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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条,以造反派为核心来夺权,争取团结大多数,造反派不能看人数多少,而是看是不是占优势。保守派瓦解了,中间派形不成组织,但不能以此为满足,要争取团结大多数,百分之九十五,这是长期的工作。
第三条,夺权应该以本单位革命造反派为主,外面革命造反派为辅,革命总是靠自己嘛!特殊的单位,如领导烂掉,本单位造反派还未形成组织,那可以暂时由外面造反派去帮助,帮助的目的,是帮助他们自力更生,但不能包办代替。
第四条,夺权,一般是夺革命的领导权,生产业务监督权。有些单位可以全部夺过来,连生产,业务的权都夺过来,有的单位先夺革命领导权,慢慢再夺业务权。
第五条,一个部,一个省的夺权,总是从上而下地夺。先把一个部或一个省夺过来,省里不夺,地,县委一起来更被动,省里夺了,省里可以派人到下面去煽风点火。
处理方法,贵州提了几条,抓一批,罢一批,调一批,用一批,提一批。北京几个部门有几种不同形式,一种是允许他们工作,第二撤职留用,第三停职留用(以观后效),第四监督工作。
这样,就让革命青年学会搞政治斗争,不陷入事物主义。 176) 周恩来徐向前接见北京军区几个革命组织时的讲话
周恩来 徐向前
1967。01。29
〖时间:凌晨 1 : 05 至 4 : 45 ,地点:在国务院会议厅。被接见的有:《燎原》、《新燎原》、《重上井冈山》、《火炬》、《革命青年》及革命敢死队等战斗队的部分同志。在场人:北京军区司令员郑维山。〗
总理:徐副主席你们认识吧?他身体不好,和大家见面不多,可能不认识(各队递条子给总理。有人报告总理,外面还有军乐队的同志要见)。等一下,不要一起见,昨天我见过他们(《新燎原》的一个同志提出总理不要看条子了)。看看不怕,还是看看好,看看就清楚了。
今天我和徐副主席来晚了,在京西宾馆被围住了一个半小时。
今天二十八日,不,二十九日,这里的日历准得很,过十二点就变。
每次你们问我,今天我问你们几个题目(看接见名单,逐个认识),名目繁多。天下大事,合久必分,我看也分久必合,但不是封建的走马灯,如果是螺旋形的,那是合乎辩证法的。
《重上井冈山》,你们原来到井冈山来!我都不敢说重上井冈山。主席前年重上井冈山,写了诗,没发表,外边流传主席好多首诗,其中有几首是主席写的,不知怎样传出去了,很多人来问我。你们重上井冈山,另一个意思可能是打仗时要打游击的意思。(答:是,我们是原来的满天红,砸了另成立的。)谁砸的?(答:自己砸的,因里面有保皇派。)
徐副主席:打仗不一定非上井冈山,革命到农村劳动三年,就很革命啦。
总理:在北京,上太行山就行了。战友文工团天津人多,是吧?长征组歌你们还唱不?(答:不唱了。)为什么不唱?我还要放一段,找来放一段。我还是乐意听,欣赏欣赏有什么不好!肖主任作的嘛!不能因肖主任犯了点错误就否定一切,否定一切那不行!(《燎原》一同志:不是不唱,是全力投入文化大革命。)那可以。贾士骏不敢讲话了,没有勇气啦?(贾:我是当权派。)啊!有了包袱,应该勇敢一些。
徐副主席:那要看是什么当权派。
总理:肖主作经过长征,肖主任写的,我就唱。要一分为二,要分清二类矛盾。总理问秘书,《解放军报》排版没有?叶副主席和肖华同志迎接巴卢库回来,不仅要发消息,而且还要登照片,林副主席当面向我交代的,我几乎忘了。林副主席嘱咐的,我负责,不怪你。(总理继续念名字,面向徐副主席)那个贾士骏你见过吧?
徐副主席:我病多,见他们不多。我是个老粗。
总理:唱革命歌曲,贾士骏是有贡献的。(徐副主席:应当大唱特唱。)总理念到陶庆祯的名字时问:你是玉田人?玉田暴动的主要负责同志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吧,我见过你,上次问我你。(陶答:叫白洪。)不对,叫于兰杜,在国民党军时叫于芳周,是玉田秋收暴动时失败牺牲的。暴动有成功的,有失败的,成功有成功的经验,失败有失败的经验,不要因为人家失败就完全否定。(计算今天到会几个组织。贾士骏讲,我不在那个组织。)无党派就变成民主人士了,你不是参加了一下《燎原》,又退出来的?(贾答:是。)你的包袱少一点就勇敢一点,现在有点包袱,为什么青年不怕,无包袱就闹天宫。(有人报告,文工团那五个人来了。)那就进来吧!
