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臻辉道:“那我再去联系其他的人,看看他们现在安不安全。”他随后便把电话挂了。
艾泽希一边带着人寻着声音的来源处走,一边埋怨妹妹:“安琪儿,你就是个祸水,你做事长点脑子好不好?”
艾安琪儿也很委屈:“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我不过是许凝雪她说要来参观我们的别墅,我便答应了,然后我带着她来参观我们的后院时,忽然窜出几个人来将我和她绑架了,我能怎么办?在自己的家里被人绑架,我他妈的我还能说什么呢?”
“而且我这会还有你把我救了,许凝雪还不知道怎么样了。”艾安琪儿也是蛮烦躁,好好的日子,还是在自家的别墅,竟然会发生这种奇葩事。
艾泽希沉默着,懒得回应妹妹,他带人找到艾安琪儿时,她被人蒙脸堵嘴,捆着手脚丢在廊道的角落,他没有抓到那些绑架她的人。
……
……
律骁身姿清挺的冲出长廊,俊极了的眉眼蕴藏着怒火,脸庞紧绷的如同一块散发着寒气的冷玉。
他的身后跟着小蒙和小赵等人。
外面,莫惜言一看见他,立刻喊道:“骁骁!”
律骁瞪了他一眼,这小子,总不肯老老实实叫他姐夫。
“悄悄呢?看到你姐没有?”他问道。
“没有,我姐没出来。”莫惜言也很着急:“发生了什么事?我姐为什么没有和你在一起?”
律骁恼的差点咬碎一口钢牙,一振身上的西装,快步往外奔去:“我去救你姐!”
“哎!你怎么往外面去啊!我姐不是进了长廊吗?”
律骁只回了他三个字:“你不懂。”
不一会儿,律骁坐进了宾利慕尚,车子往外驶去时,接到了莫臻辉的电话:“律骁,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出来了,悄悄没有出来?”
律骁懊恼的五脏六腑都仿佛着了火:“我那时在长廊里的时候,看到前面有一块乐家的巫石在闪光,我想去看个究竟,便让悄悄在原地等我,可是等我回来的时候,悄悄却不在原地,而我也联系不到她的人。”
“乐家的巫石?乐家的巫石不是毁了吗?”
“是毁了呀,可是……”
莫臻辉打断他的话:“既然是毁了,你怎么还会相信有另一块乐家的巫石?”
律骁修长如玉的长指直按额头,肠子都悔青了:“莫叔,这是我的错!我当时就是想去查找真相,为什么会有另一块巫石出现,而且是和乐家的一模一样,于是我就去了。”
莫臻辉满是疑问:“你为什么不和悄悄一起去呢?乐家的巫石是悄悄当时亲手摔坏的,所以她对这块巫石最有发言权,你为什么不带她一起去,要自己一个人去?”
“莫叔……”律骁说不出话来,他此时后悔万分,许久许久才郁闷地轻吐:“莫叔,因为那块巫石格外的像悄悄,就像是照着她雕刻的一样!”
“这是什么理由?”
律骁也知道这不是理由,可是,因为乐家的那块巫石特别的像悄悄,异常的逼真,已经在他的心里形成了执恋,如果有可能,他也是非常希望能得到那块巫石。
因为知道得不到,所以他死了心。
然而,今天在长廊,他竟然看到那块巫石在自己的眼前一闪而过,他那时的心里充满了疑惑,非常想去弄个清楚明白。
只是,他与席悄悄因为这块巫石已经闹了不少别扭,每次席悄悄都会很反对他提起这块巫石,也不想他拥有巫石,认为那是祸患。
今天他也是不想惹她不高兴,或者两人又起争执,所以他只想快去快来,确认一下是否为那块巫石或者说还有些其它什么门道,并不是存心要瞒着席悄悄。
没想到就因为他的这一点念想,却害得他找不到席悄悄,并失去了她的消息。
如果早知道,打死他也不会这么做!
“莫叔,总之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悄悄,并顺利的将她带回来!”再多的后悔也代表不了行动,他对莫臻辉起誓般的说。
……
只容一两个人转身的狭小空间里,乐婧手中握紧了绳索,尽管觉得自己的气都透不过来,她却决定要把云绯樱吊死在铁栅栏上。
“乐婧,你冷静点,放了她。”敖飞鸿在一旁替云绯樱说情。
乐婧望了望头顶的洞口,早已被巨大的石块和沙土封得严严实实——当时,他们所处的这一块一塌陷,她和云绯樱,以及敖飞鸿三个人落了下来。
下面塌方的并不大,只是一个很小的洞口,勉强够她和敖飞鸿在这里活动,而云绯栅则被挂在一块铁栅栏上,是另一个空间。
乐婧喘着气,回答敖飞鸿:“老娘这次被埋在这里,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出去,既然要死,那我就必须除掉云绯樱,省得她以后又找机会去害我的孩子们。”
敖飞鸿突然扑了过来,一把将她按到俱是泥沙的洞壁上,“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固执?省点力气从这个地方逃出去不好吗?”
