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少的心尖呆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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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少的心尖呆萌妻- 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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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洁以后会变傻,而且以后还会生活不能自理,席悄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个讨厌的女人,终于可以歇菜了!

    她对律骁道:“我先挂diàn huà消化一下这个消息,等会再来跟你讲。”

    说完她便把diàn huà挂断。

    律骁知道她有话和庆笙歌商量,也不催她。

    奶茶店这边,庆笙歌见席悄悄没有讲diàn huà了,便小声地问她:“是律骁?”

    席悄悄无声地点了点头。

    庆笙歌不禁感叹了一下:“他可真是狡猾,我但凡是早来一天,也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答应嫁给他,现在他可占便宜了。”

    席悄悄也很无奈,事情就是这么赶巧,这么寸!她现在即便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庆笙歌摸了摸她的手,却又笑道:“没事,不必愁眉苦脸,全国想嫁给律骁的姑娘多的是,你独占鳌头也没什么不好,他反正长得帅,年轻又有钱,你也不吃什么亏,等回到了花都,你可以慢慢折腾他,有的是时间。”

    “我妈妈还不知道,庆姨帮我保密。”

    庆笙歌摸了摸她的头:“庆姨明白,不过也瞒不了多少日子了,你们一回花都,律骁肯定会迫不及待,到时候想瞒也瞒不了。”

    “唉唷!”她长叹了一口气:“我们家这么漂亮的姑娘就让他骗走了,真是便宜这臭小子了!”

    席悄悄嘟了嘟嘴,昨天她还是一个黄花大姑娘,今天的身份却变成了已婚人士,虽然她代表贞洁的膜还在,可是她也比谁都郁闷。

    ……

    席汉庭踉踉跄跄,分外狼狈的从医院出来,他还没来得及去重症监护室看许洁,但是此刻他没有心情。

    他掏出手机来给席悄悄打diàn huà:“女儿,如果事情是莫臻辉说的那样,那我岂不是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许洁,反而还要去照顾她的后半生?”

    席悄悄也不跟他打哑谜:“昂,不然你还想怎么样?她持刀shā rén,把人家莫总捅成那个样子了,血当时都流了一地,人家莫总的人没有将她打死是好的,还留了她一命,这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换了我早一刀子捅了回去,让她知道被人杀的痛苦。”

    席汉庭揪着自己脑袋上的头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这个样子还不如死了好,她这样活着不是害人吗?害人又害己,我这后半辈子要照顾她一个变成残废的傻子,我要怎么过?爸爸现在还很年轻,后面还有大好的岁月呢!”

    席悄悄一副爱莫能助的口吻:“那也没办法呀!她再不好,她再害人,那也是你当初的选择,自己选择的路跪着都要走下去,你未必没有听过这句话?”

    席汉庭万分郁闷!

    方才在病房里,乐潼刚说到许洁带刀要杀她,莫臻辉便把话接了过去,他很果断地告诉他,许洁最后杀的人是他,他背后的伤就是许洁所致,凶器他都替许洁保留着,就等着起诉她。

    席汉庭忍不住要骂,这不是搞事情吗?许洁都成了什么样子,这还要怎么告?

    他莫臻辉的命是命,许洁的命不是命?况且许洁现在的这个鬼副样正是被他的保镖和手下打的,人都快打死了,还要许洁怎么样?

    但是,先伤人的是许洁,她被打死也是活该。

    可更倒霉的是他许洁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他要和她离婚的时候出事,这个婚要怎么离,还有希望离吗?

    席汉庭感觉眼前的天都是黑的。

    席悄悄可是一点也不同情老席,落得这种下场,他是活该。

    ……

    医院里。

    却说席汉庭走后,莫臻辉高大的身躯一下子歪倒在沙发扶手上。

    乐潼吓了一大跳,忙奔到他身边去扶他,着急地问:“你怎么样?是不是伤口又崩开了?”

