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召唤出【蛇灵】后,看似漫不经心的秦然,早已全神贯注。
阴沟翻船的事情,太多了。
秦然可不想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你认识佩里克娜?”
“很显然,佩里克娜对你一无所知。”
“而恰巧的是,佩里克娜的组织经历了一次超乎想象的突袭——那么,你和这次突袭有关吗?”
秦然走到了对方的面前,语速缓缓的问道。
随着这样的语速,【蛇灵】的身躯却是不由自主的缩紧着,三人的肌肉、骨骼立刻发出了阵阵响声。
不过,三人都没有开口的打算。
咬着牙、低着头,一言不发。
面对着这样的俘虏,秦然嘴角一翘,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并不是天生的暴虐性格。
而是面对收获的喜悦。
对方三人的表现,足以让秦然明白,他有了意外的收获。
“残余的另外一支蛇派,竟然会去刺杀詹姆士八世……”
“有意思了!”
猜测着什么的秦然眼神中精光闪烁,迅速抬手将三人敲晕后,他看向了有些愕然的佩里克娜。
从对方的神情中,他没有发现这是巧合的安排。
但这并不妨碍,秦然的叮嘱。
“他们三个暂时交给你看管了。”
“记住,只是看管,不包括审问。”
秦然说道。
“是的,大人。”
蛇派女首领躬身回答着。
“那这里需要留下人手吗?”
未成年的王女问道。
“不需要。”
“王宫的侍卫正面冲杀时,是值得称赞的,但是对付这些躲在阴影中的家伙,只会白白损失。”
“相信我,他们比你想的还要心狠手辣。”
“同样的……”
“他们也比你想象中的迫不及待。”
秦然十分笃定的说着。
“那我们就是要等他们上门?”
未成年的王女再次问道。
“当然不。”
被动防御从来不是秦然的风格。
他更喜欢主动的进攻!
不过,在此之前,他的心中还有些疑惑需要去问詹姆士八世。
“我们去见你的父亲。”
秦然说着就原路返回了。
而在空中,一道赤红的矫健身影一闪而逝,落入了某处阴影中,俯瞰着整个勒尔德里。
城中的举动,都无法瞒过这双比鹰隼双眼还要锐利的眼睛。
或许无法做到丝毫毕现,但盯紧一处,对火鸦来说,轻而易举。
而一道略显娇小的身影则是在秦然三人离去后,才一如秦然般谨慎的离开了阴影,霜狼按照秦然的吩咐嗅了嗅周围的气味,接着,很快的就钻入了一旁的街道中,飞快的奔跑起来。
……
沃伦王宫。
詹姆士八世新的房间内,这位国王陛下已经悠悠的醒来,苍白的面容,在见到老友艾达勒后,罕见的出现了血色。
两人低声交谈着。
门外,宫廷医生则叮嘱着玛丽。
“殿下,陛下的身体已经到了极为糟糕的地步。”
“他经受不起任何的打击。”
“所以,特纳先生的死,还是请您暂时不要告知陛下。”
“如果特纳先生没死就好了……真是可惜了。”
宫廷医生满是叹息的话语让未成年的王女面带为难的看向了秦然。
她很清楚什么是至关重要的。
也清楚一旦让自己的父亲听到特纳的死,会发生什么。
即使最初对于自己的父亲有着诸多的不满,但天性善良的玛丽,依旧不希望自己的父亲,就这样的逝去。
“谁说特纳先生死了?”
“他只是受了一点轻伤而已。”
秦然抬手放在了玛丽的头顶,看着一脸为难的未成年王女,微笑的轻语。
而随着这样的话语,一旁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特纳!
是死去的特纳!
‘他’缓缓的走了出来,对着秦然躬身行礼。
“大人。21902181
第二十五章 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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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躬身行礼问候的‘特纳’,宫廷医生瞪大了双眼,嘴巴张的老大。(全本小说网,https://。)
“这、这怎么可能?”
眼前头发已经花白的宫廷医生抬手指着‘特纳’,说话都结巴起来,而指着‘特纳’的手更是颤颤巍巍。
因为,实在是不可思议!
做为沃伦王宫中的医生,对于身有旧伤的特纳,这位老医生是十分熟悉的。
也正因为这样的熟悉,才让他看得出,眼前的特纳就是他记忆中的‘特纳’,面容一样,神情一样,就连因为受伤而略带别扭,常人却不会注意的走路姿势也是一样。
假如不是他刚刚为特纳检查了尸体的话,他一定会认为是碰到了真正的特纳。
下一刻,这位宫廷医生就看向了秦然。
你怎么做到的?