乐婧用脚踢他,她也知道这个地方不对劲,她越来越喘不过气来了,而敖飞鸿却没事。
“你怎么没事?而且弄死我不是你的心愿吗!现在我要死了,你该得意才对,干嘛还要劝我逃?”她有点乏力,竟然未能挣脱敖飞鸿的桎梏。
敖飞鸿却望着她不动,洞里有幽光,那不明朗的光线落在他盛满桃花的眼里,竟然仿若星光般灿烂!
他瞬也不瞬也看着她,一双手还按在她的臂膀上,人几乎贴在她的身上。
“看着我做什么?突发奇想不想弄死我了?”乐婧凝聚着身上的力气,想再次冲开他的压制,“敖飞鸿,放开我!”
敖飞鸿忽然慢慢地靠近她,眸光暗暗,嗓音嘶哑地道:“乐婧,女人是什么滋味,我突然很想尝尝。”
乐婧一时有些愕然,鬼使神差,话脱口而出:“你没有过女人吗?”
“没有。”对方坦白的出奇。
乐婧默了默,吐槽:“可是你很老了,这么大年纪没有女人,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倒有可能会是耻辱。”
“所以不想继续耻辱下去。”
敖飞鸿似乎知道她会挣不脱,一只大掌来到她的柳腰上,顺着她的腰肢极缓慢极缓慢的往上攀爬。
乐婧喘的厉害,她每喘一下,身体的曲线也跟着波动越大,而她额角有汗,细腻的皮肤都氤氲出丝丝香气。
敖飞鸿的眸子越来越暗,已暗无天日,他垂着眸,视线固定在某一点。
“敖飞鸿,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我会阉了你。”乐婧警告他。
敖飞鸿头也不抬,仍旧痴迷地盯着某一点,淡淡地道:“不做我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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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0:你不会真的死了吧?
乐婧是个很虎的女人,什么话都敢说。
冷眼瞅着敖飞鸿放肆的动作,她不客气地质问:“敖飞鸿,你到底是来想杀我的还是来想上我的?如果是,那老娘就还告诉你实话,老娘还真瞧不上你!”
敖飞鸿心不在焉:“那你瞧得上谁,横影吗,还是上官翼?”
乐婧无语:“上官翼不就是你自己吗?”
敖飞鸿没有理她,大手勾勒着她的腰线,眼看就要触及她女性起伏的优美曲线,他微低着头,全副心神都在这里,呼吸也急促起来。
可就在这紧要关头,乐婧鼓足了全身的力气,用脑袋狠狠的撞向了他的头——
“砰!”
敖飞鸿的身体微微一晃,他松开了手,按住自己的额头往后仰去。
“雾草!想吃老娘的豆腐,也不知道谁给你的几个胆子!”乐婧也用手按着自己的头,骂骂咧咧,气喘吁吁的离开了洞壁。
这里很脏,到处都是灰尘沙土,她的头发、脸上和身上或多或少都沾染了不少灰土,她一边拍打着,一边寻找着出路。
总不能困在这洞底白白的困死吧!先前跟敖飞鸿那么说,只是为了令他松懈和能一鼓作气的解决掉云绯樱,并不表示她真正的灰心了,然后甘愿呆在这洞里等死。
也不知道横影他们怎么样了,塌方是否也危及到了他们的生命。
她心里思绪万千,脸上却与平时并无二致,除了呼吸沉重,气越来越赶不上来以外,她表现的并没有什么异样。
敖飞鸿的头痛欲裂,乐婧真敢拼,把他的头都快撞破了!有片刻的时间,他的脑袋里面晕乎乎的,嗡嗡的作响——他都要怀疑自己得了脑震荡!
本该摔到地上,但幸好他的身后就是洞壁,把他拦住了。
他歇了一会儿,发现乐婧去攀爬那座挂着云绯樱的铁栅栏,那是他们与隔壁的地方相连的一座铁栅栏,因为受潮,其上锈迹斑斑。
此刻云绯樱颤颤巍巍的悬挂在上面,早已断了气,变成了一具尸首。
乐婧是位狠心的女人,她说不让云绯樱活着,就真的会弄死她!
敖飞鸿很莫名的,在心里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头一次觉得,自己对这个女人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乐婧的喘气声越来越急,也越来越快,清晰的落在他的耳里,他忍不住道:“乐婧,别白费力气了!你可能找得到出处,但是等你找到的时候你都死。”
乐婧头也不回:“那也比和你关在一起强!”
她已经看出来了,这里不是简单的塌方,很可能艾氏别墅的后院埋了些什么,由于姜三眼想杀人灭口,他扔下的那颗有化学作用的爆弹,结果影响到了这里,所以塌陷了。
就不知艾氏在这下面埋了什么,也不知他们有没有留出口。
她已经攀爬到铁栅栏的顶端,眼看便要翻跃过去,敖飞鸿此时却身手矫健抓住铁栏杆,然后三下五除二的爬上来,猛地抓住了她的一只脚:“乐婧,下来!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你去那边也是死路一条,你没发现你身上已经中毒了吗?”
