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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把车子停在后面的人,看着车门打开,看着从车上走出一个女人,这时整个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极点,如同一个巨大的快要吹爆掉了的汽球,而迎面而来的便是一根细细长长的针,它们之间的距离只差一点点,零点零一毫米一般的近了。
现在不清楚里面的情况,他们根本不敢妄动,腰后别着的手枪,从抽出到子弹射穿这个下了车的女人的心脏只需要用到两秒,可是他们一点也不敢冒险。
“你,你干什么。。。。。。。。。。。?手臂被反拧着,一条绳子熟练的将她的手拴住,再接着另一只手也被按住,不过瞬间,便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你放开我,你快点放开我。。。。。。。。”
晏倾城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开始用力的挣扎着,想要挣扎开男人的钳制,可是不行,那个男人非常的有力她根本就没的挣扎的机会就已经被绑得动弹不得了。
“这位小姐可以不用装昏迷,我不会对你怎样的,我也只是想要自保而已。。。。。。。。。”
如蝶冀般的眼睛缓缓的睁开,一时间被外面强烈的阳光刺了一下,眨动着,如同飞舞的蝶一般。简曼也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确定的是晏倾城被那个高大结实的男人绑住了。现在的形势有点奇怪,不过她可以确定的一点是暂时她不会被丢下海里去喂鱼了。
“情况有变,从车子里下来的女人是霍平的女人,她被人绑住了。简小姐也下车了。。。。。。。。。”其实这种距离根本就不用高倍数的望远镜,但是简曼的事情是一点也不能出差错的,徐莫谦生怕自己有一点点看错,所以坐在车子上打开车窗,探出半个身体,一边看着一边用耳麦跟着霍南天说着,霍南天的车子在最后一辆,他那个角度视线不好,而没有明确情况之前,他们都不敢动。
阳光很好,霍南天俊美的侧脸被度上一层锋利的柔光。
霍南天有些玩味深邃的眼眸里却透出一股阴狠的味道:所以是她把我的曼儿带到这个地方来的?他阴冷暴戾的嗓音在说到曼儿两个字的时候会隐约变得轻柔许多。
“晏倾城,我倒是小看你了。。。。。。。”他说的时候淡然而轻巧那嗜血的眸光却透露了他眼中的危险!这种事情并不难猜,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那个绑人的男人临时变褂了,反将了霍怀德与晏倾城一军,绑了晏倾城来跟他邀功,另一种就是制造假相,引他出来,然后可能在附近埋伏着狙击手,一枪毙命,这片海岸线会成为他的最后的葬身之地,不过他的女孩现在是安全的不是吗?如果她是安全的,他冒任何险都是值得的,嘴角的笑明显而热烈。。。。。。。。
简曼慢慢的走下了车,一手捂着脖颈后侧,那儿早上被晏倾城给用烟头烫了一下,这个时候钻心的疼着,她可以摸到一个小小的伤口,上面的血好像干掉了一些,可是还是痛得不行,轻轻的皱着眉,看着前面的被那个司机押着向前走的晏倾城。
走到了离霍南天车队前十几米的位置,那个男人带着她们停了下来,然后从腰后掏出一把手枪扔在了地上,双手抱在头部。
就算隔了几辆车子,霍南天也可以清楚的看到了简曼走动着的样子,她没受什么伤,海风把她的白色的衬衣吹得衣襟飘飘,黑乌的长发也被吹动得如同在风中跳舞一般的。
不论有多少把枪在看不见的角落里对着他,他都不能抑制着自己,他要去抱着她。
“这个疯子。。。。。。。。。”徐莫谦听到后面的车子开门后,门又被狠狠关上的声音,接着便可以看到霍南天那健硕的身体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的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前面,他真是个疯子,为了那个女人早已经疯了。
这个时候有多危险,他怎么就敢把自己暴露在了这样的视线里,只要一颗子弹都可以射中他的心脏。看着老板下了车,所有的保镖也立刻下了车,凭什么年薪百万,凭什么退休后有着足够过下半生的奖励,那是他们用命换来的,保镖就是如果有一颗子弹射过来,你便要挡在你的雇主的前面,然后用你的身体最不易至死的部位去迎接这颗子弹。
十几个人迅速的冲了上来,如同刮起了一道黑色的旋风般。。。。。。。。。。。
“曼儿,吓死我了知道吗?”才不过隔了一天,他觉得却是恍如隔世了,那种可以重新将她抱着的感觉真好,才不过顷刻,他已经好像重新活过来了一般。
他抱得好用力,可是她喜欢,这个男人的怀抱热烈,温暖,就算带着一点点危险,可是依然令她无法抗拒。
“唔,好痛。。。。。。。。。。。。。”她低低的叫着,他的手掌穿过她的黑发捧着她的脸想要亲吻她的时候,简曼荧白的脸皱了一下,他太用力了,压住了她的那道被烟头烫到了的伤口。
“怎么了,曼儿?”霍南天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同时手下传来了一点点不一样的触感,他拔开了她的长发,没有了黑发的遮掩,一个暗红色的圆圆的小伤口赫然的出现了,旁边还有着一点点烟灰,这是什么他最清楚的了,以前在夜场玩得疯的时候,他就见过好多人喝疯了,拿着烟就往女孩的胸口上按,经常可以看到低胸的衣服下,这样的伤口。
脸色骇人的铁青,简曼有点害怕,相处了这么久,他这么的宠爱她,可是她明白,这个男人的残虐是渗到骨子里的!