宫廷医生的双眼中带着疑问。
同样的,玛丽也在看着秦然。
不过和宫廷医生不同的是,未成年王女的眼中异彩连连。
秦然从没有让她失望。
以前没有。
这次也没有。
他总会做到最好。
深吸了口气,玛丽的双手落在了头顶的手掌上,将它握在了手中,紧紧不放。
一旁的佩里克娜保持着沉默。
但谁也能够看得出,此刻这位蛇派女首领正在受着相当大的冲击,她先是看了看‘特纳’,又将目光看向了秦然。
那目光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超凡的观察力。”
“不同与以往的追踪术。”
“真假莫辨的伪装。”
“真是天生的斥候,或者……”
“刺客!”
想到了什么的佩里克娜双眼中亮起了精光,可随即就黯淡了。
即使是天生的刺客又有什么用?
她这一支早已经没落,仅剩下她一人了。
更何况,以对方的强大……
除去元蛇外,又有什么是能够让对方动心的?
而对方已经是既定的首鸦了!
对于鸦派中那位记录者会怎么做,佩里克娜实在是太清楚了,对方富有野心不假,但却没有与野心相匹配的能力与性格。
甚至,在某些时候能够说是软弱,无能。
面对着这样的纪录者,眼前的人抬手就会让对方灰飞烟灭吧?
至于剩下的鸦派?
或许会反抗。
但最终的结果会变吗?
不会。
“已经是首鸦了。”
“假如……”
蛇派女首领叹息着。
只是,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心底,一粒小种子就这么的埋下了。
而且,很快的,它就会发芽。
没有理会在场三人的目光,秦然径直对着高级邪灵吩咐着。
“交给你了。”
“是的,大人。”
化为‘特纳’的高级邪灵【血腥玛丽】再次行礼后,就走向了房门,抬手轻敲了数次。
咚、咚咚。
“进来。”
艾达勒没有任何贵族的架子,随着敲门声,就站起来为‘特纳’开了门,在看到‘特纳’时,这位老伯爵先是一愣,然后,就给了‘特纳’一个拥抱。
“我就知道你会忍不住前来的。”
“二十年了,你这个家伙的性格一点都没变!”
艾达勒抱着‘特纳’说着。
而老伯爵的目光却看向了走廊。
他看到了秦然、玛丽、佩里克娜和那位宫廷医生。
然后,他用更自然的笑容,揽着‘特纳’走进了房间。
房门,缓缓的关闭了。
“特纳伯爵发现什么了吗?”
“他应该不知道特纳先生的死才对。”
玛丽不太确定的问道。
“能够在威尔郡生活了二十年的人,即使最初是傻子,有着二十年的磨砺,也会成为一个聪明人。”
“对一切都有着警觉、怀疑的聪明人。”
秦然说着,就走向了一侧。
在那里是沃伦王宫的一个小茶室。
房间不大,自然是无法用来举办舞会,但是用来会客却是很恰当。
并排而坐的赛尔提和马克西姆沉默不语。
但与静坐不动的马克西姆不同的是,赛尔提在沉默中也不忘品尝侍者送上来的糕点和茶水,并且还给予了点评。
“糕点真的很一般。”
“面粉不是精挑细选的,鸡蛋也打得不够碎,混合后的发酵更是没有到时候,最可气的是,竟然只放了一丁点儿糖!”
“不甜的糕点能够称之为糕点吗?”
“还有这里的茶!”
“明显放置了很长时间了,就算用了银箔纸包裹,但还是受到了潮气,喝起来多了苦味和涩味。”
“原本我还是很期待的,毕竟是王宫啊。”
“可现实……唉!”
赛尔提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詹姆士八世陛下不是一位放任自己欲望的昏君,他清正廉明,假如不是有着简妮。詹姆士的话,沃伦会比所有人想象中的还要富饶、强大。”
面对着好友的叹息,马克西姆却是摇了摇头。
做为鸦派的纪录者,他知道太多太多常人所不知道的隐秘消息了。
这些消息都是千金不换的。
如果他想要做一位富家翁的话,贩卖这些消息就足以让他吃喝不愁的一辈子了,可惜的是……
他还有着一个不切实际的理想。
也正因为这个理想,让他奔波不停。
也让他越发的犹豫不定。
他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目标。
就是他理想中的那样。
只需要跨前一步,他就可以完成夙愿。
但……
有人却比他更加的合适、恰当!
