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分钟,书放将完整的步骤和雨淋的错误之处指了出来,至于旁边的雨淋,完全是一副震惊的表情。
与一开始不在意的态度完全不同,渐渐也将自己的疑惑和不解之处提了出来。
至于书放,则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接着一道又一道难题,步骤虽然多些,但十分的详细,解题方式也十分巧妙,往往是从一些已知条件推演得出难以想象的一个新条件出来!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如我了……原来,你这根本不适合考试。”雨淋吃惊的合不拢嘴。
书放摇摇头,但也没反驳。
其实,最大的不适合并不是这个,而是速度。
书放曾经思考速度很快,但自从追求自然之后,解除了道之后,才蓦然回首,发现,速度并非根本,对错也并非唯一。
没有什么是可以决定一切的。
最重要的,是本质。
在那之后,书放的速度就慢了下来,从飞机的程度到比蜗牛还慢,现在时的记忆也随之受到影响,如此,思考速度不行,又怎么适应考试呢?
道,就是如此奇妙。
可以让快的变慢,慢的变快。
书放修炼精神功法之后,速度在新的本质上才体现出来。
所以,在没有修炼精神之前,书放是肯定不能做到现在这个程度的。(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一十三章:事非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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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放知道,一个人最重要的是经历,因为有经历,生命才会精彩的存在,因为有经历,才会有过去现在与未来。
对于书放来说,当下是无法避免的,故是最要的;过去是经历的痕迹,是记忆的来源,是比比现在更为早的东西,是需要留意与关注的。
所以,若要说书放有什么他欲,那就只有提高记忆能力。
道,创造一切,体现一切,才能记住一切生命。
人,活出色彩,做好自己,才能有美妙的经历。
下午,夕阳的余晖再次从书放的眼前落下,宣告着夜晚的降临。
他静静的,坐看模糊沉落的脑海中一天的印记,莫名的没有一丝情绪。精神力强大可以强行提高记忆,可以过目不忘,说忆起就忆起,可是,却没有融入精神,就好比向电脑里输入,从电脑里输出,完全是大脑的进化;经历得来的记忆却是完全相反,它不是活在大脑里,而是活在精神里,活在灵魂里,就好比“道”。
它不会消亡,也不会受到影响,它无穷大,却有无穷小,它,来直接来自于道。
这种本质的东西就要看个人对道的领悟……
书放独自靠在树边,呆呆地看那阳光把手掌染得发亮,发出淡黄的光晕,书放想,他的道,到底……是什么?
道,他的道。
“不完整了?”
他轻道一声,不出所料地摇了摇头。夜色将近,书放也没想到雨淋竟如此好学,趁着她自己温习的过程中,书放才有机会出来省心。
阳光洒尽最后一丝温暖,透过树叶的缝隙,投在里门边,映照出个傻傻的人儿来。
雨淋悄悄地走下楼后,就静静地观察书放的一举一动,让她意外的是,一人一草一树一木一光,出奇的吻合,在她的眼里,书放似乎完全与这个大自然同化,他不再是人,即是人,是光,是一草一木一花,是自然的一部分,又是自然的整体……
这种似有似无,就是她的感觉。
雨淋扶着门的手不知何时落了下来,神采的眼瞳,不知何时呆滞了起来,动作不知何时僵硬了起来……直到,书放转身的那一刻,她才触电般跑到楼上,透过玻璃看那迷一般的少年,就算不是在校园里,也会一人独伴言自语的,做出让她无法理解的行为的少男。
自然清净而无为,无为道法自然行。
书放并不知道雨淋正在悄悄地注视着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雨淋没有恶意的缘故,所以才察觉不到。
不过,他正在想一件事,雨淋之所以可以大大方方地邀请书放,是因为他家里人同意,就算雨淋不说一些细节,书放也猜得到,当时雨淋那些家人一定是在笑的,不然雨淋不会极力挽留自己。
那么,这就问题大了啊。
书放心里想着,是不是该明说,而不是暗示雨淋。
大厅里的灯光亮着,书放回头,门外是漆黑的夜,他也不关灯,因为等会儿就有人来的缘故。
雨淋高高兴兴地拿出一盘棋子邀请书放下,书放笑着,别看雨淋和书放同龄,但那未泯的童心依旧让书放一个劲儿摇头。
区区一个飞行棋也这么开心?
书放完全是可以控制骰子的,至少成功率有百分之五十。
“哈哈,你又输了!”
雨淋得意地向书放挥了挥拳头。
“是啊,输给你了。”
书放淡定的重开棋局,似笑非笑地道。此刻的雨淋,正是因为无所负担才如此快乐的吧。
书放想想,决定了迟迟未做出的选择。
如果说,自己的决定会比他人的决定好的话……
一张棋纸,就好比蓝天白云中的飞行轨迹,飞行员只需要想着抵达终点,而不需要多考虑任何东西,这种完全“享受”的游戏,倒也难怪成为经典。
书放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淡然地下着棋,也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些什么。
第三句末,第四局初,这一时刻,书放开始收拾棋子。
雨淋赶紧抓住书放的手,道:“书放,你再玩一局嘛,说不定这次你就赢了。”
书放笑道:“不玩了,马上你那些家人就回来了。”
雨淋脸上出现一抹红色,赶紧松手,知道自己是误会了,道:“那你是怎么知道他们回来了?”
