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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气势,那动作,在她眼中就像是一个张牙舞爪的母老虎,还真有点想的话剧中的感觉。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她自己都有些诧异,现在这样的时刻,不应该是两个女人决战的高峰期吗?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乐观了?
樊若水走到顾眠的面前,目光凌厉的盯着她看。
一副好像别人欺负了她的嘴脸,这样的表情,她见过太多次,早就习惯了,只是淡然一笑,挑了挑嘴角。
“樊小姐可真是会演戏,你的演技都可以和那些好莱坞的大牌明星堪比了,呵呵……”突然话锋一转,挑了挑眉毛,“哦不对,发消息我差点忘了,你本来就是演员嘛,那会演戏也自然是应该的,生活中到处都在演戏。”对于这个一直在找自己麻烦的女人,顾眠反击的时候也毫不客气。
听到顾眠如此嘲讽的字眼儿,樊若水气急败坏的跺了两下恨天高的鞋跟,当感觉到顾眠身上的嘲讽气息越来越重时,毫不犹豫的回击过去。
“你这个贱人,顾眠,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这么说话?你不过就是一个被抛弃的女人,像你这样的女人,人尽可夫,还有什么脸面在和重庆来往,更没有资格和他站在一起,因为你只是他身边的污点。”
“樊小姐,这里可是医院,你情绪这么激动还怎么养伤啊?你要不要去别的地方冷静一下?”
冷静?她这是在跟她开玩笑吗?
樊若水张开自己的红唇,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在听到门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时,余光瞥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的热水,从她那杏仁般的美眸里,划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出乎她的意外,樊若水这次并没有反抗,而是对她笑了两下,只不过那笑容在她看来却格外的阴险,似乎又在算计着什么。
算准时机后,樊若水不着慢慢的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只是,她并没有送到自己的口中,而是直接把它递到顾眠面前,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将杯子稳稳的放在她手上。
顾眠也不知她要做什么,只是默默的接受了这个杯子,就这她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时,“咯吱!”一声,门开了。
接着,有人扯了她衣服一下,身子不由得向前轻,“啊……”然后就听到樊若水的一声惨叫,她这才向樊若水望去,只见原本在自己手中端着的杯子,不知怎的,那杯中的水竟然全泼到樊若水的细皮嫩肉的手上顿时被烫得一片红肿,星星点点的还起了几个水泡。
看了眼自己手中还紧紧握着水杯,容谦刚好在这个时候走过来,顾眠的大脑还处于完全蒙的状态,脸上更是十分木讷。
再看向樊若水,早已失去了往日优雅的形象,整个人的眼球都水汪汪,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恨不得全身都依偎在容谦怀中。
“不好意思,看来…我总是会让樊小姐受伤,既然如此,樊小姐以后可要离我远一点儿,一来是不让我的晦气传到你身上,二来,这有的时候,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伤害到你的,所以关键时刻你还是要学会自我保护。”
面对樊若水的栽赃陷害和她狰狞都有些扭曲的面孔时,顾眠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突然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一字一句都是那样的悦耳动听。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来打扰她么?”容谦冷冰冰的质问道。
“容谦,我…我只是好心想来看看顾眠妹妹,可能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吧!不过没关系的,这点伤不碍事的,回头让医生给我包扎一下就好了。”
还真是惺惺作态,顾眠真是越来越佩服樊若水的演技了,一举一动之间都能和奥斯卡奖项媲美。
不过让她不理解的是,这样一个会演的人为何在演艺圈里始终混不到一线的地位,却一直徘徊在二线的中上层。
就在顾眠以为樊若水还会耍出什么花招时,她已经被容谦拉到了门外。
出乎她的意料,门口响起了融洽那浑厚而又愤怒的声音,“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警告,如果你再来打扰她,我就会让你在演艺圈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接连几天,樊若水倒也安分,没再过来找她的麻烦。
没有了她的捣乱,顾眠的病房里倒也悄无声息,突然还有些不习惯呢,慢慢的,她的身体也逐渐好转。
三天以后,顾眠的身体彻底痊愈了,这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在她住院期间,秦蜜蜜一直很自责,现在看到顾眠又开始活蹦乱跳的,她也跟着开心起来。
终于不用再看容谦那冷冰冰的脸色了,秦蜜蜜现在回想起来那天的情形,还觉得记忆犹新深,心里直发毛。
当顾眠和秦蜜蜜走告出医院的时候,便看到容谦和顾洛一直站在门口,看样子他们应该是等了有一会儿了。
容谦直接打开了车门,当他们上车的时候,顾眠一下便嗅到了车内有浓浓的酒气,虽然味道不是很重,但还是逃脱不了她的鼻子。