    “不碍事,潼潼你别慌。”莫臻辉慢慢伸出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借助她的力量慢慢起身,然后抱着她说:“想要装的666,不付出点代价哪行啊。”

    乐潼的双手一摸他背后,发现又是一片粘稠的濡湿,而且他的额头冷汗滚滚,脸色变的更加的苍白了,她顿时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忙喊人:“快来人,叫医生!”

 【第174章】开启男朋友模式(一更)

    莫臻辉为了在席汉庭的面前装的666,把他吓走,从而引得伤势加剧。

    怎么说他也是为了自己,乐潼只好留在医院里照顾他。

    庆笙歌来乾市的目的是为了让她们母女放心,给乐婧报平安,再就是让她们做好准备,等乐婧安排好一切,便会接她们母女回花都,然后大家一家团聚。

    她还是要回到乐婧的身边去的。

    盛左现在满世界的在找他的儿子,庆笙歌要回去帮着乐婧对付盛左。

    而且庆笙歌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乾市了,上次为了引开盛左的注意力和迷惑他,她便在乾市出现过当时还被乐潼发现,看到她在乾市新闻上一闪而逝的身影。

    后来还有一次,便是席悄悄因为许洁的事,很生气地带着乐潼去住旅社,而那个给了旅社老板娘一大笔钱,让她不要把她们母女的消息随便透露给别人的女人,便是庆笙歌。

    庆笙歌一走,没有人陪着席悄悄,乐潼也不放心她一个人住在家里住,便找了巫婆来陪女儿。

    巫婆一来,便主动向席悄悄坦白:“你那些被拨气门芯子和车胎被划的事,大多数都是我干的。”

    席悄悄:“……”

    她伸手就去掐巫婆:“巫湘湘,老娘哪里对不住你,你要如此的陷害我?”

    巫湘湘是巫婆的大名,她被她掐的在她们家的那个小院子里绕圈圈的躲避她:“哎,老板,不是啊!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且干这桩事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腾玉。”

    腾玉?席悄悄愣了一下。

    腾玉就是爷貌美如花,他是和巫婆一起被招进他们公司来的,但是他的职位比巫婆的要好他是公司里的业务经理,平时主要负责业务部的正常运营。

    这么一个干大事的人,干嘛要来做拔她的气门芯子和划她的车胎这种小事,这难道不是大材小用?

    “我跟腾玉无怨无仇,他干嘛要来做这些不道德的事?”

    “唉,我跟你也无怨无仇啊,我还不是在做着这些事。”巫婆反驳她。

    席悄悄立刻对她凶神恶煞地张开纤长的五指:“原因原因!不说,我今天把你掐死在这里。”

    巫婆只好老实交代:“是律骁让我们干的。”

    此刻天色已经很晚了,天早黑了下来,席悄悄打开走廊的灯,带着巫婆上楼。

    上了楼之后,她问巫婆:“律骁为什么要吩咐你们做这些事?”

    “想泡你呗!”巫婆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席悄悄忍不住在心里把律骁骂了千万遍,怎么上哪里都少不了这家伙的事?太可气了!

    巫婆又道:“老板,我告诉你一句实话,我们其实是莫凌天的人,但是我们又帮着你和二老板在做事,同时我们又收着律骁的钱,我们端着三家的碗,吃着三家的饭,赚着三家的银子,也是很不容易的哒!”

    席悄悄:“……”

    她第一次看到这么牛的人,做了卧底还敢明目张胆说出来,也不怕被打的像整容。

    她把客厅的空调打开,拿了一些坚果零食出来,和巫婆躺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看电视,同时不忘审问巫婆:“你们怎么是莫凌天的人?莫凌天把你们安插在我们的公司,是因为他想对付惜言吗?”

