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这位大小姐很不自然的扭动了一下身躯。
她总觉得,有一张无形的大手要抓住她的后脖颈一样。
很难受不说。
还让她有些羞耻。
“哼!”
“觉醒了的你一样讨厌。”
“你应该向你的弟弟学习一下,不然,没有哪一位女士会喜欢这样的你。”
带着一声冷哼,松石家的大小姐快步的向外走去。
免一再次表达了歉意后,快步的跟了上去。
做为周围几个市的最大家族,松石家族的离去自然代表着一个极为强烈的信号,那些还不死心,还在观望的人、怪异们,最终散去了。
很快的,餐馆的前提就剩下了秦然一行,安娜、怀崔克和预言家。
秦然看着安娜、怀崔克和预言家。
很明显,他们还有话说。
“有任何隐秘吗?”
安娜问道。
“没有。”
预言家摇了摇头。
“犹如字面上所说?”
安娜又问了一句。
“嗯。”
“犹如字面上所说。”
预言家点了点头。
呼。
能力范畴中,没有任何异常,这让安娜长长的出了口气,他的脸上浮现了欣喜,跨步到维克多面前,很干脆的说道:
“真是太好了,维克多!”
“果然不是你!”
“放心,我会让人恢复你的名誉的。”
安娜话语中的真心实意,感染了维克多,即使这个时候的维克多不在意,也跟着露出了一抹微笑。
接着,安娜、怀崔克和预言家离开了。
“耽误了别人的生意,难道不应该再给额外的补偿吗?”
目送对方离去的李佳佳,很不客气的说道。
“应该是算到这里面了吧?”
维克多指了指箱子。
“这是昨天的赔偿,今天的明显没有。”
李佳佳很是不客气的说道。
一片的右,很赞成的点了点头。
“没错。”
“那些家伙将这里搞的这么乱,我们还要重新打扫才能够营业。”
“我可不希望我们的客人在这里沾染上什么不好的东西。”
幽魂女士义正言辞的表达着自己的立场。
维克多挠了挠头。
哪怕没有了记忆,他也觉得自己应该闭嘴了。
下意识的,维克多就看向了秦然,他希望询问秦然今天要做什么,而到了这个时候,维克多才发现,秦然竟然不知不觉的消失了。
“殿下去哪里了?”
维克多问道。
“老板大部分的时候是不管事的。”
“除了晚上会坐在这里外,剩下的都是老师在负责。”
“我们需要将这里打扫干净后,就去购买一些食材——老师和那些食材供应商已经说好了,就算是下午了,也会将最新鲜的留给我们。”
李佳佳很自然的说道。
刚刚加入的维克多、右连连点头。
……
怀崔克坐在驾驶座上,安娜坐在副驾驶,预言家则是坐在了后排。
冷汗不住的从预言家的额头上冒出。
他的手不自觉的颤抖着。
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那么可怕的存在?
在这个被‘遗弃之地’内,怎么可能会出现那么可怕的存在?
他不自觉的问着自己。
每问一次,他的心脏就抽动一下。
疼痛不自觉的蔓延开来。
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一抹温暖出现在了身旁,预言家抬起头,看着手中绽放着丝丝柔光的安娜,脸上浮现了感激。
“谢、谢谢。”
预言家艰难的说道。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毕竟,您得预言为我们免去了诸多纷争。”
“同样的,我们就需要为您的身体考虑。”
安娜一本正色的说道。
做为放牧者的高层之一,安娜很清楚眼前的预言家每一次的预言、占卜所消耗的、所承担的究竟是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维克多的事情关系重大,他绝对不会恳请对方的帮助。
他不是一个无视他人生命的人。
即使他给与了足够的酬劳。
“谢谢。”
预言家嘴上再次感谢,却死死的将心底的话,隐藏在了他的‘话语阴影中’。
在安娜转过头看向前方的时候,预言家微微低下头,将愧疚隐藏。
他,不是不想说。
是,不能说。
一旦说了。
不光是他活不了,听到这一消息的任何一人,都活不了。
“将我放在教堂那里吧。”
“我需要去老朋友那里修养。”
预言家开口说道。
“好的。”
怀崔克一点头,离开调转了方向。
艾城内的教堂不在少数,但是能够被预言家提起的,只有最古老的那个,对方由一位不知名的老者打理着。
对方既不是神甫,也不是祭司,而是类似苦修士般的存在。
放牧者调查了数次,确认对方没有危险后,就给与了对方自由行动的许可。
车子驶入了一个僻静的小巷子。
一座拥有石头外表的建筑印入了怀崔克的眼中。
不是人们印象中,尖顶或圆顶的教堂。
而是一个平顶的类似民居般的建筑。
事实上,除去建筑内常年不灭的烛火和类似的神像外,这里完全和教堂没有任何的关系。
拒绝了安娜的搀扶,预言家走下了车。
“我会马上将酬劳存入您的户头。”
“您还有什么吩咐的吗?”
