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心思,守着规矩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你跟了我怕是以后少不得受委屈的,我允诺不了你富贵但你若是与我一条心,我定然也会极力护着你的,有我一口吃的便不会让你饿到肚子,只是比不了跟了别的主子风光。”
语毕见绣儿要跪地表忠心忙手上使力托着不让她跪下接着道“可你若是真觉得委屈,咱们也无冤仇,我也愿意结下个善缘,你自作打算就是了,到时候我这里定然不会拦着的。但是如若你学那戏文儿里‘身在曹营心在汉’的话,我也不是个以德报怨的,你可明白?”
这回绣儿要跪地,云惠并没拦着则是站在她面前待她向自己磕头并发誓对自己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做背叛主子的小人时才满脸欣慰的笑容弯腰扶起她。“刚才福晋派人送来的六安瓜片你拿下去准备准备,待会儿贝勒爷过来可不能耽搁他用。”
“主子您放心,奴婢已经在耳房里煮上水了,随时备着。”自家主子收了自己表的忠心,绣儿心里也算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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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朦胧,星汉城河。
胤禛放下手中的笔,微闭着眼眸,抬起手捏了捏眉心道“什么时辰了?”
“回主子的话,到亥时了。”一直侯在一旁胤禛的近侍公公苏培盛忙轻声道。心里琢磨着,这个点儿了,主子怕是提不起兴致去后院了吧。正考虑要不要开口询问主子,自己派人去浅云居那支一声别等着了时便听到胤禛淡淡的‘恩’了一声,缓缓的睁开眼眸起身道“走吧。”
苏培盛忙上前替胤禛开门,心道好在自己没多嘴,接过自己徒弟小禄子递过来的灯笼又对他使了个眼神,忙快走两步给胤禛照亮。
这边小禄子则是脚底生风般抄近路往浅云居赶过去。
白天也算是折腾了一整天,出宫进府又连着搬了两次地儿此时云惠早已经撑不住了,正倚靠在雕刻精致花纹的床榻围柱上打起盹了,绣儿见自家主子睡着了更是不敢走神,心里又是焦急又是害怕,盼着主子爷赶紧来,又怕都这个时辰了,等来的是报信不用等的小太监,要是这般主子往后的日子怕是更艰难不好走了。站在门口张望着,生怕自己走了神耽误了功夫不能第一时间叫醒主子。
直到看到往这边奔的黑影,心里松了口气应该是来报信主子爷快过来的,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忙转身进屋叫云惠起来。
云惠即便睡下了也不敢睡死了,自然绣儿这边一叫便睁开了眼,抬起手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这时小禄子已经到了门口“新格格在么?”
绣儿扶起云惠忙走了出去,小禄子心里知道分寸虽然好奇新格格长得模样但也知道来日方长,至始至终都是微低着头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奴才小禄子给新格格请安,您大喜了,奴才师傅让奴才过来通告一声,贝勒爷稍后就到。”
云惠忙含笑道“劳烦禄公公了。”紧接着先前就有了准备的绣儿忙塞给小禄子一个一两的银裸子。见他接了云惠又道“公公别嫌少,我这才进府是点心意。”
“奴才谢格格的赏赐,这儿时间不等人奴才就先退下了。”心里道别说,这新格格倒是会做人,倒不是说她给的赏多,而是这态度说话的语气让人听了心里就舒坦。
此时云惠这心里又开始七上八下了,现在她脑子里好似一团乱麻,手心也有些紧张发了汗,抬手整了整自己的发鬓,想着自己如今站在这等着被临幸,与现代红灯街里站街等客的小姐倒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不禁更觉得怪异,更多的还是紧张,不知道一会儿历史上有名的冷面君王会如何待自己。
不管是野史还是正史甚至杜撰的小说影视作品中都无不例外的形容他是个极为重规矩的人,这般自己只要守规矩不犯错想必就算是不得他喜欢,最起码也不会被他厌烦吧,虽然心里这般想着,可云惠还是觉得没底。
