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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路在何方
自苏德战争爆发后，苏军在格罗德诺地区组织的反击战及后来在维尔纽斯森林地带同德军的战斗，有力地牵制和延缓了德军的快速推进。特别是有力地威胁了德军中央集团军群两个机械化集群的后方，令到这两个机械化集群不得不暂时停下前进的脚步，配合后面的德军部队对明斯克包围圈中的被围苏军实施围剿。德军装甲集群的指挥官古德里安想一举挺进到斯摩棱斯克的设想没能达到，直41年7月14日后才恢复向东推进。71日早上，波波夫所在的坦克第203团的人员及由其负责保护的后勤人员，终于走出了森林地带，进入到立陶宛与白俄罗斯之间的边界附近的明斯克高地的西北部，离最近的城市奥什米亚内，只有十五公里的路程。“刚接到队部的命令，我们排负责到前面的路段去打探消息。”虽然从敌人的巨大包围圈中撤退了出来，但穿越森林后，苏军师一级的编制实质上已经联络不上了，指挥体系已经被打乱，基本上都是以团营为单位各自为战。在整个撤退计划中，穿越了维尔纽斯森林的部队并没有安排友军部队为他们接应。想要继续向大后方转移，就要靠各自想办法了。在走出了森林后，为了得知最新的情况，第203决定向附近各处派出多支小分队打探消息。“大家注意整理一下仪容仪表。不要把老百姓给吓跑了。”在森林中野外行军好几天，各个士兵身上地衣服难免又脏又破，在出发前契可夫上士要求大家把自己搞得干净体面一点。这附近的地区，暂时还没有受到战火的摧残，森林之外有山有水有草场，天空碧蓝如洗。骄阳照耀大地，大自然生机勃勃，鸟儿在天空自由地飞翔，而各种动物也时常出没于路边。来到了这个时代这个世界后，波波夫还是第一次以休闲的心情去欣赏身边的一切，原来人世间依然是这么的美好，血与火只是那些战争地狂人强加给世界人民的，在这两天的战斗中。自己曾经有过逃避现实的心理，随便找个战火烧不到的世界角落躲起来，混混日子总是可以的。而现在的心态却又改变了很多，积极人生快意天地，才不枉自己穿越一回身临这个乱世，或许这个世界上并不仅仅只有自己如此特别，说不定还会遇上类似经历的穿越者。“报告班长，右前方地叉路旁有一个小农场。”波波夫此时爬上了一颗路边的高大柏树上，用望远镜向远处观察了一番后，向班长报告。要想打探消息。自然是要找有人的地方去询问。“那我们就向小农场方向继续前进吧。”奉命出来查探情况也有大半个小时了，终于找到了一个有人居住的地方。苏联地广人稀，森林与城市之间的地带，居民少也不足为奇。“两路纵队，并肩而行，起步走。”通过一轮的观察。已经确定这附近没有德军的踪迹，列队而行的军容会严整一些，向老百姓询问情况时也能给人一个好的印象，办起事情来就方便了。列队操步行了十来分钟，终于到达了刚才波波夫在树上看见的那个小农场。副班长米切尔较为能说会道，和波波夫一起被派去向老百姓打交道。“有人吗？有人吗？”这个农场规模并不大，只有几间平房，圈养了一些奶牛。不过看上去主人把它打理得井井有条，房子外面囤积了大量地牧草，一个一个草垛十分抢眼，牛的叫声不时传出来。米切尔和波波夫两人并没有闯入房子里去。而是在房子外面就大声叫唤了起来。“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有什么事？”从房子的一扇打开的窗户中，一个满面大胡子的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探出了头来，看见波波夫两人手里拿着枪，中年人神情立即紧张起来。“大叔，请放心，我们并没有恶意。”米切尔上士立正向中年男子敬了个军礼，才又说道：“我们是路过这里地红军士兵，是想向你打听一些情况的。”“边境那边是不是打仗了？你们是不是战败下来的部队？”米切尔的说话并没有让中年男子放心，反而让他更紧张了，有时败军之兵比起山贼土匪还要可怕，看见波波夫他们身上的样子，就能多少猜出些什么来。“边境那边确实是打仗了。”