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菲尔一脚踢在了伊格纳茨的肚子上,有钱人家的路西菲尔怎么可能在身体素质上比不上营养缺乏的伊格纳茨。伊格纳茨明明意识已经反应过来了,身体也想着去躲避路西菲尔的这一脚,但是就是有着莫名的晦涩慢了一拍。
直到被路西菲尔一脚踹到了肚子上,伊格纳茨感觉到今夜没有吃完饭的肚子里所有的器官被什么东西搅到了一块,狠狠的扯弄着。捂着肚子坐在地上。
路西菲尔将叛逆之刃的剑尖抵在了伊格纳茨的脖子前,叛逆之刃光滑的剑面反射的皎洁月光投射在了伊格纳茨的眼睛上,让伊格纳茨的视野变得一片芒然。
但是,比起这股,更让伊格纳茨感觉到莫名的绝望的,是路西菲尔举着剑看着他的眼神。那眼神……太奇怪了,不好形容。有着冷酷,有着决然,有着信任,还有着几分……茫然……
伊格纳茨从来没有畏惧过他人看着他的厌恶的,排斥的,蔑视的眼神,因为他相信,只要他努力,总有一天可以出头,总有一天可以带着自己的母亲和妹妹过上好日子的,他一直以苦难作为磨刀石磨砺着人生的这一把剑。
直到几十分钟前,他的人生有了第一次出头的机会,他观想出的剑,被塞缪尔看重的资质。足以证明他算是有了崛起的了。
但是,路西菲尔这混合着许多情绪的眼神,却让他下意识的偏过了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偏头,自己没有做错过什么,自己也没有欠路西菲尔的东西。按理说他应该和以往许多次一样,绝对不会移开自己的目光才对的。
然而,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偏过了头!
第六章 所以说,不单单是小萝莉,正太也是小时候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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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的眼睛!”路西菲尔猛然间对着伊格纳茨呵斥道。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伊格纳茨下意识的看向路西菲尔那冰蓝色的眼睛,这个时候的伊格纳茨才算是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去打量一个人,一个明明和他住在同一个村落之中却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的另外的一个人。
与他们所有人都不相同,路西菲尔的头发是黑色的,这一点在他出生的时候还引起过轰动。很多人认为他觉醒了蕴含魔性之力的血脉,但是教廷的人检查完之后很遗憾的并没有发现相关的血脉。这一件事情当时闹得很大,在很多年后依旧会被人偶尔拿出来说道,所以伊格纳茨也与所耳闻。
路西菲尔,在这个所有的孩子都很天真烂漫的时候,他的头剃,形成一个莫霍克的头发在他的头顶,逐渐减少到一个点在他颈后,很叛逆的发型。与伊格纳茨那因为没有钱去理发而垂落到肩膀上的金发完全的不同。
“我不管你曾经是什么样的,还是说我们之间曾经的关系是怎么样的。那个叫做塞缪尔的家伙的话你听到了吧。他的话我本来是半句话都不相信的,但是他是麦金托什家族的人,那么他说的话就有了可信度。我们从这一刻开始,还有那个所谓的第三人,一生即将联系在一起。”路西菲尔举着叛逆之刃,微微的上移,抬起了伊格纳茨的下巴,使其不得不望向自己:“那么记好了,既然你叫我大哥了,我会对你负起责任,你这样的条件,天生的主角模板,所以我绝不允许你在我的身边变得平庸。”
“可……可是……这又与你攻击我有什么关系。”
如果是其他的孩子的话,被路西菲尔暴打了一顿,即使路西菲尔说的再多,也是肯定想上去先揍路西菲尔一顿把自己挨的揍揍回来再说。可是毕竟伊格纳茨是早熟的孩子,虽然还不是那么熟。但是至少已经知道了有的打架并不仅仅是为了打架而存在的。
孩子的世界特别单纯,所以他们感应其他人的感情的能力远超于常人。即使在善于伪装的人,能骗得过世人的人,只要孩子见他一面,就能在潜意识之中看穿他的本质。所以,即使是伊格纳茨,也能感觉到路西菲尔话语中的那份真诚。
虽然世界不同,但是这个世界也是有着类似于‘长兄如父’的思想的。如果他的那一声大哥,真的让路西菲尔担起了那份责任,那么这一顿打,也是他应该受的。甚至,是必须受的。
但是,即使是如此,不明白就是不明白,所以,伊格纳茨就这么问出口了。你打我,我认了,但是我想知道你打我的原因。
看着伊格纳茨的眼神,路西菲尔突然间就笑了。有的时候,不论是小孩子之间的还是男人之间的友谊就是这么的奇怪,不管是经历的人还是书写的人,还是旁观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却自然而然的达成了。
路西菲尔收起了叛逆之刃背到了身后,向着地上的路西菲尔伸出了手:“抱歉了,太冲动了,兄弟。”
伊格纳茨犹豫了一下,握住了路西菲尔的手,任由路西菲尔将自己拽起。“让你失望了,大哥。”