不及多想,便见两人走了进来,前面提着灯笼的想必就是历史中最得胤禛信赖的近侍苏培盛苏公公了,那他身后的定然就是胤禛了。
心里忐忑忙下蹲行礼“奴婢马佳氏给贝勒爷请安。”绣儿则跪在云惠身后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见云惠双手心向下,左手上右手下叠于胸腹前,双眼看三尺前地面,左脚向后挪半步,保持双肩平齐,上身正直,下蹲双手随之虚按的请安动作,一板一眼的做的极为的标准,基本功学的倒是扎实。
胤禛眯了眯眼眸,请安施礼做的标准的自己从未少见,自己的福晋便是做的极好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只不过等自己宠的女人还做的这般一板一眼的倒是头回遇到。哪怕是府里对这方面最严谨的福晋也会稍稍软着身子,更别提李氏宋氏极力表现出自己身段取悦自己了。
“起吧。”胤禛开口后便率先一步走进屋里。听到叫起生绣儿忙先起身扶起云惠又紧忙下去准备茶水。
苏培盛自然而然是站在外面侯着,此时屋里便只剩下云惠胤禛两人,云惠都觉得自己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屋里点着蜡,比起外面亮敞不少,这般才发觉眼前身着藏蓝色暗纹袍子的胤禛并非自己在故宫展览馆里见到的画像那般长得‘搞笑’。相反眼前的历史名人雍正爷,此时的四贝勒年轻俊朗,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高挺的鼻梁下是紧紧抿着的薄唇,云惠脑子里竟突然生出‘颧骨高的女人克夫,薄唇男人皆薄情。’这句民间俗话来。
又微微抬眼正对上一双清冷的眸子深如幽潭,那深不见底的深渊不禁让云惠怔了怔身,忙低下头心里暗骂自己真真的胆儿肥了,就在云惠紧张到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怎么放的时候,绣儿正好端着茶走了进来。
云惠心里微松了口气忙从绣儿手里接过茶杯,抿了抿唇,努力的平复自己心中的忐忑,循规蹈矩的上前两步,语气柔和道“这是福晋派人送来的说是您平日用惯的。”
胤禛背在身后的手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细细的打量起眼前明显紧张的女人。
姿容随比不过李氏但也是能入眼的,宽松的常服下身段如何却还不好下结论,不同于别的女人那般散着头发,梳的齐整脸上也干干净净的这般倒是合自己心意。
屋里一时寂静,双手举着茶盏的云惠不禁心里有些慌乱,手也不禁有些微微颤抖,好在这时胤禛接过了茶盏,还没等云惠把紧张到快到嗓子眼的心放下来,只见胤禛低头抿了口便把茶盏放在身旁圆桌上道“时候不早了,安置吧。”
说罢,便走到床榻前伸直了手臂,见此云惠本来还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站在原地不敢上前。但又见他眉头微微紧了紧,生怕头一次侍寝就惹了他厌烦忙上前,秉着呼吸大气都不敢出,手也有些微微的颤。
虽说进宫后吃的饱云惠长了个儿,但也不过才僵僵达到一米五五,跟着眼前目测身高最少一米八的胤禛比起来显得极为娇小,这是传说中的‘最萌身高差’么?努力惦着脚尖给胤禛解盘扣的云惠心里自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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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只恨今夜苦长
随着佳人靠近,一股子不同于其她女人身上惯有的胭脂香露味儿,只有淡淡的处子体香带着一股清爽的味道传了过来,胤禛心下满意,殊不知自己最厌烦的就是女人身上那腻人呛鼻的香料味儿,即便是在床上懂得花样迎合自己的李氏也因她身上的香粉让自己早早便没了兴致,这样很好。
此时专注伺候胤禛脱衣的云惠还不知道她未来的饭票大人已经给她打了分,心里还在纠结着一会儿自己怎么表现才能让他觉得自己不一般,又不会被疑,要是走豪放路数先不说眼前这传说中最是重规矩的冷面君王眼睛里揉不揉的下沙子,会不会等他自己爽后又心里鄙夷自个是个不庄重的?最重要的是,自己前世也没有真实经验,别到时候真来个东施效颦再把好不容易站起来的小胤禛给恶心蔫了?