安娜很客气的询问着。
“安娜大人,我建议您去艾城的北城郊看看。”
“那里有您最近一直想找的人。”
预言家笑着说道。
“我一直想找的人?”
安娜一愣后,随即喜出望外的问道。
“是我的主治医师吗?”
“真是太谢谢了!”
在看到预言家点头后,安娜道谢后,马上上车,示意怀崔克去北城郊。
看着汽车消失的方向,预言家叹息了一声,加快了脚步,走进了教堂。
他的那位老朋友正在测试唯一的神台,见到他后,苍老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愕然,然后,就是一种莫名的绝望感。
“你也察觉到了?”
苦修士问道。
“嗯。”
“所以,我来了这里。”
预言家说道。
“你不该来的。”
苦修士放下了扫除工具,走到了神台的正前方,就这么跪了下去,低声的祈祷了数次后,这才抬起手,指了指神像,又指了指隐藏在诸多烛火中,熄灭了的那支。
预言家一眼就看到了那裂开的神像和本该不会熄灭的烛火。
对方的脸色再次大变。
甚至,是六神无主。
“怎么办?”
“该怎么办?”
预言家低声询问着。
既是询问苦修士,又是询问自己。
但不论是苦修士,还是他自己,都没有任何的答案,只能是将目光看向了那座神像。
这是一个有些抽象,类人形的神像。
本来应该有着一丝庄严的美感,但是从中间裂开、贯穿了整个神像的缝隙,却让这种庄严的美感荡然无存。
甚至,仅有的一点神奇,也消失不见了。
“你看到他、她、它或者是祂?”
苦修士问道。
“嗯。”
“地狱、深渊、亡者的气息混杂。”
“魔鬼大君、恶魔大公、亡灵主宰都有可能。”
“可……”
“我还看到了其它!”
预言家说到这,身躯颤抖了一下。
“其它?”
苦修士扭过了头。
“漆黑没有边际的怪物!”
“令世间堕落邪恶的威能!”
“与死亡缠绕莫测的命运!”
预言家说一句就颤抖一下,说完后,整个人仿佛要崩溃般,苦修士抬起手放在了对方的头顶,低声的祈祷着。
好半晌,预言家才回过了神。
“它就不应该是存在这个时间!”
“旧神早已腐朽。”
“外神纷纷离去。”
“这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吸引力!”
“它为什么要来?”
预言家嘶吼着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冷静下来。”
“我们无法阻止,也没有能力去干涉,那么就让我们静静等待吧。”
“看是终结?”
“还是另外的开始?”
苦修士神情坦然的说道。
不过,随即这样的坦然,就被冷笑声打断了。
“我不想要知道什么终结或者开始!”
“我只想要知道……”
“我的宝藏去哪里了?”
黑色、华贵的服饰,头戴镶嵌有璀璨宝石的王冠,獠王大踏步的走近了这里。
在即将进入小教堂的时候,一直神情淡然的苦修士站了起来,他低喝道:
“离开这里,亵渎者!”
伴随着这样的低喝声,整个小教堂的墙壁上浮现了一个个的秘法文字,带着金色的光辉,汇聚成一股无形的力量,拒绝着獠王的进入。
“哼。”
“那块石头如果没有破裂,你还能够阻止我。”
“但是,它破裂了!”
“你拿什么阻止我?”
獠王不屑一顾的说道。
然后,它就看到了面容苍白的苦修士,看到了刚刚平息下来的预言家,再次崩溃到放声大哭。
顿时,獠王越发的不屑了。
它早就知道了这里的不堪,没想到却是衰落到了这种程度。
但是,很快的獠王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那个面容苍白的苦修士一直在看着它身后。
那个崩溃到大哭的预言家虽然捂着脸,但视线的范围,也应该是它身后。
可这怎么可能?
它的感知中身后理应没有人才对!
还有栖王给与的护身符,也没有预警!
骗局!
幼稚的骗局!
獠王这样的想着。
只是,它的头却不由自主的向后一扭。
它没有看清楚身后是什么。
因为,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按在了它的脸上。
呼!
