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富豪的女儿。”
席悄悄说完这一句后,便不再说话了,只歪在沙发上养神,她的手机和手腕上的名表,都让人夺去了,她现在什么娱乐也没有,许凝雪这里有高大上的电视,可惜她又不想看。
她安静,郭玥却不想安静。
她舍了她那边的沙发,妖妖娆娆地坐到席悄悄的身边来,然后伸手勾起席悄悄一缕及腰的长发,声音很甜美地说:“席悄悄,你知不知道李宓拿了你的手机和腕表,却干什么了?”
席悄悄的手一用力,从她的手上夺回自己的头发,顺着她的话儿问道:“干什么去了?”
“你猜。”
“没意思,我不猜。”
“哎,你这人好没趣,猜猜嘛!”郭玥竟故伎重施,又勾起了她的一缕头发在手中,并向她撒起娇来。
席悄悄满头黑线,觉得她怎么就变的这么恶心了!当下随口敷衍:“我猜不到,你说吧。”
“她去钓律骁了。”
“哦。”席悄悄反应平平。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席悄悄微侧着身子,半靠在沙发的靠背上,用手撑起了额头,表现的更加的平淡:“惊讶什么?”
郭玥阴险地靠近她,几乎贴在她的耳边,大声地道:“我现在说,李宓拿着你的东西去钓你的老公了!”
席悄悄厌恶地离她远了一点,一脸嫌弃加憎恶地道:“你说话就说话,离得这么近干什么?她去钓我老公就去钓我老公,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钓的走的从来都不是老公,是渣男,我有什么好惊讶的!”
“你还挺自信的,可若是律骁上了李宓的当,你要怎么办?”郭玥反问她。
“凉拌。”席悄悄把手一摊。
郭玥忽然诡异又不怀好意的一笑:“席悄悄,你说,要是李宓把律骁钓到手,然后他们两个人恩恩爱爱的,把你晾在一旁,你那时该是何等的凄凉啊!”
席悄悄眯着眼睛,认真的想了一下,附和着她点了点头:“是啊,那我一定很痛苦,到时你们的心愿就达到了。”
“我很期待看到这个场面,席悄悄你期不期待?”郭玥笑得眉眼生花。
席悄悄凉凉地看了她一眼:“你神经病啊,我老公都跟别人跑了,我还期待?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不正常?”
郭玥很轻蔑的瞥着她,正欲再刺激她两句,突然,陈妮妮跑了进来,气喘吁吁慌里慌张的说:“不好了郭小姐,有人潜进别墅,见人就杀,好像是律骁。”
郭玥一听,面色微微一变,立刻从沙发上起身:“怎么可能有人潜进别墅?现在是大白天呢,又不是天黑,那么多人守着都是死物啊!”
“不是不是……不止他一人,他们都好恐怖的!一个活口都不留,郭小姐,你快想点办法!”陈妮妮慌忙解释。
郭玥灵活的眼珠一转,目光阴毒地盯着席悄悄,似自言自语道:“他的老婆在我们这里,他居然不怕?”
“不是不怕,是他们的速度太快,跟收割机一样,很快他们就会杀到我们这里来,跟洗地一样,全是血!”陈妮妮全身颤抖,眼里是遏制不住的恐慌:“郭小姐,你快带着席悄悄去跟他讲条件吧,不然等他杀到这里就晚了。”
郭玥转过头,把阴冷凌厉的目光投放在席悄悄的身上,阴森森地道:“席悄悄,你身上的手机和手表都让我们搜了,律骁他又是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的?”
按道理,李宓拿着席悄悄和手机和腕表,应该会把律骁引向别处,怎么很反常的,他竟然能找到许凝雪这里来。
郭玥的心里满是疑问。
席悄悄却冷漠地摇了摇头:“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也许是你们自己做事不干净利落,让他发现了什么苗头和端倪,这才跟着追了过来。”
“这锅我们不背!席悄悄,一定是你搞的什么鬼,这才把律骁引来了这里。”
“随你怎么说,你说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他已经来了,你跟我争执这些没用。”席悄悄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你与其有空跟我争这些,不如想想下一步你该怎么做吧!”