听到对方问得这么直接，米切尔的面上也是一红，婉转地回答到：“我们是奉里转移的部队，需要前往最近的城市，因此来向大叔地。”作为军人手里通常只有平时防区的相关地图，进入其它地区后，一般都需要找老百姓当向导，“我们想向你了解一些附近地区的情况，尤其是通往城市的公路及铁路地方位及情况。“原来是这样。”中年男子听了米切尔的说话后，才总算安心了一些，不过却并没有招呼他们进房子里，仔细想了想后才向米切尔上士说到：“我每隔一天都会用牛车把农场出产的牛奶运到附近的奥什米亚城去卖掉，对于公路的情况还是有些了解的，沿这农场前的小路向东，用牛车走二十分钟，再向北走一小段路就能踏上通往奥什米亚城的公路，牛车再走十五分钟就能到达市郊的集市。”中年男子停了停又补充到：“至于铁路的情况嘛，我就不太清楚了，大概在距离我这个农场以北二十多公里的远的地方经过。对了，昨天我进城的时候听说有火车被德国人的飞机炸毁在铁路上了，不知道现在维修好了没有。”“多谢你向我们提供了宝贵的消息情况。”米切尔上士又向中年人敬了一个军礼，想离去的时候，波波夫却接过了话题：“大叔，你这里还有现成的牛奶吗，可不可以卖给我们一些。”这里是农场，当然不能空手而回，在艰难地穿越了森林后，士兵们都需要增加一些营养，吃些好东西，波波夫已经掏出了一些卢布及马克，如果对方肯多卖一些给自己，波波夫不介意用从德军缴获来的财物同他交换。“我这里就是奶牛场，牛奶每天都有出产，送给你们一些也可以。”或许是大家交谈了一会，发现波波夫他们真的没有恶意，中年男子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紧张了，笑了笑回应波波夫的要求，开始表示出热情来。—波波夫他们这次小农场之行，也算是大有收获，不仅探听到了重要的道路情况，也从小农场里买回来了几木桶新鲜牛奶，还有几十公斤宰杀干净的牛肉，这对于缺少食品的这支苏军部队来说，无疑是一件大好事。吃了近一个星期的干粮后，大家终于可以吃上一顿肉了。（为了赶路，穿越森林时并没有去刻意狩猎。）“契可夫同志，看来这次又得给你们排记头功了。”午餐的时候，营长莱克斯基少校特意来看望了一下屡次立功的契可夫排的士兵，并同大家一起共进了午餐，在艰苦过后有牛奶喝有牛肉吃，营里的士兵们就好比过节一样高兴，士气也上升了不少。“多谢营长夸奖。”契可夫上士知道营长专门来找自己说话，肯定还有下文，“是不是又有什么任务需要交给我们排，营长你就直说吧。”自从教导队被合并入一营后，莱克斯基少校既当营长也兼任队长。“要是营里的士兵都想你们这样能打能干，我这个营长也就省心多了。”莱克斯基少校用力地拍了拍契可夫的肩膀，肯定地点了点头，说到：“根据你们从农场的人口中得到的情报，团里的参谋分析后，判断前往奥什米亚内城的公路路应该比较安全，这从农场的人昨天还能往城里贩卖牛奶就能推断。”说到这里莱克斯基少校停了停，才又说到：“不过铁路方面就有些麻烦了，如果真如情报说的那样有火车被炸毁在铁路上，那么我们部队想利用火车快速向大后方撤退的设想就可能落空。团长决定派一支战斗及维修小分队去却认一下北面铁路的情况，点名要你们排的战士和修理所的技术人员一起组队前往。”“营长，我们排的人现在只有二十个不到，弹药的补充又。。。。。。”爱哭的孩子多奶吃啊，再好的枪再能战斗的队伍，不停地消耗而没有补充，终究是难以长久的。契可夫上士并没有立即表态接受任务，而是向营长一个一个地数困难，诉起苦来。“好了好了，困难借口就不要说了，这些都不是问题。”契可夫心里的小算盘莱克斯基少校当然明了，“人员我给你们排补充够三十人，枪支弹药你们可以去团部后勤处领足数量。”
第一百零七章 终于当班长啦
