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花月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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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花月弄影-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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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吧!”我脸上淡然,并不是因为心思宁静致远淡泊,而是暂时不想提这件事。他也看出了我的心思,只是笑笑的将手中已经剥好的桔子递给我。

我不客气的接过吃了起来,嘴巴里含着桔肉,非常不雅的含糊不清道:“这好不容易从秋天保存到深冬的贡桔,愣是让你给全都打发到我这里了,也不知道接下来,宫中流言又会传些什么出来了?”

“传吧!国君关心臣子也是应该的嘛!”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我的耸肩动作学会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你当初入朝为官就已经被人说三道四过了。”

我‘呵呵’的笑了两声后,就继续吃着桔子,不一会儿,一个桔子已经全部进了我的肚子,他也乐此不彼的继续为我剥着,同时,也很细心的让喜儿再添加一个火盆,将屋子中的温度保持着高温的状态,因为贡桔是冷的,他怕我先前被欧阳桦寒气伤到的体质受不住。

“马上就要过年了,可是要安排祭奠?”我其实很不想提起这个话题,可是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社交上,都离他最近的我来说,却不得不提起。

当欧阳桦冰雪封山后,直至寻宝成功的那一天,外面的世界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南泉国王后,也就是逍遥楼楼主被慕容辰救出后,她仗着南泉国国君对她的宠爱与信任,在他的膳食中添加了慢性毒药,随后加快动作,假传国君诣意将安乐候满门关进大牢,在国君殡天的同时,她将安乐候府所有人等全部赐死在大牢里,唯有何逍明因为他执意外出寻找我,所以逃了一劫。

那一次灭门打击对何逍明是一种残酷的精神洗礼,一向远离纷争的何逍明在其父候旧部的帮助下,与南泉国王后打起了内战。

当我们发现宝藏后,欧阳桦兑现承诺将金银的一半让给了东焰国的大皇子,以助他复国之用,而另一半宝藏本来是打算给北辰的,但是在回途中,遇到了打得狼狈不堪的何逍明,毕竟他们属于野战军,在与王室军队对决时,装备与粮草上总是差了一截,于是欧阳桦从给北辰的宝藏中分出一半留给他,我也出于一些特别的心思,召告天下,我已经拥有那所谓的盘龙玉玺与金虎令,利用被世人传的大家皆知的传言,相助于他。

而获得钱财的大皇子很快的就在东焰国内制造了混乱,使得原本计划攻击北辰和南泉的东焰国国君,自顾不暇的传召回所有边关将领回国镇压乱臣贼子。

北辰国君欧阳清凌在他小王叔欧阳桦的要求下,宣布支持何逍明。

而西耀国因为我的原因,在花老爷进宫与皇太后秘谈后,也宣布支持何逍明。

所以只用了二十多天,南泉国王室军队就开始纷纷出现将军士兵倒戈的现象,王后再次出逃成功,作为王室血统的何逍明也属于众望所归的,成为了新一任南泉国国君。

那一天我看完碑文后,所有的表情都落入了欧阳桦的眼睛,他暂时不问不代表他永远不问,我几次催着他拿着心法闭关修行,可是他却一直执拗着一路陪着我。

直到所剩时日不多,一个月是极限,否则我不是在冒失去他‘心’的风险,而且铁定会失去他这个人。

所以,最终我将实情全部告诉他。我越说越哀凄,不断的观察他的神情,尤其是看到他凝眉不语,我的心渐渐慌乱。即使他后来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我的心也始终是悬着的。

我知道他一定做了准备,但是,对于即将要发生的一切,我们是否真的那么有把握!?也许,这次连老天爷都未必那么确定。否则,他为什么还要留有后招?  


