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商女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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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商女为后-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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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云歌脸上挂着神秘的笑:“都是好东西,有了它们,走天下都不愁呢!”

    这些都是她花了好多时间,从《毒经》里提到的配方里研究出来的宝贝。白瓶子里的是痒痒粉,沾上一点就会浑身奇痒无比;蓝瓶子里的是效果强烈的泻药,无色无味,一点就能拉一整天;黄瓶子里的是蒙汗药,《毒经》上说,这个配方做出来的蒙汗药通过燃烧散发气味,瞬间生效。还有其他几个瓶子里,又有一些其他的用途。

    《毒经》上说,毒能害人,也能救人,有几种毒药只要适量,并配合一些天材地宝,做出来的药丸能解百毒。

    慕云歌暗暗思量,过些日子就研究一下,看能不能做出一点解毒丸带在身上。

    “对了,小姐,夫人让你到前厅去,说是有事要跟你商量。”佩英在旁边说:“奴婢打听了一下,听说是家里来了客人。”

    “客人?”慕云歌的心一沉:“什么客人?”

    “听说是京城来的,好像是小姐的姨妈。”佩英说。

    京城来的?姨妈?

    慕云歌的身影一晃,险些站立不稳,连忙扶着妆台站定。她抬头,明亮的黄铜镜面折射出她如雪的容颜,唇上的血色都没了,牙齿在不自觉地颤抖。她能感觉到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每一滴血都在咆哮着前世的仇恨。

    慕云歌凄然一笑,眼中迷漫出无尽的冷意和恨意。

    很好,她来了,紧跟着佩蓉的步伐,她也终于来了!

    她只有一位姨妈,那就是嫁入京城沈家的肖清茹,肖清婉的亲妹妹!肖清茹先肖清婉出嫁,夫家姓沈,是京城工部侍郎家的独子,育有一个女儿,那就是沈静玉!

    肖姨妈会来慕家,根本不是什么做客。

    慕云歌记得很清楚,她夫君亡故,叔伯欺负她没有儿子傍身,将她夫君留下的家产尽数占去;她夫君在世时,肖姨妈做派不得族里人喜欢,夫君一走,族里的长辈就做主将她撵出了家门。肖姨妈走投无路,只好变卖了一部分嫁妆,带着这些天攒下来的积蓄,带着女儿沈静玉前来金陵投靠自己的姐姐!

    前世肖氏又待她们十分好,她也被沈静玉眼泪汪汪的可怜样子骗得团团转,对这个表姐格外疼惜,让她们一来到慕家就以半个主人自居,吃穿用度皆跟慕云歌等人无异。

    那时候她傻得很,以为上天是派了个这样温柔的姐姐来陪伴自己,不想原来是引狼入室,将自己和整个慕家送到了外人的手上,终于让他们一家人万劫不复……

    “小姐,你身体不舒服吗?脸色这样白!”见她脸色不好,佩欣连忙扶着她,关心地问。

    慕云歌看着镜中的人,镜子里的人也在看着自己,半晌,她目光中绽放出坚定的神色。

    来了又怎样?这一世,她绝不对重蹈覆辙!

    她慕云歌倒要看一看,没了自己做为依仗,等她一步步揭露这母女两面皮下的丑陋人心,这两人要如何在慕家伪装下去!

    深呼吸了一下,她转身笑了:“没什么,给我梳妆,我要去前厅见见我的这位……姨妈!”
第024章 拆穿姨妈谎话
    慕云歌梳洗打扮整齐,才慢悠悠地往前厅去。

    一边走,她一边问佩英:“爹和娘都在吗?”

    “没有呢!只有夫人在。”佩英说:“小少爷跟着唐先生习武,今日说是要去郊区的瀑布边练功;老爷早上出去,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慕云歌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我爹最近老是出去吗?”

