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初恋的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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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那初恋的同桌-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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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时,首先发现了离车门不远的空位,便顺势坐了上去。

    通向市区的这段柏油路,当初大部分路基是在接近海面的山腰处凿石修建的,因石质坚硬,山势陡峭,对这些常年生活在平原的人们特别是女性来说,眼见这上接高山,下临大海的险要地势,往往心情紧张,手足无措。汽车每上得山口,或驶下陡坡,便嘘声四起,不是目瞪口呆,就是大呼小叫,有人甚至闭上双眼,这丽娜表现尤甚。而且每到这时,她不是猛然依偎志坚腰身,就是抱一下对方臂膀。

    平时志坚与年轻女士接触均保持谨小慎微的心态,这会儿竟然有了大的改观,即所谓来者不拒。他自身暖洋洋乐融融,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待汽车跑完山路,走入平川,车上众人互相对话多起来时,丽娜也明知故问,“李会计,明天咱们去哪儿?”

    他答道:“明天是逛景点的最后一天,上午前去市区内的几处旅游景点,下午观观市容,让同事们到大商店自由采购点物品,也好带回去让自己的家人接着。”

    “哎呀,有什么好买的,几天来我也跑累了,下午我就呆在旅馆里不出去了,你一个男爷们儿,还有兴趣逛商店?”

    “我听取你的意见,你说我去好还是不去好?”

    “随你的便,不过你如果留下来,我就有个说话的伴儿了。”

    “那我就随你,呆在旅馆里哪儿也不去。”

    “这样就好,可不要变卦啊?”

    “不变就不变”。志坚说完,丽娜满意地在他背上拍了两下。

    第二天上午,旅游团队先游览了青岛市区的主要景点栈桥。志坚看到此桥与市内最繁华的中山路形成一条直线,由海岸前伸入海。桥的两侧华灯密布,并有半悬式铁链条防护栏杆,造型优美别致。南端筑半圆形防波堤,并建民族式的两层八角亭,上有横匾;书三个大字“回澜阁”。阁心有螺旋形阶梯,他便登上阁来,远眺碧波万顷的胶州湾和郁郁葱葱的青岛市:澄碧空明,海天一色,波澜起伏,远近小岛出没於水中,大小船只游动於海上,市廛花坛,尽收眼底。他当年前来,没心思细看,此次重游,更能品味出它的妙处。

    随后团队去了鲁迅公园、中山公园、水族馆和海产博物馆等处景点,众人只是走马观花。一连几天看过诸多美景,志坚的兴趣也随之大减,只不过对海洋鱼类有些新奇罢了。

    到了中午回到住处,志坚对企财股长说:“自己几天来忙忙碌碌的,又在景点现场记了许多东西,下午我就抽这个时间,把它整理整理,不然回到家一忙就忘得差不多了。我没什么可买的,下午就不去观市容逛商场了。”对方遂满口应允。

    到了众人用完午餐准备出发前,丽娜也对同房间的人说:“我身体不舒服,就在旅馆里休息半天吧。”对方答应着,顺便说了句,“我和带队的说一下就是了。”

    等到旅游车开出大院儿后,丽娜便来到志坚室内,说过几句闲话,便约对方到她的房间坐坐,两人自然又改换了相聚的地点。刚上来,互相只是漫无边际的闲聊。接着,她便问志坚:“你在部队那会儿我让熟人传话,估计你会很快给我来信的,可是拖了有一个月吧连个音信也没有,那时你是不是谈着好几个?”

    “哪像你们,当时我是由于和青莲的恋爱关系还没彻底断开。其实我已经半年多没给她去信了,但她的信不断地发给我,两人又是当村,所以我不敢轻易地和别人联系。”
第七章 艳遇(下)
    怪不得呢,我当时还认为你怎么这样高傲。又加上你的一个战友探家时,到我单位他的亲戚家先公开了咱两人的事。内里八字还没有一撇,外面倒成了真事儿似的,弄得我很是被动,就通过中间人回绝了你。”

    “我以为当时追你的人很多,看不上我呢。”