后院无宠的女人不如草啊!如今自己等于被架到了火上烤了,容不得自己老实呆着,不然只能认命被烤熟吃进人家肚子里,填饱了别人的肚子还会落下个‘蠢笨’的名声。
胤禛从来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即便有些事儿需要他隐忍,可他心里有个小本子早就在你不注意的时候记上了一笔,就等着关键时候阴你一下,不把你整死都不会动手。隐忍仅仅限于大事儿,显然云惠不在内的。
所以,胤禛不会体谅出经人事的云惠是否舒坦不舒坦,反正她让自己舒坦了是她的义务也是她的本事,是个男人,白天在温文尔雅到了床榻上面对有了兴趣的女人也会显现出野性来,因此云惠根本顾不上别的,如今早已经被胤禛有些粗暴的压在了身上,什么一会儿自己要不要表现出娇羞的神色,要不要在关键时刻用自己的小粉拳,控制好力度捶一捶他好满足他大男人心里好像自己因为他太强而受不住!
真到了真枪实战的时候,这些花活也只能存在在云惠脑子里,现如今云惠只想躲起来,逃出魔掌!
什么暧昧前戏啊!那都是胡说八道,自己紧绷着身子就被强硬霸道直接一通到底,怜香惜玉这词跟本就不会出现在此时胤禛的字典中!
除了被动,除了泪眼汪汪祈求身上男人赶紧停下外,云惠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别的表情,真疼!像是被车轱辘碾过一样,所谓鱼水之欢想必只对于能在水里呼吸的小鱼,自己不是两栖动物,现如今好似已经要窒息了!
生生挨着,好不容易自己找回了呼吸,哪里还有半分力气去注重自己此时的形象?劈着双腿呈现大字像个破碎的娃娃那般平摊在床榻上,脸上也是眼泪鼻涕混合在一起,更别说那处儿的狼狈了,这可一点美感都没有的。
云惠心里清楚,现如今就算是不用镜子自己也知道自己多难看了,恐怕他是不会再来自己这儿第二回了,心里也认了命了,更有一种悲从心来,微微闭上眼睛,罢了,就这样破罐子破摔吧。
这世儿上有句俗话,叫做‘无心插柳柳成荫’。
胤禛虽然在女色上面比不得其他兄弟那么看重,可自己后院里面加上福晋、李氏、宋氏算是有名分的以外各个院子里面也不少随时等着自己去恩宠的侍妾,里里外外加起来自己经过的女人是个手指头也是数不过来的。
但没有一个如眼前这小人这般真实,疼就是疼,不会死咬着牙迎合自己表现出一番多舒爽的模样,殊不知那般做作的表情着实的让自己倒胃口,为何自己喜欢去李氏那多一些,一是样子好,二是身子软,三是装的最像。
突然间一个‘活灵活现’的小人闯了进来,那就好似‘望梅止渴’惯了的人突然间掉进了盛满水的缸子里,那还能干什么?自然喝个够!
脑子里可没有她出经人事能不能受得住的那根弦,自己乐意多恩宠她几次是她的福气。
这般,云惠迷迷糊糊中又一次被撞醒了,而这回儿好似身上的人更加的不管不顾了,像是要生生的折磨死自己,求生意识是人之本性,就如汪洋大海里面抱着个木头被海浪一下子撞到那,又一下子撞到了这儿,哪里还能想到别的,自然奋起反抗,这样一来便更是让胤禛提兴致了。
此时站在门外的苏培盛先是警告的看了眼一脸红云的绣儿,心里则是开了花,自己从小跟在主子身边,即便是极为得主子宠的李格格,也没见到自家主子爷这么疯狂过,哪怕是喝了鹿血那声响也没今天这么撩人的,光站在外面听着,连自己这无根的人,心里都痒痒了起来,看来这马佳格格以后自己给上着点心,这府里后院恐怕要变天,就是不知道主子爷是不是一时兴起又或者别的什么。
有句话叫做‘洞房花烛夜,只恨今夜苦短,切盼次夜重来。’可现如今云惠恨不得‘只恨今夜苦长,切盼着无次夜。’
虽说在胤禛来第三回时那生疼的感觉没了,还稍微有了些酥麻,可是先前两次还是伤了身子,那一点点酥麻根本无法慰藉啊!