“中毒?”乐婧呵呵冷笑,用脚踢打着他:“你不是一心巴不得我死吗,我中毒遂了你的心愿,岂不是正好?要你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
姜三眼那枚化学弹有毒,她早发现了,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耳鸣和消音的情况时有出现,这都是中毒的现象。
任她如何踢打,敖飞鸿都没有放开她的脚,反而很冷静地说道:“乐婧,你最好保持不动,因为你动作的越快越剧烈,毒性会加速进入血液,你会死的更快!”
乐婧冷哼:“你管我?我的命是我自己的,我想怎么样处置就怎么样处置,你和姜三眼蛇鼠一窝却在这里假惺惺,你不觉得你自己恶心吗?”
他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显然没有受那枚化学弹的影响,这要么就是他早服了解药,要么就是他本领强大,能对抗姜三眼的毒。
敖飞鸿厉声道:“你下来!”
“你丫的好烦,老娘就是不下来!”回应他的是乐婧的骂声,并且她仍在用仅有的力气踢打他的手。
敖飞鸿怒了,又纵身爬了上去,一把箍住她,然手单手抱着她从铁栅栏上滑下。
乐婧此时已精疲力竭,还真的无法与他对抗,就这么被他扛了下来。
她喘着气怒骂:“敖飞鸿,你tmd怎么不去死?”
敖飞鸿鼻子喷着冷气,把她放到地上,此时两人身上都脏兮兮,又是泥土又是铁栅栏上的铁锈,把两人弄得很狼狈。
但是乐婧此时已经没有力气去管那些了,她闭上了眼睛,全身无力的躺到潮湿的地上,也不管乌黑的发丝是否沾染到了泥土。
“乐婧!”敖飞鸿蹲到了她的身边,一边喊她好几声,可乐婧只是闭着眼睛不理他,他伸手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用手掌轻拍她的脸:“乐婧,你醒醒,你不会真的死了吧?”
“敖飞鸿,我留个遗言……”乐婧此时气若游丝,溘然吁了一口气:“看在我们相杀这么多次的份上,你又害了我那么多次的份上,帮我把这遗言转交给横影和我的家人。”
敖飞鸿的脑袋赫然一痛,他稳住自己,嗓音低哑地问:“你不会是来真的吧?我想弄死你好多次你不死,你就这么简单的死去,一个姜三眼的毒就能灭掉你?”
乐婧把头歪在他的臂弯里,眼睛还闭着,姿态全无防备,模样温柔乖巧,美好温顺:“敖飞鸿,我死后……”
“你先别急着交代遗言。”敖飞鸿突然红着眼睛,很暴力的打断她的话:“我问你,如果上官翼活着,你有没有一点爱他和喜欢他?他为你付出了很多,他把一身的血都快为你们流尽,没有他的成全与想救你,我不会现现在这里。”
乐婧抿着唇,没有做声,宛若死去。
敖飞鸿暴躁地摇起她了的双肩:“乐婧,你告诉我!告诉我实话,否则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死去,你想死的平平静静,那你就快点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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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1:恢宏壮丽的古祭坛(一更)
律骁一路驱车急驰,路上用蓝牙耳机和艾泽希通话:“你他妈的你们的院子里面有什么玄机,有密道是不是?”
“没有。”艾泽希道:“律骁,这件事我真不知情!当初我父亲是听从别人的建议选的这幢别墅,这里是花都最豪华的的富豪别墅区,别墅底下怎么可能会有密道?这想都不用想啊!”
艾泽希觉得这是天方夜谭!建造一座最豪华的别墅小区是多么严谨缜密和一个浩大的工程!怎么可能会有通道和密道?
不说建造工地的初期要经过多少检查、审查和筛选,完成之后也是要经过多部门的审核,怎么可能会有密道?
律骁凝眸,艾泽希的话也不无道理,艾氏别墅这一带的豪宅都不是儿戏,也非那种三板斧的豆腐渣工程,在底下有密道那几乎是不可能!
“但是没有密道,为什么悄悄却已经不在你们的艾氏别墅?她难道插翅飞出了你们的别墅不成?”
艾泽希在那头也是一惊:“什么,悄悄已经不在我们的别墅内?”
一瞬间,律骁好看的眉眼里都浮现出了惊人的痛苦!他异常难受地说:“不在,她在福湾路,我还在追踪。”
福湾路?
艾泽希震惊的同时,下意识的把目光望向南方——他此刻出了长廊,正在他们家别墅的后院安排人去救人和查找塌方之地。
听到了律骁的话后,他想也不用想的说:“背面,福湾路在我们别墅区的背面!”
律骁道:“我知道,所以我才奇怪,她一没有出你们的别墅;二,时间这么短,她怎么就从你们的别墅到福湾路去了?”
艾氏的这套豪宅在芙渠路,背面是福湾路,这两个地方无法直达,需要绕路才能到达。
但是,席悄悄此刻人却在福湾路。
所以律骁才满腥疑窦,这除了土遁,便只有从艾氏别墅的上空飞走,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可能!
艾泽希劝道:“律骁,你别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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