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却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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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却曾经-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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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才不会有过多的担心;有些时候也会中意一些小饰品或者乖巧的衣服,不过即便是买了也是送人或者搁置角落,因为自己一直以来的风格……
夜渐深,用手机查QQ在线的人,一次比一次少,最后只剩下了五个。跳跃性地看电视,一集完了就换另一部,来来回回折腾,一直到凌晨五点。对于电视已经有了或多或少的陌生感,对电视剧、电视栏目脱口而出的情景已经是上个世纪的往事。头隐隐地痛,知道再不睡的话就需要一个白天的时间来恢复,抱着被子去旁边的屋子,躺在软软的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给猪发短说“睡觉咯”,编了一条语音彩信存入草稿箱,随后甜甜睡去……
                    06。11。5
四 华山之巅
    距离暑假的华山之行已经过去两个多月,却一直没有将它细细记录的打算,仔细地斟酌着自己的只言片语,生怕一丝懈怠会使得若干年后的我们模糊了当时的情境。忘却了一些细节,只记得某些片断,有不经意的感动随时跃出,思念的情怀像柳絮一般绕着周遭飘动,鼻翼痒痒的,禁不住轻轻抽动……
由最初的十一个人到最终的六个人,中间经过了很多变动和争吵,甚至这个计划差点被取消,所幸8月4日我们依约在李家村的KFC店相聚,猪和小冰早已在店里等候,未曾见过面我已猜到门口徘徊的是上巳,买了四杯九珍果汁,随后到的松和猩猩自己料理。
站在晃晃荡荡的公交车上和上巳聊,说得不是特别多,但是没有初次见面的拘谨和陌生。说起铁一,说起那件令众人皆震惊的事件,说起高考……在火车站上了一辆中巴,有被欺骗的感觉,快三十块钱的票,车让人觉得热燥和憋闷。猩猩叫嚣着要和他男人坐,跟小冰不分开;八戒本来和松坐,座位有点狭小挤不进去,就和我换了,他跟上巳坐,我和松坐。一路上我吃吃喝喝,他们几个都挺含蓄的,老老实实坐着。旅途有点无聊,时不时张望着窗外的山,愈来愈贫瘠,两个多小时后就只见光秃秃的岩石……
我们被径直拉到一家招待所里,所谓的导游给大家讲了相关事项,使得我们明白原来上山是从凌晨开始的,原来事先需要准备的东西也是蛮多的。我们订了一间房,计划在六点到零时的这几个小时里好好休息下,吃顿饭,攒足体力,晚上好好爬山。开始是四个人玩扑克,边嗑瓜子边打,还吃黄瓜、苹果之类的零食,要睡觉的小冰和松被我们吵得没了睡意,索性坐起来在旁边观战。
六个人一副扑克牌根本玩不过来,就自告奋勇地教他们玩杀人游戏。猪会一些,其他人之前都没接触,我就先讲规则,然后充当法官,给他们教如果去杀人,如何为自己辩解,如何去找出杀手。在说到“杀手请睁眼”时,第一次当杀手的小冰眼睛比谁都闭得紧,喊了好几遍他都没反应,最后我忍不住笑了,所有人睁开眼睛笑成一团。猜杀手时,大家根本不按逻辑走,理由千奇百怪,“主人不可能杀我么。”“我就跟猪熟,必然是他杀我。”“看猩猩笑得拿样子就是个杀手。”“小冰杂那么反常,一句话都不说,明摆是他么。”“松哪来这么多话?必然是杀人了心虚么。”“除四害,杀野猪。”猪没做杀手时基本上都是第一个被杀;而小冰,一做杀手就不停地嗑瓜子,一下子就暴露了。
