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悄悄气的捶心肝
“我画圈圈诅咒你终身找不到女朋友,要找也是找个身高两米以上的,天天吊打着你玩儿。”她仰着头横了律骁一眼,捧着面出了厨房。
出了厨房,她才能自由的呼出一口气刚才在厨房里,那小小的空间里全是他强势的气息,逼的她都快窒息了而且刚才他离她很近,男性的体温和他清新爽洁的体息即使是隔着衣料也阻挡不住地朝她散发
现在则好多了。
所以席悄悄一向不大喜欢和律骁呆在一个空间,他的气场太强,总是会带给她莫明的紧张,类似于手脚抽筋或者呼吸不过来的样子,就是在人群里看到他一眼,她都会有异样的感觉。
律骁跟出来,“我的额头怎么办?”
席悄悄抬头看了他一眼,没看到怎么样嘛!
他饱满光洁的额头垂落着几缕乌黑又性感的短发,许是将伤处遮住了,再加上他白皙的长指又搭在额头上,所以她一眼扫过去,并没有看见他的额头怎么样,倒是又重新被迫欣赏了一遍他的盛世美颜。
发现他那张脸还真是清冷俊美,贵气逼人,充满了冰雪贵族的禁欲感!再搭配他那芝兰玉树般的好身材,确实当之无愧的男神。
她把面条放在客厅的玻璃茶几上,直起身皱眉看着他:“应该不要紧吧,我没有看出多大的问题啊。”
他这种身高的人应该常被撞头吧,不说别的,和门框做亲密接触的次数肯定不少,席悄悄觉得他们应该有条件反射,看见门框便会起警戒,所以即使撞也撞不到哪儿去。
“你要是觉得痛或者比较严重,可以叫小蒙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亦或者”她和他打着商量:“我找点药膏帮你擦擦?”
律骁的脸倾刻间冷了下来,他坐到沙发,不再看她,仿佛这屋子就这张沙发能叫他满意似的这款沙发也确实好,是乐潼和席悄悄从乐家搬过来的奢侈品,也是难得没有被乐潼随同乐家的产业一起拍卖或者处理掉的物品之一。
席悄悄考虑了一下,还是凑近他:“我看看。”
她怕他赖在这里不走或者就此讹上她她们母女现在已经够倒霉的了,本就已负债累累,实在惹不起他这尊瘟神,能早点打发他走便想早点打发他。
律骁这才屈尊降贵的抬起修长的羽睫看了她一眼。
席悄悄一边趋近他检查,一边说还好。
他的额头只有一点点红印,没有什么伤痕,想来是撞多了头的缘故,所以他的额头很结实。
她要担心的是自家的门框,不知被他撞碎了没有。
律骁没有说话,一双乌沉沉的黑眸此刻紧紧盯着她,两人近在咫尺,他的眼里全是她如花的容颜,红的唇,白的牙,挺秀的琼鼻,越级水灵的眼睛和弧形优美的长眉,他的口鼻间呼吸的也全是她身上幽幽淡淡地馨香。
他眼神一黯,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嗓音暗哑地开口:“真跟聂以辰分手了?”
“啊?”席悄悄有半秒才反应过来,然后离他远点,这才说:“是啊。”
“你以前不是挺喜欢他的吗?喜欢他喜欢的死去活来。”
“有吗?”席悄悄有些迷茫地挠头,蹲到茶几旁去看自己的面都糊了!
她以前是很喜欢聂以辰啦,但是说到喜欢的死去活来这就太过分了!
律骁低头,掏出烟盒:“你那时主动追求的他。”
“额”席悄悄说不出话来了,她能说自己那时候年少无知吗?
那时候的聂以辰长的漂亮帅气,性格又好,关键他们两个认识的时间长,有感情,她看着蛮好,所以便对聂以辰说,不如我们处朋友吧!
