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量着用剑鄂住自己脖子的男人,他憔悴了许多,没有神气……但这男人以前对自己在好,今日也是与他不共戴天!想到这,我又把剑插捅进一点。
剧烈的疼痛使太斌叫了起来,那纯净了许多的眼神似乎有些意外,不解,但更多的是邪恶!他咆哮着,蓄积了雷电的霹雳掌拍在我的右胸上,巨大的能量使我们两人都被震开,然后死尸般躺在荒凉的沙漠上。
被霹雳掌所击中,那种麻痹的痛楚传遍了全身,似乎要把麻木的神经刺激的活过来才能在忍受这痛苦!看着不远处的太斌,我们两败俱伤。这…这不正是太斌的梦境吗?
我模糊的意识,只能看着天上忽明忽暗的星星…
“好!好!好!”正当我忍受着麻痹的痛苦时,从黑暗中走出一个人,边拍手边叫好。他走到太斌手边狠狠地踹了几脚,太斌一动不动的蜷在沙地上,胸前还插着龙纹剑。见太斌没动,那人又走到我的身边,狠狠地踹了一脚,我听到了自己骨骼断裂的声音,但这样才使自己感觉到了存在。眼前这人是个只有十八九岁样子的少年,见我还活着便骂了起来:
“哈哈!你们两个贱人,杀我师傅,杀我师姐。今天终于可以给他们报仇了!”说完扑通一声跪下来对着天边磕了几个头。
师傅?师姐?我不明白,在麻木的痛苦下,我从嘴角里挤出了几个字:“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他又狠狠地踹了我几脚说:“哼!我师傅是玄武,我师姐是飘飘,你敢说他们不是你杀的?”他又狠狠地踢我一脚,接着说:“我要给他们报仇。但讲武功我杀不了你,哼!但我可以控制你们,让你们自相残杀!下午你们去灵魂之塔的时候,我就把两枚银针射入你们脑后,施法控制你们,刚才你们看到的都是幻觉!你那师傅也是我用木头变出来的!哈哈!”那少年的笑声极其变态,在看看躺在地上师傅的尸体,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块木头桩子。
“那法师还真厉害,两次关键的时刻用意识摆脱了我的控制,现在他被你捅死了,那么我来解决你吧!哈哈”这声使我万分厌恶,想起来杀了他,可身体怎么也动不了。看着那少年手拿匕首一步步的走近。
我现在什么感觉也没有了,原来我看到的都是幻觉,而太斌是被玄武的二徒弟提线木偶般的控制,在关键时刻他挣拖了控制,怪不得刺向胸口的剑会停了下来,举起的掌没有打下来…我仿佛看见了天上的雪花飘落,而漆黑的天空打开一扇门,里面的人正招呼我进去。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真的要死了吗?
突然少年身后响起了千只鸟鸣叫的声音,我和那少年都惊愕的望去。太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眼睛中没有了邪恶,只是纯净的犹如天上的皓月一般。他左手蓄满了噼里啪啦做响的电火花,瞬间闪过来一掌打在那少年的背后,“嘭!”一团红红地东西从少年的体内飞了出来,掉在了我的面前。那团东西是颗心脏,是那少年还在跳动的心脏!