    “说实在的;当时我是有点想法,介绍人因与你是一家子,说你一表人材,可当我看到你的那位战友其貌不扬,又加上转到我手中的是你的一张小照片,也是偏瘦的人,原先我见当兵的都是远距离,可这次是近距离的接触,估计你和那人也差不多吧。所以可能从潜意识里产生了厌烦情绪。不过等你转业后到了财政局上班,我又想亲眼看看你到底长得怎样。一看,人长得不但好,对我的态度既不厌烦,又不高傲,很有气质,说实在的真叫我后悔莫及——怎么还对我有意见?旁边又没有别人,到我身边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志坚自思道:“不是我对你特别友好,实在是我青年时期在部队炼就了的。那时风华正茂,自己在北方刚算上是中等个头儿,可到了江南一带就属于上中等身材了,人长得又帅气,穿着一身军装,时常有漂亮姑娘拿眼瞟自己。咱一名军人,不能失了风度,可是又不能让对方看出自己厌烦于她。久而久之,习惯成自然。每遇到女士多看自己一眼时,我既不多观瞧又表现不出厌烦的神色。”

    在这节股眼儿上,他不能多想,一边向丽娜靠近,一边说:“你长得好;你漂亮。”然后两人对望在一起;彼此的目光就火辣辣的了。他们僵持片刻;先是拥抱后又接吻;这美好的海滨之旅作温床,双方无所拘束的美滋滋乐融融的心绪作酵母,以至促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行动。

    这里丽娜周身白晳鉴人,玲珑剔透,腰身娇好,神态迷人。她身旁那位则身材适中,皮肤细腻,一举一动,英气潇洒。志坚到如今是与妻子之外的人仅有的一次偷情,心中竟如此从容;也顾不得想别的了。客观环境呢又这般的协调、幽静,他在这种特定的时刻,竟然想起了几句唐诗:“轻拢慢撚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而丽娜觉得往常丈夫的行动是那西北高原的阵阵劲风,它虽然强劲豪放;不过有着狂暴粗野的一面;时常让她猝不及防;等到自己作好了防备时;它又会急急地来;匆匆地去。犹如来了个急刹车;侥幸不碰个鼻清脸肿,心中也会极度恐慌。而此刻志坚的表现犹如江南水乡的绵绵细雨,它既无自然界的狂暴粗野,又有人世间的柔情密意,如莺歌燕舞,如小鸟呢喃,又如开启了百年陈酿,其余香能绕梁三日。滋润得她心花怒放,喜不自胜。

    志坚和妻子做这种事,每每急风骤雨刚停下几秒,对方便催促快快下马。而这时的丽娜不但不发此话,反倒有了闲心,遂将他的腰身抱紧,甘愿受其重负,还软语绵绵,娇声滴滴。过了一会儿才猛然间省悟:如今是远处他乡,羁旅客栈,若服务员莽撞开门,有失大雅,才极不情愿地说与对方知晓。

    随后,志坚想起了前段时间在本县银行的营业厅内,丽娜向他要本子、铅笔的情景,现前前后后一联系,便加深了对这句“醉翁之意不在酒”成语的进一步理解。而在这次旅游期间;他逐步迎合了对方寻求刺激寻求一夜偸情的心理;才促成了两人的短暂交欢。
第八章 谈对象套连环(上)
    志坚外出数日,这天回到家时,太阳即将下落。妻子玉琴正手牵着三岁女儿璐璐的小手,在乡卫生院的门诊走廊与同事闲聊。虽说他去了几个旅游城市,只是临离开青岛时到旅馆附近的商店买了点糕点和海产品,也就大包小包的两三个。玉琴见了,很是高兴,便放开女儿,上前接过丈夫的包裹。对方看到几日不见的妻子女儿,分外亲切,又手中空闲,忙弯下腰双手箍住女儿的娇小身躯,举到头顶,并高声说道:“咱这未来的女作家,喊爸爸”。三岁孩童,不懂得前一句什么意思,只这后三个字听得真切,就甜甜地连续喊着“爸爸”。志坚便把她改为平举,又父女俩脸对脸地亲了亲,然后一家三口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母亲和妻子又忙碌着摆上饭菜,他们边吃边互相询问着分别后的情况,漾溢着家庭的温馨。待到夜已深沉,母亲及小女都已入睡时,夫妻二人才敞开衣襟。小别胜新婚,玉琴真有些迫不急待了。志坚他虽说在一天前和丽娜交媾,可过后总觉得对不住妻子,这偷鸡摸狗的事又向来没干过,心中忐忑不安,这时也尽职尽责,对玉琴抚慰体贴。一番运动过后,他劳累了几天,很快就沉沉入睡。

