计还有这事儿,不免恨那个别人无事生非,不久经理跟别人私通惹出麻烦,又相继调离,同事们待她就非往日了。因而时常孤独寂寞。她想起有关她自己和李会计之间的谣言,作为个姑娘家都有人告诉了自己,难道对方一直不知道?她既有着好奇心,又怀有对志坚的好感,时不时地拿小綦作为幌子,以玩笑的方式试探老张。可是两、三年下来了,对方一点口风都不露。她又看到一般的男性得知和某位女子有这类的谣言后,罢不得和对方套近乎,眼下志坚是个例外,于是对他产生了爱慕之情。这样以来她主动和老张开玩笑的劲头儿更大了。

    一直攻不下这个堡垒,她在本公司也呆得没有意思了,就寻求到别的企业去混碗饭吃。待联系的有些眉目的时候,她已不在乎什么影响,跑财务科更加勤快;而且专挑志坚所在的外间没别人的时候进来。只是嘴上说说还不尽兴,这位还想方设法凑到对方面前,脸对着脸地开逗。变着法儿的来过好几次,对方就是无动於衷,想想火候儿还不到?她又不能让志坚这样的人看出她的轻浮,每次走近前来,必找个台阶。这一次实在没法,看到与志坚对桌办公的小綦的茶杯放在两桌中间,她便走到对方近前的两桌一侧,一只手边启开杯盖,边说道:“光在仓库忙,渴死我了,先喝她口水。”然后双肘支在对方的桌子上,低头喝了两口,又将腹中热气吹在了他的脸上,接着风趣幽默地来上几句。

    小綦是临时离开,待她回来,施姑娘已离开了。前者是熟客,每次她来过后,志坚不可能都要说一下,再说男女之间的交往跟另外的人说多了也不好。可是小綦的杯子动了样,而且她知道志坚是从来不动她杯子的,就问:“谁喝过我的水?”

    “小施刚从仓库回来,她说渴得很,端起来喝了两口,接着又给你倒满了。”志坚忙作解释。

    “随便用人家的杯子,多不卫生。”

    小綦在他面前从来没露过这样的表情;知道对方不乐意了,就说道:“我认为你们经常在一起,杯子互相混用,也没在意。”

    “是她主动和我开的玩笑,我只得如此罢了。李会计,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你对她要有点警惕呢,前两年的风言风语你没听到?”此时套间里于科长等人不在,小綦就说出了这话。

    这一下志坚不得不说了,便将刚来公司不久,当面对国华抱怨惹了一身臊的事告诉对方,并说起施姑娘这几年来也很是可怜。早就因谣言四起,小綦始终抱着委屈,便趁机向志坚表白自己,并拿出两人都在场时刘经理说过的一句话“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作为理由。

    想不到志坚说道:“并不见得,恐怕当年刘经理是把众人已经都知道的事作挡箭牌,像小施很可能就和他有事。我是学过心理学的,又比你大10多岁,还先后接触过几位性格合得来的女性,谁作风正派与否通过一个眼神就能看得出来,何况咱们在一个科室办公,行为举止我一清二楚,你是被人怨枉的。”

    小綦显出感激的表情,认真地说:“有关你的谣言你早就知道啊,怎么我一直没见你向别人抱怨过?”

    “向别人提这些有什么用?说不定自己成了传播谣言的工具呢,如若我向你或者向小施说了,不但起不到好的作用,你们反而会对我造成误会。要不是你这次提起这事我还不说。”
第二十二章 真假绯闻(中)
    “我以往认为你在这方面没什么反应,不清楚这些事呢,原来你早知道啊?”

    “你认为我年龄大,早落伍了?”

    小綦是老实本份的人,在志坚面前说话从不随便,现在对方说到这里,脸色一时泛红,双方就中止了谈话。

    小綦原不知道志坚心灵深处的东西倒也罢了,如今猛然觉察,对她触动着实不小,夜里竟作了一个美梦,梦中竟和志坚相拥相携地来到一处清清的大湖之畔,幽静的小山之侧,依偎在鸟语花香之中,做起了男女欢爱之事。

    这心灵纯洁之女,自婚后再无丈夫以外的人滞留在她的心中,醒来之后,比有的女子和别人私通后被丈夫发现时的心理还要加倍地恐慌。巧的是一大早她去上班,到了公司大门口志坚正站在那里,她一时像偷走了对方的心,满脸彤红。志坚仍与往常一样,开始没察觉对方的异样,正常地打招呼。这时小綦想溜进大门,不回一句话吧不礼貌,可说那么一句呢,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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