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众武林人士便在平定客栈中歇息。
晚膳之时,魏忠贤和姚广智在屋子里小酌,店房中火盆里的熊熊火光映在魏忠贤苍白的脸上,更显得阴测测,他笑了笑道:“姚大师一定在疑问咱家为何包下整个客栈吧?”
“贫僧确实不解,按理说,此处离日月神教的总坛不远,城中应该有大量日月神教的探子出没,厂督大人如此声势浩荡地包下整个客栈,不是给那些探子指明了路径吗?”姚广智皱着眉头道。
“姚大师在大事上智谋百出,这细微处却是考虑不周了,”魏忠贤嘿嘿笑着道:“咱家问你,二百来号人马进城,声势浩大不?会引人注意不?”
看着姚广智迟疑了下,魏忠贤继续道:“既然我们一进城就已经引起日月神教探子的注意,与其让他们混进我们住的客栈打听消息,不如把整个客栈都包下来”
“这样我们商谈事情便可放心大胆了。。。。。。。”
“厂督高见”
魏忠贤和姚广智在商量着如何进攻黑木崖的事情,那一句句谈话的内容都通过客墙壁中埋藏的竹管,传进了另一头。
上官云的耳朵靠在竹管上,仔仔细细听着,脸上露出笑容,摆了摆手道:“给总坛传讯,正道人士欲在三天后攻打黑木崖,此消息经查实,无误”
消息传到日月神教的总坛,内四堂,外四堂还有五行旗的正副旗主接到了东方不败严守总坛各处关卡,闭门不出的命令,愤愤然的同时十分的不解,更是把怨念都集中在杨莲亭身上。
童百熊在自己房中喝着闷酒,想起教主自从修炼了《葵花宝典》以后,就不大理会教中事务,把什么事都交给杨莲亭去办,想那杨莲亭,只二十来岁年纪,政功既低,又无办事才干,但近来教主却对他宠信得很,教里很多兄弟都害在这姓杨的手上,当真该杀
想到这里,童百熊就愤怒地一拍着桌案,桌案上,一个清晰的掌印深深陷入。
“童兄弟,多年不见,何事如此气愤?”只听得窗外一声豪迈的声音蓦地响起,童百熊就是一惊
“任教主?圣姑?向兄弟?还有这位是。。。。。。。”
童百熊看着屋里子突然出现的四道身影,惊讶后便是大喜,接着看向了第四个不认识的年轻人。
“童兄弟,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下,这位就是我闺女盈盈找的男人,复姓令狐,单名一个冲字,一手剑法精湛,连老夫都自叹弗如啊。”
任我行瞧着一脸羞红的女儿,拉着令狐冲向童百熊介绍道。
“谁”任我行大喝一声,眼角余光瞥到窗外闪过的一道紫色影子,就想出手,童百熊拦住了任我行道:“教主不必理会,那不过是条狗而已,杨莲亭派来的狗,整天蹲在属下门前替属下看门,倒还省了些人手,不用理会,谅那杨莲亭不敢对属下如何,教主多年不见,如今重出江湖有何打算。。。。。。”
童百熊和任我行等人在这里聊开了,另一边,杨莲亭听完紫衣侍者的汇报,冷笑连连。
“童百熊和任我行偷偷相会,长谈了几个时辰,还有一名反教的大叛徒向问天在侧,圣姑和令狐冲也在?跟任我行,向问天这两个大叛徒有甚么好谈的?那自是密谋反叛教主了”
“你做得很好,继续监视童百熊,本总管这就去见教主禀报此事”杨莲亭吩咐了声,离开成德殿,经过一道长廊,到了一座花园之中,紧接着杨莲亭走入西首一间小石屋。
杨莲亭道伸手推开左首墙壁,那墙嘎吱嘎吱移开,原来是活的,露出一扇门来。里面尚有一道铁门。杨莲亭从身边摸出一串钥匙,打开了铁门,里面是一个黑幽幽地道入口。杨莲亭从地道一路向下走着,地道两旁点着几盏油灯,昏灯如豆,一片阴沉沉地,在转了几个弯后,前面豁然开朗,露出了些许天光。
从地道中出来,竟是置身于一个极精致的小花园中,红梅绿竹,青松翠柏,布置得极具匠心,池塘中数对鸳鸯悠游其间,池旁有四只白鹤。绕过一堆假山,一个大花圃中尽是深红和粉红的玫瑰,争芳竞艳,娇丽无俦。
杨莲亭却是走进一间精雅的小舍,一进门,只听得内室一人说道:“莲弟,瞧你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又是教中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惹你了?”