蓄势已久的赤红烈焰在掌心中爆发,瞬间湮灭了獠王。
秦然缓步向前,与熊熊燃烧的獠王擦肩而过。
金色的咒文,在秦然迈步向前时,就纷纷破碎。
他走到了面容苍白的苦修士、捂脸大哭的预言家面前,问道:
“你们在惧怕什么?”t21902181t21902181
第九十八章 餐桌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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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清晰,但却没有任何感情的波动,亦如秦然平淡无波的表情。(全本小说网,HTTPS://。)
面容苍白的苦修士身躯僵直,宛如被冻僵了般。
崩溃大哭的预言家没有再痛哭出声,但小声的抽泣,却比之前的大哭还要可怜。
两个知道相当多隐秘的人,看着站在面前的秦然,只能做出一些本能的反应。
至于更多?
那就是忍住没有颤抖了。
被预言家拉住,共享了‘预言’视野的苦修士,他看着眼前荒无人烟,被漆黑笼罩的旷野,心底的绝望一层层的出现。
因为,他能够看到那漆黑是什么。
不是自然的黑暗。
更不属于普通超自然的黑暗。
在那里的是‘吞食’!
吞食一切的恐怖。
漆黑的怪物慵懒而又高傲,却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饥饿,就如同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祗,俯视人间的一切。
且,不屑一顾。
咬着牙,苦修士才没有弯下腰。
不过,这也就是极限了。
当远处出现了一抹烈焰光辉的时候,苦修士很干脆的坐倒在了地上。
他瞪大的双眼中,出现了一个熔岩恶魔。
与漆黑怪物不同。
这个熔岩恶魔全身上下散发着狂暴、混沌的气息。
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靠近。
他就已经发现自己的心灵受到了污染,耳边开始出现邪异的窃窃私语。
更为恐怖的是……
他无法阻止这样的变化。
苦修士终于知道了好友为什么会崩溃大哭了。
死亡,不可避免。
苦修士的脸上出现了苦涩。
他努力的坐直了身躯,希望在死亡来临的时候,能够坦然一些。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要站起来。
可腿有点发软,实在是坐不到。
熔岩恶魔越来越近。
然后……
一切消失了。
他再次回到了教堂中。
在他的身后是低声抽泣的预言家,他保持着一个还算得体的坐姿。
他的面前没有了漆黑的怪兽,也没有了熔岩恶魔。
只剩下了,秦然。
一个看起来普通、冷漠的年轻人。
但这越发的让苦修士明白,对方的可怕了。
邪神!
经历了死亡,却逃过了轮回,再次苏醒的邪神!
回忆着脑海中的漆黑和烈焰,苦修士十分肯定眼前年轻人的身份,毕竟,不论是那漆黑还是烈焰,上面邪恶的气息几乎是不用分辨就可以确定的。
唉,这就是我们的终点吗?
苦修士心底叹息了一声后,拍了拍自己好友的肩膀,努力的让自己的好友平息下来。
接着,他尽量的让自己坐在地上的身躯保持笔直后,说道:
“我看到了冕下您的来历。”
“也明白了您的身份。”
“诸多离去者之一。”
“亦或本该腐朽者之一。”
“我们无法对您要求什么,也不敢要求什么,只是请求您遵守古老的契约……”
一边说着,苦修士的袖子中就出现了一柄匕首。
匕首不长,却不小巧。
匕首刃十分的宽,让其看起来有些像菜刀。
苦修士将匕首对准了自己的心脏,他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
“我的灵魂将成为您的祭品。”
“随您……享用!”
怪异的匕首直直刺下。
但却没有刺穿胸膛。
满脸泪水,夹杂着鼻涕的预言家双手握着苦修士的手腕,用力的摇了摇头,泪水和鼻涕散在了苦修士缝着补丁,但很干净的袍子上。
秦然默不作声的后退了一步。
我见过很恶心的东西。
但不代表我乐意接触。
保持在了一个安全距离后,秦然看着预言家。
“您的归来,您的复苏,我看到了。”
“您想要找的东西,我也看到了。”
“我希望和您做个交易。”
预言家低声祈求着。
看到了我想要找的东西?
秦然眼中闪过了狐疑。
说实话,他并不相信眼前的预言家看到了什么,就算是看到了什么,也就是自己吓自己。
而且……
还吓得不轻。
不过,这并不妨碍,秦然试探对方。
“交易?”
保持着淡漠的声音,秦然缓缓的问道。
“是的,交易!”
“我将给您一个信息,它将直指您的对手……那个对手就是您要找的,对吗?”
预言家用力的点了点头,残留的鼻涕顺势甩出,黏在了苦修士的袍子上,拉出了一根晶莹剔透,却极为粘稠的丝线来。
秦然的目光不自觉的偏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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