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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时,安德鲁心里总算得到一些平衡,全然忘记了自由斗士们对自己“污蔑”,至少,他们在接受主人的款待之后,没有说的太过火。于是,安德鲁假惺惺的安抚着使节们,却依然默许着维系土伦治安的宪兵队继续保持原状,不要插手制止学者们的言论自由。不过,安德鲁有时也在忌妒,那是民主斗士们骂便了欧洲各国的真封建或假共和的君主们(统治者)之后,惟独留给美利坚合众国,却是一阵阵对华盛顿总统的赞誉之词。
话也说回来,闲暇之余且心平气和的时候,安德鲁也不得不佩服这些尖牙厉齿的混蛋们的眼光的确毒辣,居然可以得出一个自信的结论:美国的开明政体以及三权分离的保障,使得这个弱小的殖民地国家今后成为民主世界的楷模。
尽管现在的绝大多数人都不太相信,当然也不可能相信,都认为是狂人们在胡言乱语般的叫嚣,痴人梦语罢了。但“见过市面的”安德鲁却是在内心无奈的承认,他们称述的结果是事实,而且是绝对的事实!
不过,这是事实则是前世的,但在今生,安德鲁不会让200年后的美国舒舒服服的获得世界霸主的地位。很快,安德鲁再度发誓,要让美国成为永远成为欧洲或是未来中国的附庸,其领土被限制在大西洋一侧,仅仅是13州的合众国,既接触不到太平洋,摸不到墨西哥湾,安德鲁甚至还密令西班牙,法国在美洲各地的殖民地总督,让他们严格管辖当地的居民,不得向北美13州移民定居,否则将以叛国罪论处上述人等,而在云集土伦或是安德鲁控制下的其他地域的科学家与学者们,同样得不到去美国的护照与签证。
“想要回国探亲,绝对没有问题!只是来回一趟,在路途耗费的时间显得太长,势必耽误大哥您太多学术研究。我有一个建议,这样如何?就写信让你们的亲人们都来法国的土伦定居吧。大方的安德鲁摄政王,不,不,不,是仁慈大方且英名神物的安德鲁部长会为你们的家眷,甚至朋友提供相关的一切费用!”
这便是安德鲁指示部下安抚学者们的一贯做法。正常情况下,绝大多数人都接受了安德鲁的“正确建议”。但凡一两个执迷不悟的家伙,安德鲁便会毫不手软的让他们莫名其妙死于海盗之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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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作茧自缚的安德鲁(中)
压下了杀人灭口的想法,安德鲁回到眼前现在的问题,在穿好衣服的同时,内心盘算着如何打发一直在墙角内哭泣的鞑靼女人。
“够了,快把衣服穿上!”安德鲁从地上拾起一件属于女人的几件衣服,也不多看,便顺手仍给她。似乎是哭累了,女人顺从的拿过衣裙,小心翼翼转过身,背对安德鲁穿衣套裙。惟独,在转身的一瞬间,安德鲁终于看到了女人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的模样。
“靠,相貌长得真不错,总算没有遇见一支恐龙!”安德鲁仍在得意洋洋的念道:“还是我们东方女人温柔可爱些,至少光滑结实的小腿上,不曾有过讨厌的腿毛以及恶心的狐臭,只是显得太过娇弱,而且这位女子更不太懂得迎合上位者。”安德鲁涌出的自我感觉良好,源自他望见一旁的波斯地毯上,依然保留着昨夜的“辉煌战果”。