少年慢慢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洞穿的胸口,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太斌,面部开始剧烈地抽搐,倒地,至死也没有再发出一声惨叫。少年被太斌秒杀!太斌一掌击穿少年后,手上的那团电火花开始慢慢的消失,千鸟般的声音也越来越弱,忽然消失。他看了我最后一眼,吐了口血扑通倒地,胸口依然插着自己的龙纹剑。
看着太斌用尽最后的力气救了自己,我只能张开嘴做出“不!”的口型,声音怎么也出不来,为什么在少年没有出来之前自己那么的冲动,怀疑着他……骨骼断裂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太斌那掌的疼痛消失后,传来了被那少年踢断肋骨的痛苦!剧烈的痛楚使自己的视线开始模糊……
望着荒凉的沙漠上躺着的太斌,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只有月光刺眼的照着。然而就在此时,那个熟悉的身影瞬间出现在苍茫的沙漠中,那个人是师傅。仍穿着天魔神甲,手执裁决之杖,踏着皎洁的月光向我走来。月光是如此的明净,我身体已经不能动弹,只是望着师傅慢慢地走过来。
这是幻觉吗?在自己模糊,即将消失的意识之前,我对着天上的月亮许了个愿:神,如果你真的存在,就想你让我守住眼前的这幻觉吧!就算让自己死去!看这师傅越来越近的身影,眼睛开始不自觉的闭上,睁开,再闭上,再睁开……
NEXT,很拿不定主意是否就这样结束,手头还有一篇原本作为结局的《封刀看海》,但似乎这样的结局是我想要的,但又不希望人都死光光望广大朋友提出建议,谢谢!
——很拿不定主意的八荒
铁戒指传奇 结束篇:泰轮拂尘
我,黑雾八荒,就是隐藏在沙巴克城内部给猜雾提供情报的间谍。
答应风云去沙城做间谍完全是想找另一种生活方式。我承认,我这个人非常的懒散,讨厌修炼等级,喜欢四处游逛,喜欢寻找新的刺激。我这种性格完全同道士的逍遥性格吻合,独自一个人发呆的时候甚至偷着乐过自己选者了道士这条修炼道路,没有武士的嘶杀,没有法师的谨慎。
加入沙城是在风云和错剑外出修炼之前。风云有攻沙的意思,所以想让我进入沙城搞点有用的情报出来好知自知彼。对于这种要求,我想我没有理由拒绝,一方面我很好奇沙巴克的生活,另一方面对于风云的想法我想我应该给予配合。
因为自己的懒散,虽然由着自己的性子过的逍遥自在,可身上却没有几样象样的装备,33级才拿上银蛇;36级才拿上无极棍;而到了37级还带着早扔在地上就没有人要的道3凤凰明珠,道2道士手镯。风云虽然不满我这种懒散性格,可还是在我38级的时候将一套道士用的祖玛装备和一把龙纹剑送给我。我感激他,他的要求我当然要答应。
不久我腰上就多了块刻有沙巴克字样的腰牌,成为江湖上人人唾骂的“沙狗”。加入沙城后我才发现这里没有想象中的好玩。虽然在别的地方沙狗们可以成群接队的欺负别人,但在沙城内部也是这样,象我这样新加入的小喽喽到处受到老兵的欺负。我懒散的性格开始被一点一点的磨灭掉,为了不被别人羞辱,也为了成风云交给我的任务,我开始接近玄武。
很巧合,在一次玄武被行刺的时候,我成功的化解了这次行刺事件,玄武开始注意到我。就这样,我由一名沙城中不起眼的垃圾道士逐渐成为沙城里的要官,换句话说就是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得到了玄武的信任后,每次去挑战BOSS级怪物的时候总是带着我和其他亲信。在等级飞快提升的同时,我也得到了天尊套装等顶级装备。