下楼吃饭,要的是招待所的套餐,饭菜一般,不过大家因为快上华山比较兴奋,也就没有计较。买了水,一个人三瓶,猩猩和松是两大桶;买了平安锁,六个一模一样的,光秃秃地都没有刻字;买了手套,一块钱一副的便宜货,上山攀铁链时用。好容易靠谝八卦熬到十一点,我们没有耐心再等下去,决定提早出发。
在门口等了好久,看见猪慢慢出来,满脸坏笑说有人想和我们搭组上山,三个美女。没多久,看见所谓美女的我们一起鄙视猪的眼光,猪不好意思地说刚才店里灯太暗,没有看清……他们是三女一男,加上我们四男两女,十个人组一队向华山出发。
去山脚的路有些冷清,几乎没碰到什么人,我们几乎怀疑自己走的方向不对,问了几个人确信无疑之后继续向前走去。山门口的人好多,熙熙攘攘的像午时的集市,买了票进去之后等和我们临时组队的人,然后大家一起往山上走。
刚开始的路比较宽,用石头铺成的缓坡,可是走着腿会酸,假期在家长时间没有锻炼的缘故。猪和松在前面开路,用小手电照着脚底,时不时喊几声,唯恐后面的我们跟丢;中间是拼队的四个人,两位韩国留学生和两位川师大的学生,他们的体力有点差,一路上总是停歇;上巳、猩猩、小冰和我在后面押队,时不时朝前吼一下,要他们慢些。十个人排成长长的一队往华山山顶攀去,沿途不断遇到零零散散的人群。
猪要我们抬头看银河。夜晚的天像白昼般清亮,数不清的星星嵌在夜幕中,明闪闪的,恍若坠在幕布上的珍珠。只觉得很美,禁不住想坐在地上,不再去爬山,呆呆地看着星星看一晚上。
坡逐渐变成了台阶,路也窄起来,两边是晃动的铁链,夜的黑幕遮住了让人胆战的崖延,跟着人流机械地走动。遇到休息的“驿站”时,坐下不想起来,赌咒这可恶的山何时能爬到尽头,想要放弃,像诸多的人一样随便找个角落睡下。水愈来愈少,有不够的苗头,一杯水在众人手里传来传去,不去顾虑太多,只想解一时口渴之需。应该感谢那个时刻的猪,他不断地督促我们,给我们鼓气,否则估计大家在北峰已经停滞不前了。
每半个小时左右歇一次,喝点水,吃些随身携带的面包、玉米肠。我掏出果冻吸,上巳大笑带着诸多的零碎东西看上去不是我的风格。
凌晨两点时,天已冷了下来,山上的感觉尤其强烈,隆冬十分般。找了一处背风的地方,大家换上外套,小冰穿上毛衣,我穿上羽绒服……不理会他们的嘲笑和路人诧异的眼神,一阵温暖由里散发,好舒服。
长长的陡阶梯看得人心烦,我和小冰直接爬起来,手脚并用,上起来感觉要轻松一些。我盯着前面人的脚,防止手被无端踩到;小冰盯着我的白色运动鞋,防止走散。人很多,队伍被冲得七零八落,我们不时地向前向后喊,通过彼此间的回应来确定彼此的存在。那一刻,有种踏实的感觉,原来朋友一起的滋味是这般享受。
苍龙岭远远看上去灯光攒动,飘飘移移的光火让人眼睛产生幻觉,疑神那真是一条扭动的龙。灯光来自于人们手中的电筒,不起眼的一束聚在一起居然会有媲美星辰之光的效应。我们手拉手走过艰险的岩壁,然后不停地叮咛走过险象环生的苍龙岭。其实苍龙岭远远没有传说中那么恐怖,应该是夜晚的缘故,遮住了不可预知的危险。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爬华山是个让人不忍回顾的过程,可是其中友谊散发出来的魅力让人无时无刻不感受到温暖和怀柔。“爬华山是个很享受友谊的过程”,我对所有人都这般说。