似乎在仔细查看一番,安德鲁来回晃动起来,忽然感觉脚下踩着一件硬物,放在手中细致端详,发现竟然是一大串红蓝宝石制成的类似菩提珠的佛珠。整个佛珠大小一致,手感和质地也相当优良,略微一数,感觉有上百颗之多,都是用金线串连在一起。佛珠的珠头还刻上几行小字,但安德鲁却不认识它们到底属于哪种文字。唯一能判断确认的,只是上述文字决不可能来自欧洲各国,或是伊斯兰等地。却像是中国北方一带,蒙古或满清鞑子等游牧民族的产物。
“哦,整整108颗。这上面地鬼符代表什么意思?”安德鲁喃喃自语起来。
来到欧洲近两年,安德鲁当然是看够了天主教、新教、犹太教、和伊斯兰教的法器、圣品、以及信物,却从没接触过有关佛祖的相关器物。不想,今日却在这里见到了佛祖的一个信徒。安德鲁相信,手中的宝石和金线组成的佛珠正是自己眼前。鞑靼女人所随身携带的,只是佛珠原料与工艺显得太过奢华。与前世看到地众多原木佛珠、石英水晶珠、以及莲子制珠相差太远,怎么看它都不像是一种用作诵佛号,或是诵咒等之计算用的法器。
安德鲁虽不甚了解佛教,但也知道佛地教义是不容许在佛珠上加上额外饰物,也不可以用宝石制的佛珠。那是因为佛珠不是一种世俗的饰物,所以不需用贵重质料的珠串。而手中触摸的东西,感觉应该是东方贵族们平日手中。喜好摆弄的一件高档玩物。而能够有亵渎佛教信物的荒唐做法,惟独满清鞑子皇帝才喜欢这样。
安德鲁确认地自己的猜想,却又给自己带来另一个疑问,鞑靼女人的真实身份。在伏尔加河下游的村落里,一个被沙皇的哥萨特骑兵俘虏的鞑靼女子,决不可能拥有万里之外,满清鞑子皇帝赐予的贵重宝物;而且,普通的鞑靼女人应该不会。也不可能学会俄语等欧洲语言,但她却精通俄语,还在马赛主动学习起法语来。
“你是什么人?”安德鲁扬起手中地宝石佛珠,对着已穿好衣裙,转过身来的女人问道。
女人仅仅在嚷嚷一句后,却是像野兽一般猛冲了过来。伸出双手,想要一把夺回安德鲁手中的宝石佛珠。只是安德鲁没能让女人轻易得逞,他忽然一脚踹出,将跑到自己面前的女人重新蹬回沙发。女人倒在地上,拼命捂住被军靴猛烈践踏过的腹部,痛苦的呻吟起来。
这显然不是怜香惜玉地男人做法,但安德鲁丝毫不在乎,反而是冷漠的注视着一身鞑靼装束的女人。那是他本人相信地上的女人来自清国,而且与鞑子皇帝还有着某种密切的联系。安德鲁知道自己很难再回到中国,就不能像屠杀土伦贵族一般。将满清贵胄们全部送上断头台。但能够折磨一个效忠满清的贵族走狗。却是目前莫大的享受。尽管对方仅仅表现为一个弱女子的可怜模样,不过。安德鲁则是铁石心肠一般。
“你是什么人?”安德鲁上前两步,并且第二次问道,依然是法语,但他相信地上的女人绝对听得懂。
“你是什么人?”安德鲁抬起的一只脚已经无情地踏在女人头顶,还在慢慢加力。
地上地女人仍不吭声一句,惟独用柔弱的双手,在竭尽全力地搬开压在自己头上的沉重军靴。女人先前的低声呻吟改为无声的痛哭,眼泪扑簌簌纷纷如雨落,生生打湿了明净的梨花粉面,无奈亦无助,而上面行凶者的魔鬼表情,则是冷漠到了极点。
就在安德鲁准备再度施力的同时,门外闯进一人,冲着安德鲁大声叫喊起来:“领袖,您,您,这是干什么?为何腰折磨她!她只是一个女人!”
安德鲁并没有抬头张望,听得出那是凌兴汉的声音。但他还是看在后者的面子上,悻悻的将脚收了回来,接着,转身回到办公桌旁的位置上。
“您怎么有空来了?”安德鲁手握着那串宝石佛珠,面无表情的对着凌兴汉问道。
凌兴汉未作回答,上前几步,将女人扶起身,送到沙发上躺下,随手检查起女人的伤势。还好,额头有些出血,仅仅是皮外伤,凌兴汉松做一口气。
“凌兴汉,您还不没有回答我先前的问题?”安德鲁极不耐烦问了第二句。
“我只是听到了房间内,女人传出来的哭泣声,所以,就过来看看。”凌兴汉同样不满意的解释。很快,这种不满转换成满腔愤怒,那是他看到女人的腹部,有被安德鲁踹过的痕迹,“我所不明白的是,为何一向仁慈的领袖,却要折磨一个弱小女子!”