由于的地位的提高,以前懒散的性格又开始不经意的流出来。我发现有时候我会得意忘形,忘了自己的身份,直到那一次——玄武抓住一个试图接近他刺探情报的卫队长,被玄武一掌击毙。可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这件事使我大脑绷紧了弦,想起了来到沙城的真正目的。说实话,那次见到卫队长被杀,我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所以,我经常带着人去盟重或者是别的地方去找人欺负,去增加所谓的“罪恶度”,用来伪装自己间谍的身份。很不巧,那次在盟重土城我遇见了外出寻师归来的朋友——猜雾。见到她使我心惊肉跳,生怕自己的身份会被她所暴露。不想与她纠缠想走为上策。不料猜雾这女子却不依不饶非要我说清楚为什么加入沙巴克当沙狗。为了自己,也为了风云的计划,我被迫和她打了一架,每一招我都暗暗的降低内力。最后把她打倒在地上,我扬长而去。其实我离开的时候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只能靠念我喜欢的那首诗来缓解急速的恐惧。
在沙城待久了,我对双方的掩饰使我迷失了自己。有时看到玄武满脸的络腮胡子和鹰一样锐利的眼睛,我都有种胆怯之意,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每次遇见这种情况,唯一的解脱就是把自己淹没的伪装的海洋里,让不安的心冷静下来。
有时候早上醒来,突然盯着天花板在想自己到底是谁。看到沙城里的人,我总会去告诉自己,你是个好人,和他们不一样,不要忘自己的身份;但在沙城之外的人眼中,自己为了掩饰间谍是身份,又要显的无恶不作,尽管我不想这样。长时间的这种状态使我的性格产生了裂变,经常失眠,挣扎在自己到底是谁,该怎样做的痛苦境地。
在这中情况下,开始后悔当初因自己贪玩而加入沙城,或者又后悔答应风云,导致现在我找不到真实的自己,似乎自己的灵魂被劈成两半:对玄武,我要时刻保持警惕,防止哪天因为自己的过错而被发现,并一次次对自己说,八荒你不要忘记了你是个间谍;对沙城外的人我又不断的提醒自己,八荒你是个沙城要官,你的身份要求你不可以表现的仁慈,不然身份不保…。双重极端的精神折磨着我仅有的意志,我痛恨这半死不活的状态!
有时候感觉命运真的很不公平,凭什么会让我接受这双重的精神折磨?但同时我也很清楚,这大概就是一个人的命运吧,你无法抗挣,也无法改变。命中注定我会是个道士,我会遇见风云,然后又注定我会卧底沙巴克,然后当上沙城要官。冷静下来过后,觉得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许多的不公平,所以在我混沌过后,我也不会去怨恨这些不公平,能做的,也只是把这些不公平压抑在心中,独自去承受那些不快乐、压抑和烦躁。
但有时候压力真的太大了,特别是在得知了玄武的守城计划是针对风云的攻城计划,还有可能玄武也在猜雾的行会里安插了间谍,而玄武又对所有参加守城会议的官员盯的很紧,手中的情报又发不出去……。压力之大,我已经承受到了极限!我不断地问自己,黑雾八荒,你该怎么办,怎么办你想好了没有?等到终于找准机会把情报发出去后、长嘘一口气之后,忽然感觉到自己的生活是这样的机械,这样的毫无目的,活着,不知道究竟是为谁而活,活着干什么?我不知道答案,可能在双重身份的精神折磨的缝隙中苟活着吧!
在沙城因为自己的身份,不可以对任何人讲过多的话,因为说的越多,对自己就越危险。在玄武得到怒斩的那天晚上,沙城大摆宴席。本来这是可以放下一切精神负担的时候,可一见到酒自己立刻开始警觉起来,酒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我保持沉默着。而在宴席间隙看到玄武时,我似乎觉得他并不是传说中的那么坏,对待别人我不知道,至少对待几个沙城要官还是不错,50%魔法躲避的项链就是他送给我的。
有时候觉得玄武非常的信任自己。这样,我又陷入到另一种矛盾中,我这样做正确吗?跟玄武时间长了,在“出卖”玄武的时候我心中似乎产生了一种罪恶的感觉……尽管玄武在江湖上声名狼藉,杀掉他的两位老大当上沙城城主。我又想起风云,我若不出卖玄武,那就是背叛风云……时时刻刻,我就处在两种极限的矛盾之中,它们相互拉扯着自己,把我的灵魂撕碎!