当然是精神力啊。
书放心里这么说,嘴上却道:“你看看时间,这么晚了,也该回来了。”
书放不多说,任凭雨淋如何动作,望向窗外漆黑一片中若隐若现的不知何处的光。
“很好,他们看来是准备与我们一起吃晚饭了。”书放回头道。
“本来就是嘛,”雨淋似乎还在对书放之前的举动不满,因为过了五六分钟了,道:“话说本来就是这样,你再说一遍不废话吗?不然我们早就吃饭了。”
书放笑而不语,并不是他再说一次废话而已,而是有所特指啊。
时间就如同空间的属性一样,总是流动着的,即使书放不去关注,时间依旧在流动。
流动着的时间,就像外面的黑夜与光点,有着无穷尽的变化,深邃、寂寥,只有当楼下门外响起声来,雨淋前去迎接之时,书放才如同钟内之蛙,惊醒过来。
“淋淋。”
“妈妈!”
……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雨淋回应的同时,还夹杂着其他的杂音,是……她的亲戚?
书放想想,是不是该走去的时候了。因为下面传来的声音让书放弄明白一件事,雨淋似乎很亲近她的妈妈。
在他准备踏出门时,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他突然感觉他的阅历不够用了,即使读过很多史书、名著,但,真实的阅历……是他所缺少的。他不明白世界为什么这么规划,他只知道他所看到的,还是太小、太少……是否,要走出去看看?
书放走出门来,径直走下楼去。窗外的蝉鸣声渐渐地低了,视野渐渐的亮了,心情却也如同那般夜晚,宁静、寂寥。
外面的光是否变化?阴阳两面是否依旧平衡?
自问,可自知。
楼上走下的少年很快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为首的是在洽谈的一对女子,其中一人自然是雨淋,另外一个显得胖胖的女性,就该是她的母亲了吧。
再其次的,是一对男女和一对老人,然后,还有三个戴着墨镜,穿着特制西装的男子,胸宽体壮,比书放高出个头来。
“你们好。”
书放的穿着相比于这些人是很随意的,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用另一种说法就是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即使是用群花之中的一坨屎来比喻也不为过。
然而,书放依旧淡然,因为他的视线始终在一人的身上。
他并未刻意掩饰,也并未强加思想,也并未刻意改变,却——
包括后面的四位,都是一副不正常的眼神,凌厉而又带着种傲然,而雨淋的母亲则是那么看着他……书放给人的感觉似乎在这种环境下,意外的不对劲了。
雨淋呆滞的站在原地,脑海里闪过一丝怪异的想法,难道……他在紧张?
曾经,书放与她这些女孩子说话还是紧张的一眼看出……
雨淋不觉得书放那是紧张,反而更感觉像是“先知”!
书放知道雨淋的父亲还在医院躺着,而此时的格局……
“有意思。”
在这时,那个胖胖的女人首先说话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一十四章:诺一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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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淋淋说的男生吗?你是……”那个胖胖的女人面色和蔼地道。沿顺她的目光,以及所有人的目光,可以看到书放手背上的六芒星的印记。
书放笑着道:“书放。”
雨淋的母亲点了点头,声音温和,道:“听淋淋说过了,是个灵兽师呢!淋淋之前提议让你来我还笑话她。”
“妈妈……”
书放看看那边拉着母亲的雨淋,道:“阿姨,她大概是饿了,我这有些事情,等等再说吧。”
言罢,便见雨淋忿忿地盯着他看。
书放摸了摸鼻子,只笑不语。
雨淋母亲同意地点头道好之后,就开始安顿了下后面的四位。
为什么是四位呢?
那三个大汉估计是保镖一类的存在,从进门开始到现在站在门口,动也没动过一下。
两位老人板着一张脸,饭桌上有时会说几句话,老头子一直看着书放,似乎要将他看透,书放也就回头朝他笑笑,并未过多打量。
剩下的,在对话中书放大概明白了他们的身份,女的是雨淋的姑姑,男的似乎是雨淋的姑父。
他们也时不时交流,会对雨淋母亲说些什么,脸色始终保持似存非存的笑容,突然笑起来让人这笑容像是从艺术家的模具中取出来,用上最好的胭脂粉奁打扮过,像是花丛中的结晶,却又是给人没有任何蝴蝶蜜蜂愿意接近的感觉。
雨淋的母亲在其中会因为一些话来看他一眼,他就顾着自己安安静静的吃饭,挂着淡然,回回眼神。
“书放,别光吃菜,来,这是肉。”雨淋的母亲言笑。
同时,其他人也含笑。
书放笑着接受,他笑得随和,让人如沐春风;雨淋笑的自然,恍若梨花;两个大人笑的发声,好像变音器里的艺术之音。
“书放,你尝尝这个!”