“不,你现在不懂的话,我应该解释给你听的……可能是我一个人寂寞了太久了吧。老爹老妈又一直生不出弟弟妹妹,可能我也希望有一个弟弟妹妹吧,希望他们能够成才吧。我才是不应该把那份期待带到你身上的才对。”帮着伊格纳茨拍着身上的灰尘。路西菲尔深深的叹了口气,即为伊格纳茨,也为了自己。
伊格纳茨身上的这件衣服,虽然乍一看没什么,但是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很明显的改小的痕迹,估计是伊格纳茨家还没有落寞的时候为伊格纳茨的父亲准备的衣服吧,现在家庭落寞了,于是也就放在那里保留着等待着伊格纳茨大了再穿。所以塞缪尔看伊格纳茨的时候才没有单纯的从衣服的材质上看出什么。至于款式什么的,别难为一个脑子里只有剑的男人了。
至于路西菲尔自己,更为了自己而叹息,措手不及的穿越,事到如今已经有五年了。路西菲尔无法理解那些穿越了之后说看开就看开的人。虽然当年自己当写手的时候为了展开方便,也是这么设定的。但是真实的出现在自己的身上的时候,他还是花费了三年的时间去整理心情的。也就是说,直到两年以前,他才逐渐接受这个世界,逐渐的融入这个世界……
这个可以说部分有自己参与到创世之中的世界……
这么多年了,路西菲尔可以说大部分的东西都已经看开了。唯一无法看开的就是自己为什么没有一个弟弟妹妹。自己心中压抑着的穿越带来的某些东西。说是压力也好,说是优越感也好,总得需要什么方向去发泄。就如同路西菲尔说的,他想要一个兄弟,他想要充当人生导师一样的人物在自己的兄弟前方引路,为他们挡风遮雨已经很久了。
不过,这也许也能算是一种傲慢吧。
“先去把你白板剑捡回来吧,我不能碰。现在它接触一点自然之力也就算了,但是接触旁人的气息会污染纯洁度的。”路西菲尔拍了拍伊格纳茨的肩膀。又叹了口气,自己果然还是太急躁了吗。他们可不是自己这样一个穿越的大龄中二,而是真正的小孩子啊。
伊格纳茨点了点头,从地上拔起了白板剑,羡慕的看着路西菲尔背在身后可以解放双手的叛逆之刃。无奈的只有接着拎着白板剑:“不过,白板剑什么意思?”
“这就不用管了。”路西菲尔挥了挥手。对着伊格纳茨竖起了两根手指:“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我……不知道……”伊格纳茨想了想还是没有办法想起来,于是摇了摇头。
“你的两个错误在于——一,我们为什么要和他们一起走。二,你又为什么寄希望于塞缪尔送我们回去!”
第七章 我们先闲聊一会,危险一会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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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记住一个道理,精英改变世界。全本小说网,HTTPS://。m;数量有的时候不一定会成为优势,还可能成为累赘。一百只棉尾羊单论力量而言没有一个人会说他们拼不过一只荒原狼,但是这一百只棉尾羊之中有一只要抵抗不住恐惧率先而逃,其他的棉尾羊不管是否占据了优势都会紧跟着它而逃,事实上,无数次同样的棉尾羊部落被荒原狼歼灭,则是因为还没有开战之前棉尾羊就开始逃命了,哪怕对手只有一只。”
路西菲尔的嘴角露出了冷酷的笑容,眼睛望向山丘的另一面,在那里便是他口中隐喻着的棉尾羊。有人会说路西菲尔的思想太过于中二,太过于极端,是的,路西菲尔是一个大龄中二,这一点他从未否认过。所以他设定这个世界的时候,这些东西已经被写入了世界的法则之中。与其说中二,倒不如说在这个世界之中必须这么生存才行。
对于伊格纳茨来说,这无异于创世神之一为他讲授道理。虽然并不能增加什么力量就是了。
“能改变世界的终究只是少数。法神利于顶端,挥手改变世界。剑圣利于巅峰,剑指苍穹破灭星空。他们的强大已经超越了个人,这便是所谓的精英的巅峰形态。而这些人,如你所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而你,未来终究是他们中的一员。所以,必须抛弃掉依靠群体的想法,你要依靠的……将会是团体,由精英构成的团体,由未来和你一起站在顶端的精英。”
没有人能想得到,也没有人会相信。两个五岁的孩子躲在山丘的后面为未来展现宏图。信誓旦旦的说着未来必将会站在最顶端的野望。即使是他们亲眼所见的话,恐怕也只是嗤笑一声吧。
但是,无法否定的是,路西菲尔的话,在伊格纳茨的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伊格纳茨甚至产生了此刻的血液正在沸腾的感觉。
事实上,伊格纳茨也并不是真的和他们就是一伙的,事实上,家境贫苦的伊格纳茨在生活中一直就是被欺负的对象。和他们为伍,这是有着天生傲骨的伊格纳茨不屑的事情,但是在这个被黑暗吞没的山丘,在失去了他们的安全感——塞缪尔——之后,他第一时间寻求安全感的还就是路西菲尔口中的集体。
伊格纳茨死死的压制住自己内心涌动的情绪,压抑住脑海中幻想着的自己突然之间雄起带着妈妈妹妹过上好日子,能够支撑起一个家的场面。飞速成长的他,现在知道那些终究只是白日梦而已,他现在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进行修炼。