郑维山:他们可能是来反映情况。
(进来六人,其中有马国光,还有清华《井冈山》刘慧奇)。
总理:(向大家介绍)这是徐副主席,认识吧?哦!不止五位,是六位。
刘慧奇同志:我是清华《井冈山》,三司的,我们在八大处那里住了几个人,鲍长康,总理认识,他也去了。
总理:我先问你们一点事,为什么越分越细?(没人答。总理指王文浩,王答:大方向不一致。)大方向不一致!?什么叫大方向?(答:分清敌我,矛头指向谁的问题。)这是一个。你们是否要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有不高举的吗?(答:没有。)当然有的可能举得高,有的可能举得不高,总不能不举吧!这是一个大前提,全国如此,世界也如此。接受不接受毛主席和党中央的领导,或者是半接受,行不行?第二,是否按主席指示的走社会主义道路?(大家:是。)不走社会主义道路,就走资本主义道路。这都是肯定的吧!第三,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按十六条办事,不能跳出十六条,另搞一套。这是总的。然后在不同的岗位,按九日工厂十条,十五日农村十条,将来文艺可能还有一个,现在还没有搞出来,这是补充了,但总不能出十六条,如果说十六条还需要补充是可以的,如果说十六条是框框那是不对的,这是在毛主席指导下搞的。有领导,有方向,有纲领,这是每个组织都要遵守的。在这方面是否一致?如果谁敢说不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就按林副主席讲的办:全党共讨之,全国共诛之。你说的大方向不一致,就是第二个问题。(王文浩讲:有的人就讲十六条是框框。)
徐副主席:十六条也成框框了,那什么不是框框?(《新燎原》贾全仪:他讲这话是指我,我没讲过……)
总理:不要争,他声明没有讲过就行了。我知道了,就不要再争。你(指《燎原》一同志)说还有方向问题,是什么?(《火炬》一同志讲:有人讲要先扫清外围,不扫外围不能斗当权派,所以保皇派要清除,党团员没资格参加战斗组织。)马国光你胆子大点,我刚才还讲到你唱《入云南》,那主要是主席的遵义会议后,第一个最大的战役,正好你来了,这是巧合。清华《井冈山》在你们那里是观察员的身分?(答:我们也贴了大字报,他们有的组织想赶我们走。我们一到八大处就听到扫清外围的说法,一听很耳熟,这是王光美在清华搞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总理问了后来六人的组织名称。增加革命青年组织,六个组织报告了自己组织的总人数:《燎原》三十八人,《新燎原》二十五人,《重上井冈山》十七人,《星火》十八人,《火炬》七人,《革命青年》五人。没参加战斗组织的还有一百多人,是游击队。)没参加组织的叫游击队!?就是散兵游勇嘛!游击队也要三五人,梅花型。除这六个组织还有多少?(答:有二十多个。现在是合的多,还是分的多?)有人讲:是合的趋势,有人认为,现在合还太早。)你们六个组织,那个是左、中、保守一点的?(没人答)还是在运动中考验,你们自己都认为自己是左派是吗?(答:是。)
徐副主席:以什么证明你们是左派?
总理:他们做了几件事。第一个斗廖汉生,抄廖汉生的家,这是一件,和军区大楼串连,后来发生分裂。(郑维山:捉廖汉生后就分了。)得了肖华同志的消息,要捉肖华同志,后来转向杨勇,这以后就扩大了,连郑维山都不信了,政治部一个组织扣郑维山,你们参加了没有?(答:没有。《新燎原》的一个同志说:捉杨勇我们也没去。)没抄杨勇的家吧?(有人说:那是机关捉的、抄的。郑维山:没抄。)除去郑维山,其他副司令员、副政委还有没有被扣的?(答:有张南生、吴岱、吴先恩。总理一一记下。)岱是一个代字下面一个山吧?他兼没兼副政委?(答:没有。斗他们三人是按三反分子斗的。《新燎原》一同志:那个会不严肃,让步校给砸了。)我问你们要不要继续扩大下去?(《燎原》一同志:不应扩大,要用材料说话。)(总理去接电话)
徐副主席:扩大,我听说北京军区常委要一个一个来。(《燎原》一同志:我们不同意,那是秘书处一个组织的意见。)
郑维山:开始有个意见,要把副参谋长、副主任都扣起来。(《燎原》一同志递条子给总理,并讲:这是昨天张正光副主任传达郑副司令员的三点意见。)(《新燎原》一同志:我认为这三条有问题。)我讲的三条,一是要集中火力对准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牛鬼蛇神,不要群众斗群众,二是群众有意见可以辩论,不要武斗;三是群众之间不要扣人,不要互相搜家。这是个意见,要大家考虑。(《燎原》一同志:我们拥护这三条。)