那个人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这个位置出现的。
强大,冷静,谨慎,敏锐,恪守底线。
每一条都是难得可贵。
那个人却全都拥有。
他想要无视这些。
可一想到他达到那个位置后,所有面对的一切时,马克西姆的内心又一次的犹豫起来。
马克西姆,自己都知道,这样的犹豫,让他错过了许多。
可是却无法改正了。
他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想得太多,一想多就犹豫了起来。
不自觉的,马克西姆也发出了一声叹息。
听到马克西姆的叹息,赛尔提一耸肩。
他知道好友想什么。
却没有任何的劝说。
因为,他知道,这样的劝说只会让好友越发的犹豫。
当然了,赛尔提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你最好想一想一会儿该怎么和那位解释。”
“那位可不是好糊弄的人。”
“一个不好,我们两个就得被干掉。”
“我从不怀疑那位对待恶意者的态度。”
赛尔提转移着好友的注意力。
“是啊。”
“那位对待敌人比冬神的寒风还有冷酷无情。”
“可面对‘贤王之说’谁又能无动于衷?”
马克西姆苦笑着,又一次叹息着。
“贤王之说?”
突兀的,小茶室内,响起了一抹声音。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阴影中迈步而出。21902181
第二十六章 味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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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从阴影中走出的秦然,马克西姆、赛尔提立刻的站了起来。(全本小说网,https://。)
“大人。”
两人躬身行礼。
弱小未必会谦卑,但强大必受尊敬,尤其是连续目睹了秦然实力,每一次都打破自身想象底线的马克西姆、赛尔提,更是对秦然有着非同一般的敬意。
秦然没有正面回应两人,就这么的走到了小茶室的沙发中,稳稳的坐了下来。
他的目光扫过两人。
立刻,汗水就从两人的额头上渗出。
就如同两人刚刚对话说的那样,对于秦然的为人,不论是马克西姆,还是赛尔提都看得非常清楚。
对待友人时,有着相当的容忍度。
可面对敌人?
那真的是毫不留情。
生死攸关的时刻,即使是总是犹豫的马克西姆也没有在犹豫下去。
他先是深吸了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后,张嘴道:“请您原谅之前我和赛尔提的无礼。”
“因为,在‘贤王之说’中,很明确的提到了:在贤王的带领下,懦夫会变为勇者,勇者会成为英雄,英雄将变为圣灵——圣灵,我们被这即将到来的‘成果’蒙蔽了双眼,所以……”
“请您原谅我们。”
说着,马克西姆就这么的单膝跪地了。
一旁的赛尔提也不慢。
“我们真的没有其它的想法!”
“只是一时面对落差而产生了不该有的怨恨。”
“这样的怨恨……”
“实在是可笑之极!”
赛尔提苦笑着。
秦然依旧没有回话,就是这么的看着两人,丝丝属于恶魔的气息,缓缓的笼罩在了两人身上。
混乱,灼热。
却又充斥着硫磺的味道。
两人身上的冷汗,几乎是一瞬间就被蒸干了,身躯更是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这样的颤抖从最初的小幅度,到最后如同重病后的踉跄,仅仅是数秒钟的时间,而就在两人即将承受不住,昏厥在地的时候,笼罩在身上的气息突然间消失了。
扑通。
两人摔倒在了地毯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就如同是两个被救起的落水者。
秦然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两人暂时通过了他的测试。
在恶魔气息的重压下,哪怕是在最后一刻,都没有爆发出一丝一毫的恶意来。
当然了,这只是暂时的。
秦然很清楚,人心是多么的复杂多变。
至于两人所说的‘贤王之说’?
有关预言、传说之类的,亲身经历了数次的秦然,基本认为那就是无稽之谈,不过,就是含糊其辞后的生搬硬套。
甚至,在某种情况下,任何一个人都能够符合预言、传说中的事迹。
当然了,如果有人安排的话……
那就更是严丝合缝了。
下意识的,秦然想到了那位‘地上之神’。
一想到那位老妇人的恶趣味,秦然很干脆的一皱眉。
对方远没有看起来的稳重。
这和卓越的天赋没有任何的关系,只是性格上的缺陷。
下一刻。
小茶室的门被推开了。
玛丽、佩里克娜走了进来。
玛丽很直接的走到了秦然旁边的沙发坐了进去,佩里克娜则按照习惯走到了秦然另外一边的阴影处。
“佩里克娜?!”
刚从地毯上爬起来的马克西姆、赛尔提看着走进来的蛇派女首领就是一愣,然后,两人眼神不善的盯着对方。
同样的,蛇派女首领看向两人的目光也没有丝毫的善意。
蛇与鸦。
并不是天生的敌人。
只是在后天的发展中,出现了太多的摩擦与碰撞。
每一次的摩擦、碰撞都伴随着死亡。
死亡,是刻骨铭心的。
就如同仇恨一般。
双方逐渐的变得势如水火。
假如不是因为秦然坐在那里的话,此刻的三人绝对会直接开战。
对此,看着三人间针锋相对的气势,玛丽毫不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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