    佩英说:“老爷最近说是应酬多,十天有*天都是在外面行走,每次回来也都半夜了,有两次还在外面过夜,第二天马车送回来的。”

    慕云歌心里的疑惑更深了一些。

    慕之召很顾家,这些年在外做生意也有过应酬,但从没晚归过,更别提夜不归宿。她心中打定主意,等见完了自己的姨妈和表姐,要找个人好好留意着。

    长廊尽头就是前厅,梅林之后的屋檐若隐若现,让慕云歌的心有种莫名的浮动。深深呼吸一口气,她慢慢走进了前厅。

    肖氏端坐在大厅的梨花木椅上,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罗裙,素净又典雅,看起来十分大方得体,人更显得年轻。肖氏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刚哭过一场,此时还在不停地用手绢点着眼角。她身后站着的两个大丫鬟玉珊和玉玲一脸心疼无措的样子,都眼巴巴等着慕云歌进来宽慰肖氏。

    在肖氏旁边的木椅上,坐着一个身材微胖的夫人,梳着高云髻,脸上用脂粉精心装饰过,看不出一点憔悴之色。她身穿深紫色穿金锦罗裙,外罩同色系对襟短襦,更显得脸上白皙。

    在她身后站着一个少女,身穿碧蓝色杭绸绣花罗裙,外面穿了件粉红色素色对襟短袄,衬得她尖尖的瓜子脸更小巧、更惹人爱怜。她的眼睛水光潋滟,似乎随时都会落下泪来,看人的时候睫毛半敛,一副怯生生风吹就倒的样子,加上比一般十四岁少女要显得纤瘦些的身材,真真让人忍不住去疼惜呵护。

    慕云歌只觉得浑身冰凉,刚刚收起的所有仇恨几乎在一瞬间爆发。

    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柔弱无助地少女,她曾经把她当做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姐妹,甚至连男人也跟她一起分享,两人携手共同嫁给一个男人。也就是这个少女,抢了她的皇后之位,一把火将她唯一的儿子烧成了焦炭,连同自己的侍女陷害自己,连累了慕家满门抄斩!

    有那么一刻,慕云歌恨不得冲上去撕开她这张美人皮,看看那胸膛下跳动的心脏到底是不是黑色的!

    但慕云歌忍住了,她微微垂下眼帘掩饰掉一切的情绪,笑颜如花地向肖氏行礼问安,然后抬起头来,一脸疑惑地看向肖姨妈和沈静玉:“娘,这位夫人没有见过呢,是您新交的朋友吗?”

    “大小姐,这位是来自京城的沈夫人,也是咱们夫人的亲妹妹,您的亲姨妈!”玉珊连忙介绍。

    慕云歌了然地点点头,当即也向肖姨妈行礼:“云歌见过姨妈。”

    肖姨妈自打慕云歌进来,就一直在打量她的神色,见慕云歌生得端庄,又养得贵气,心中十分不是滋味。自己这个姐姐多年来事事压自己一头,原本还以为自己嫁了个官家总算扬眉吐气了一把,没想到自家屋里的命不长,如今害得自己凄惨落魄,反倒是这些年来她一直看不起的肖氏,虽说是嫁了个商人,可听说慕之召英俊帅气,对肖氏又好,她心中本来就已经很不痛快了。想不到肖氏连生的女儿,都比自己女儿看起来强上百倍……

    肖姨妈一口银牙几乎咬碎,手更是在慕云歌等人看不到的地方,使劲地掐沈静玉的手臂泄愤。

    沈静玉吃痛,皱着眉头没敢吭声,只是眼圈更红了,看起来更可怜。

    肖姨妈面上带了温柔亲切的笑,一把扶起慕云歌,随即拉着她的手,眼中更是挤出泪滴沿着腮边滚落:“这就是云歌?都长这么大了,跟姐姐你长得可真像,我一看到云歌,就想起当年爹还在世,我们一同在家玩耍的情形来!姐姐,我们这么多年没见,我很是想念你。”

    她说着,手里的手绢还不停地抹着眼角,眼泪也越抹越多。

    慕云歌闻着手绢上散发的那股淡淡姜味,心中直犯恶心,忍住将她的手甩开的冲动,慕云歌笑得更甜了些:“不怪姨妈念着娘,娘也总说自己唯一的亲妹妹远嫁京城,不能时时得聚很是遗憾。其实京城离金陵也不远,要来往不过一两日路程,只不过娘管着偌大一个家业总是分不开身,不像姨妈那般清闲,这才不能登门拜访。娘每次说起这些都要哭一场,总说姐妹分离,对不起外公当年的嘱托呢!”