第九十九章 流光溢彩的开始(二)

“祭奠;”他的神色有些黯淡:“我已经着人去办了,是孟玄子的门生诸葛义。”

我点点头,既然事情已经在进行当中,这个话题也没必要再多谈了。

孟玄子本就是南泉人,自从上个月何逍明正式登位后,我这个西耀国女子被封‘卸史’,位居一品引起了轰动而名声在外,新朝初立,正是用人之际。他在北辰听闻后,毫不犹豫的率领众门生投奔南泉,何逍明将他封为国学大公,乃当朝二品士大夫,手下得力门生端木言与诸葛义也被安排进尚书院。

这一举动在四国学士、贤士们中引起了沸腾。有些人赞扬,并纷纷摩拳擦掌,号称要投奔于南泉,而另有些人却强烈抨击。

不过,奇怪的是一向抨击孟玄子的四国大公墨非子却再没有任何反对言论,持观望态度。

孟玄子即使再不受重用、仕途再不顺利,但是这些年来,他所创立的门派与所收门徒的影响力还是不小的,如今他投奔于南泉国是打着所谓的‘士为知己者死’的旗号,而‘知己’指的就是我,显然是为我争得了声誉,也为我在南泉国的朝堂争得了势力和稳定。

何逍明掌权不久,他需要自己的势力,朝中各个大臣自然也是有忠心的,但不乏那些存有异心,可是我们暂时又动不了他们,孟玄子此番倾复全门之势力,不但在行动上支持了我,更是在人才资源上补充了很大一个缺口。

最关键的是,他的言论属于儒家学派,正是为君者统治需要的学术支持理论。只要稍加改良,并且大力推行,那么就可以打破南泉国原有的奴隶体制。

理智与实践是相辅相阵的,有了理论基础,接下来就是操作了,这也是最有难度的。

可是我必需要做。

不管是为了何逍明,还是为了我自己。

一眨眼,我每天五个的的桔子定量已经给我一下子吃完了,何逍明擦试着手好笑的看着我意犹未尽的脸。喜儿推门进来,微微一福:“启禀国君,孟玄子大公求见。”

我和何逍明相视无奈的一笑,整个南泉都在揣测我们的关系,一个位居一品的女官,在外却没有官邸住在宫中,而且还经常与国君大家私混在一起。

其他人就算再怎么笃定我们之间有不正当男女关系,面子上也会装得讳莫若深,好似什么都不知道,决不会有人冒冒然的跑到我这里找国君,可是偏偏就这孟玄子生性耿直,脑子不带转弯,只要在主殿找不到何逍明,就会直接驾车上我这里来找人,我已经让喜儿挡了他好几回了,可就是没见他开窍。

有些事情,如果是流言,那就是潜藏在水底的暗流,在我们还没有那个能力完全驾驭朝中局势时,就不能让那些流言上了台面,所以我不能让他成功的在我的寝殿里找到何逍明,否则就是坐实了我们之间关系暧昧的流言,那么,作为一国之君,就必须要出面澄清或是采取行动证明些什么。

喜儿也是对此知根知底的,除了第一次孟玄子来找时,她进来禀报过一次,其它几次都是不向我汇报直接挡人的,今日再次进来禀报,估计是那家伙固执起来,老牛脾气开始犯撅了,任凭喜儿如何挡都挡不掉。

我看着何逍明幸灾乐祸的神情不由的慎道:“有没有搞错,你的臣子却要我去挡?”

“有点道理,的确应该我去。”他好似对我的话深以为然,状似要起身。

“算了吧!谁让我领你的俸禄呢!”我白了他一眼,懒懒的随意挥了下手,起身让喜儿帮我稍微打理一下略显凌乱的头发,穿上外袍后,见何逍明的眼神若有所思,于是故作一本正经向他轻屈膝盖福了一礼道:“为国君分忧,是臣下的职责。”

“卸史大人请起!”何逍明笑意盎然的配合我打起了官腔,伸出右手,虚扶一把:“有劳了!”