在这种我所不能承受的压力、伪装、背叛中,我怀念以前,以前那种无忧无滤的生活:想修炼便去修炼,不想动弹时就去喝酒游玩。我不否认自己是个没有上进心、又怕麻烦的人,宁愿冬天在墙角边晒太阳也不愿意去多修炼一点经验值。但以前这一切都在进入沙巴克后改变了。我不得不伪装好连自己都搞不清自己到底是好是坏的身份同时,去找会回真正的自我。懒散惯了的我又要跟玄武他们东奔西跑,杀人,抢地盘,打装备…说实话自己的等级完全是被逼出来的,若不进沙巴克,我想我现在仍然会停留在38级,做个与世无争的逍遥道士。
而现在,似乎自己全身的每一个神经已经完全麻木,很机械、日覆一日的伪装,收集情报、发送情报,干一些自己不愿做的事情。有时真的一走了知,管他妈的谁主沉浮。与其在压力之下痛苦的寻找真实的自我,倒不如抛开所有的友情、地位;与其痛苦的选者背叛谁,倒不如背叛所有人,不管是玄武,风云还是猜雾,让他们争斗去吧!自己宁可从此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但这些不过都是些气话,冷静过后,我又开始屈服于命运的安排。我已经无力去抗挣这已经成为现实的命运。看来命运是真实的写照,每个人都不可能去摆脱命运的枷锁!
得知风云他们的攻城时间后,我似乎看到了解脱的曙光,想结束这一切,所有的这一切!当在沙城行政厅见到那个曾经是战友,而现在已是满眼射出复仇火焰的猜雾时,我惊恐了。我忘记了我是同她一起的,还是现在正在守城的沙城要官。
在他们打斗中,任何一方受伤我都会不自觉的给他们治愈。我担心风云以及那个不知道我真实身份的猜雾会被疯掉的玄武所杀。因为玄武的实力我是知道的,以前沙城新买了批战马,一匹黑色战马烈性难驯服,相继踩死两名试图驯服它的士兵。玄武得知后上去照黑马的脑袋就是一拳,那黑马吭都没吭倒地死了。事实也是如此,风云他们四个人打玄武一个人都很吃力,风云也差点被麻痹后杀掉。猜雾要不是有把超级龙纹剑,想必他们都会死在玄武刀下。
看到玄武受伤,我习惯性的给他使出治愈术,麻木一般。因为去挑战赤月时的配合使我条件反射。我究竟是哪边的人?后中了猜雾一道灵魂火符。虽然我有高躲避的项链,但还是受不起那超高道术的攻击,倒在地上。我迷茫。在我还在思考着我身份的时候,风云给了我信任的眼神。
玄武果然强悍,即使大军攻破大门进入到行政厅后,他还能独挡一面。在最后的一刻,我摆脱了所有的束缚,照玄武的后背捅了一剑,随后我看见玄武那惊恐意外的眼神,我觉得我自己是个罪人,一个背叛者。我失去意识,又觉得胸口受到重创,身体飞了起来,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意识开始剧烈模糊。在倒地的那一瞬间,所有的痛苦,折磨,背叛似乎都被甩出大脑。痛苦使自己感觉就要死了。也好,死了就死了,死了一了百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担架上。而猜雾也受了伤。我向她投去了找回真正自我后的真诚一笑,她不语,但我在她眼里读到了内疚,歉意……
休整一个月后,以道士天生的体质,我很快的康复了。猜雾的行会攻下了被玄武霸占多年的沙巴克城,她成为了新的沙城城主,我又被封为掌握大权的官员。但在这熟悉的有点厌恶的沙城,我似乎又找不到自己了,身处沙城,我甚至分不清我真的是沙城里的官员,或者又是别的行会安插在猜雾行会里的间谍……
经过考虑后,我决定离开,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在风云,猜雾的极力挽留下,我还是选者了离开。我想,我要的不是名声、地位、极品装备,这些我都不在乎,卧底的任务我完成了,是该给自己放了大假的时候了。
我开始云游四海。先是去白日门去拜见天尊老头,希望在他那里得到关于命运的答案;接着我去了西方一个名叫失乐园的地方,去净化那被邪恶污染的空气;周游列国后,我回到苍月岛定居,因为我喜欢海,还有海风的味道。
在云游四海的十二年里,我解开了很多以前解不开的心结,我见过不少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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