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焰一脸事不关己,自己饮酒。
方清摸着下巴,“难道……萧决被绿了?”
米深噗的被水呛到,“咳咳……咳咳……”
厉封昶抽了纸巾给她,大手轻拍她的背。
“卧槽,真被绿了?”方清一脸震惊,“这小子,可以啊!”
众人:“……”
——
聂云君和楚晋炤离开包厢后,就没再回来。
饭后,方清接了医院电话,也走了。
米深和毛贝贝手拉手的走出来,容焰和厉封昶跟在后面。
两个男人的视线都黏在两个丫头的背影上,都是单手插在口袋里,迈步的频率都几乎一模一样。
前面,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
“你晚上住哪?”米深想到这个重要的话题。
“桔子酒店。”
“一个人睡吗?”
“咳咳……”毛贝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蛋红了红,“不是一个人睡,你想几个人睡?”
米深嘿嘿嘿,瞥了眼跟在身后的两个男人,轻轻撞了撞毛贝贝的肩,“你跟容先生……发展到哪一步了?”
“我们之间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
“少来。我看的真真儿的,刚刚吃饭的时候,容先生在桌子底下拉你的手来着。”
这回,毛贝贝的脸直接红到了耳朵根,“你看错了。”
“真的吗?”
“真的!”
米深勾唇,“那我跟四叔提议,晚上陪你睡?”
“不要!”毛贝贝拒绝的嘎嘣脆,随即对上米深笑意盈盈的眸子,顿时很囧,“你跟你四叔甜蜜蜜,我怎么好拆散?再说了,四叔也不会同意的!”
怕她再扯容焰,毛贝贝忙把话题扯到别的地方去了。
——
跟贝贝分手以后,米深钻进车里。
她刚坐稳,拉上车门,腰间便多了一只手。
厉封昶将她抱在了自己的腿上坐稳,一只手摸着她的肚子,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吃饱了吗?”
米深脸红,抬眸朝前面的驾驶座看了一眼,“饱了。”
“最近几天胃口有所减退。”厉封昶将她往怀里抱的更近了些,大手温柔抚过她的背。
天热,米深穿的不多,他的手一下一下抚在柔软的布料上,却仿佛能触到她柔软滑腻的肌肤。
厉封昶的喉结轻轻滚动,嗓音也变得有些沙哑,“深儿。”
米深脑中警铃大作,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
她的腿下,男人的坚硬顶的她皮肤有点隐隐的疼。
第406章 禽兽,禽兽!
“四叔……”
米深的一张小脸腾地一下红了。
不是吧?这就……有反应了?
米深扭着腰往外挪,但禁锢在腰间的手却箍的紧紧的,才挪开一点,又被他带过来。
如此两下,男人那块越发坚硬了。
“周臻,隔离板升起来。”
听到他发号施令,米深的后脊梁爬上一层寒意,不敢动了。
妈呀,四叔这是要卸磨杀驴关门打狗瓮中捉鳖啊?!!
升降板慢慢的升起,将车前车后的空间一分为二,厉封昶的手也不安分的从米深的衣摆处伸进去,一路往上。
米深的敏。感点被他一把握在手心,一股电流窜入身体,她止不住的哆嗦了一下,按住了他作怪的手,“四叔,冷……冷静!”
这是在车里,虽然有隔离板,可周臻就在前面呢。
毕竟周臻一把年纪了,这么虐待他不好吧???
厉封昶却置若罔闻,垂首下来,薄唇含/住她精致小巧的耳垂,握着她饱满的手指轻轻捻起,“深儿,不喜欢这样吗?”
米深贝齿轻轻咬唇,靠在了他肩头,“四叔,我……我好晕。”
厉封昶的手在她衣服里肆意妄为,“这样呢?”
“四叔,我真的晕……”
见她小脸红红,一副缺氧的样子,厉封昶才放过了她,将她抱着,“怎么回事?刚还好好的。”
米深乖顺的靠在他怀里,“不……不知道。”
她垂下的眼睫轻轻颤抖。
要是不这样,他会放过她吗?
答案是肯定不会的。
所以,她还是乖乖的再装会柔弱吧!
靠在他肩头,不知不觉就这么睡了过去。
朦胧中感觉自己被重物压住,她睁开眼睛,便看见男人英俊的面庞。
惊醒之下,才发觉已经不在车里,而是在水月居的卧室里了。
“四四四……四叔!”米深光荣的结巴了。
厉封昶压着她,束缚着她的双手,却格外留心她的肚子,薄唇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还晕么?”
米深立刻皱眉,一脸难受的样子:“晕……晕死了!”
“很难受吗?”他颇有耐心的问。
米深分明在他眼中看见了玩味的笑意,心里一阵阵的发毛,暗暗咽了口唾沫道:“嗯,难受。”
“是晕车吗?”
米深大脑完全空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可……可能是。”
男人菲薄的唇角浅浅勾起,嗓音轻柔的吐出三个字:“那好办。”
“……啊?”米深发现,一孕傻三年,真不是瞎说的。
她这才刚怀孕几个月,脑子就明显不够用了。
还没等她想明白,男人修长的手指往下,已经开始解她的衣裳。
她的双手被他压在头顶,双腿也被他压着,压根动不了,只能瞪圆了一双眼,“四叔,你干嘛?”