    到了第二天,志坚骑自行车去县城上班的途中,便回忆起当年他的堂姐给自己介绍对象—丽娜时的情况。那是他在给恋爱对象青莲寄去退婚信三个月后,仍连续不断地接到对方的来信,不过他只收下不寄出。家中知道两人合好无望,有意让亲朋好友重新给他牵线搭桥。他堂姐和丽娜的工作单位是近邻,通过熟人的关系早已认识,顺便了解到对方的身世及近况,觉得双方条件相当,就直接给志坚去信说明此事。他认为可以,但顾虑青莲这头儿散不了,早谈怕引起麻烦,就给堂姐去信说明原因。这介绍人只通过信件得到片言只语,认为他是托词,遂实心实意地向丽娜这一头儿用劲。她三天两头找到对方闲聊,一会儿说志坚人才出众,一会儿说志坚早早提了干,有发展前途。下一次又说他性情稳重,处事随合,等等等等。不几天,丽娜被说动了心,拿出张自己的一寸照片递给这位堂姐。对方一见,心中道,有门儿。就胸有成竹、大包大揽:“我回家后就给我这个弟弟写信,让他也赶快寄照片来,他看到你的后肯定会满意的。要不这样;我干脆让他把照片和写给你的信直接寄给你,省得我在中间给你们误了事”。丽娜还是清醒的,恐怕对方不同意,又怕让同事们知道了这事后不好说话,仍然让这位堂姐中间传递。

    志坚看了照片后,还是满意的。不过近几天他刚接到身为本村大队长(相当于现在的村长)的青莲哥哥的一封来信,信中责怪志坚:“当初没说个‘不’字,到现在了又轻而易举地一推了事,你这不是当代的陈世美吗?我和你没个完”。本来志坚谨小慎微,处事不果断,对方的来信又言辞激烈,使得他拖了一个月才给堂姐回信及附上一张方二寸的全身照,话语又迟迟疑疑,推三托四、模棱两可。这位堂姐看信后也热情大减,暗中埋怨志坚不该如此。

    其实青莲的哥哥在给志坚去信前,他与妹妹有过真情实感的对话。他已当过几年的大队干部,并不是忠厚老实的一般农民,稀奇古怪的事也见得不少。那天晚上,他非要妹妹给志坚所在部队的领导写信,让她写上对方已和自己有过不规行为,领导见此,定会迫其就范。并强调说这一着肯定灵验。

    而青莲涨红着脸反驳,“我们两人是清白的,咱不能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诬陷人家,以后我的脸面往哪儿搁?再说了,强扭的瓜不甜,即便咱们真的达到了目的,以后两人感情能好得了吗?”

    他哥哥又说:“开始他一直同意,就打算着结婚了,硬是来了个180…的急转弯,对你伤害的轻吗?而且是乡里乡亲的,你们从小一块儿长大,说散就散了?”

    “……”

    事有凑巧,在兄妹争论的时候,同是在县城工作的青莲的远房姐姐素花来到了房门外。因这院门是简易的草篱笆,此时还大敞着,她又是邻居,因点小事便直接闯入院内。可这对话的内容是不宜外人在场的,她听到后又不舍得离开,遂侧耳细听起来。等到房内话音稀落了,才装模作样地勿忙前来,说借用一下缝纫机上的那个绣花板。房中几人也没太在意,及时满足了对方的要求。