郭玥蓦地走近她,恨恨地道:“席悄悄,我现在就把你杀了,让律骁找到你的时候也是一具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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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什么秘密?(三更)
“云绯樱?!”
“妈的!这是上吊了还是死了?”
“婧婧?!”
“婧婧,你怎么在这里?婧婧你怎么了?”
“敖飞鸿?”
“tmd敖飞鸿,你对婧婧做了什么?”
一连串的声音与怒喝,出自于一个英俊逼人,身材魁伟的男人之口。
敖飞鸿微微往铁栅栏那边侧了侧头,发现竟是他的老主顾盛左。
他的眼里浮现一丝惊讶,但转瞬即逝,随后他的神色又恢复平静,淡然自若的去看怀里的女人。
铁栅栏那边,盛左目眦欲裂!隔着这么一道锈迹斑斑的屏障,他也不清楚乐婧这边是个什么情况,只看见她一身脏污,了无生气的躺在敖飞鸿的臂弯里。
他心里第一个想法就是敖飞鸿对她做了什么,或者是把她怎么了。
所以他的心里又惊又怕,看着敖飞鸿的目光仿佛带了火,熊熊的火焰生生要把他烧死!
热血往头上一飙!他赤红着双眼,飞快地扔下手里的铁链子,冲动地就攀上了铁栅栏,但是回头一看被铁链子锁住的女人要跑,他“蹭”的又跳下了铁栅栏。
“哗啦!”他把粗大的铁链在铁栅栏上绕了几圈又锁死,钥匙扔进口袋里,然后像一只猴子一样窜上铁栅栏,不费吹灰之力便翻跃了过去。
“啊!死盛左,你这个混蛋不得好死!”钟蔚然在那边疯狂的摇晃着铁链并大叫,不停的怒骂着盛左:“你要杀了我就杀了我,这么折磨老娘算什么英雄好汉?”
盛左不理她,他一翻过去之后,几乎是一落地便一个势若万钧的飞旋腿,要把敖飞鸿踢倒在地。
然而,敖飞鸿也非泛泛之辈,他抱着乐婧便往后一仰,堪堪躲开了盛左这一波要命的攻击。
“敖飞鸿,你这个王八蛋放开她!这一切的事情都是你搞出来的!”盛左怒斥一声,又追着敖飞鸿就要补上一脚。
这洞里狭小,多了一个长手长脚的盛左,越发显的逼仄,敖飞鸿有手段也施展不开,便冷冷地道:“盛左,她快要死了,如果你想她快点死,那你尽管打下去。”
盛左听了,怒从心头起:“你他妈的还敢说这种话,她要是有个什么不测,我一定一刀宰了你!”
敖飞鸿道:“乐婧中毒了,她中了姜三眼的毒。”
“姜三眼?”听到这个名字,盛左方停了下来。
他蹲到敖飞鸿的身边,张开手:“给我。”
敖飞鸿眉头挑了挑,但还是依言把乐婧给了他。
盛左用手臂托着乐婧的头,一边查看她的脸色,一边对敖飞鸿道:“姜三眼和你不是一路的人吗,你没有他的解药?”
敖飞鸿倨傲而冷淡:“他那种雕虫小技,我需要备着他的解药吗?”
我日他妈妈,盛左暗地里啐了一口,这货狂的简直没有边了,说话的口气那个拽啊!真想将他暴揍一顿!
盛左也不是个好相与的,立刻对他道:“既然是雕虫小技,那你还不赶快给她把毒解开?”
“这会儿我解不开,而且盛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和她是敌人,她中了毒我应该高兴才是,我凭什么替她解?”