得到了人员补给及枪支弹药补给的步兵二排，保护着一个修理所维修班的人员，于下午一点过一刻时，再次离开团营的队伍独自上路。这个小分队的任务计划是，根据探听得来的情报，向北步行十至二十公里，搜索铁路线，然后再沿铁路线搜索火车，如果遇到被德军飞机炸毁的火车，就尝试维修。无论搜索是否成功，都必须于明天晚上八点前前往奥什米亚内市同大部队回合。营长说话还是算数的，一下子给步兵二排调来补充了十三个士兵，排里的人数达到了三十五人，并在出发前对班一级的编制从新进行了安排。波波夫由于在多次战斗中表现出色，被提拔为二班的班长，而瓦西里下士则作为二班的副班长。排里的具体编制如下：排长是契可夫上士，一班长是米切尔上士（8），二班长波波夫下士（8人利昂契夫中士（8），机枪班长保罗中士（7人），迫击炮士（3）。斗中缴获的重武器比较多，现在一二三班各有一挺轻机枪，机枪班则有三挺，迫击炮还是一门81mm的排用迫击炮。由此可见原来契可夫班里的士兵大多都成了骨干，这样也利于由契可夫统一指挥。“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刚喝了牛奶吃过牛肉，就想偷懒不成。”在烈日之下全副武装越野步行。可也不是一件轻松地事情，十至二十公里的路程需要走上一个下午。波波夫刚当上班长，自然是要好好表现一下，带着自己班上的人，走在了队伍的最前面开路，时不时回过身来督促大家加快脚步。“班长。你怎么精力这么充沛，走了这么久你不觉得累吗？是有什么秘诀吗？”班上的机枪手波什塔夫上等兵背着沉重的德制MG枪，累得满头大汗，用军装地衣角擦着汗向精神抖擞地走在前面的波波夫说到。“呵呵，当然是有秘诀啦，不过你不一定能够学会。”波波夫叉着手，停下来向这个好奇的士兵回应，“秘诀就是不断地锻炼自己身上的每一块肌肉。”一边说波波夫还一边做了几下健美的动作。向班里的士兵展示他强壮的肌肉，引来了大家的一阵大笑。“肌肉我也有啊，但怎么行军起来就赶不上班长你呢？”看来波什塔夫上等兵也是个问题宝宝，他也弯起自己地手臂，果然隆起了一大块肌肉，甚至比波波夫的手臂还要粗一点。“这是因为你的耐力不够，行军时不是比力量而是比耐力。”见到对方真心讨教，波波夫也就为他耐心地解释一下，“就肌肉的力量而言，人的力量可分为爆发力、耐力及超常力。爆发力是短暂的。通常指几秒至十几秒内身体能使出力量。耐力是长久的，通常是指对某些反复运动能持续的次数与时间。超常力我就不说了，你不一定能理解。”说到这些的时候，波波夫脑内的灵魂立即活跃了起来，自己拥有地是跨越时代的知识水平，如果能够在这个时代锻造一支属于自己的部队。相信那将会创造出一个又一个的奇迹。“班长你说得有些道理，我也觉得自己在冲锋的时候总能跑在前面，但在长途行军时却老是掉到队伍的后面。”波什塔夫上等兵侧着头颇为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确实是有点如波波夫说地那样耐力不如爆发力。“那班长你能不能教我如何增加自己的耐力呢？”波什塔夫一面认真地向波波夫请教。“如果你愿意学，我可以教你一些简单的办法。”波波夫拍了拍波什塔夫上等兵的肩膀，然后认真地说到：“首先，你必须坚持每天连续一口气做五十下虎卧撑、五十下仰卧起坐、五十下高抬腿，坚持做上一个月。”“就这么简单吗？”波什塔夫有点不相信。“是的。就这么简单。”波波夫笑了笑肯定地点了点头，这可是一整套增强身体素质提高单兵战斗力的科学办法的第一步，看似简单却是奥妙得很。自己在得到这副躯体后，也在坚持这么做。再加上休息的时候进行一些精神力方面地修练，现在波波夫这个身体已经同以前有了一些不同之处。如果能够把这套科学的办法在自己班里的士兵中推广，那将会是一个小小的试验。“看前面就是铁路！”步兵二排地人，一直向北走了近三个小时，在队伍前面探路夫班的士兵，副班长侦察兵瓦西里下士及另外一名侦列兵，最早发现了从立陶宛维尔纽斯市通往俄罗斯的铁路干线。听到瓦西里在前面大声叫喊，波波夫也跑上前去，用望远镜确认了一下情况，铁路线呈东西走向，连绵贯穿在高地起伏的开阔地带之上，相距他们大概还有200左右的距离，这段铁路线附近没有明显的建筑物，也没有高大的树木，故此离远就能看得见。波波夫确认了情况后，立即环视了一下身边的地形，然后向一处略为高起的土坡跑了上去，拿出班长配发的一红一绿两面小旗子，向在后面跟进的其他班排的士兵打旗语，通知大家向自己所在的位置靠拢上来。“找到铁路就好办了，我们只要沿着铁路向东前进就行。”过了十多分钟后，分散在各处搜索的排里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