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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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 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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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和上官薇是母女,一丘之貉。”焱殇眉头微拧,淡淡说:“况且她昨日就知道此事,拖到此时才说,说明她随时可能背叛你。”
    青鸢无以反驳,怔然仰头看他。
    “阿九就是心软。”焱殇一手覆到她的心口上,缓声说:“真想打开这里看看,是棉花吗?一身犟骨头,偏长颗棉花心。”
    “是肉。”青鸢认真地说。
    “棉花尚能冷清冷义,肉更不好了,小
    猫小狗小鸟都能给你啄一块走。”他拧眉,一臂用力,把她紧箍在怀里,“我看你还是躲我怀里,不然被别人几句好话就能拐走了。”
    “我哪有那么笨……”青鸢原本糟糕的心情,硬生生被他给拽到了晴天里,破啼为笑,抡着小拳头往他身上砸,“就你厉害,就你心狠,就你心肠和石头一样,你杀人不眨眼!”
    焱殇原本不躲不让,哪知青鸢捶了几下,没过瘾,咚地来了一大招……
    四周的人倒吸一口凉气,阿九王后这一拳砸得大家心肝儿一起颤。
    “弑君,谋夫……”焱殇一口气缓缓吐出来。
    青鸢抿唇一笑,又补了一拳,“是你教我心肠要硬的。”
    他拧了拧眉,唇低到她的耳边,小声说:“那是对别人,对我越软越好。”
    青鸢一偏头,和他吻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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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牢里光线极暗,潮湿阴冷。几只火盆里放着烧红的烙铁,拷打声不停往人的耳朵里钻,凄厉的叫声让人感觉到这一鞭又一鞭是落在自己身上。
    青鸢扶着焱殇的手,慢慢往里面走。
    焱殇原本不允许她来,但她实在想见见上官薇,她想不通,就算许承毅威胁她,只要告诉她,完全能阻止许承毅。她要亲口问问她,为什么非要置她于死地。
    上官薇已经上过了刑,瘫在淌满污水的地上轻喘。
    倾华缩在墙角,怔怔地看着上官薇,火把的光投不过去,她若不动,还真难让人发现她的身影。
    “上官薇,倾华,王和王后驾到。”冷啸用刀背敲了敲木栏杆,喝斥道,“还不快过来磕头。”
    上官薇挣扎了几下,转头看了过来。
    “上官薇你关我十六年,也够了吧,为什么一再害我?”青鸢扶着焱殇的手,坐到了椅子上。
    “我不想你死,只是让你眼睛瞎掉。”上官薇喘了两声,苦笑道:“这件事是我一人所为,和倾华无关,是我骗她的,求王后放她走吧。”
    “谁指使你的?”青鸢冷冷地看着瘫软如烂泥的她,强忍愤怒,继续追问。
    “许承毅。”上官薇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地说:“倾华曾落入他的手中,他骗我说,他玷
    污了倾华,若我不听他的,便便这事公示于天下。我不能让倾华受这罪……以后怎么嫁人?”
    青鸢转头看向倾华,她像木雕一般跪在那里,长发披下来,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大颗的泪珠从她脸上滑下来,跌打在地上。
    “倾华你有什么想说的吗?”青鸢小声问。
    “放过我娘吧,我愿意替娘受罚。”倾华额头触地,哭着说。
    青鸢看了她好一会儿,扶着焱殇的手站起来,轻声说:“走吧。”
    “就这样?”焱殇皱眉,费了一路口舌,她坚持要来,问了两句话就走,这是真不嫌累?