四点多,我们终于到达第一个目的地——观日台,尽管距离东峰峰顶还有一段距离,但五个小时无休止的爬山已让人身心皆疲,大家一致同意在此等候日出。黑色一点点变淡,像是水墨画里的渲笔手法,逐渐看到白昼的到来,天蓝得纯粹,云白的轻飘,一切宛若原生的世界,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污染。眼前的云渐渐发橙、变红,猪、小冰和我不停地调整手中的相机,以期在太阳跃出的一瞬间抓到最美的模样。同样牌子的相机,只是机型不同,拍出来的效果就差好多。我惟有无奈地看着小冰用猩猩机子拍出来的照片,让他以后传到我的电脑上。猪带了望远镜,四下里窥视美景,好在不忘让我们也看下。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把我们紧紧地困在前面。我和小冰跪着,时刻摆好姿势,唯恐一个疏忽错过了抓拍的时机;后面的四个人半站着,以防挡住站着的人。云彩愈发红起来,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一个圆球状的东西在云彩层里不断上升,耀眼的金色灼的人眼睛生痛,不敢再看它,可又忍不住不看……相机不停地闪动,拍了好多张。
整个太阳跃出来,温度骤然升高。把松和小冰的雨衣铺在空地上,吃了几口东西,睡意袭来。开始拉着猩猩靠他的背,可是怎么换角度都觉得别扭,索性用羽绒服把自己一裹,躺在雨衣上睡起来。意识从模糊变得清晰,耳边的呼噜声让人想骂人。起来瞧了瞧,不远处一家三口睡得正香,三个人的鼾声此起彼伏,像是排练好的合唱。被吵得睡不着,直接起身。猩猩、小冰、松看我起来,三个人窝成一团挤在我刚躺得地方睡;上巳一个人在旁边坐着,把头埋在膝盖上睡;猪让我背坐着,靠了一会嫌我太低不舒服,就自己伏在腿上睡;我看着远处的风景一个人慢慢欣赏……
七点多钟动身继续爬山。在长空栈道旁边的大石头上大家拍照留念,把六个人买的平安锁锁在一起,喊“一、二、三”六把钥匙同时扔下山崖,我们给锁拍照留念,想着几年或者几十年后,当我们或者我们的后代来时,会不会仍能看到?想到以后,似乎是件遥远的事,不过屈指算算,它却又在眼前。
被猪拉上南峰峰顶,匆匆照了照片,然后下去找厕所……一个人坐在路边,双手抱着膝盖,阳光软软地洒在身上,来来往往的人笑着跑着不予理会,脑子又呈空白状态发呆,小冰下来叫我,说从另一条路直接绕道西峰,跟着他重复走着刚才的路,然后看到其他人。
有点累,爬了好久的山体力明显不支,不远处的西峰峰顶伸手可触,但着实没有精力上去。躺在石壁上晒太阳,猩猩和松两个人也不去,大家一起聊,等着上巳、小冰、猪的归来。天气明显的热了起来,恢复了夏天的本色,一条小蛇从草丛里探出头,被我的大呼小叫又吓了回去,猩猩和松都说没看到……
往下山的方向走,看着现在才上山的人生出一种成就感。夜里爬山又凉快又不会害怕,还能看到日出,真是好处多多啊。我们在台阶处坐定,分食馍片、大块香肠还有小熊饼干。下山时仿若脚下生风,一路上走的很快。白天的景致好多和晚上看上去都不同,走过的地方在天亮时已经忘了模样。北峰索道似乎在转眼间就到了……
和组队的三女一男排队坐索道时走散,还没有来得及正式地说一声再见。拥挤的人群看得人越发觉得天气热,长长的队伍半天才向前挪动一步……
出山时有点隐隐地不舍,下次大家再聚到一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其实真的很享受这种和朋友一起出行的日子,大家的友谊在不知不觉中增长,很多时候,我都会想:有友谊一直在身边的话,没了爱情又如何?的确,有如此的朋友一直陪在身边,还有什么样的事会让人无法度过?