当书放思索之时,雨淋在他一旁的位置上坐下。
这个举动,确实让人一愣,不仅仅是书放,其他人也是一愣。
不过都是笑而不语,谁知有什么意味?
书放眼角一瞥,心里“嗤”笑,耳边似也传来同样的音调。
饭桌上,一时之间似乎成了两个孩子的天地。皆是女孩的笑语。大人则是时不时说上几句,隐隐约约地不真切。
书放微舒口气,看着雨淋终于被打发洗浴睡觉,以备明天的学习,嘴角一弯。
大人们收拾东西去了。书放走到门口,欲要推门,蓦然胸口一疼,书放弯下腰来,面色苍白,汗水直流。
那个动手的黑衣人看不出来墨镜之后的眼神,但那无形的,透露出来的,是杀戮的血意,是藐视的不屑一顾!
随手而为,却如暴怒之人全力一击,用此形容再不为过。
书放捏了捏的拳头,还是松了下来,不甘的怒视了一眼,就要向后倒下。
“让开,我带他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书放身后传来讽刺的笑声,远远地,但还是有一个人走了过来,强硬地带起了书放。
“阿……姨?”
书放虚弱的抬起头来。
他……会感激她吗?在被无缘无故打了之后,唯一来拉他的人。夜晚的风,冰冷冰冷,雨淋母亲的脸上,似乎沾满了寒霜。
她冷不丁地把书放丢到地上,眼里的光,在黑夜十分明亮。
“你滚吧!别接近我的女儿。”
她的声音如同深渊里冒出来的气息般,深渊冰凉,刺骨的寒。
“为什么?”
书放激动地道,或许用力过度,狠狠地咳了好几声!
雨淋的母亲转身,她唯一留下的就是一声不削的冷笑。
想和雨淋在一起?没门。
书放的眼神涣散,在莫名笑声中,远方屋里的灯火依旧记忆犹新。
那个胖女人,不再看他了。
那是因为,雨淋之前表现的,有些偏离实际情况了。
“呵呵……”
书放突然轻轻一笑,站起身来。清幽的声音淡淡扩散。
明明很轻,却依旧是三百四十米每秒的声音。
不知何处又起了风,把树摇的沙沙作响,黑夜里无穷变化的阴与阳,光与暗,在跳跃着,在晃动着。
那个女人肥胖的身躯猛地颤抖。
“你……怎么可能!”
“确实不可能……但是,我不是一般的灵兽师啊。”
书放话里有话,见见披上了一层名曰神秘的光彩。
月光之下,书放的衣衫微微扬起,散发微弱的银光。
所谓实际,其实,就是她的计划而已。
那女人震惊的眼里露出不可相信的神色,恐惧、害怕,一股子复杂的滋味。
书放的意思,何须她细细理解?
只一点就足够她恍然了。
书放淡淡笑道:“不要意外,你想的没错,我确实挨了那家伙一拳,那劲儿若是普通人,却实会受不轻的伤。”
书放没有在意雨淋母亲惊恐的目光,道:“我从一开始见到你们就没打算谈下去了,说完我就会走,请不要在意。”
“一个爱女儿的母亲,一个消失的父亲,一对明显敌视我的老人,傲然一等的姑姑姑父……我想,你们一家应该是有什么不和的,”书放的精神力收了回来,似笑非笑地道:“我听雨淋说过了,你也知道我所了解的信息不多,但是,你却忘了实力与实力之间,还有对比的说法。”
“我能肯定你们一早就根本没打算过听从雨淋的提议,因为,这根本就是个不可能的事!”
雨淋的母亲瞳孔收缩,之间天空一只大鸟带着一个昏厥的中年人降下。
书放笑笑,继续道:“那么,为什么你们又要默默同意雨淋讲我带来呢?我不能说我一定推的出为什么,但我肯定的是你们只是为了爱雨淋,仅此而已!”
“而我,只要知道这点就够了……”书放道:“说来也巧合,你们竟然给收留下的人买了中药……虽然不能十分肯定的说他是中医,毕竟有的中药确实有用来安稳心神的效用——”
书放说到这,便拉住了现阶段最高形态的小雀,脚下一空,视野缩小,雨淋的母亲神情呆滞,从惊骇中回过神来,嘴里满是苦涩的笑。她,现在终于明白了书放的意思。
只是单纯的善意,只是单纯的友情,只是单纯的礼貌,只是单纯的以牙还牙……此刻,她又能说些什么呢?还能说他心机更深吗?对于这样一个少年……
“阿姨,你自己揣摩下吧,刚才你出来的时候那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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