就这样,一句话把聂以辰钓到手了。
但是钓到手也没有用聂以辰喜欢的是许凝雪那一款。
她扶起筷子去搅面条,赌气地说:“追上又怎么样?喜欢又怎么样?谁说喜欢就要代表一辈子,追上就不能抛弃吗?”
“有道理。”律骁冷冷淡淡地点点头:“那你爸爸的婚礼你怎么解决?”
席悄悄没有做声,沉默的吃了一口面,面很便宜,味道超级不好,再加上泡的时间过长,实在难以下咽。
她的心情此刻也如这面条。
“会去吗?”律骁偏头瞧着她。
席悄悄忽然来了脾气:“能不能别跟我提他们!尤其在我要吃饭的时候?”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想提就是不想提!”
“那假若许洁不光要你祝福他们和叫她后妈,甚至会让你搬回去和他们一起住呢?”
席悄悄顿时吃不下去了,她“啪”的把筷子往茶几上一顿,伸手捂住嘴干呕一声,紧跟着飞快地跑进了卫生间。
“唔!”她伏在马桶上,一阵翻江倒海的呕吐,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光了。
小房子不隔音,律骁听着卫生间里传来低一声和高一声女孩子的呕吐声,清冷的容颜蓦地变的骇气慑人,他俊脸紧绷,一双大手攥紧,手上青筋暴跳,黑沉沉的眸子深处火苗闪动,满眼晦涩,周身都氤氲着一身低气压。
“嘭!”
他用力地捶了面前的玻璃茶几一下。
席悄悄在卫生间内,刚觉得吐出来舒服了一点,又把马桶冲了水,然后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哗啦”声。
纳尼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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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给大家放上我们部队颜才兼备的大美女薰依草儿写的小剧场,让大家跟着开怀一笑哈!鼓掌!
律少:门框刚亲了我,你又去亲门框,是想和我间接亲吻吧。
悄悄:你个不要脸的,你想的美,我宁可亲头猪,也不会亲你!
律少:放开那头猪,换我来!爱护动物,人人有责!
悄悄:啊呀呀,叔可忍婶也不可忍了,我咬死你个凑不要脸的!
律少:来吧来吧别客气,先这边,啊啊啊啊,好带劲!继续继续,换个面!没吃饭吗?有本事多用点劲!心说:怪不得这几天不对劲呢?原来是就差这一口了!还是这个味!好幸福!
悄悄:你受虐体质吧!怪不得大家说不咬你,你就浑身不舒服!
【第036章】盛家的事,你可以来求我
她匆匆用湿毛巾洗了把脸,又漱干净了口,这才出了卫生间。
nn!
席悄悄站在卫生间的门口,目瞪口呆地望着客厅。
发生发什么事?怎么一片狼藉,感觉像发生世界大战一样!
她生气地瞪着律骁,手抚了抚犹带着水渍的脸,然后指着满客厅的碎玻璃渣:“律大爷,我家茶几干了啥天怒人怨的好事,你要这样对待它?”
律骁西服敞开,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他微垂着头,脸色阴沉沉地,没有回答席悄悄的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说话!”砸东西竟然砸到她的家里来了,他是不想混了!
律骁闻言,一把捏瘪了手中的烟盒,然后掷到垃圾桶,右手上有一根未点燃的烟,他也一折为二:“没什么意思,无非是想给你家换台新茶几。”
“那地上的这些呢?”席悄悄可不是瞎子,茶几上的花瓶和花,以及她的几本资料和报刊杂志,还有一些小摆件加上她的那碗面,全部随着茶几的碎裂而掉落在地上,然后碎的碎,洒的洒,弄的不知有多狼狈。
“而且谁要你换了?你都没有经过主人家的同意!”
律骁沉默着没有做声。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小蒙的声音:“悄悄小姐,你别急,我马上让人给你送一台新的来,顺便让人来处理你屋子里的情况。”
席悄悄一愣,看了看律骁,这才走到门边她刚才为了避嫌,门没有关死,只半阖着。
她拉开门:“小蒙,你怎么在外面?”