    青鸢走到门口,又扭头看母女两个,小声说:“先不要杀。”
    焱殇眉毛挑了挑,静待下文。
    青鸢托起他的手掌,在他掌心里慢吞吞写了个字。焱殇眸子里闪过一丝欣喜,握紧了她的手指,嗯了一声。
    昏暗的光下,倾华抬头看着他们被黑暗模糊的身影,小声说:“娘,对不起。”
    上官薇苦笑,轻轻摇头,“虽然娘不知道你为何要这样做,但一定有你的理由,你变狠了,这样很好。”
    “娘,相对阿九,我更害怕你啊,你太狠心了。”倾华转过头来,轻轻地说。
    上官薇挣扎着想摸她的手,却被倾华轻易躲开。
    “女儿……你为什么要害怕娘呢?是谁对你说过什么吗?我对谁狠,也不会对你狠哪。”她哽咽着说。
    倾华沉默了片刻,苦笑着慢慢别开了头,“娘,但愿以后我不后悔……但你一定会后悔……你我走了,起码没人拿着你我去害阿九,我能负天下人,独不想害阿九……今后的路,我自己走。”
    “那你呢,你在为谁办事,你要去哪里?”上官薇用力撑起双臂,想挪过去拉她的手。
    “你不要管我了。”倾华又往后缩了缩,躲回了暗处。上官薇的手缓缓落下,悲恸几声,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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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大牢,斜阳正好,抹了人一脸红晕。几名侍卫匆匆过来,俯到焱殇耳边低语了几句话。
    焱殇眉头微拧,抬眸看去,只见许承毅带着一行人气势汹汹地过来了。
    到了二人面前,许承毅也不行礼,指着大牢的门就怒嚷,“王,听闻有人冤枉臣毒害王后,臣要见见这人,当面对质。臣要亲手剖开此人的心,看看是不是黑的。”

  ☆、170。没事,相公我们一起去【171】

“郡王别闹了,王知道不是你,不然早把郡王五花大绑了,还会等着郡王来兴师问罪?这是奸细要挑拔郡王与王的关系,我们是一家人,不要被奸细挑拔了。”青鸢浅浅一笑。
    “只要对上官薇母女严刑拷打,不就可以问出真相了?”许承毅冷笑,阴冷冷的眼神一闪,向焱殇抱拳,低声说:“请王下旨,让臣来主审此案,保证让她们母女开口。燔”
    焱殇略一沉吟,点头,“朕准了。”
    许承毅又怔住了。
    青鸢很清醒,这时候不能逼许承毅,他是凶狠的豺狼,什么事都做得出。莫说有上官薇的口供,就算亲眼看到他逼迫上官薇,他一样能撇干净。所以若不能拿到实际的证据,许家人一定躁动。而南月和落恺他们正在奋力攻城,此时绝不能内
    讧,就算是拖着,也得拖上几天。
    “我们去吧。”焱殇牵起青鸢的手,大步往前走。
    青鸢咬了咬唇,小声说:“太后会管这事吗?”
    “不知道。”焱殇笑笑。
    青鸢抬头看他,有时候她也摸不准他在想什么,他做事总是一击中的,很少拖泥带水。不知让许承毅审上官薇是何用意?不管怎么样,上官薇可惨了。
    “焱殇,你让人去盯着,别对倾华用刑,她捱不了几鞭子。窠”
    “嗯。”焱殇随意点头。
    “来……”青鸢停下脚步,手摸到了他的脸上,朦胧中,只见他神情淡然。
    “怎么?”他依着她的意思低下头,和她平视着。
    他这么高的个儿,这姿势让他的背不得不深弯下来。
    “我摸摸。”青鸢抱着他的头,嘴唇凑到他的耳朵边轻轻呵气,“我摸到了,你的脑袋里面装着诡计!你还不告诉我!”
    “小东西。”他眉眼微展,眼底丝丝荡开几许笑意。
    青鸢心一紧,急匆匆说:“上官薇死不足惜,但倾华并不坏,而且很老实。若换成一个狡猾的人,完全可以不把她在庙里的事说出来,还会给上官薇隐瞒掩护……”
    焱殇抚了抚她的头发,平静地说:“阿九,连自己母亲都能出卖的人,你觉得能对你有多么真情实意?或者你觉得你比她的亲生母亲还要重要?她一心把火烧到许承毅身上,你觉得这又是为何?”
    青鸢楞住,喃喃道:“倾华从小就体弱多病,并无心机……”
    “对你没有心机?还是对别人没有心机?”焱殇又反问。
    青鸢不知如何回答,她和倾华一起长大,倾华给她的感觉永远都是柔柔弱弱,甚至很少大声说话,这样的倾华怎么可能有心机?