看到一直坐在后座上闷闷不乐的顾眠,容谦张了张薄唇,本想说些什么,可从镜子中看到她别过去的脸时,原本张开的薄唇有微微闭上。
顾洛深邃的目光扫过车上的几个人。
“眠眠,要不你今天跟我回家住吧!我让张婶儿多做几个你爱吃的菜,怎么样?有你最爱吃的可乐鸡翅,珍珠虾仁汤,红油大虾……”顾洛轻声说道。
“不用了,我的东西还在蜜蜜家,这些日子,我暂时在她家住一阵子,刚好我们姐妹俩有许多知心话要说。”
出乎顾洛的意外,顾眠以前爱吃的那些美食,此刻对她来说并没有多大的诱惑。
顾洛挑起剑眉,一抹好看的弧度从他嘴角划过。
容谦那双锐利的双眸却一直落在顾眠的身上,从在医院见到她一直到现在,两人至今为止还未说过一句话。
她还在生自己的气,还是因为那天自己和樊若水的事情而耿耿于怀。
突然有些拿她没办法,却不知如何做才好,目前,也只能等她气消了以后再和她找个机会好好谈谈。
到秦蜜蜜家门口的时候,顾眠突然让他下车。
容谦心中有过一丝惊喜,以为是她有话要对自己说。
只见顾眠会从衣兜里拿出一个东西,一个好看的钥匙链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冷哼道,“这原本说前几天送给你的,是我自己做的,现在看来也没有这个必要了。”说完手直接向后一仰,东西不知道被她扔到哪里去,头也不回的跟秦蜜蜜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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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蓄谋已久的偶遇
第二百三十章蓄谋已久的偶遇
直到顾眠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中,容谦还没有缓过神来,刚刚声音的冰冷决绝以及她眼神中的绝情都让他觉得那不是她了。
可他自己又很清楚,她变成这个样子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他有什么理由,有什么借口,去阻止她,去反驳他,甚至是去质问她。
“怎么了?我妹妹刚刚都跟你说什么了?”顾洛刚一走过来就看到容谦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尽管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但其中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伤心。
“为什么。”不知为何,三个字一说出口就有一种别样的沧桑和即失感,就算他自己没觉得有什么,但在旁人听来,却还是很不舒服。
恍惚间,弹了一下手指,顺着顾眠刚刚扔东西的方向,匆忙走过去。
“哎,我说你找什么呢?真不知道,还以为你容大少爷捡破烂儿呢!”
“要我说,什么东西丢了重新买一个不就好了,你那些钱存着也是白存着,到死都花不完,又何必在这浪费时间呢!”
要是放在平时,他宁可花些时间多整理下文件,多谈一个客户,也不会把时间花在这些无聊的地方上,这次确实让他大跌眼睛。
难道他再找什么新鲜玩意儿,顾洛也跟着低头开始寻找,可这片空地哪里会有什么东西啊!
“起开!”容谦突然踹了他一脚,刚想还回去,就被他猛地一推。
“干什么?”
只见容谦弯腰捡起刚刚被他踩在脚下的东西,还十分宝贝似的放在手中把玩。
呵!他就不明白了,一个堂堂荣氏总裁,找东西找了这么久,他还以为是什么奇珍异宝,没想到就是一个小小的破钥匙链儿,看到钥匙款式包括材料都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儿。
“真是笑死我了,你找这么半天就为了找这个呀!”只要一看到这么个脏兮兮的东西,他就忍不住捧腹大笑。
“你懂什么?”容谦细心的把它放在手中,擦拭一番后,怔怔地看了一会儿,嘴角竟然勾起一丝笑容。
看他这般痴傻的模样,顾洛觉得他定是疯了,摇摇头,回到车上。
上车后,两人并没有去别处,而是直接去了他们最常去的一家酒吧。
“哎,我说,咱俩还真是好久没一起来这喝酒了!”顾洛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晃着手中的高脚杯,时不时的哼着小曲儿,就是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美人,都说美酒和美人最配,他细细想来,的确如此。
尽管这里美女云集,但大多都是俗不可耐,哪里会有白悦那般风清淡雅,孤傲淡泊。
一想到这里,顺带着口中的酒香都滋生出来,那丝丝幸福感萦绕在心头。
比起容谦,顾洛此时要好太多了,容谦此刻就没有她那样的幸福感,心中反而是失落和不安。
虽然已经知晓顾眠对他的心意,但她能够把她对自己的心意亲手扔掉,就足以说明她对自己的失望和伤心。
不知所措的一杯接着一杯喝着手中的酒,有的时候,他真挺羡慕顾洛的,虽然那个女孩并不是什么名门闺秀,但顾洛倒也不在乎,人这一生要追逐自己喜欢的东西才是最主要的。
她怎么就没顾洛那么好的运气,偏偏想要的一个简简单单的幸福都不成,生活中总是会随时遇到很多困扰和麻烦,还有那些在他身边层出不穷的女人。
当喝到第三杯酒的时候,顾洛突然握住了他手中的酒杯,“行了,你要是再喝下去,今晚我们就得找代驾了。”
翻了个白眼,无视顾洛说的话,依旧我行我素,酒精是一种可以麻痹神经的东西,同时也是解忧最好的解药。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承认来到这里买醉,享受这种醉生梦死的状态,他们只是不愿醒来罢了。
但在他眼中,这些人是懦弱的,他们不敢面对醒来后的真相,更不愿意相信他们也在这看到的事实。
“喂!我说…你和顾眠怎么样了?怎么也没见你们说话呀!”他就纳闷了,平时看着挺机灵的一个大小伙儿怎么突然间变得跟榆木脑袋似的。
好在容谦终于开口回应他了,“还能怎么样?估计他是真的生气了。”
废话,傻子都能看出来她生气了,顾洛在心里不满的嘀咕了几句。
“生气了?好办了,你平时哄女孩子不是有挺多招的吗拿去用啊!什么鞋呀,衣服啊!对了,不是说“包”治百病吗?你又不差钱儿,这些还想不到啊!”