    “那倒不是。”巫婆解释:“莫凌天他本人也是非常富有的,而且他的个性很安于现状,所以他也用不着去觊觎谁,他只是不放心莫惜言,又觉得很对不起他的弟弟,于是在二老板要创业之初,他让我们两个去帮二老板一把。”

    她此时看了席悄悄一看:“没想到我们会因此而遇上了大老板你。”

    席悄悄听后不予置评。

    她只要巫婆和爷貌美如花对阿弃没有坏心眼就行,至于他们是不是莫凌天的人倒不重要,而且通过这几个月的相处,她没有发现他们对公司有什么不利,做事都很大包大揽,尽心尽力。

    只除了拨她的气门芯子和划破她的自行车轮胎这件事……

    当然,这两件事都是律骁那厮让他们做的,想怪到别人的头上也不行。

    “他让你们拨我的气门芯子和毁坏我的车轮胎,就为了让我要出行的时候没有车骑,然后好找他吗?”她轻睨着巫婆。

    巫婆十分无奈地一摊手:“我们哪里知道?那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们反正是他给钱,我们办事。”

    席悄悄满头黑线,在沙发上伸脚踢她:“见钱眼开见利忘义的卑鄙小人,枉费我平日对你那么好,原来出卖我的就是我的亲信。”怪不得连公司的门卫和保安都不知道是谁毁坏了她的自行车,敢情是出了内鬼!

    巫婆却不慌不忙:“我们这也不算是出卖你啊,你看你当初要整治律少,硬要拍他的裸照,我不也是二话不说的便为你两肋插刀,中间都不带皱一下眉头的。”

    说的一副忠贞不二的样子,然则就是一棵风吹两边倒的墙头草。

    席悄悄十分鄙视她。

    就在这时,她突然接到了律骁打来的diàn huà。

    律骁在酒店里哪里睡得着觉啊!媳妇儿一个人在家里,他只要一想到这个情况便浑身狼血沸腾!各种浮想联翩以及“美好”的幻想,还有想入非非外加心猿意马,总之是意淫不断。

    所以他便想打diàn huà来撩撩骚倘若运气好,老天爷再偏疼他一点,晚上他说不定可以获得陪寝的机会。

    当然,他也知道这不大可能,但人总要对前景抱有希望,并为之努力,否则哪来愚公移山的故事。

    席悄悄一接他的diàn huà,巫婆便驱赶她回房:“赶紧回你房间里去接diàn huà,别在这里虐我这个单身狗,单身狗也是有尊严的,不是你们想虐就虐的。”

    席悄悄拿玩偶抱枕拍了她一下,便回了自己的卧室正好,她恰好有帐要和律骁算,他的这通diàn huà打来的太及时了。

    律骁在那头心情好的不得了,嗓音如同浓浓的巧克力般柔软丝滑,并且透着雅痞式的优雅与慵懒:“宝贝儿,你在干什么?我好像听见巫婆在你那里。”

    哎呦喂!席悄悄在心里捏着五指“嘎巴”作响,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巫婆都是他的人,他还在这里给她假模假式!

    “巫婆是在我这里,但是麻烦你能不能别叫我宝贝儿这种肉麻到死的称呼?你不嫌恶心我还嫌起鸡皮疙瘩!”

    律骁觉得自己今天没有做什么吧,怎么又被她凶?

    他长身玉立,一手插在裤袋,一手举着手机,迈开长腿走到阳台,在璀璨的星空下心情很好地和她对话:“好吧,你不喜欢听我以后就不叫,关键是你今天那边安全吗?你们只有两个女孩子在那里,总归是让人不放心,万一有个什么事,你们两个女孩子也不顶用啊。”

    “你来了才顶用?”席悄悄嗤他,他来了才不安全嘞!

    她接着说:“我问你,为什么让巫婆你和腾玉拨我的气门芯子和划破我的车轮胎?你这么做幼稚不幼稚,你貌似快了30岁了吧,怎么尽做这些小盆友的事?”