这话听的盛左想打人,前仇旧帐就想跟他一起算,然后把他揍个鼻青脸肿,三魂出窍。
然而那边正与铁链挣扎和较劲的钟蔚然听到了,却马上快意的哈哈哈大笑起来:“乐婧啊乐婧,你也有这一天?当初叫你拽的二五八万看不上姐,今天知道姐的厉害了吧!”
盛左一听这话更想晕,这怎么还有这个拉拉的事?
他怒道:“钟蔚然,你他妈的给我消停点,等爷腾出手来,等会就去收拾你,让你知道惹了爷的下场。”
“哦哟哟我好怕哟!”钟蔚然扬晃着铁链像个疯子,嘲笑盛左:“你无非就是一刀杀了我,不过杀了我,你的心上人也活不成了,乐婧会陪着我下黄泉的,我好高兴,哈哈哈!大美人乐婧要玩完儿了,我好高兴……”
忽然,乐婧的头左右摆了摆,在盛左的臂弯里慢慢睁开了眼睛,皱着眉头说:“好吵!我怎么听到了钟蔚然那个神经病的声音……”
“婧婧!”盛左高兴极了,捧着她的脑袋就说:“你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难受?”
乐婧有些困难地伸手按着自己的头,喃喃地说:“我好像记得我在交待遗言……但是,你们怎么在这里?”
交待遗言……盛左心里听的一哆嗦,忙道:“你别胡说八道,你会没有事的,只是中了一点小毒而已,我马上想办法救你。”
他用一只手抱着乐婧,去自己的口袋里翻找,乐婧此时却淡淡地制止了他:“盛左,你别找了,我感觉我自己比刚才好多了,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了?”盛左问:“你的意思是你的毒已经解了吗?”
“好像是。”乐婧也不是很肯定,但确实感觉自己比先前轻松多了,先前气都喘不过来,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这会儿她呼吸轻松,肺腑不再疼痛,四肢好像没有了那种沉重到拖不起来的感觉。
盛左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真怕你有个什么事,到时候我不好向横影交代。”
那边钟蔚然还在疯狂的叫嚣,乐婧置之不理,只是问盛左:“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并且还带着那个疯女人?”
盛左道:“一言难尽。”
他原本是在在通往骁王墓的那条秘道里,因为他收到消息,听说李宓他们在那条秘道里要谋什么大事。
于是他找到当初有盗墓者想盗骁王墓和瀚宫的那条秘道,想从那里去突袭李宓他们,没想到一路跟踪,竟叫他发现了一个秘密。
这会儿他是顺着这里的一个通道走,无意中走到这里来。
他对乐婧道:“也是很偶然的往这里走,想找找还有没有什么秘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了你。”
“什么秘密?”乐婧有些虚弱地问道。
394:让她安静的死去(一更)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
盛左一向很赞成这句话,他也自负的认为自己是个中翘楚,但是今天他要反省自己——他不过尔尔,有些人的作为令他大开眼界!
这事说来话长——
先说钟蔚然利用他的信任,帮助敖飞鸿盗走了乐倾国,从而惹怒了他!他便火大的用铁链锁住了钟蔚然的脖子,逼其交出事情的原委。
钟蔚然只是个局外人,知道的不多,她只知道李宓等人也掺杂在其中。
于是盛左和乐婧、横影兵分两路,他们两人负责去追踪抱走孩子的敖飞鸿,而他则锁住钟蔚然去找李宓等人。
李宓等人在以前的盗墓贼挖出的想盗骁王墓的通道内,那条通道很秘密,但是盛左知道。
然后,等他追踪到李宓等人后,却听到一个让他都有些震惊的消息!
此刻,他对乐婧道:“原来,以艾泽希家的别墅为中心,在这一带深埋的地底下有一座古祭坛,这座古祭坛里财宝无数,珍奇满目,还有许多神秘的东西,而据说这座古祭坛与你们乐家有关。”
乐婧闻言,不禁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眨巴着有点懵的眼睛问:“与我们乐家有关?就是那种巫师祭祀和做法用的祭坛吗?”