胤禛一直忙到丑时过半才停了下来,不是没心而是力不足了,总之自经女人后头一次尽兴的胤禛还是有克制力的,再来不是不能,而是回头自己该腿打转了,反正是自己后院的女人,也不急于一时,满足的呼出一口气伸了个懒腰。
门外侯着的高德庸竖着耳朵听了听见好似真没有动静了,轻声冲里面唤了声“爷”。没多会儿传来胤禛让‘叫水’的声。
绣儿这边早就准备好了,这水在炉子上都不知道热了几回了,主子们办完事儿都是要擦洗一番的,不然身上粘稠可睡得不舒服,何况如今是又是夏日,还是因为主子爷过来,府里管事才多搬来两盆冰块的,不然以自家主子的身份,三天能有一盆冰就不错了。
虽说下面人唤自己主子一声马佳格格,可实际上自家主子只不过是个府里侍妾罢了,唤声格格也是叫着好听而已,虽然自己不知道主子爷在别的院怎么着,可自己知道自家主子定然得主子爷喜欢了,自己可不傻,高大总管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诧异自己可是瞧见了,绣儿心里非常的窃喜!
自家主子好了,自己自然也不会赖不是。
那边胤禛已经洗上了,这边绣儿满脸通红的掀开帘子,看身上青青紫紫眼睛红肿的自家主子,不禁一愣,这主子爷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脸上也露出一丝心疼的神色,在看那白帕子上的‘污’脸上又是一红,顾不上别的先把帕子收拾了起来,又忙给已经摊在那没有半分力气的主子擦了擦身子,又换了被褥,待胤禛身上清爽后,绣儿这边还没完事儿。
按理说这般定然会引起胤禛的不满,这都什么时辰了,躺不了多久就该上朝了,又不是真正的大婚,自然不能因此耽误了早朝不是,绣儿没收拾完就等于耽误了胤禛休息,高德庸本来想张口训斥,可见自家主子爷神清气爽坐在一旁喝起了茶自然也极为懂眼色的闭上了嘴,待绣儿整理好,不等她告罪,胤禛便摆了摆手,高德庸忙一把拉住绣儿给她拉了出去。
这些事儿云惠自然不知道,她已经累得陷入‘深度睡眠’了,想必此时就是打了大霹雷也无法惊醒她。
如今心满意足的胤禛也想起来自己身边的小人是‘出经人事’的,自己还是孟浪了,罢了回头多给些赏,如果是个懂事儿的自己多宠着就是了,但要是那种恃宠而骄的,眯了眯眼睛,冷着就是,自己还不至于因为一个能让自己尽兴的女儿而坏了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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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之中,云惠被绣儿叫了起来,抬起手臂揉了揉酸胀的眼睛,便见绣儿用帕子包了冰块放到自己眼睛上“主子,用冰敷一敷会好些儿,早上主子爷走的时候嘱咐奴婢不要叫醒您,免了您请安,倒是奴婢自作主张掐着时辰叫您,奴婢觉得如若您真不去,怕是福晋那边会不喜您,请主子恕罪。”
用冰块敷了敷,脑仁也没那么乱了,眼睛也没那么酸涩了,清醒后的云惠心里对绣儿的做法点了32个赞。
声色沙哑,哭叫了一宿儿嗓子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