    她拧了拧眉,脑子里闪过一些杂念,想理清楚,脑袋却胀得厉害。她索性不想,揉了揉眼睛,偏过头看他。
    阳光从他的对面扑过来,披他一身金光闪闪,威武雄壮。当你真的喜欢上一个人时,就会看着看着,不自觉地露出满脸的笑意。正看得心中欢喜时,焱殇突然转过头,和她的眼神对了个正着。
    他长眉微挑,慢吞吞说:“好看?”
    “呸,不许你这样色
    迷
    迷看我。”她骂了一句,收回了视线。
    焱殇低低地笑起来,握紧她的手,小声说:“晚上又得去浸酒,就在宫里做吧,我让人把浮灯带来,我倒要看这和尚是不是真有本事。”
    “我觉得他挺厉害的,年纪轻轻,便能有这样的修为……他还长得好看……”青鸢兴奋了,噼哩啪啦地一大通。
    焱殇嘴角轻抽,淡淡地说:“念几本经书,也叫修为?给我几本,几日便能倒背如流。”
    “吹牛,修为又不是背经书,是能说出大道理,能去掉杂念,胸怀大爱。”青鸢咧嘴,用头往他的胸口上撞。
    焱殇眉角轻扬,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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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牢里。
    许承毅已设好了刑具,把上官薇母女二人架到了火盆前。
    上官薇白日已经上过了一次刑,一身是伤,衣不蔽体。倾华虽未受刑,但也弄得一身狼狈。“你这老妇,为何血口喷人。”许承毅手里淬了盐水的鞭子落到上官薇的背上,凶狠地质问。
    上官薇微微抬头,又趴了回去。
    “你这毒妇。”许承毅挥起鞭子,又是几鞭子抽上去,每一鞭都落在她血肉模糊的背上。
    上官薇发抖,呜咽,扭曲,翻滚,求饶……
    倾华咬紧了唇,脑袋扭开。
    “好,你不招,我就拿你的宝贝女儿开刀,我慢慢划花她的脸,再用盐抹上去,再放几只蜈蚣在她的衣裳里。”许承毅阴恻恻看向倾华,突然就抓住了她的肩,用力一提。
    “不要碰她,你打我好了……”上官薇猛地一抖,母亲的力量让她居然爬了起来,用尽全力抱住了许承毅的双腿。
    “不,我不打你了,我
    要你看着你的宝贝女儿怎么求饶……”
    许承毅猛地扯开了倾华的衣领,大片雪肤露出来,再一拽,肚
    兜被扯掉了。倾华一声呜咽,飞快抬起泪眼看许承毅,娇唇颤抖了几下,又死死抿上。
    许承毅低眸看上官薇,怒喝道:“还不招?小王会叫进二十个男人,让你亲眼看着她活活被玩死,这大牢里对付你们女人的刑具可还不少呢。”
    “是……我招,都是君博奕的分裂计,让你和焱殇互斗,让你们自相残杀。”上官薇扯紧他的衣袍,呜呜大哭起来。
    许承毅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把倾华往地上一推,笑道:“早说实话,就不用受苦了。”
    上官薇爬过去,拦在倾华的前面,连连摇头,“我都招了,都和倾华无关,放她走吧。”
    “给她画押。”许承毅往椅上一坐,得意地挥了挥手指。
    侍卫捧上了印泥,抓着上官薇的手指往纸上摁。
    倾华木然地看了一眼,又转过头去。
    “把她们关进去,小王去禀明王和太后,明儿再处置他们。”许承毅拿到口供,得意洋洋地站了起来,大步往外走。
    牢头把母女二人拖进来,丢回了牢房。大锁一锁,扬长而去。
    “娘,受苦了。”倾华爬过来,哆嗦着抚摸她的脸。
    “去吧,想做什么事,就去做,娘会保佑你的。”上官薇拉紧她的手指,长长地舒气。
    “娘……”倾华双手用力掩在唇上,不让自己哭出声。
    “为自己打算是好事,人心都是这样复杂,摸不透。但你要记着,自己的命最重要,好好活着。”上官薇颤抖的手摸上她的脸,努力挤出一丝笑意。
    “娘……”倾华忍住了眼泪,双手紧握成拳,飞快地推开她,给她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我要走了,就此别过。”
    “是谁接你啊?”上官薇用力抬起头,担忧地问:“可靠吗?”