说声刚落,凌兴汉便感觉眼前快速飞来一物,赶紧单手一接,却看到是一串宝石制成的佛珠,随即,凌兴汉耳边传来安德鲁的声音:“佛珠的珠头有几行小字,我猜想是蒙古或是满清文字,这些你应该懂得,请帮我翻译出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土尔扈特台吉渥巴锡、策伯克多尔济、舍楞及众头目,吾驻伊犁将军大臣闻奏,尔等数万之众,不慕异教,眷念佛法,禀承朕恩,乞求前来。朕鉴于尔等不慕异教,眷念佛法而来者,殊为可嘉,明鉴施仁。
再,渥巴锡、策伯克多尔济,均系旧土尔扈特,昔时属于俄罗斯之际,尔汗敦多克达什曾于乾隆二十一年,遣使赴藏熬茶,行做善事等情,告俄罗斯代为转奏,乞求施恩,朕即仁慈鉴照施恩于彼,遣尔使吹札布等,赴藏诵经布施。今尔等诚心诚意,不忘佛经,既已归顺于朕,朕即睿照施恩尔等。尔后倘有赴藏叩拜熬茶,欲行善事,朕即施因,照尔之愿准行。
……
又,尔等既自远道艰辛跋涉而来,故于安置尔等之时,朕业已降旨伊犁将军大臣等,指给良牧,安置水草丰美之地,歇身安居。当尔等来朝之际,定赏衔品,重施厚恩,著尔等蒙受存留之。特谕。乾隆三十六年六月二十日。”
凌兴汉摇头晃脑的念读半晌才告完结,尽管安德鲁听得莫名其妙,凌兴汉也未曾多加解释,但总算听出大概的意思:这是满清的鞑子皇帝乾隆,通过上述敕书,在向渥巴锡等土尔扈特首领交待了政策,欢迎他们回归满清统治之下,意图解除蒙古部落投诚者的疑虑。并指示渥巴锡一行人,赶去皇宫朝觐,好去接受鞑子皇帝的奉赏。
乾隆三十六年就是公元1771年,安德鲁换算着历史时间。他知道,历史课本上记载着,那个叫渥巴锡的土尔扈特首领,因为不满沙皇俄国的统治,鼓动该部落民众,在伏尔加河下游发动发动起义,随即踏上哈萨克草原,开始向东方实施长达数千里的大规模迁徙。
其间在漫漫路途中,土尔扈特人遭遇了大批哈萨克骑兵,以及两万多俄军正规军的围追堵截,损失惨重。尽管土尔扈特人以及依附土尔扈特的其他蒙古部落,从13万人锐减到7万人不到,但毕竟还是胜利抵达新疆的准葛尔地区,并受到了乾隆政府的热烈欢迎,云云。
“领袖,她应该是从俄罗斯的伏尔加河流域,一路东迁到新疆的土尔扈特汗国所部!您在佛珠上的皇帝敕书,还有她的服饰衣着:系腰带,头巾和腰带系在右侧,头上扎有一条辫子。这便是蒙古族土尔扈特部落年轻女子的典型服装。”凌兴汉兴奋叫嚷起来。
“那又如何?他们投靠的又不是我们汉族,或则是安德鲁,而是该死的满清鞑子皇帝。您高兴个什么劲!”安德鲁毫不客气话语,像是猛然给凌兴汉泼上一飘冷水。
安德鲁又接着说道:“事实上,这些强悍蒙古部落的到来,无非为满清鞑子皇帝再度增加实力,多了用于镇压汉族人的侩子手罢了。”安德鲁冷冷盯着鞑靼女人,同样,鞑靼女人正在用仇恨的目光望着他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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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作茧自缚的安德鲁 (下)
鞑靼少女那双困兽般的眼睛,**出的仇恨火焰,感觉是像堆积千年的怨气在一瞬间倾泄。女人全然忘记了身上的痛楚,因为内心的创伤远比肉体上的折磨要深刻的多。这个叫安德鲁的混蛋落在自己眼里,似乎演变成残杀过自己同胞的所有敌人的化身。
东正教的教徒、穆斯林的帮凶,他们都集体狞笑起来,挥舞着屠刀,向部落里四下逃窜的老弱妇孺们奔去;所有能够举起武器的男人们的鲜血早已经流干,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惟独留有生气的,仅仅是一双不屈的眼睛,滴血的张望着部落的亲人们,一个接一个倒在血泊之中,或是被大火肆意吞噬……