小蒙尴尬地笑了笑:“这不是怕你俩打起来吗。”
席悄悄:“”
哥们,你瞎说什么大实话哟!
她把门打开:“你进来吧,把你家主子牵走,我这里庙供不起他这尊大佛。”
小蒙又尴尬地“呵呵”两声:“呵呵,请神容易送神难。”
席悄悄:“”
“那他屁股上长了钉子,还非钉在我这里不可了?”她一肚子的火:“这才呆多一会儿啊,就把我这里弄的这么乱!要是再多呆一会儿,我这里岂不是像龙卷风?”
“你俩有误会,把误会说开。”小蒙小声给她支招。
“什么误会?”席悄悄一头雾水。
“总之你别管,你那里不是有个阳台吗。”小蒙俨然对她的家了如指掌:“你把他牵到阳台那里去,给我十分钟,我立马还给你一个全新的房间,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呢?虽说可以自己收拾,但这是律骁的错,她才不替他买单。
她鼓着嘴,生气的去打开自己的闺房她们家那个小小的阳台在她的闺房后面然后把烂摊子留着小蒙去处理。
磨叽到这么晚了连一碗面都没有吃上嘴,又大吐特吐了一场,她肚子里空空的,随后又想起最近的这些不愉快的事,她没什么精神地抱膝坐在阳台摆放的垫子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外面越来越浓的暮色发呆。
律骁随后进来,他脱了鞋,穿着雪白的袜子,幽深的目光扫过阳台,很小的一个地方,像一个窄窄的过道,不足3米长,他怀疑自己往这阳台一躺,基本上就没有什么空间了。
他盘膝坐到席悄悄的对面,递给她一盒贵的要死的巧克力:“小蒙给你的,他说你爱吃。”
席悄悄横了他一眼,也不知小蒙给他面授了什么机宜,总之他这会儿面色稍霁,不管是脸上还是身上都没有了刚才的那股戾气与冷气。
“你刚才究竟在发什么脾气?”她没有接巧克力,而是瞪着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望着他。
律骁又低下头,不与她的目光对视,很专心地拆起巧克力:“你吐了,我以为你生了什么病。”
“然后呢?”
“没有然后,小蒙说你可能凉了胃。”
凉了胃啊!席悄悄讽刺地扯了扯唇,是哦,可不跟凉了胃一样吗?
她以前其实没这么讨厌和恶心许洁跟席汉庭许诘肯定是讨厌的,可席汉庭毕竟是亲爸,再怎么恨他也不可能听到他的名字就会吐。
而是有一次,她问乐潼,说,你们俩前天不是还在卧室里亲热吗?为什么第二天就要离婚?
她没有说她撞见了那一幕,然而乐潼一听脸就变了,随后淡淡地说:“那不是我,那是许洁。”
卧槽,席悄悄当场就吐出来了,因为她脑海里当即就浮现出那个晃动的大白屁股原来那个大屁股是许洁的!
而且她当时就有所怀疑,是席汉庭的所作所为打消了她心里的疑窦,可没有想到的是乐潼亲口帮她证实了那个怀疑。
为了这件事,席悄悄一连吐了好几天。
之后,一有闲暇,许洁的那个大白屁肥就在她的眼前晃动,还有他们两人当时那个令人羞耻、丑陋,又让人想呕吐的姿势,无一不在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真的快被折磨死了!
从来没有想到人世间有这么多丑恶,还有人这么的不知廉耻!尤其是席汉庭,他一下子打破了她心目中风度翩翩的慈父形象,变成了一个不顾人伦,寡廉鲜耻的猥琐普通男人。
在席悄悄的眼里,父母做这样的事情是美好的,那是他们表达爱的一种方式,因为他们是合法夫妻,但是若换了旁人,这事便会显得格外的丑陋不堪!