我调皮的冲他作了一个怪腔鬼脸,然后轻轻拉整了一下衣袍,重整表情,尽量让自己显得官威一点,不理他看我迅速变脸后,觉得有趣的笑声,带着喜儿走向外殿。

我居住的是何逍明特地安排的‘翡翠苑’,而‘翡翠苑’就是南泉国君寝宫中的一个偏苑,南泉王宫素来奢侈,国君寝殿占地相当的大,共有五个苑落,‘清安苑’用来睡觉的,‘书苑’用来学习的、‘议事苑’用来与大臣们进一步商讨国家大事或者联络工作感情的、‘汤池林’用来洗澡做按摩或者运动健身的、‘翡翠苑’,我后来才知道是比较。。。比较那个。。。的苑落,是用来给历代国君偷懒不高兴外出时,专门传召国君的大小老婆侍寝时用的。

对此一无所知的我,当初只是考虑到每间‘偏苑’之间也是有点距离的,况且为了自身的安全着想,所以我才搬进了号称离他主苑最远的、也是面积最小的‘翡翠苑’,在我一个现代人眼里,就相当于住在一个小区里不同的楼里,根本没什么,喜儿那丫头也真是个女生外向的,心里向着子千这个恋人,连带着连何逍明也向着了,在刚开始时也不告诉我这一些,所以搞到后面,流言更加肆无忌惮了。

说白了,在南泉国各大臣的眼里我和何逍明两个人名义上是君臣,克守本分,实质上根本就是同居在一起了。只是碍于国君大人的脸面,和各个势利自身的利益考量,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都不提。我也乐得将此事维持在流言匪语的地步。

‘翡翠苑’共有三间房,所谓的外殿就是客厅,内殿是卧房,中间隔着是叫百合厅,名义上是供国君大人和那些个侍寝的大小老婆做那个啥事之前吃东西和洗澡的场所,实质上就是隔绝因某些行为而发出的不雅声音从内殿传至外殿而设的隔音间。

我前脚刚踏进外殿,眼尾就瞥到何逍明后脚快步跟着出了内殿,已经坐至百合厅桌边,点起香炉品着茶。

他到底是王族的血脉,而且欧阳桦曾经赞扬他心智超越常人,有些新政和举措,我只是口述,但是他却吸收的非常快,而且这些施政命令必须是出自于他的嘴,才能让朝中那帮人忠心去办。

“后学参见卸史大人。”孟玄子一见就要上前欲半跪行礼。

他已经是朝中二品士大夫,即使我是朝中一品女官,行此跪礼也属大礼了,更何况是在如此私下非正式场合,他比我年长许多,所以我心下不禁有些疑惑,赶紧拢紧袖子上前扶住他。

“大公何须行此大礼,快快上座。”我不动声色,礼貌周全的让喜儿上茶。心中也开始盘算着他今日到底有什么事情。

第一百章 流光溢彩的开始(三)

孟玄子做在位子上,似是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他那干瘦略黑的脸紧绷着,半晌不语。

“大公有何难言之隐?”我端起茶碗小口啜着,然后放下茶碗,眼睛似有若意的瞄了他一眼,对他的情绪态度不甚在意,淡然道。

他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痛心、不解还有困惑,最后定格在长辈对小辈的心疼和爱怜:“卸史大人当真就打算如此下去吗?”

“大公私下就不要如此见外了。”被一个可以做我父亲的人叫大人,还真不习惯,朝堂上那叫没办法,但私底下还是随和一点比较好,我带着温和的笑意,坦然恭敬道:“大公有话,但说无妨!”

我的态度谦和,大有开口见山之意,他隧即沉呤了几秒,然后双手作揖开口道:“花小姐年方十八,爰自待年,金声夙振,不似寻常女子,然,女子青春年华,稍纵即逝,名声此物,既虚且实,后学虽不以为然,但是。。。”他说到此处,朝我看来,见我眼神灼灼的盯着他,当即止住话题,面现懊悔,稍作停顿与考量,略过他认为比较难以启口的话语,下定决心般坚定的继续道:“以后学看,花小姐既受天命,拥天授器物与神奇力量助我南泉强国霸业,得一后位并不是浮生谈梦,何苦要如此委屈落人口实。”他又显激动从座位上站起,举起双手向我一揖,诚恳且大声道:“后学愿携所有门生与同僚相助大人得偿所愿。”