男人一边慢条斯理的解着她的扣子,一边慢悠悠的说道:“你楚叔说,晕车的症状大多为胸闷头晕,透完了气就会得到缓解。”
米深:“……”
“我我我……我去窗户边透气就好了……”也用不着脱她衣服吧?
而且,他眼中炽热的火焰,真当她看不懂吗?
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的,解扣子的动作慢的要命,这么大半天,也才解开了两三颗,像是故意要**她似的,指尖捏着精致的扣子,一点点的摩挲。
米深觉得,这样比直接扒了她的衣服还来的令人折磨。
这种感觉像是坐过山车,你知道前面会有一个笔直的大陡坡,现在有一股力量正在把你慢慢的推向最高处。可你不清楚,哪里会是终点,什么时候会掉下去。
胆战心惊极了!
米深竟然开始滴汗了,“四叔,我不晕了,不晕了。”
“不晕了?”男人嗓音愉悦的问。
米深连连咽口水,“不晕了,真的不晕了,都好了。”
“嗯,那就好。”厉封昶微微的笑着,可手指上的动作还没有停下来,仍在孜孜不倦的解她的扣子。
米深快要崩溃,“四叔,我都说了我不晕了,你怎么……”怎么还不停下来?
厉封昶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白色的衬衣扣子已经解至胸口,白皙的肌肤隐约透出来,黑色的蕾丝内衣也展露边角。这种欲遮不遮,才最要命了。
“深儿乖,我检查了才放心。”
最后一粒扣子解开,米深只觉得身上一凉,男人火热的唇便印了过来……
——
他已经尽量很轻了,可米深还是累的快断了腰。
她艰难的翻了个身,裹着被子一脸哀怨的看着从卫浴间里走出来的男人。
他刚沐浴完,浑身笼罩着氤氲湿气,只穿了一件黑色短裤,完美的身材紧绷的线条,在她面前展露无遗。
可米深此刻瞅着,只想在心里爆粗口:“禽兽!禽兽!”
厉封昶听不见她的腹诽,径直走到她面前,挨着床边蹲下来,手指捏了捏她嘟起的脸颊,“洗澡。”
米深裹紧了被子,警惕的看着他,“我自己洗。”
她可没忘记,上上上次,做完以后他抱着她去洗澡,洗着洗着,又把他给洗出反应来了!
最后,澡也白洗了,她又被折腾了一番。
这男人的精力太吓人,她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为了支开他,米深道:“我饿了,想喝红豆粥。”
厉封昶摸摸她的脑袋,“我去煮。”
等他出去,米深才敢掀开被子下床,软着脚进卫浴间。
米深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从浴缸里出来时,元气也跟着恢复了不少,腿不那么软了,腰也没那么疼了。
房间里已经被收拾妥当了,床上的被褥也被折叠的整齐,可米深一见着那床,想到刚刚的画面,不禁又是一阵腿软。
换好了衣服下楼,没见着四叔。
侧目一看,他正在阳台上打电话,玻璃门关上的,传进来的声音有几分模糊。
米深走过去,拉开玻璃门的瞬间只听见一句——
“证据齐全了,就可以做了。要趁叶寒回来之前做……”
大概是听见了身后的动静,正在打电话的男人回头看了一眼,对电话那头道:“先这样吧。”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第407章 疯了似的,一连捅了数刀
记者发布会以后,娱乐新闻的风向全都改了味道。
之前对米深和厉封昶的各种影射指责,如今却变成了歌颂他们,不畏世事艰难流言蜚语,依然坚挺的感情。
米深对此没有什么看法,只是觉得四叔英明神武。
毛贝贝和容焰在暖城呆了两天,米深闲着没事,天天拉着她四处浪,小日子不要过的太舒坦。
有人欢喜有人愁,叶茯苓这两天的日子可以说十分难熬。
她亲眼目睹了发布会现场,明明知道十有八九是楚家在配合厉封昶演戏,她却拿不出任何的证据,只要眼睁睁的看着米深得意。她又偏偏咽不下这口气。
叶振国最近工作也变得繁忙起来,每天早上天没亮他就走了,要到很晚才回来。
叶茯苓每天呆在家里,除了吃就是睡,十分堕落,心里的那口气始终宣泄不出来,只能靠着打骂佣人、砸东西泄愤。
前两天她是这么过的,但第三天,她就有点憋不住了。
打开手机和电脑,推送过来的新闻,就一定都是米深和厉封昶的。
满世界都在歌颂他们之间的爱情,而叶茯苓觉得自己就像是身处黑暗中的那个小丑,只能默默的看着,可望不可即。
这种感觉太痛苦了,她从未觉得如此卑微。
夜里十二点,叶振国拖着疲倦的身子走进了家门。
屋子里的灯亮着,叶茯苓等在客厅。
“爸。”
叶振国的一双眉头深深拧着,闷头应了一声,“还没睡?”
