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也没有让她感到过于劳累,他照顾她很仔细,许多事情都请了专人来打理,并不要她亲力亲为。
只除了一样,他在床上对她需索多了一点,但那也是在她身体能承受的范围内,再说有和谐的性生活,对她的身心有好处,让她能保持年轻。
所以对于横母的做法,他是非常生气的他都不敢给他老婆气受,这些人凭什么?
他也随乐潼坐到床边,伸手给她揉心口,让她把气调顺。
一边揉,他一边对diàn huà那端的横母道:“横太太,您说了这么多,无非是因为横影的身世,横影不是您的儿子,也不是您与横先生所生的孩子,目前他已失踪,您交不出横影,所以连清影也不想交出来,因为交出来,您无法自圆其说。”
横母不知道在那端说了什么。
莫臻辉接着道:“嗯哼!您尽管说我说的是假话没问题,即便去法庭告我污蔑都没有问题,但我说的是不是事实,您心里有数。”
“什么,您坚持上来一谈?”
他掩住话筒,低声问床上的乐潼:“他们坚持上来一谈,还带来了清影,要见吗?”
乐潼神色恹恹的摇了摇头,一只素白纤细的手搁在他的腿上,没什么力气的说:“来了也是说一些狡辩的话,现在我已经不相信他们,明天我们去横楚山庄,直接找他们当面对质。”
一夜之间,横家可以做很多手段,但除非他们能把横楚山庄翻空,况且做的手段越多,越表示他们心虚,到时候的破绽也越多。
莫臻辉便爱怜地用手抚了抚她的额头与脸,很心疼她此刻的状况,随后,他对那端的横母说了一句“不见”,便把diàn huà挂了。
他把手机放在一旁,俯身来抱乐潼,又把两片唇瓣印在她的唇上亲她,伸出舌头舔她的唇,柔声道:“很难受,我们要不要去医院?”
他又是替她搓脸搓手,又是抚她的颈子和帮她揉额头,每一个动作都温柔无比,包含着对她的极致的怜惜与珍惜。
乐潼被他抚慰的很舒服,便懒洋洋的靠在他的怀里:“不用,我只是有些生气。”横家人太卑劣了,做了也不承认,让她有些气闷。
这种事搁谁身上也生气,莫臻辉便道:“那你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我们随时可以上医院。”
“我哪有那么娇气。”乐潼弯唇微笑,又拉着他的手轻声问:“你怎么知道横影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之前我都没有听你说过这件事。”
“也只是猜测,我们并没有详凿的证据,要不是发生这件事,我们都不能肯定,而且之前他和婧婧都要结婚了,我和律骁怕说出来之后,对他和婧婧的婚事有影响,所以都只是把这件事情埋在心口。”莫臻辉解释。
乐潼便道:“那现在说出来不要紧吗?他真的不是横玉良与刘绮琦的孩子吗?”
横玉良便是横父,刘绮琦便是横母。
律骁对席悄悄道:“你记得之前那个邪神吗?他在泰国,却是华侨,这个人在没去泰国之前便姓横。”
“这?这跟横影他们家有什么联系?”
“他的真实姓名应该叫横玉玦,但这也只是我们的揣测,目前还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他就是横玉玦,但如果是真的,他很有可能就是横影的亲生父亲,也就是横玉良的亲弟弟。”
席悄悄又凌乱了,如果律骁说的是真的,那横影和阿邪不就是就是一对亲生兄弟?!
“不要吧?”她有点颤抖的对律骁道:“阿邪那么可怕,又不正常,横影千万别跟他是兄弟,我不接受这种梗”
“又不是一个妈妈。”律骁道:“阿邪是邪神和别的女子所生的孩子,他也没有什么不正常,只是畸形而已,脑子却是一等一的聪明,在某些方面几乎是天才。”
天才我也拒绝,我横影叔长的多帅啊!
席悄悄在心里吐槽,死活不能把他们两个人摆在一起,那画风让人没眼看看到的人多半会自戳双目。
“邪神之前也有几个孩子,但唯一活下来的只有阿邪,而横影是他与原来的妻子所生的孩子,当年他的妻子一死,他便去了泰国,很快便在泰国打响了自己的名声,横影留下来给横玉良夫妇抚养,但是横玉良夫妇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那横影知道吗?”席悄悄打断他的话。
“他之前应该不知道。”律骁顿了顿:“但是这次他和乐婧回去之后,他的大嫂有点不正常,八承落了什么行迹在他的眼里,所以他才起了怀疑,他大概是想追查这件事,因为之前阿邪和邪神给我们造成了生命威胁,他想去拔除这两个人,所以他才铤而走险的不见了。”
“所以小姨才生他的气?”席悄悄忽然有点明白了。
律骁垂眼看着怀里的她,大手抚摸着她瓷白的宛若雪玉一样香肩:“应该是,因为这件事太危险了,他可能有去无回,也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甚至有可能回来也变了一个人而你小姨现在怀着他的孩子,两个人都要结婚了。”
席悄悄蓦然忧伤起来。
她靠在律骁的怀里,神情有点恍惚,乐婧约莫是恨横影不重视孩子也不重视她,这件事情这么危险,他事先竟然不跟她商量,独自一个人去完成,而且他很有可能完不成而变成一具死尸
乐婧大约是真伤心了!