我定定的看着站在眼前的老者,听完他的这一番话,说不感动是假的,他犹如爱护我、关心我的长辈,也许是听到了外面的流言实在是忍受不住,为我不值,以为我受了委屈,而要相助于我。

我倚仗的是什么?无非就是上一次在公开场合为他们讲了一句公道话而已。

心中暗自叹息,因为面对他的关怀,我不能如实相告。

既不能表示愿意,也不能表示不愿意。

我仍旧坐在那里,尽管心里已经泛起涟漪,但面上却表现的非常淡定:“大公今日何出此言哪!?”

孟玄子被我的表现弄得一下子有些不知道如何进退了,他的头猛的抬起,疑惑的望了我几秒,却最终稳定了情绪,回到座位上,皱眉不语。

他这个年岁,经历这么多,心态上、待人接物上已经非常老道了,不一会儿,他就回复到平时学者的状态下,浑身散发着学究的沉墨气息。

“可是最近遇到心烦的事了?”我等他平静下来后,开始话题,语气随意像是聊家常:“或是对儒家学术又有些心得了?”

我已经在半个月前,与孟玄子还有他那两名得意门生探讨了他们这个学派的理论,和我判断的不差,他们就是这个时空的儒家学派,于是我将我所知道的现代儒家经典说来与他们分享,还将现代孔圣人的一些名句说与他听,引得他们三人对我更是刮目相看,在他们对我交口称赞时,我还毫不留情的抨击着儒家学派的一些弊端,迂腐之处,以及十指不沾阳春水,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官本位思想,最关键的是男尊女卑思想的不合理,我当然不会奢望在这个异时空能做到和现代一样的好,但是不管怎样,我所说的只是为了让他开拓思路,我不希望孟玄子制定出来的理论基础显的偏执和狭义。再过几天,也是他交‘作业’给我们的时候了,因为在这个南泉要破除奴隶制度,我和何逍明也只能重用孟玄子这个门派来建立理论基础了。

“后学惭愧,自上次率门生与花小姐深谈后,还未有彻悟。”孟玄子谈到儒学经典和公事上时,他又是另一番神情面貌:“此番进见,主要是想向国君大人禀报贵族学堂一事。”

他一边说,一边眼神瞄向里间。

我们此刻都心知肚明,何逍明就在里间。

“国君大人日理万机,大公既然来了,我倒是好奇一切可还顺利否?”我面上当然不会承认,只是对他笑笑道。

他是耿直的人,但也是个聪明的人。

“一切顺利,后学门生端木言正着手兴建,至于上次朝中所议开科举一事,也正在与尚书院商讨中。”

“嗯!”我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但并不多言,这些都是我私下里与何逍明商议的,由他在朝中提出的。

“既然国君不在此地,那后学就告辞了!”孟玄子公事化的一礼,也不多做逗留,就退了出去。

反正,他今日的主要目地并不是要与国君汇报什么工作,他纯粹就是为了我,向何逍明间接表明他对于‘我’是否能立后的立场。

返回百合厅时,何逍明一脸戏谑的模样印入眼帘,让我想起了初见他时那痞痞的样子。

我在他的面前坐下道:“都听见了?”

“听见了!”他道。

“那以后没啥事,就不要往我这里跑了,你该干麻干麻去。”我白他一眼:“万一流言到了控制不住的地步,我看你怎么办?”

“有什么怎么办的?”他往椅背上靠去:“我又不是不愿意立你为后?”

“行了吧!”我转头不看他:“我在南泉国一没势、二没权,还是名义上的北辰王妃,不适合你。”

“北辰王妃?”他的语气带着怀疑。

我脸色微变迅速扭头看他:“你知道些什么?”

“那你又在害怕些什么?”他姿势没变,但那双眼睛却像能看穿我一样,灼灼的盯着我看。

“我没有!”我嘴硬道。

他懒懒的起身,随口对我道:“他们三天后将来南泉国庆宴。”

我瞪大眼睛不敢置信,怎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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