这声音有点尖锐,嗓子却粗,似是男子,又像女子,令人一听之下,不由得寒毛直竖。
杨莲亭听着那人说话,坐到床边,冷着张脸,只是不说话。
“谁这样大胆,敢欺侮你?”那人瞧着杨莲亭的模样,顿时勃然大怒,“是童百熊吗?”
“他竟然在大堂上当众侮辱我,私下又和任我行这叛徒私会”杨莲亭看着那人,胸膛起伏着,终于开口了,把这几天发生了事情向那人道出。
“正道来犯,教中又有内奸,莲弟放宽心,我来处理,”那人轻轻一笑,尖着嗓子道:“攘外必须先安内。。。。。。。”
''
作品相关 第一百二十六章 猩猩滩
第一百二十六章猩猩滩
“既然童百熊惹莲弟生气,那他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的了。”那人轻轻哼了声,放下手中的绣花绷架,从梳妆台上起身,来到杨莲亭身边偎依着,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绿绸手帕,缓缓替杨莲亭拭去额头的汗水。
那人脸上竟然施了脂粉,身上穿着件粉红色的衣衫,式样男不男、女不女,颜色之妖,便穿在女子身上,也显得太娇艳、太刺眼了些。
“莲弟,不必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发愁,”那人温柔地勾着杨莲亭的脖子,抱着杨莲亭,手摩挲着对方的脸庞道:“莲弟,若是教中有人敢对你不敬,我就杀了他”
说出“杀”字的时候,那人的眼中方露出一丝以往的狠辣。
“莲弟不烦心了,你这样子真让人心疼,我们先来亲热吧。。。。。。。”紧接着那人慢慢给杨莲亭除了鞋袜,替他宽衣解带,便似一个贤淑的妻子服侍丈夫一般。
杨莲亭转身也搂着那人,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笑容,柔声道:“我们休息吧。。。。。。。”
那人也解开衣服,拉过熏得喷香的绣被,盖在自己和杨莲亭的身上,指尖一弹,屋子里的那盏油灯顿时灭了。(接下去省略一千字少儿禁止,成年不宜,中老年也不宜的画面描写。。。。。。。)
一夜过去了,天际透出丝微亮,日月神教负责把守第一个关卡的教众揉着惺忪的睡眼,正在摊上来回巡逻着。
先从外面进入日月神教的总坛,第一个要过的就是猩猩滩。这是一片长滩,水流湍急,两侧堆积的山石殷红如血。
想过猩猩滩,就得乘坐船只过去,过滩的船只都控制在日月神教的手里,对岸根本就没有渔家敢私自摆渡过去。
在滩边巡逻的日月神教弟子们各自打着哈欠,眼睛都懒得往对岸扫,这倒不是日月神教的弟子素质差,没有警惕性,而是在这样严密的控制下,敌人想过来那是痴心妄想。
然而今天,正当日月神教的弟子依旧百无聊地地握着兵器在那里发呆时,对岸传来了许多声响。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无数马蹄在一起奔腾的声音,声音很杂很乱,似乎还伴有人的声音。
“前面就是黑木崖了”这一声叫得极为兴奋,马背上的玩家甲扬着鞭子开始狠抽胯下坐骑,准备冲到靠前点的位置先一睹魔教总部的风光。
“老早就想去日月神教看看,如今刚好有这这个机会,让让让让。。。。。。。让让”
“会不会骑马啊你,啊”
二百来号武林人人中,由于玩家的好奇心作怪,纷纷抢着挤上前,没控制好坐骑,瞬间马撞上马,发生了追尾事件,马匹长嘶痛鸣声,砰的,马背上的玩家被甩出去,撞飞了另一人,扑通,扑通,扑通