“没事的,回去敷点药就好了。。。。。。。。。”就算是虚惊一场吧,她没有被晏倾城扔进海里,就受了这点伤,算是幸运的。
她拉着他的袖子,小声的说着,他明白她的意思,可是那个伤疤就在那里,刺激得他的心脏上上下下的跳动得利害,她是上天赐予他的最完美的杰作,在那片细腻,荧白,嫩滑,没有一丝瑕疵的肌肤上,那样的伤疤看起来触目惊心。
“不要生气了,我真的没事的。。。。。。。。”
火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间,她被他紧紧的抱着着不能动弹只能低低的说着,任由滚烫的眼泪模糊自己的眼眶,他能疼她,她知道。。。。。。。。。
滔天的火气竟在这绵软的哀求里面瞬间消散。。。。。。。。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低低的说着,毕竟那个绑匪在最关键的时候放了简曼,否则现在他就算是杀了他也没用的,现在他抱着的可能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而不是这样的可人儿,会娇滴滴的软着嗓子,跟他求着情。
徐莫谦早已经控制住了现场的一切,其实也没什么好控制的,今天弄出这么大的阵仗,他都觉得丢人,还没交手呢,别人已经投降了,他老板的名声确实不好,很多人都不愿意做着跟他老板有着的“生意”,因为取不到他的命反而自己丢了性命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太多太多了。
“那个伤口不是我弄的。。。。。。。。。”戴着墨镜的男人淡淡的说着,如果不注意分别,他跟霍南天的这些保镖们倒是相差无几,一样说话的语调一样的面无表情。
霍南天温柔的看着简曼,如同看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他的曼儿就算是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可是她还不懂什么叫残忍暴虐什么叫腥风血雨。
她的心始终是那样的,宛若成长在花瓣里的娇嫩花蕊被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从她纯净澄澈的眼底从来不曾见过肮脏和污秽,那是他最爱她的样子,可是这些人一次又一次的来挑战他可以容忍的限度,也该是好好的解决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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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9 他挖走了我哥哥的一双眼睛
他轻轻的松开怀里的人,运作轻柔得如同在对待着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般的,转过头去,如墨般浓郁的眼眸闪烁出冷冽的亮光。
敢动他的女人,还不止一次,那就在这里解决掉吧,他锋利的薄唇低喃丝毫不察觉自己有多残忍。。。。。。。。。
“曼儿,你去车上休息一下。”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有些事情不是怕她知道,只是不想让她看见太血腥的东西,免得她以后自己吓到自己了。
:“简曼,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女人,我哥哥对你那么的好,可是你却跟着霍南天好上了。。。。。。。。。”晏倾城扭动着被绑得结结实实的身体,嘶声怒吼着,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在各种宴会上的优雅与娴静的姿态,如同一个市井疯妇般的。
“不要,我要在这里。。。。。。。。。。。”知道霍南天不会轻易放过晏倾城的,因为她的的确确是一次又一次的在挑战着霍南天的底限,知道霍南天的性子,今天如果她不在这儿,晏倾城大概会活不了的。
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突然四下散开着的杀气凛然着,恐惧着如寒气一般充溢在空气中逼得人想要放声尖叫。
霍南天眼底带着一抹温柔的神色,潇洒而优雅地将她娇软柔嫩的身子抱在怀里,他不想让她看到血腥的东西,可是她是他一生的,从身体到灵魂的伴侣,他努力的进入了她的世界,他的世界也可以让她了解的不是吗?