似乎没心情跟她多说,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抬脚要上楼。
叶茯苓站起身来,“爸你什么时候才给我讨回公道?”
“……”叶振国脚步略顿,却是没有说话。
叶茯苓走过去,“爸你说过的,不会让他们结婚,可是现在全城都在歌颂他们……不该是这样的爸,你快想想办法,我绝对不能容忍封昶娶别的女人,米深就更不行了……”
“茯苓。”叶振国忽然唤她名字,那一声中似乎囊括了太多无奈和疲倦。
叶茯苓怔了一下,她从未见过父亲这般。
叶家地位尊崇,在暖城首屈一指,叶振国又是身份显赫的领导,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呼风唤雨、被人捧着的人。向来意气风发,什么时候在他脸上看见过这种表情?
叶茯苓心中不安,“爸,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大事,我会处理好的。”虽然这么说,但他眼中浓浓的担忧,却一点也没减少,看了一眼叶茯苓道:“你放心,爸一定竭尽全力,不让你受委屈。”
说完这,叶振国再没说其他的,抬脚上楼去了。
叶茯苓一个人在楼下呆了很久,总隐隐觉得不对。
心中不安的感觉一层层蔓延上来,她转头看见客厅里的电话,走了过去,拨通了哥哥叶寒的电话……
——
叶家的确是出事了。
无官不贪,叶振国权势滔天这么多年,收到的贿赂也不是一笔两笔,做过的违背良心的事情也不是一件两件。
厉封昶联合市长方霖博收集了证据,力压叶振国。
其中最为明显的证据就是当初叶老寿宴,全城大摆流水席三天三夜,当时各家媒体还特意报道了此事。
人们只看见了那场流水宴表面的风光,有心人却收集了所有因流水席伤人甚至暴动的证据,今日一放出来,一条违法乱纪、劳命伤财的罪名算是跑不掉了。
叶家书房内,满屋子的烟味。
光线暗淡,屋子里一片狼藉,纸张散落一地,桌子上放着那些叶振国的罪状。
叶振国一夜没睡,在书桌前整整坐了一晚。
夜里,电话响个不停,每一个电话都是在报与他关系密切的从官人员被抓。
他坐了一整夜,也抽了一整夜的烟,神情格外疲惫。
终于,当晨光穿透云层朦胧洒下,叶家的大门被砰的一脚踹开,身穿警察服的几十名警察蜂拥而入。
佣人尖叫,四散逃开,叶茯苓穿着睡衣从房间里急急忙忙跑出来,刚到书房门口就看见两个警察押着一个形容沧桑的男人走出来。
仔细一看,竟是父亲!
“爸。”叶茯苓跑过去,却被一名警察拦下。
“叶小姐,你父亲涉嫌贪污受贿、徇私枉法、违法乱纪等罪名,现已被捕,请你不要阻碍我们办公。”
叶茯苓狠狠瞪了那警察一眼,“滚开!”
警察眉头一皱,使了个眼色,立马有两个警察压制住了叶茯苓。大概是力道太大,一下子将她按着跪在了地上。
叶振国沧桑的眉眼之中,闪过一抹狠戾,“你们放开她!”
落马之官,多的是上前来踩一脚的人。
那名警察冷冷一笑,“是她阻碍我们办公在先,如果再反抗,同样拘留。”
叶茯苓却失去理智般的,拼了命的挣扎。
她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羞辱,挣不脱,转头便张嘴狠狠的咬在其中一名警察的手臂上。
“啊!”警察吃痛,条件反射的一个巴掌扇过去。
“啪”的一声,格外清脆响亮。
叶茯苓被扇的倒在地上,十分狼狈。
叶振国红了眼,他年轻的时候也是在部队里当过兵的,有些身手。当下愤怒的踹开身边的两名警察,从口袋里拔出一把水果刀,捅进了扇叶茯苓耳光的那名警察的心口。
不止一刀,他像疯了似的,一连捅了数刀。
那名警察当场死亡,叶振国被众警察控制,死死的压在地上,并且带上了手铐。
警察们将叶振国带走了,也带走了那名被捅了几刀的警察。屋子里又空下来,叶茯苓靠在角落里,满脸惊恐的看着脚边的血,瑟缩着。
佣人们站在楼下,纷纷议论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上来搀扶安慰叶茯苓。
甚至有佣人商议,为免惹祸上身,还是趁早离开的好。
渐渐的,佣人们也散去了。
偌大的房子里,似乎一下子变得冷清。
直到一双球鞋出现在她眼中,叶茯苓才缓缓的抬起头。
“叶小姐。”何婧蹲下来,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上,“叶小姐,你没事吧?”
第408章 叶家落马
叶茯苓神情怔怔,一阵穿堂风吹过,她猛地激灵了一下,像是才回过魂儿,一把抓住了何婧的胳膊:“我爸……”
何婧垂眸,神色间带着无奈,“伯父被抓走了。”
叶茯苓挣扎着要起来,“不,不,一定是他们搞错了,为什么抓我爸?我爸身份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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