总理:明天军委要发个八条,先向你们打个招呼。过去说错话不要追,不要算老账;第二,军委八条不能一下理解,要说明,要解释,不然凭意气还行,大风浪中喝几口水不要笑他,我胳臂受伤,下水游泳,要喝水的,你看到不拉,那不是阶级感情,要拉他一把。(《新燎原》一同志:有人可能还给一棒子。)给一棒子那是另一种人,另一性质。(有人讲:私设公堂在礼堂地下室把我们打成反革命,把非编工人调来,……)够了,说个事实就行了。(双方继续说情况,当谈到子弹时)搜了多少子弹?(子弹数记录者没记下。有人讲:有个顾丕玉,我们扣起他,他写个检讨在这。)门口有他在等着没有?(答:没有。双方继续谈情况)够了。徐副主席身体不好,还要休息,他已瞌睡了。现在和你们谈个事。
北京军区有个“卫东彪”战斗队吗?(答:有,防化部的,后勤还有一个是物资部的,报社一个卫东,干部部一个卫东。)我想打听,你们还有没有叫这个名字的,还有个叫张红军的?(答:没听说过,有人答好象听说过有这么个名字。)二十七日下午六点半,他直接给林副主席办公室打电话,说明他掌握林副主席的电话号码,他说:“我们是卫东彪战斗队,我们坚决要求罢三反分子杨勇的官,他是彭德怀、彭真、罗瑞卿分子,一贯反对毛主席,反对林副主席。”他给下了结论:“这样的人必须罢官,廖汉生是贺龙的忠实走狗,我们也强烈要求罢他的官。”他对廖汉生只讲了这么一条,然后就下了哀的美敦书(意即最后通谍)说:“我们希望两天之内罢他的官,现在是二十七日下午六点半,如果在二十九日下午六点半还不罢他的官,我们就要集合我们的战斗组织所有的人到林副主席的家里来,林副主席的家我们是知道的。”对我们副主席、副统帅下最后通谍,这是一种威胁。下面他又说:“我们坚决要求罢他们的官,因为我们知道林副主席是很英明的,对他们这两个人也很了解,所以这个问题就很容易解决。我们就有这些,不再谈了。”接电话的同志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我们是战斗组织,不要记我的名字,接电话的同志说你不告诉名字,无法报告首长,他才告诉叫张红军。这个名字是否是真的,是北京军区那部分的,是不是北京军区的?我们想找这个同志谈谈,开导开导他。我叫郑维山同志找了一下午没找到,请同志们帮助找一找。这样就带来三个问题。
一、为什么用战斗组织的名字,而不用真名字,给林副主席打电话,还要保密呢?这是一种风气,不把自己的名字写出来。你们不同,是拿了自己的名字来的,来了要填个名字,我建议全军文革也这么办,填个名字,你们闹革命,怎么隐瞒呢?不应用假名,这是对反动派的办法,对本阶级领导人,名字都不敢讲是不妥当的,不能用这个办法对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身边的人。这样我们在明处,你们在暗处。为什么见你们几个,上次见了,这次还叫你们,如要组织来,来一次他就换人,每次都有区别。这种办法不是对付人民内部的办法,贴大字报也是这个办法,怕报复,可原谅你们。对负责同志用这个办法不好,这样思想见不了面,不能抓活思想嘛!
二、这种秘密方法,易被坏人利用,钻空子。利用你们的名字,如卫东,他就可冒充、利用。
三、电话上随口讲一个张红军的名字显然是假的。
根据这三条,对群众对上面,都不能隐瞒,所作所为不能弄假。现在要你们打听一下。另外对问题本身讲讲。(总理向徐副主席:你讲讲,我有点事。离开会场)
徐副主席:你们和机关有什么来往,住在什么地方?你们怎样串连,有什么手续?你们到外面的多不多?(大家一一作了回答)
总理:刚才讲了,不管任何一个人民,一个战士,有权向林副主席提议罢杨勇、廖汉生的官,只是方式值得考虑。这种方式没法找到他,找的目的不是要怎么他,是借题谈谈,找来开导开导他,估计不易找到。所以毛主席、林副主席要我俩找大家谈谈,只是他的方式不好,你们不要去贴大字报说要冲林副主席住地,这样一搞,好象要追究这个人,你们之间也可能互相猜,打起来,只是提醒这个方式不好。今天来,只是讲不必去冲,可以谈谈,如果有这个人,他听到了就不冲了。
廖汉生和杨勇的问题,要批深批透,由大家先揭发,不仅是军区大院内,北京是个大军区,又在首都,下面这么多部队,这么严重的错误,下面不理解,有人会问的。八号贴出廖汉生的大字报,才二十多天;杨勇是二十一日才揪出来,时间这么短。当然有些人弄不清,首先要在军区范围内,知道他们错在什么地方,要揭深揭透,不急于罢官,这是主席一贯的方针。对各部、各省都如此。现在知道廖汉生在北京军区一向不突出政治,不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不宣传毛泽东思想,不按林副主席指示办事,不贯彻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三八作风,不认真学“老三篇”,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