“对!”盛左此时点了点头:“朱道晟20年前就知道这件事了,他和郭兆赫狼狈为奸,联合起来,用了整整20年的时间来策划和布局!费尽心思的就是为了有一日能探访这座古祭坛,了解其神秘性和得到这座古祭坛的珍宝。”
他此时看了一旁的敖飞鸿一眼,十分鄙夷地说:“这位邪里邪气,古里古怪的四海龙王也是他们的人,还是他们中间的核心人物!”
敖飞鸿仿若没有听到他的讽刺,面无表情地安静的站着。
乐婧也没有去管敖飞鸿,而是对盛左道:“等等……先让我起来,这事情怎么来的这么混乱呢?你得让我先捋捋。”
盛左一边扶她站起来,一边说:“是得捋捋,我们这些人也自诩是花都的风云人物,可是有外邦人士在20年前就在筹谋和计划在花都搞事情,我们竟然毫不知情!”
乐婧站起来,扶着潮湿的墙壁,活动活动脑子,又休息了一会,恢复了些力气,便对盛左缓缓地道:“也不能怪我们这些人未能未雨绸缪,人家汲汲营营是在惦记这些事,我们又不钻研这些,况且我们这些年只顾着搞内斗,很多事情都被我们忽略了。”
这话实在让人惭愧,好像国人是喜欢搞内斗。
盛左有些汗颜,便说道:“你先跟我离开这里,有些事情我慢慢告诉你,你继续呆在这里的话实在是太危险了,万一再次塌方,这么小的一个地方避都没办法避。”
“走!”乐婧带头去攀爬铁栅栏,先前要不是敖飞鸿硬拉着她回来,她早翻到那边去了。
这时盛左问道:“把这个姓敖的家伙怎么办?留着他总是个祸患,他可是朱道晟和郭兆赫的人。”
乐婧两手抓住铁栏回头,目光有些复杂地望着身上沾染了泥沙,可神情依旧倨傲的男人,“敖飞鸿,你自己说怎么办吧,如果你要继续与那些人为伍,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纵然会因此牺牲上官翼,我也在所不惜!”
因为心里记得上官翼的那份恩情,所以她对敖飞鸿处处手下留情,想杀死他又投鼠忌器,但这是纵虎归山,敖飞鸿只会酿出一个又一个的祸患。
这个人是个天才,但却是个危险的天才!如果上官翼没有再出现的一天,他们想要一劳永逸,只能杀了敖飞鸿。
敖飞鸿没有理他们的问题,反而说:“乐婧你要想清楚,呆在这边固然危险,可是你过去的话,会遇到更大的危险。”
乐婧问他:“什么危险?你能不能一次性的把话说完,别说一半留一半。”
敖飞鸿尚未出声,那边一直不甘寂寞的钟蔚然此刻哈哈笑道:“乐婧啊乐婧,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爱招花惹草桃花旺盛,男人为你疯狂,女人为你痴,你说你这人怎么就辣么招人喜欢呢!”
乐婧正有旧账要跟她算,她伙同人绑架倾国,已触到她的极限,此刻她又故意来挑衅她,她这个爆脾气怎么能忍。
“钟蔚然,你看看你的头上是什么,看到云绯樱了吗?那就是你的下场!”她说着话,“蹭蹭蹭”的翻过铁栅栏,压根未理会敖飞鸿的警告。
钟蔚然在那边正看着头上悬挂的云绯樱,她其实先前就看到了,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害怕声音——这是死人啦!太可怕了!所以她那时候才要不顾一切的逃跑,可惜被盛左抓了回来,又被固定在这里。
她本来就够害怕了,完全靠用挑衅乐婧而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从而忽略头上悬挂着云绯樱的事实,未料,此刻乐婧却专门用一个吊死鬼来提醒她。
妈呀!她再一次被云绯樱骇然惨死的模样吓到了,差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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