简曼的小脸苍白因为惊吓过度,还没有完全的恢复,只是将头靠在他颈窝处还带着冰凉的身体极度渴望着他的温热,她的小小的动作让霍南天的嘴角笑得更加的温柔,他喜欢她这样的动作俯首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晏倾城如同疯狂了一般的,桢要挣脱开来,可是去被两个保镖牢牢的按住,霍南天的眸光有着瞬间如同冰冻了一般的,宽厚的手掌摩挲着怀里人儿的柔嫩腰肢一边看着那个如疯如魔的女人。
“你真的是活腻了。。。。。。。。。。。。”他的嗓音醇厚动人却透着能将人彻底冻僵的寒气。
他慢慢的松开了怀里的人儿,走上前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如同变魔术般的多了一把薄薄的刀片,一次幽冷的银光划过,晏倾城精致的脸上,从颧骨到嘴角,划过了一道刀口,深深的,瞬时,褐红色的血流了出来,染红了她的整半张脸,可怕而尖锐的哭喊声划破了海滩。
徐莫谦已经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烟,点上了一枝交给了他的老板。
:“想不想知道这样的刀口用烟再烫下去是什么感觉?”他冷冷的说着,没有一丝的感情。
晏倾城呼吸不稳,下一刻她已经清楚的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了,男人优雅性感的抽了口烟之后,火星闪动着,红红的火光靠近着她,然后死死的按在了那已经被划得皮开肉裂的伤口中。
“啊。。。。。。。。。。”那种痛让晏倾城如同杀猪似的惨烈有叫着,疼得就快要昏过去了,整张脸抽搐着扭曲着。。。。。。。。。。。
“够了,霍南天,好了。。。。。。。。。”坏人理应得到惩罚,可是她真是不忍心看着晏倾城这样。
柔凉的小手捉住了他的手腕,细细的说着。
“不用你假好心,不用的,简曼,你以为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其实他挖走了我哥的一双眼睛,他怕我哥来找他讨命的。。。。。。。。。。。”晏倾城还没说完,便被霍南天飞起一脚,踢飞了好远,整个人摔落在海边的石头上,从胸腔中喷涌出的血染红了她的整件衣服,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徐莫谦摇摇头,这个女人真是自取灭亡,这一脚下去,就算是不死,内伤算是落下了,以后的毛病会多到她下半生都很痛苦的。不过不值得同情。
:“她,她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简曼捉着霍南天的手变得冰冷起来,这是这么长的时间以来,晏文远再一次的出现在两人的交谈中。因为知道文远那样好的人,一定想要她过得更好,所以她放心的想恋爱,想要替他把他没有感受的一一体验过,把他没去过的地方一一走过,可是晏倾城这句话让她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了般,动也动不了。。。。。。。。。
该来的终归是要来的,怎么躲也躲不掉,其实在看到晏倾城的时候,他一直在猜想,她会不会已经把这件事情跟简曼说了,虽然她当时为了求他留下她母亲一命,发了最毒的誓说那件事永远都不会说的,可是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一点点信用可言,他提心吊胆了这么久,突然这件事情就这样的毫无遮掩的就摆到了简曼的面前,她几乎被吓呆住了,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你怎么认识文远的?”简曼的心跳得利害,好像都快要从她的胸腔里蹦出来了似的,他跟文远的车祸有什么关系呢?
“曼儿,你不要多想,也不要吓自己,这件事情回去之后,我会完完整整的告诉你的。”霍南天心疼的看着简曼苍白的脸,这一天突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被吓着了,连嘴唇都变得淡如水色,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他的手臂圈住了她,把她圈到了他的怀抱中去,温暖的,安全的。经过了这么多的波折,她愿意听他说,因为相对于晏倾城这样的女人,霍南天的人格她是相信的,他不会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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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南天带着简曼回了她住的公寓,因为霍南天知道,现在在她的潜意识里,一定的有一些抗拒着霍家老宅或者是他的公寓的,去酒店她也不会觉得舒心,现在最好的就是带着她回到自己的小窝里。
“你先去洗一下澡,记住,脖子不能碰到水,医生马上就来了,一会儿给你处理一下。”霍南天握住她柔凉的手,仔细的反复交待着:“一定不要沾水,发了炎很麻烦的。”
如果是没有晏倾城那番话,他会很愿意进去帮她清洗的,可是现在不行,他不可以让简曼在听完他说的事情之前对他有任何的排斥或者是反感,现在他是一点点险也不敢冒,就如同他的那一线的命脉就握在了她的手中,她不想要他,手一松,他就跌落到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一样。
海风吹得人的身上总是会有一点点粘粘的感觉,她确实要好好的冲个澡,她看了他一眼,安安静静的点着头,走进了小小的浴室。
霍南天的衬衣打开了几个扣子,手已经洗过了好几遍了,有她在的时候,他总是不想自己的手上,或者是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沾上血腥味,那样子好像是亵渎了她一般的。
洗完澡的时候,换上舒适的家居服时,医生果然已经到了。长长的头发被她简单的用个大夹子夹到了脑后,有几丝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她的脸颊旁,更衬出了她那莹润的肌肤。
医生看着眼前的情景,自然不敢马虎的,打开了医药箱,拿出了药水清洗着。消毒的药水带着刺痛,使得简曼的脖子缩了一下,霍南天坐在她的旁边,拉着她的手,温柔的说着:“忍一下,会有点痛的,不过马上就好了。”
创口不大,也没有发炎,清洗了一下,上了药,交代了几句之后,医生就走了。不大的公寓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简曼看着霍南天,他的衬衣已经被他解开了几颗扣子,就算穿得不是那么的整齐,依然无损他的魅力。她站了起来,拿出了杯子,给两个人都倒了杯水,男人的眼底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不知道是不安,还是焦灼,或者是什么别的,这样的眼神第一次出现在霍南天的眼底。
“这个故事很长。曼儿,在你跟晏文远出车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