由于马匹都在急速奔驰中,神奇的多米诺骨牌效应立刻发挥了它的强大效应,一匹匹马匹瘸着腿,侧身摔倒,一个个人脸朝地面,从马背上掉落下来,灰头土脸的,衣服上,脸上全是泥浆。
一阵人仰马翻的胡乱。
“该死的,呸呸呸咱家,咱家。。。。。。”魏忠贤十分狼狈地爬起身,扶起自己的马匹,翻身上去,双眼恶狠狠地扫着后面那群人,再次被气得翻白眼了。
从嵩山到河北平定州的黑木崖,这帮武林豪客经常生事、闹事,没事给自己找事
魏忠贤都不知道被气了多少回。这回更好,眼看着就要到黑木崖的入口处了,魏忠贤原先还想带着这帮武林人士现在日月神教的总坛前示威下,如今看来。。。。。。
姚广智也是吐出了粘在嘴边的青草,重新爬回马背上,颇有些无奈,各门派想要统御到一块儿本来就很难,各门派的玩家想组织到一块儿,让他们按照自己的计划令行禁止,那就是难上加难目前根本就不容易解决这个问题。
“哈哈哈”
“笑死人了,正道人士声势浩大的奔过来找死,没想到竟然还上演了这一幕,我真是有眼福啊”
长滩的对岸,许多日月神教的弟子看到这幅诡异而搞笑的场面,笑得无比的张狂。
那声音肆无忌惮都传到对岸,回荡在魏忠贤等人的耳边。“你们休得放肆”魏忠贤尖着嗓音在马背上大吼一声道,右手的长鞭子扬起,指向对岸。
“告诉你们教主,他的死期到了,快快出来受死”魏忠贤不愧是当过宫中太监的,这脸皮厚得没话说。身后的那帮正道人士们,有站起来拍土,有去扶自己摔倒坐骑的,刚刚又坐回马背上的,总之,干什么的都有。就在这么一副乱糟糟的场面下,魏忠贤却很有气势地吼出寻衅的话语,惹得对岸的日月神教弟子又是一片大笑。
“姚大师,怎么办?”魏忠贤看着湍急的河流,眉头也皱起来了,目光一扫岸边,“没有船只我们怎么过去?”
长滩中,水击打在石头上卷起浪花,十分的湍急,滩宽也有几丈,即使有人水上漂的轻功也要费一番时间,况且对岸还有十来名日月神教的弟子在那里守着,身后刚刚整顿好的二百来号武林人士看着眼前的状况也是愣愣地呆住了。
“我去试试看”一名武当弟子翻身下马,仗着自己在梯云纵轻功方面颇有修为,一提气,把身子往上一纵,脚尖轻点长滩水面上露出的几块石头,低低一粘,立刻又拔高,身子再次在空中横跨一段距离,双臂平生开来,风鼓荡着长袖,飘飘然好似神仙中人一般。
瞬间的功夫,那名弟子跨过了十分之一的水面,身子在半空中一折,正在寻找着借力点。
蓦地,只听得一声弓弦的颤动,空气中,一支利箭呼啸着飞过来,一抹鲜艳的血花在半空中盛开,那名弟子惨叫一声,尸体栽倒在水里。
PS:无语今天去泉州有事情,不好意思,只有这些了。
作品相关 第一百二十七章 抢滩登陆
第一百二十七章抢滩登陆
“死了?”魏忠贤目光一呆,瞧着那名武当派的弟子被箭射死,嘴唇抖了抖,面对着冲虚道长悲愤的眼神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原本武当只来了冲虚道长一人,后来在姚广智利用舆论的言语逼迫中,冲虚道长不得不发信从武当召来了几名武艺最高强的弟子,如今还没有进入黑木崖,打头阵的武当派弟子便死了一位,对于正道人士的士气实在是有着巨大的打击。
那具尸体在长滩的水面上漂浮着,胸口未干的血迹在水中不断扩散,将附近的水面染红了一片。
对面,日月神教的弟子冷笑着收起长弓,平日里头,大伙儿不仅习练武艺,对于射箭也是十分娴熟的。