    她一边说,心中却一边冷笑:玩耍的情谊?想念?若真的记得与肖氏的情谊,若是真想念,为何这么多年对娘亲不闻不问,连书信都没一封?

    既早已断绝了往来,如今做这副姐妹情深的模样给人看,也不怕人倒足了胃口!

    肖姨妈一听慕云歌的话,心中就暗叫不好。

    想不到这个小蹄子远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一句话就直指她话里的漏洞。她跟肖氏的感情本来就不好,后来出了一些事,几乎等同于决裂。她嫁到京城沈家做官太太,肖氏嫁到金陵做商人之妻,她心中就存了傲气,有些看不起肖氏。别说金陵和京城相隔不过两日路程,就是相隔两刻钟,她也是不愿意走动的。

    这次要不是走投无路,知道这个姐姐最是心软,她说什么也不肯低头的。

    肖氏自然也听懂了女儿的弦外之音,她是心善,却也不傻,这次肖姨妈变化那么大,她心中也是存了疑惑的,不自觉地脸色就不如刚刚那么动情了。

    肖姨妈一见肖氏变脸,脸上的愁苦就更重了,她不敢纠结于刚刚的话题,连忙转而拉着沈静玉上前,对云歌说:“云歌,听说慕家只有你一个女儿,这次姨妈来,也将你表姐静玉带了来,以后你们一起玩耍,也好有个伴。”

    沈静玉被肖姨妈扯得手腕发白,吃痛之下,眼圈里的水光更重,她轻轻地开口:“云歌表妹好。”

    她这副表情配着细细的声音,真是脆弱得像易碎的琉璃。

    前世的慕云歌就总是被她这副可怜样欺骗,恨不得把自己有的都跟她分享,让她过得开心幸福。可现在,她再看着沈静玉,眼前却总是回放着那一日在景仁宫看到的沈静玉的模样:一身大红色苏绣云水裙,长长的裙摆拖曳在身后,堆云髻上的凤冠,跟她的目光一样冰冷嘲笑!慕云歌的心,已经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慕云歌含笑着上前,拉着沈静玉的手,亲热地说:“表姐你也好!想不到云歌还有这样一个漂亮的表姐,可比画里走出来的仙女还好看呢!”

    然后,她扭头对肖氏笑着说:“娘,姨妈和表姐难得来一次金陵做客,咱们可要好好地尽一尽地主之谊,让姨妈和表姐玩得开开心心,回了京城还要时时念着我们,说不定就会经常来咱们家玩了呢!”

    此话一出,肖姨妈和沈静玉的脸色都变了,面容更加凄苦。

    肖氏的眼圈又红了,见慕云歌笑着,便嗔道:“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

    玉珊也连忙说道:“大小姐,沈夫人不是来玩的。沈大人前两月西游去了,沈家人欺沈夫人和沈小姐无枝可依,天天上门吵闹。沈夫人无处可去,就想到了慕府,特意投奔而来。”

    “原来如此。”慕云歌低下头,手绢在眼角轻轻划过,眼圈就红了,她充满同情和歉意地说:“姨妈和表姐,人死不能复生,你们要节哀顺变。既然来了慕家,我娘和爹一定会妥善安置你们,定不让你们白来一趟。”

    见肖姨妈脸色稍缓,沈静玉眼中也绽放出光彩,慕云歌眼中的歉意更浓了些,她放开沈静玉,转而拉着肖氏的手撒娇:“都是云歌不好。云歌记得以前娘说过,大魏律法向来强调‘忠孝’,家中有新去之人,妻女服孝六月,子嗣守陵需满三月。服孝妻女半年内要着素服,不得浓彩重妆,一年内应守居。可是看姨妈和表姐的样子,肯定是云歌记错了。娘,你责骂云歌吧,云歌总是记不住娘的话,让娘伤心了!”