想到此处,伊格纳茨又难免往集体力量大这个方向去考虑问题。因为正如他所想的一般,他和路西菲尔都是刚刚才观想出本名兵器,也就是日后械师称之为令魂武,法师称之为令魂牵的东西,两个人在这黑暗之中的山丘下山回村庄的危险也许会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
因为,他们居住的这个地方,是濒临十万里魔兽海的边缘。所谓的十万里魔兽海并不是指这里就是海洋,事实上这里是一片巨大的森林。正是因为森林之中是魔兽的天下,才会被称之为魔兽海。在这样的夜里,遇见什么都不奇怪。
而且,如果就这样和大部队混在一起的话,遇见危险的时候,也可以把那些人推出去挡剑他和路西菲尔先走啊。不得不说,即使只是短短的时间,路西菲尔已经开始将伊格纳茨带歪了。想不明白的事情,伊格纳茨现在就直接了当的问了出来。
要是之前的话,他还会犹豫一番,在心里反复过上几遍,才会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出。但是现在对着自己的兄长的话,问出来就毫无问题了。
“你这样想也是没有错的,但是你观察过之前他们的状态吗?”路西菲尔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拍了拍自己身旁的草地。
伊格纳茨点了点头坐在了路西菲尔的身边。一件有趣的事情就是,因为条件的艰苦,醒觉仪式是一年来一个教廷的公务人员进行操办的,所以按照年龄来说,大家都是五岁,但是出声的年龄前后却并不一致,也许伊格纳茨比路西菲尔大一点都说不定呢。
“状态?”伊格纳茨一愣,然后仔细回想了一下,用并不确定的语气道:“有点兴奋……有点激动……似乎……”
“似乎还想到处跑着去玩是吧。”路西菲尔的嘴角是毫不留情的讽刺的笑容。“那些家伙,早晚得死。真的以为与他们无亲无故的塞缪尔会守护着他们每一个人到家?会一个个的把躲起来的他们找到?天真,对于他来说即使将我们全部杀掉,我们的父母的势力加起来都不够他一只小拇指碾的。我们的生死对于他而言,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过。这就是权势,由精英组成的家族绵延与时间流之中积攒下来的力量。”
“然而,这更好让我们利用不是吗?”伊格纳茨突然有些理解了自己与他们那些人之间的差距,也理解了路西菲尔能够高看自己一眼的原因,甚至可以稍微猜到一点塞缪尔顺便带上自己的原因了。心中刚刚升起一丝自得,但是陡然之间又被他自己打散了。
更加优秀的兄长就坐在自己的身边,有着什么可以自得的。
“一位伟大领袖曾经说过,我们要在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我们知道他们的愚蠢,也知道我们的优秀,这很好。但是也不能低估他们的愚蠢带来的力量。我知道你很疑惑,但是这并不难理解。”路西菲尔轻轻吐了一口气,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路西菲尔问伊格纳茨道:“你知道我和你相似的一点是什么吗?”
“相似?”伊格纳茨先是一愣,刚想脱口而出我们又有什么相似的地方,但是又想到了路西菲尔既然这么问了,那么肯定就有他的道理。于是仔细的想着。
突然间,伊格纳茨灵光一闪,回想起了在村落之中,路西菲尔那总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存在方式。虽然乍一看和那些人打成了一片,但是现在想来似乎他们在暗地里对路西菲尔总有一些隔阂的样子。
“难道是……离群?”伊格纳茨试探着说道。
“相似但有区别。俗话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人类总是和自己相似的人抱团。在一群差不多的人之中,他们会对两种人有着天生的排斥,一种是家世比自己差的太多的人,那是他们欺凌的对象。一种是家世比自己好的太多的人,那是他们嫉恨的对象。而我们,正好是其中两个极端。”
“可是不也是有着是这样的人却和他们相处的很好的例子吗,隔壁村的紫罗家世就比他们差很多,却还是当了他们的头头吗。”
“没错,也是有相反的存在的,这一点我并不否认。但是要想是紫罗那样的话,一,必须比他们强太多,全面压制他们,二,那就是要不然相当的有手段能够打压离间收服。要不然就是一个天然呆,能够凭借一腔热血感染身边的人,自带智减光环,强行智减。”
“那被嫉恨的人呢?”
“呵……人傻钱多呗。”对于这一点,路西菲尔明显没有想深究的想法。“怎么样。明白了吗?还是说要我详细的再解释?”
“明白了。我们两个,一个是明面被排挤的,一个是暗地里被排挤的对象,过去的话,不等他们自己找死,反正先是要把我们推出去找死的。”伊格纳茨苦笑着答道,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去反驳自己刚刚说出去的话。
“那现在知道了我说的第二个问题了吧。”
“明白了。”伊格纳茨点了点头:“既然要立志成为精英,走上最高。就不能什么都想着依靠别,诚然,要是出现什么魔兽我们根本无法对付,但是在战斗中想要寻求依靠和战斗前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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