要说武林人士平时有练剑,练刀的,练枪的,十八般武器的都有,但是弓箭却是很少人去练。要练就是练暗器,什么飞蝗石、金钱镖、飞刀之类的,不但隐蔽,也能达到较远的射程,对于行走江湖那是大大有好处。而弓箭一般只有打猎的猎户,还有军队中的弓箭手才会下苦功去练习。
但是对于把守猩猩滩的风雷堂弟子来说,习练弓箭却是历代教主严厉要求的一项,大多数教中弟子也许只知道隔着猩猩滩便于用弓箭退敌,至于这项要求中是否还藏着其他的奥秘,这些最底层的日月神教弟子便不得而知了。
由于风雷堂的弟子长年累月练习弓箭,兼之各自又是武功好手,在臂力、目力、内功气力等方面比起寻常猎户和士兵便有优势的多,几年下来,风雷堂弟子中倒也产生了好几名神射手,方才一箭射死武当派弟子的便是其中之一。
这一箭射过后,猩猩滩两岸都陷入了寂静。
日月神教的弟子们开始弯弓搭箭,只等着哪名正道人士再施展轻功,跃到半空中后,齐齐将他射成刺猬。
方才那名武当弟子惨死的先例就在眼前,正道人手中许多自负轻功高强的一时间也不敢出手了,虽说是前来剿灭魔教,可是连魔教的弟子的身子都没碰到,就让人家给活活地射死,那实在是太憋屈了先前是没有料到对方竟会用弓箭,现在明知对岸有弓箭手,还逞强施展轻功过去,那就是在找死。一旦身体腾再半空没有借力点时,完全就是一个活靶子,那名倒霉的武当弟子就是榜样。
武林道义需要坚持,但是小命也是很可贵的。于是猩猩滩的另一侧,也陷入了沉寂的局面。只有少林方鸣老和尚括噪的诵经声在众人耳畔回荡。
“南无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这个老和尚双手合十,对着那名武当弟子尸体的方向念起了《往生经》。
一路上,姚广智本来也想通过方鸣,从少林寺再掏出点人来送死,没想到这老和尚油盐不进,一开口,就把自己说话的空间堵死了。那老和尚很有自信地说道,前来度化魔教中人,老衲一人足矣,不必再烦扰寺院的诸位师弟。
姚广智看着那老和尚老神在在地念着佛号,经过屡次的失败,觉悟出了两件事,一,这老家伙的辈分很高,少林寺中的首座长老在他口中都是师弟辈;二,这老和尚佛法精湛,整天开口慈悲为怀,闭口南无阿弥陀佛,在路上碰到不平事一上去就对人家宣扬佛法,他口中的度化魔教中人估计不是用武力度化,而是真的想靠唇舌来度化。
这老家伙
姚广智想到自己每每要去老和尚那里讨人手,最后总是听了一脑袋的佛法回来就觉得无比的憋屈,如今这老和尚担任少林代表,又是和武当一样作为的攻打黑木崖的先头人马,却只出口水不出力,恨得牙根又是痒痒。
“阿弥陀佛,对面的诸位施主一身杀戮,罪孽深重,就让老衲来度化你们吧。”方鸣老和尚念完《往生经》,又开始念诵《般若波罗密多心经》,一字一句很是清楚,竟然能透过长滩,把声音送到众日月神教弟子的耳中。
这老和尚内力深厚得可怕姚广智咬着牙看着隐藏的很深的老和尚,每发现一处对方拥有高强武学修为的迹象,自己就越气愤,但又无可奈何,这老家伙铁定武功很高,却从不出手,简直就是一个撬不开缝的榆木疙瘩。
姚广智光顾着在那里琢磨着如何压榨少林寺方鸣的武力,根本就没去注意一件事情。那就是,每当方鸣念诵经书时,那些方鸣要度化的人,便会呆在那边,似乎真的被佛法感染,一时间升起慈善的念头,放弃正在作恶的事情,这其中,明显包含了很高深的惑人心神的功夫。而且就在方鸣老和尚对着猩猩滩对面的那些日月神教的弟子念诵**时,那声音十分清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