打的到车站,然后坐了大巴。一路上大家都在睡觉,由于车祸延误,晃了三个多小时才到西安。猪让大家都去他家出饭,说妈妈已经准备好了。但整晚未眠的大家讨论来讨论去还是决定各回各家。
明年的暑假,我们几个,应该还有这次未能去华山的几个,会一起去西藏吧……
                2006。10。28
五 半月缘
    离开的时候我们个个面露喜色,拖着大包小包,除了抱怨刀哥不送我们,抱怨行李太重外,基本没什么埋怨的话。天气很热,加之崇州地区空气湿度异常高,导致气候特别闷,操场车库到处犹如桑拿场般,汗水肆意地流,用纸巾都擦不迭,几位体质弱的同学又明显有了中暑的征兆。
在同学的欢呼声中,一辆辆大篷车缓缓驶入操场。其它班都有教官帮忙,行李搬运尽管劳累却也让人欣慰;我们只能靠自己组织,靠自己动手,后来八班的教官见我们车上没人,才过来押车。四十个人加行李挤在一辆大篷车中,天气的炎热,使得大家心情都很急躁,开始咒骂车为什么还不开,教官为什么不送我们……
车开出了77193部队,那个时候心里有点落寞,生活了十五天的地方,就这么离去,竟隐隐有点不舍。收到了刀哥的短信,也是他在以后的日子里给我的最后一条短信:“你知不,如果我给你搬东西,我会哭啊!给三班的同学说对不起!”风一下吹落了行李,吹得头发向后飞扬,脸上有痛的感觉,一串水珠滑过面颊,是汗水还是泪水我也分不出。给身边的几个同学看了,大家只是沉默,空气也显得更闷。我是相信刀哥所说的话的,因为他平日里对我们的好,因为和他深谈的一位同学对他的认识,倘若他来送我们,离别的一刻毫无疑问我会哭。
想起我们拖着行李离开教导队时刀哥拿着手机说要给我们拍几张照片,没料到的是这个细节只有少数几个人看到。不知道到刀哥究竟有没有拍到我们,拍得效果如何,这些通通都不清楚,或许以后也没法弄清楚。心里有些后悔,当时应该回头,不该那么决绝地走,毕竟和刀哥可能这辈子都无法相见;又有点庆幸没回头,万一看到的不是刀哥一如既往地笑容,而是满眼的绸缪,此刻的我会更难受。
今天是七月二十三日,距离军训结束已有一个星期之久。从一开始就说要好好整理思绪,用心记录下那十五天的日子,可由于记忆的问题,让一切变得模糊……偶尔会怀疑那逝去的半个月是一场冗长的梦,夹杂着酸甜苦辣,让我们不忍回首却也没法忘记,可军训里结下的情谊言之凿凿地告诉我它的真实,它曾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存在于在2006年那个夏天。
七月一日早上十点半从学校出发,用近乎一个小时走完了据说半小时车程的路,稀里糊涂地进部队,被丢在了教导队那块巴掌大的地方。进宿舍后,把行李胡乱堆着,大家动都不想动。这时进来一个矮个子的教官,催促我们赶快整理,见大家没什么反应,就自己动手一下推箱子,一下放盆子,还手把手教我们叠毛巾……过了一会他到对面宿舍去,隔一会又跑回我们宿舍,像个陀螺一样,在两个宿舍不停地转着,当时只是觉得好笑,报着以貌取人的心理,对他也没什么好印象,后来经过十几天的相处,大家都喜欢上了刀哥,更愿意怀着崇敬的心情叫他一声“黄教官”。
“刀哥”是其他班女生取的名字,据说是因为他的眉毛是刀字眉,慢慢地传开了,大家也都图方便这样叫了起来。刀哥对谁都很好,脸上总是堆着笑,说话也特别有礼貌,有时甚至有礼貌得让人觉得生分;“人都是自私的”,面对其他人由于刀哥对我们三班太好而流露出的不满,他总用这句话来应对。训练时会为我们找荫凉地,盛绿豆汤时会为我们多盛豆子,每晚点名时都要亲自把人数一遍,为我们准备开水,背生病的同学下楼,用三轮送生病的同学上医院,看我们多值班替我们鸣不平……刀哥是个细心体贴的人,他对我们的好都体现在细节上面,让我们感动,让我们怀念。
连队里有很多家属探亲,经常看到一个军人挽着自己爱人的手从满面尘土的我们面前走过。刀嫂也有来,可是从不露面,躲着我们那层楼最边边的房间,只有去那找刀哥请假的几个人才有幸目睹过刀嫂的芳容。刀嫂看上去是位纯良的女子,对人很客气,和刀哥蛮配的,会是幸福的一对眷侣。
后面几天有次值班时我们几个和刀哥聊,问他干吗不领着刀嫂到处走走?他说他最讨厌招摇的人,很烦在部队那个样子。我们很大义地劝告刀哥凡是不能按自己的喜恶来,要设身处地考虑刀嫂的感受,女人嘛,都是用来疼的……刀哥被我们说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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