横楚国际大酒店。
莫臻辉抱着乐潼,给她洗了一个热水澡回来,发现她又容光焕发,气色渐渐好了起来,他英俊逼人的脸上不禁漾出了一丝笑容。
他把乐潼放在床上,两臂撑在床上,低头亲了亲她的脸,正要说话,他的手机和乐潼的手机一起响了起来。
他眉微皱,看了看两人的手机。
乐潼推了推他,轻声道:“接diàn huà吧。”
莫臻辉笑了笑,将她的手机递给她,自己也起身接起diàn huà。
乐潼一看,又是横母的,心里便有点厌恶,而莫臻辉接起diàn huà后,听到对方的声音便是一愣。
题外话
猜一猜这个diàn huà是谁打的,嘿嘿。爱你们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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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huì lù就是能见到你(二更)
“嗨,莫大哥!”
莫臻辉一手举着手机,眉微敛:“海伦?”
“是我莫大哥,我就在你酒店的下面哦!”
莫臻辉便拿眼睛去看乐潼,乐潼正在接着横母的diàn huà,她嗓音很小,没有注意到他这边,他继续淡淡的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人家来这里好久了,只是你没有关心。”对方是个嗓音嗲嗲软软的女子,很会撒娇,不用见到人都可以想象她嘟着嘴的样子,她娇嗔的抱怨:“自从那次以后,莫大哥你就基本不怎么理人家了,连我在哪儿你都压根不关心。”
“我很忙。”莫臻辉言简意赅,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忙吗?”叫海伦的女人讽刺道:“忙你还有时间结婚?有时间陪你老婆去环球旅行和度蜜月,把公司都扔给别人,这就是你所说的忙?”
“那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莫臻辉俊容清冷。
“是不关我的事,但是你怎么说都曾经是我的表姐夫是不是?”海伦不紧不慢的说:“我关心一下我以前的表姐夫,这总不为过吧?”
莫臻辉没有回答。
她又道:“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横楚市,我既然在这里比较久,怎么说我也要尽地主之谊招待你一番,你让我上去吧,我们见一面。”
“时间太晚了,还是不用了。”莫臻辉毫不犹豫的拒绝:“再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尽地主之谊就不必了,我和我太太这次是为一些私事而来,我们会很忙,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浪费。”
“什么私事,我能帮得上忙吗?毕竟我对横楚市还是很熟悉的。”海伦娇笑:“还是你怕你太太生气,让她知道我是谁?”
莫臻辉冷笑:“你不就是艾林娜的一个表妹吗,有什么是不可以让我太太知道的?”
“呵呵,咯咯……”海伦娇笑不断,仿佛捂着嘴,笑的花枝乱颤:“我确实是你前妻的一个表妹,但是我们以前差点成一对儿,双方的家长都是很赞成的,我们一度还差点订婚,这些你都忘了吗?”
莫臻辉黑线。
但是这时候,他察觉到一道清莹莹的视线扫在他身上,含着疑问与探寻。
是乐潼停止了与横母的diàn huà,正有点狐疑地看着他。
他不动声色,神态自如的提醒海伦:“不是前妻,是亡妻,她是你的表姐,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没有谁还会想起那些无聊的事。”
他随手挂了海伦的diàn huà,坐到乐潼的身边来跟她解释:“是惜言他妈妈的一个表妹,以前艾林娜走了没多久,那时候惜言还小,他们那边总担心我续弦,然后会有后妈来苛刻惜言,于是便想了那么一个馊主意,想把艾琳娜的表妹嫁给我,好让她来照顾惜颜。”
这种事在哪个国家都不少见,两家联姻,男方的家世煊赫或者财力雄厚,女方嫁过去的女儿不幸死了,因不舍男方的权势和财力,或者因为女儿留下的孩子弱小,女方这边不想外孙儿和外孙女受到后妈的欺负,于是便在这边择取女儿的mèi mèi或者族妹再嫁过去给男方,以保证自己的外孙儿和外孙女儿不受外人的轻视和欺侮,也让双方的联系再紧密起来。
从政治角度讲,这这样做最大限度地保证了女方的利益。
艾家那时大抵就是这个意思,惜言的妈妈死了,但是莫家的权势和财势依旧很让人眼红,况且那个时候莫惜言也很小,他的外公舍不得让他在后妈手里受到折辱。
因而艾老先生便想到了这么一个主意让和艾琳娜关系比较好的表妹海伦去嫁给莫臻辉,从而给惜言当后妈,也可以保证两家的关系再次变得密切。
莫臻辉那时候被艾家逼的紧妻子是在他们家跳楼而亡,他受到的谴责最多!非议也最多!