    倾华轻轻点头,俯到她的耳边,说了三个字:“云罗王。”
    “啊……”上官薇长长吸气,再重重吐气,“原来如此。两虎相争,云罗得利。天烬和大元互相牵制,云罗才有机会。倾华你做得对……这一步走得对……”
    “若能重建曼海,我一定为娘塑起金身,香火供奉。”倾华咬牙,起身走到高墙边,从耳洞里取下银勾,用力一折,往高墙上那拳头大小的窗口抛去。银勾散发出淡淡香雾,不一会儿,有鹰落在了那窗子之上。
    上官薇看着她削瘦的背影,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
    倾华扭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轻声说:“十六年养育之恩,下辈子回报。”
    “好,你自己保重。”上官薇含泪点头。
    就在这时,地上突然一陷,倾华居然直接往下坠去。
    上官薇呼吸一紧,拼力往那地方爬去。黑漆漆的洞口下传来倾华细微的声音,“娘,保重。来生但愿是你真正的女儿。”
    “什么意思?倾华……什么意思?”上官薇脑子里嗡嗡地响,舌尖都僵了。
    “什么声音?”牢头的呼喝声传了过来。
    上官薇赶紧把枯草扒过来,自己往那上面一趴,拱着身子装出身下有人的姿势。
    “别吵,都快死了,还不肯安静。”牢头过来瞄了一眼,又晃着膀子走开。
    上官薇沾血的手指紧紧抓住一把枯草,急急地喘了好一会儿,一身力气已经用得一丝也不剩下,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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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鸢浸过了烈酒,已至丑时。
    今日比昨日更加轻松,眼前的灰败又消退了几分,能看到一丝亮光了。还是浮灯厉害呢!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浮灯,青鸢就觉得很安心,多大的事都觉得会过去,她暗笑,难道这就是佛法无边的意义?
    焱殇正在外面听浮灯和泠涧说凰情的事,外面的声音极低,她听不清楚,索性趴在枕上集中精神想许承毅的事。
    许承毅果然拿到了上官薇的口供,说是君博奕指使,把这事撇得一干二净。眼看许承毅这恶霸马上就能逃脱了,真让她郁闷不已。但此时除了装傻,暂且让许承毅威风,还真没什么办法,谁让许承毅手里有兵马呢?想了片刻,倾华被找回来那晚说的话突然在脑子里闪过……她杏眸圆瞪,一咕噜爬了起来,小拳头往额上轻轻敲打。
    “不对,倾华明明说,昨日才听上官薇说到眼睛的事。但她回来的那晚就对我说,果然是眼睛看不见了……这样不对啊,她被抓走那晚,到底遇上过什么事?若不是许承毅抓她,那又是谁?”
    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只听焱殇沉声问:“什么?跑了?”
    “地道里捡到了君博奕的令牌。”冷啸的声音传进来。
    青鸢匆匆披衣下榻,跑去门边听他们说话。
    “看守森严,她怎么跑的?”
    “早就挖了地道,直通大牢外的柳树坡下。牢头晚上听到有动静,过去时没有仔细查看,待晚上发现不对劲时,只有上官薇一人躺在地上,正好挡着地道的入口。许承毅带人追到城外三十多里,他们早已进了山,现在还在搜山。”冷啸又说。
    青鸢拉开门,小声问:“倾华跑了?”
    冷啸眉头紧锁,低声说:“是。”
    “这地道为什么挖得这么准,他怎么知道是那间牢房呢?”
    青鸢不解地追问,她更想不通的是,倾华若真想拿着地图离开,完全可以让她去找焱殇,直接走便是,为何还要演一出招认下毒的戏?她到底意欲何为?
    而且倾华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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