    自打肖姨妈和沈静玉踏进慕家,肖氏眼中那份感动明眼人都看得见的。

    她在金陵本就只有周家一门亲戚,可周家偏偏做出那档子毁女儿声誉的事情来,她的心已经冷得差不多透了。自己这个妹妹虽然以前不合,但这么多年过去,再多怨也平了,只有扯不断的血缘还在,能有亲人在身边,她还是开心的。

    正因开心,肖姨妈进门这么久,她未曾留意到肖姨妈的穿着打扮,加上听了肖姨妈的遭遇,心中替自己妹妹难过,就更顾不得了。

    此时一听慕云歌提起,肖氏自然而然注意到了肖姨妈和沈静玉的打扮,脸色很明显地就是一沉,脸上那份激动也淡了。

    肖姨妈的丈夫刚刚失去,她就跟着女儿穿红戴绿,连对自己的枕边人都如此薄情,对自己这个早年不合的姐姐,又有什么情谊呢?

    肖姨妈一看肖氏的脸色就知道不好,她也是个反应快的,当即手绢一抹,眼泪滚滚落,一边哭一边说:“云歌说得不错,可我和静玉这么做,也是不得已的!”
第025章 明争暗斗
    不等肖氏发问,肖姨妈就捂着嘴哭了起来,断断续续地说:“我跟静玉刚刚出京城的时候,也是一身素服。不想总有人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时时到跟前来打秋风。有一次,还险些叫几个地痞无赖占了便宜,亏得静玉机灵及时叫来了人,不然……我也没脸活在世上了!所以这一路过来,为保得平安,我跟静玉雇了马车,穿得光鲜些,才不至于让人小瞧了去。”

    “云歌说得极是,既然到了姐姐家里,就等于到了自己家里一样,妹妹这就去换了孝服,免得落人口实,连带着姐姐也让人诟病。”肖姨妈哭得更厉害。

    她声泪俱下好不可怜,肖氏的心也就跟着软了,连连劝慰:“清茹,也真是难为你了。一路过来,吃了不少苦吧?”

    “姐姐这样心疼我,这些苦就不算白吃。”肖姨妈一脸感动。

    慕云歌心中连连冷笑,到底是上一世将自己全家人耍得团团转的狠角色,演技就是梨园最好的戏子都比不上。明明是自己薄情寡义、水性杨花,丈夫刚刚故去就打扮得花枝招展,却偏要说成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女儿。须知大魏律法对孝十分重视,明着欺辱戴孝之人会被法律严惩不贷,对平头百姓的约束更是严格,她们母女两个被本家族人欺负还说得过去,被地痞流氓欺负,明显就是说谎。

    也就娘太过善良,才会信了她这番鬼话!

    这话倒是说得巧妙,明明自己不想穿孝服,还抬出为肖氏好的模样来恶心人。

    压下心中的憎恶,慕云歌柔柔笑着,上前拉着同样哭得满脸泪水的沈静玉,走到肖氏身边说:“娘,表姐和姨妈吃了很多苦才到了咱们金陵,连云歌听着都觉得怪可怜的。看表姐这身衣服,还是新做的,可见为了防贼,姨妈和表姐用心良苦。如今世道真是不太平,坏人的确是多。”

    肖氏垂下眼眸,利光微闪,若有所思。

    刚刚听了肖姨妈的遭遇,她有心怜惜妹妹,本打算将靠近女儿房间的那座院子给肖姨妈和沈静玉居住,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肖姨妈满嘴鬼话,经历了周家一场,就算是亲姐妹,肖氏也觉得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半晌,肖氏抬起头来,对身后的玉珊说:“去将客房那边的赏梅庭收拾出来,等会儿让清茹住。”

    肖姨妈一听,脸色微变:“赏梅庭?”

    客房?肖氏居然让自己的亲妹子住客房?这是还没入住,就要撵她出去吗?她大老远跑来,可不是为了借慕家的客房暂时住住的,而是要……

    “是啊,赏梅庭挨着梅林,右靠莲花池,是我们慕府里数一数二的房子,平日里也不轻易住人的。想着妹妹远道而来,路途辛苦,客房也一定要选最好的。妹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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