然而,想要复仇的冲动没能持续太久,很快便被理智取代,因为回忆起自己肩上所托付的重担,耳边似乎再度响起慈详的母亲,还有惨死的父兄们,在临终前对自己的再三嘱咐……
安德鲁可没留意女人的内心变化,仍在注视享受着施虐者的快乐,自己心里面同样没有一丝的内疚感。那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安德鲁便养成了一个常人难以置信的怪僻,就是喜欢看到敌人眼中的怒火与仇恨。因为仇恨,仅仅是弱者对强者无力的诅咒,但却让强者为之雀跃,窃喜不已,并让弱者备受煎熬,却又无可奈何。由于安德鲁是强者,喜欢从别人仇恨的目光中收获骄傲跟快感而已,哪怕面前地弱者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女人。
等到眼前鞑靼女人的双眼。由满腔仇恨开始渐渐的暗淡下来,逐渐流露出温顺的目光表情时,安德鲁却感觉有些失望,这是不太好的信号。因为个性刚烈的土尔扈特女人宁可选择自杀,也从不会选择屈从与妥协强者,除非她想要寻求眼前强者地帮助,而之前的种种迹象。似乎在证明这一点。很快,鞑靼女人。不,应该是蒙古女人终于开口起来。
“我是渥巴锡大汗最小地女儿,叫萨仁娜。不错,我是从满清皇帝统治的疆土下,来到沙皇俄国的。此行的目的,只是为了滞留在伏尔加河北岸的族人寻求帮助,使得他们找到一个安定的地方生活。因为现在他们地存在价值。仅仅是被凶残狠毒的俄国人充当克里米亚地区,不同部落之间,自我屠杀的炮灰罢了。萨仁娜了解您的实力,并与俄国沙皇的亲密关系,希望您能拯救那里的土尔扈特部落,让他们依附于您的麾下效力。”女人一字一句述说起来,尽管她的法语比较生疏,而且显得十分绕口。但想要表达地意思,安德鲁却很清晰明了。
“我知道,但我无能为力!”安德鲁毫不犹豫的一口回绝道。安德鲁可不想做全人类,被压迫民族解放事业的大圣人,何况这样做下去,利益价值不大。
“我可以做您的女人。就像今天一样都无所谓,但只是需要您向俄国沙皇,写一封书信,不要让我的族人继续充当炮灰而已!”萨仁娜依然在苦苦哀求。
“对不起,你今日所付出的代价,仅仅够我送你本人回到你族人地身边,仅此而已!何况,帮助你们部落,我再没有任何好处。事实上,你们应该求助的真正主人。应该是满清的鞑子皇帝。嗯,是哪个叫乾隆的皇帝。或是他的儿子!”铁石心肠的安德鲁冷冷的回复道。
“可20多年来,我的父亲,以及我的兄长们不断恳求过北京的皇帝陛下,但他仅仅想让我地部落在那片贫瘠地土地上生活,做做清国顺民,根本不在乎在俄国土尔扈特的其他部落地悲惨遭遇。而且,年迈的清国皇帝仍在想尽方法,去限制那些到达新疆土尔扈特部落的生存地域,甚至,甚至他是毒害我父亲和兄长的凶手!”说着,萨仁娜轻声得哭泣起来。然而,她仍在断断续续述说着自己的请求。
坚强的蒙古女人仍然不想放弃,寻求安德鲁帮助的努力。因为俄国人根本不会答应土尔扈特人的请求,除非他们放弃迁徙,改为东正教;满清政府又放任不管,希望土尔扈特人自生自灭算了;哈萨克人却是与自己族人充满世仇,相互攻击过数百年;而欧洲各国,更是不会搭理一个不相干的异教徒。唯一的希望,便是与自己同样黄皮肤的汉族人。何况,自己除了身体外,再别无他物。而这业已向安德鲁付出了,她所能提供的一切代价。
在萨仁娜长大成人的时候,在父兄们一个个惨死之后,她便肩负起重振西蒙古部落的重担,只是乾隆皇帝将防范东蒙方式施加到东归的蒙古部落身上,而且做的相当成功。清廷安置土尔扈特人为6路,以渥巴锡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