她实在难以接受父亲把女人带来家里乱搞的事实,她觉得,世间所有的美好都在她的眼前坍塌!包括她心里对神秘的两性之爱产生的一些幻想与憧憬也一并被打破和消弭
别人问席悄悄为什么会变的那么瘦,席悄悄不好说她总不能告诉别人,因为许洁的那个大白屁股,她一想起来就会吐,特别是在吃饭的时候,会吃多少吐多少,所以她才会瘦的这么厉害。
这种情况,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改变,总之现在她仍不能想起那个画面对她来说,那是人性的毁灭!
不知不觉中,她接过了律骁撕开包装纸的巧克力,不过她事先提醒他:“别再给我提许洁他们,不然你立马就走。”
律骁没有提,只是平平淡淡地说:“盛家的事,你其实可以来求我,没有必要去求洪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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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给大家奉上亲爱滴未知星球的来客写的小剧场,哈哈,给大家降降暑,开心开心。
律少:席喵喵,你喜欢聂以辰喜欢的死去活来,真的分。
悄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的死去活来了?
律少:你先追的他幽怨脸
吃瓜群众:哦,原来律少是醋了
悄悄:我那不是年幼无知,加上姓聂的颜好,家好,双方又打小认识
律少:我们也打小认识,他颜有我高?家世胜过我?嫌弃脸
悄悄:你有姓聂的有绅士风度?整天挤兑我撇嘴
律少:因为我是别扭兽。
席悄悄:别扭兽是个什么鬼?
律骁:心里越喜欢你,嘴上对你越坏,只对你坏。
席悄悄:
靠之,多荣幸哦!
【第037章】没有什么婚礼
出了席家,小蒙问律骁:“她求你了没有?”
“没有。”
“为什么啊?”小蒙问。
“因为她记不起小时候的事。”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执着她小时候?”小蒙很无语:“她小时候才多小啊,那么小的人儿能记住些什么?你这不是纯粹跟自己过不去,也跟她过不去吗?”
律骁没有立刻回答他。
他双手插在兜里,俊容冷清,高颀笔挺的身姿宛若玉树临风,抿着好看的唇沉默半晌,随后才一字一句地轻吐:“就是要跟她过不去!”
小蒙:“”得,爷问错了。
其实小蒙也知道自己不该干涉他们两个人的事,因为律骁认识席悄悄的时候,是一个很特殊的时候。
那时,律骁的父母刚刚过世,他又处在一种极度的伤心之中,他那时候基本上谁也不理,也不爱与人交往,只爱把自己关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独处。
席悄悄就是那个时候认识律骁的,她误打误撞摸进了律骁的小院子,并很快和律骁混熟了。
也许是小孩子的不设防也许是小孩子的天真烂漫也许是席悄悄嘴甜如蜜会哄人,而且长的粉妆玉琢冰雪可爱,总之她用一张甜蜜蜜的笑脸和甜甜的嘴让律骁接受了她。
小蒙不知道他们中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他只知道他们俩刚开始还挺好的
律骁会陪着席悄悄在院子里玩游戏,席悄悄爱涂鸦,好好的一片墙壁,她非要用水彩笔或者彩色粉笔在墙上鬼画符,把雪白整洁的墙涂的惨不忍睹!然而律骁不但让她用自己的水彩笔和粉笔,有时还会指点她怎么画。
他还会蹲在地上用粉笔教席悄悄写字,把自己写作业用的小黑板都送给席悄悄随便玩。
他陪席悄悄玩橡皮泥,给她捏了许多可爱的小动物,还给她讲故事
谁知风云变幻,不过一小时的工夫,律骁就把席悄悄放在膝盖上打屁股席悄悄鬼哭狼嚎的喊着要回家,还说讨厌他
小蒙那时候走开了,不知道这一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反正后面是各种乱律骁把他和席悄悄藏了起来,并且一藏就是一天一夜
额滴个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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