他自己的内心也充满了自责,觉得自己对不住艾琳娜,这才害得她意外身亡。
所以在艾家的一再紧逼下,他差点就松口答应了艾家的条件,让海伦来给惜言做后妈。
那时候他的爸妈也没有什么反对意见人家的女儿死在自己的家里,他们也总觉得对不起艾家,基本是艾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但是,后来他和海伦接触了两回,一是觉得她不是自己心中想要的对象二是发觉她和艾琳娜性情相同,差不多都是同一类型的人。
他因而死了心实在不想再娶一个把家里闹得天翻地覆的女子。
后面他便坚决不同意这门婚事,因而与艾家的关系闹得有点僵,但是与艾家闹得再僵,他也没有妥协。
此刻,他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乐潼,就是想让她放心,以免因为那个海伦的话引起她心中的不快。
他道:“从那以后,我与她很多年没有见面,不是避着她,是因为不想引起误会,今天要不是她打这通diàn huà,我都要忘记有她这号人物。”
乐潼点点头,这种事她见过,不足为奇,莫臻辉这条件这么优,都快优到爆了!也难怪艾家要舍不得他这个女婿。
“那她现在来找你是什么意思?只是想和你叙叙旧吗?”她比较关心这一点。
莫臻辉帅气地挑了挑眉:“叙什么旧?我对她的情况虽然不了解,但我听说她没有结过婚,一直单着,我现在是个已婚男子,对单身女子要避嫌,何况我跟她以前有过那样的关系,见面她不尴尬我尴尬。”
哈哈!乐潼心中暗笑。
她当下微弯起黑黑亮亮的眼眸,伸出柔美的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赏了一个吻:“乖!”
莫臻辉立刻用大掌扣住她的后颈,要求舌吻和法式热吻,他用舌头撬开她柔润的唇,勾出她的小舌不停的吮吸,手则不停的在她的后颈按揉,迫她加深这个吻。
两人吻的气喘吁吁,口水“滋滋”作响,乐潼口里分泌的香津都给他吸走了,他一边贪婪的吞吮着,一边轻喘着问:“现在好一点了没有,有没有还像刚才那样难受?”
乐潼啄了啄他的唇,很感激的抱紧他的脖子,把你贴到他的脸上,在他耳边低低的说:“好多了,谢谢你。”
她很感谢这个男人,他让她领略了的不一样的人生和不一样的婚姻生活原来人生可以这么幸福!
他珍视她,无论到了哪,他都是处处以她的身体条件和感受为前提,鲜少肆意行事。
他让她感觉自己是被疼爱和被重视着,甚至是被人浓浓的溺爱着!因为他的爱,她觉得自己对他很重要,所以充满了自信。
要是以往,气氛这么好,她又这么乖,莫臻辉八成会忍不住要求小弟弟和小mèi mèi打架,但现在是特殊时期,她又是飞机又是车的,他不忍心折腾她。
可是他的精神又很好,再跟她接吻下去,他就只能强扑她灭火了,因此他只能一边吻着她,一边做些别的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刚才刘绮琦给你打diàn huà来,又说了些什么?”他抱着她躺在豪华无比的大床上,用手顺着她的头发问。
“无非还是那些话,说是我们不见他们,他们就在底下面等。”
莫臻辉冷笑:“这个刘绮琦,她自个的儿子……”
话音未落,他的diàn huà又“嘀嘀嘀”地响了起来。
他用手抚着乐潼的脸,眼睛看着乐潼。
“去接啊!”乐潼催他:“怕什么?你只要不是对她有意思或者想和她发展某种关系,你大大方方一点,我难道会吃了你?”
莫臻辉于是取了手机,把她拥在怀里听diàn huà。
依旧是海伦,她在那端说:“莫大哥,我现在和横家的人在一起,让我们一起上去见见你们吧,有些话是该说清楚一下。”
莫臻辉深邃狭长的双目倾刻间被眯起,深刻又立体的五官渐渐地罩上了一丝莫测,“你跟横家人的在一起?”他的嗓音依旧醇厚而富有磁性:“你和横家的人很好吗?什么时候发展的关系这么铁的?”
“哎呀前表姐夫……”海伦娇笑着打岔:“我在这横楚市混,横家在这里可是地头蛇呀,我不认识他们能行吗?不然那怎么混?”
莫臻辉的话意味深长:“没想到你有艾氏做靠山,在横楚市发展也要看人的脸色,屈居于他人之下。”
海伦干笑:“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嘛,我在这里开公司,不跟地方打好关系那怎么行啊?亲爱的前表姐夫,那让我们上去见一见你老婆,横太太有些话要跟她讲,讲完了我们立刻走,一分钟都不在你那里多呆,坚决不打扰你们,行吗?”
“他们用什么hui lu你了?”莫臻辉开门见山。
海伦不正经地调笑:“用你呀!能见到你就是hui lu,这对我来说you huo很大呢!你要知道,我要见上你一面好难。”
“既是这样,那你们就不用上来了。”莫臻辉的声音更冷。
“哈哈!那我就去骚扰你的老婆。”海伦丝毫不惧:“我听说她很娇贵,你也不想她被我骚扰吧?到时候我嘴上没把门,说了一些她不喜欢听的话,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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