    这位素花与丽娜是一个单位,她婆家一个亲戚的儿子在县城工作现仍没对象,不久前她就拐弯挘堑馗瞿冉樯埽还馀匠俪倜挥写鸶矗覆簧狭饺思媪恕K鼗ǖ弥瞿扔幸夂椭炯崽付韵螅夂笳咄嗔墓叵档搅耸裁闯潭龋闹谢姑坏祝憬杩谟械阈∈孪铝税嗷靥四锛遥耸苯韫是袄辞嗔掖蛱较ⅰU庖徊蕉拐孀叨粤耍坏辶肆饺四壳暗墓叵翟跹一雇堤搅饲嵋椎貌坏降哪谇椤K蚨ㄖ饕猓员憬杼夥⒒樱刀瞿龋蛊涓南腋牛獾故呛蠡啊�

    志坚在部队照常工作,自从收到大队长的信后,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对方再没有采取过激的举动,他的心里略安定了一些。一次他把此信交给与自己关系融洽的政委看,对方阅后,慢条斯理,不无风趣地说:“什么当代陈世美呀,你妹妹给人家生孩子了?恐怕连个乳头儿也没让人家摸着,这不是强拉硬拽嘛”。志坚觉得政委倾向于自己,心又放宽了些。

    志坚的办公室为独立的套间,几位同乡战友到团后勤办完事后,往往到他这里落落脚,其中一位同乡名字叫建印的善谈,主要工作又轮流值班,来找他就多一些。志坚在让政委看过来信二、三天后,又向这位透露自己欲另觅对象的情况。说到丽娜的单位,建印又想起他的一位女亲戚凑巧也在这里,便多询问了几句,并说如果要了解女方的情况,他可以帮忙。志坚说:“现在还为时尚早,等到有点眉目时,我定会找你的”。

    十几天后,建印又来了。他对志坚说:“我准备近几天探家,县城是肯定去的,你找的这个对象,是否我再通过亲戚进一步了解一下,暗中认识认识她?也好给你当当参谋。”

    志坚当时仅通过一张照片,印象肤浅,加上堂姐来信只拣好听的说,他心中不摸底。这次相处多年的战友亲自前往,认为机会难得,便具体地告诉了对方要了解和观察的几个方面。
第八章 谈对象套连环(中)
    可是这位战友热情有余,经验不足,待到了那里见到自己的亲戚,郑重其事地询问这又了解那,还编了个瞎话,让对方将丽娜叫了来。他挑明与志坚在一个团里,两人亲如兄弟,又东拉西扯地讲了不少,就差说自己是介绍人了。

    经过这番折腾,丽娜认为是志坚对自己存有戒心,有意安排这个人前来摸底。自己是否愿意还定不住,对方倒先让他人来当正事儿办,岂不荒唐?再说了,一旦他觉得我不中意,先说出个“不”字,外人知道后不丢了自己的脸面?可见这人不会办事,不知自己吃了几碗干饭。

    而那位与丽娜一个单位的素花,当天就知道了志坚的战友来了解过情况。她到了晚上借口有事前去找丽娜聊天,把青莲准备给志坚的部队领导去信要告他非法同居的事说了。并煽风点火地讲:“没有不吃腥的猫。志坚是部队干部,青莲有意靠贴,两人从小就认识,定亲时单独谈过几次,有一天,夜色很晚了,他俩才回到村中,当时正让我遇上,你想啊,还能没有真事儿?”

    丽娜趁机贬损了志坚一通,说自己根本就没那个意思,是他的堂姐急于要撮合成这事,三天两头地跑了来。你再看他的那个战友,长得其貌不扬吧,还瞎来掺和,就是好事也让他给办砸了。素花就趁机细细讲述起她婆家亲戚儿子的优点和好处,丽娜这时带着情绪,便表明可以和对方见面。

    过了几天,丽娜告诉志坚的堂姐,说自己把照片已交给他近两个月了,看来他对我没有诚意,再说父母也催着我早把婚事定下来,这就拖了较长时间,不能再拖下去了,让他把我的照片退还给我吧。说罢,便将志坚转交给自己的照片退给了对方。

    志坚的堂姐忙说好话,后来见丽娜态度坚决,只得婉转地作解释。第二天,她急忙给志坚去信,反复地埋怨其战友不会办事儿,把个已成定局的好好的对象给赶跑了,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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