    律骁的耳朵有点泛红。

    她那时候不是不理他吗,因为盛左,她看见他跟看见仇人似的,他又没辙,只好让人对她做一些无聊的事情,觉得她生生气或者抓抓狂也好,总比没情绪强。

    而且事后她知道了,她八成会来找他算账,两个人不就因此又多了一些纠缠的机会吗。

    这个时候便赶快认错,省得罪名越堆越多。

    “是我错了,当初我想岔了。”

    律骁也觉得奇怪,女朋友和老婆之间好像还真的是差了点什么,比如:女朋友生气,你哄是哄,也很耐心地哄,但哄的总是不那么彻底有时候还会哄崩,弄的两个人都生气。

    换了老婆,尽快他们还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只是名义上的,可他哄的就特别的心甘情愿。

    有种:反正这个女人是自己的,怎么哄都没关系,丢脸丢到太平洋也无所谓的感觉。

    那个贱的哟!一点底线都没有的退让,可自己却并不觉得有损男子汉的尊严。

    老奇怪了!

    可人不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动物么,心之所向,甘之若饴甲之蜜糖,乙之pi shuāng你觉得是折磨,可我觉得是甜蜜。

    于是他又把话题转到回花都之后的事情,问席悄悄:“你回花都后学校的事情我已经帮你联系好了,等暑假一完,你一回去便可以上学,到时你是要从大二念起还是从头开始学?”

    席悄悄咕哝:“肯定是从大一念起。”

    她大一没念完便荒废了,这次若再回学校,以前的同学们都升了大二,她却要和学校的新生一起当刚入校的“小萌新”,想想都怄啊!

    律骁也颇理解她的心情,便安慰她:“不要紧,你反正还小,书可以慢慢念。”

    席悄悄不语,这不是慢慢念的问题,这是尊严的问题哈哈……

    律骁又问:“回去后我们住哪儿?是跟爷爷一起住,还是我们单独住,或者是选一处离你学校近的地方住,方便你来回?”

    席悄悄更不语了,她还是个孩子啊!孩!砸!

    懂不懂什么是孩砸?

    让她一个孩砸考虑这么高深的问题,会不会太难为她了?

    “我想和我妈妈,还有小姨他们住一块。”

    律骁很无语:“你妈会嫁给莫臻辉,你都这么大了,难道还要跟着过去当电灯炮?关键是你有丈夫,你过去跟你妈住,你把你丈夫扔哪里?”

    席悄悄觉得天都黑了天本来就是黑的,她只是觉得没有光明,前途一片黑暗,她为什么要做茧自缚?给自己添置了丈夫这一行产物?

    能退货吗?她强烈要求退货!邮费她出……

    她想挂diàn huà,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但是律骁却总有新的话题冒出来,勾着她陪他讲个没完。

    于是两个人就在这朗朗夜色中,你一句我一句,或者抱怨或埋怨,或陪着小心,或温言细语的低声诱哄,总之一直把月亮奶奶讲到云层里去睡着了,两人的手机讲的快着火,触手烫人这才罢休。

    ……

    次日一大早,还不足六点,律骁便开着一辆崭新的保时捷来接席悄悄。

    巫婆一看,既慌张又羡慕,她还顶着个鸟窝头了呢!但是律骁的车又不能不看。

    乾市的富人也不少,但大家好像都奔大城市去了,平常能在街上看到一辆悍马和一辆路虎,或者几辆宝马5的,就觉得人家老有钱了。

    现在律骁和莫臻辉他们一来,经常都是几百万和上千万的豪车在街上驶过,法拉利和兰博基尼对他们就像玩具一样,让人瞠目结舌。

    搞不懂这些富豪的想法,巫婆觉得富人的世界自己不了解,匆匆梳洗过后便走了不能坏了老板的好事,有些东西欣赏就好。

    巫婆一走,席悄悄感觉格外的不安全,这不是羊入虎口吗?现在律骁的身份可不同于以往,他现在私底下可以对她做很多他以前不能做的事。

    而且往常这个时间她还赖在被窝里,总要磨磨蹭蹭好半天才起床,律骁一来,她还蓬头垢面,睡眼惺忪。

    关键是巫婆那个喜欢反水的七早八早将律骁放进了院子,害得她躲也没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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