动了两下嘴唇,抬头望了眼顾洛,翻了个大白眼儿,“你觉得她在乎那些东西吗?她什么时候要过?”
跟顾眠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她的脾性他是再了解不过的,对这些身外之物,她一向并不看重,一年来,自己也不会主动去买个几件衣服,衣柜里大多都是他叫人置办好送到家里来的。
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子,也是让人最没有办法,不知道她喜欢什么,也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如果真要知道她想要什么,那还好办多了。
如今,就连她平日里爱吃的东西也都会拒绝,如今实在是没招了。
虽然顾洛觉得他说的这句话也对,手指轻轻在茶几上扣了两下,回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有些东西倒是不少,但并不代表她不需要,她不想要,你不能因为这一点就不去给她,有些东西始终是没有办法代替的。”
说完后,看容谦听得一愣一愣的,心中沾沾自喜,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的才华了,没想到他还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名言,感觉都会出一本书了吧,就叫做《顾氏语录》。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容谦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可没想到顾洛还起劲儿了。
身子原本慵懒的倚在沙发的靠背上,这一下子又坐直了,边晃着酒杯边得意洋洋的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女孩子的心思都差不多,一哄,二骗,实在不行就来硬的……”
虽然这话是糙了点儿,但还是在理的,天下的女子纵使再强势一般,可到底还是女子,更何况顾眠也有小女人的那一面。
想到这里,容谦心里边舒服了许多,喝酒的速度也渐渐变慢。
这件事一日不解决就成了他的一桩心事,近日,不管做什么,总会想到她的声音,就连工作都无法专心致志。
在他生命中,她早已成为了他身体内很重要的一部分,和她不能分开,一旦分开,他便不再完整。
时间也差不多了,顾洛把容谦送回家后别去找了白悦。
在楼下看到公寓里的灯还亮着,便知道她还没有睡,静静的盯着那扇窗户看了许久,终究还是不忍心这么晚去打扰她,默默地上车,消逝在这无尽的黑夜中。
爱情本不需要刻意,只是随心就好。
清晨,顾眠在被子里舒适的伸了个懒腰,拉开窗帘,室外充足的阳光,把卧室照的明亮。
从医院回来后,她身体确实好了很多,昨天那一觉直到天亮,此时身体更是神清气爽,浑身上下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勃勃,充满活力。
可不知怎的,大脑又飞到了前两天做的那个噩梦上,虽然觉得有些离谱,但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虽然容谦还没有做到那么过分,可她却还是忧心忡忡,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也不知他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
“叮铃铃……”
电话响的很不是时候,她正在专心致志思考人生的一些大事,在这样关键的时期可不能出差池,否则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可就算她再狠心,再见到他时,却又狠不下心来。
算了,算了,先不想了,接通电话。
耳边传来顾洛轻佻的声音,“喂!眠眠,你会有时间吗?我们出来见面吧!我有东西要给你,就在白悦的餐厅。”
顾眠本想拒绝,可还没来及说话,对方就已经挂断了电话,低咒了一声,“什么鬼?”匆匆去洗手间洗漱。
本以为他是过去泡妞的,可没想到他真的是在等自己的,周围连个人都没有,看来这小子是真的在等她,想了想后,便朝着他坐的方向走过去。
“你来了,坐,想喝点什么?”
“一杯美式,不加糖,半奶。”语气温文而雅,温婉又带着一丝慵懒,中长的卷发散落在肩头,温柔可人,从背后看过来,就像是一个洋娃娃。
顾眠专心看着顾洛,并没有注意到容谦正在朝她的方向走来,转头仍就自顾自地看着窗外的景致。
和市里那些豪华的五星级酒店相比,她倒是更喜欢这里的安逸宁致,有点像法国街头的饭店,古典浪漫而又富于情调,是一个约会放松的最佳选择地,怪不得这里总是人群聚集,时常爆满。
“哎呀,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
听到顾洛惊讶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