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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差点被牙膏泡沫给噎住,大清早的,不带这么玩的啊。
你要说找我当个炮友,没事了,大家一起玩玩,或者互相关照,这都是可以的。毕竟都是虎狼年纪。要说有点啥也很正常。
可“爱”就是另外一码事了,我可没这心理准备。
镜子里,她赤条条的抱着我,天啦,还好瑶瑶在睡大觉,不然她回头准得去王玲那告我的状。
我赶紧岔开话题把昨晚的事情解释了一遍,她笑了笑,手指在发间顺了一下,“我知道,我这辈子从来没有睡的这么舒服过,而且我知道,咱俩什么也没发生,你真是个好人。”
什么叫真是个好人,一直都很好。对嘛,我心中暗道。
“那个……早餐买好了,今儿周末,你在家好好休息。对了,我闺女可能待会回来,你要不介意留在我家帮忙看孩子也可以。”我本想打发她走,但一想。她那房间天花板里还有一只恶鬼,万一又起幺蛾子,那就坏事了。
“你要出去吗?”她幽幽的问我。
我点了点头,公司里还有点事。
黄泉公司可没什么双休日,我今儿第一天正式去报道,可不想迟到了。
“好啊,我先冲个凉,身上臭死了。”说完,她冲我妩媚一笑,“要一起吗?”
我笑了笑,还是算了,我赶时间。
我匆忙洗了把脸,连胡子也顾不上刮了,赶紧溜出了洗手间。
哎,熟妇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爱她的风韵,然而又恨她的“大度”,什么叫欲罢不能,我算是真正体会了。
回到客厅,我去花坛下采了一些叶子泡了水,顺便加了几枚草莓,这种过夜的叶子,阴气未消,对她的阴气滋长有好处,而草莓则是小丫头最喜欢的口味了。
调好了甘露汁,我喊起瑶瑶,让她现出真身,她跟着我久了,已经有些人气了,只是脸色苍白了一些,应该不至于吓着人。
瑶瑶倒是听话,只是她似乎并不怎么喜欢喻紫柔,我刻意叮嘱,一定要对紫柔姐姐好点,回头给她带哈根达斯。
搞定了瑶瑶,我又泡了几包泡面给旺财,这狗日的,一直蹲在洗手间门口,隔着毛玻璃往里瞅,偷看喻紫柔洗澡,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难怪当初他一力护着黄家。我琢磨着多半是瑜夫人献身有功,把他伺候舒服了,所以才这么罩着黄家。
泡完面,我这才开车去黄泉公司报道,在家当保姆,在外当保洁,这日子也够操蛋的了。
进了门,权叔给我拿了一身衣服,让我换上,是一身黑色的长衫,和一副黑框眼镜,连带着红布,八卦幡,整儿一套神棍套装。
见我有些发愣,权叔不耐烦的催促,麻溜点,马上就要集合了。
我换上衣服,权叔给了我一枚黄泉的小胸章别在衣领角,“小子,从今儿起,你就是黄泉的实习生了,以后好好干,争取混到五星,给咱们江北也争口气。”
我微微一愣,五星保洁员,又不是五星上将,有这么难吗?
跟着权叔进了公司的后院,这还是我第一次进后院,比我当初呆的车场还大,四周贴满了大红字标语。
保卫领袖,保卫人民利益!
黄泉有名,天地清明!
我到了后院,大家都已经站好了队,我四下一看有些傻眼了,丫的,大伙都穿着整齐的深蓝色保洁专员服,军靴、皮腰带,看起来威风凛凛,就我一人跟傻叉似的,一副神棍打扮,手里还拿着个卖狗皮膏药的白旗子。
哈哈!众人都大笑了起来,尤其是站在最边上的那头死肥猪。笑的露出一嘴大黄牙,牙花子都要爆了。
枫哥,你怎么这身打扮,猪头在身上一扫,豪气道:“瞧爷这一身水蓝装,这可是黄泉专业制服,霸气吧?”
我扶了扶黑墨镜,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金刚走到我身前,点了点我的胸口,白板,今儿就要开始训练了,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我一看金刚这家伙是三星,比蟒蛇还牛逼。也不敢还嘴,站的笔直,朗声道:“大老爷们,一口唾沫一口坑,既然来了,老子就没打算走。”
金刚巨大的熊掌用力一掌拍在我肩膀上,“好,张枫,我开始有点喜欢你小子了。”
我去,这一掌打的我差点一个趔趄,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你呢,胖子。”金刚又问猪头。
猪头正处在兴奋中,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报告领导,生是黄泉人,死是黄泉鬼。”
好,有志气,今年就招了你们两人,不要让老子失望,金刚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个跟我们穿着同样水蓝色保洁服的女人走了过来,金刚与众人立马摆出一副扑克脸。“立正!”
大家都站的齐齐的,唯独我不伦不类,单独站在一旁,毫无容身之地。
这女人我认识,是上次招纳我的秦秘书,齐耳的小短发,穿上保洁服。英姿飒爽,比穿着丝袜高跟更有风韵。
秦秘书上来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东山镇玉溪村近期有村民离奇失踪,初步断定,任务级别为a,金刚,你与蟒蛇带几个兄弟去看看。三号机楼专室十分钟内到达。”
我看秦秘书胸口戴的也是三星,她应该与金刚是平级的,但大伙见了她都跟母老虎似的,一个个站的笔挺,连眼睛也不敢眨一下。
金刚面色肃穆的敬了个军礼,是!然后手一挥,蟒蛇,喇嘛,瞎子,你们几个跟我走,一分钟内取法器和装备,务必在八点十分钟前到达三号楼专室。
蟒蛇等人连忙领命,干练、整齐的跑了出去。
秦秘书又安排了两个任务,都是c级任务。
很快院子里只剩下我和猪头两人了。秦秘书背着手,冷冷的看着我,“实习期内,新人务必掌握生存要则等保洁常识,待会去前台领教守手则,明天报道的时候,必须倒背如流,不合格者,将取消实习规则。”
“秦秘书,我最怕的就是看书了,你还是给我找点事做吧。”猪头一听要背手则,头都大了,抓头挠腮的问道。
“闭嘴,提问,必须请示经过批准,还有我提醒你们俩,黄泉是最严格的公司,需要的不是抓鬼的人才,而是服从上级指示的全才精英。”秦秘书的凤目如刀子一般森冷,有种莫名的威严,吓的猪头悻悻的闭上了嘴。
“报告长官。我有话说。”我目光平视,大喊道。
“讲!”
“为什么我的衣服跟大家不一样,我强烈申请要换服装!”我道。
“不行!”她冷冷的拒绝了我。
“朱荣,你先走,张枫留下来,我单独训话。”她又道。
猪头垂头丧气看了我一眼,嘴里碎碎叨叨的走了出去,估计他心里恨不得掐死姓秦的这女人。
我留了下来,秦秘书板着脸说:“以后你的情况,罗刹女每日都会亲自查阅,所以,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要给我丢脸。还有,你们俩有外号吗?在黄泉参与任务的人。只能用代号。”
我心想罗刹女是谁啊,我又不认识她,干嘛死盯着老子干嘛。
我把外号报给了她,我是判官,猪头是屠夫,秦秘书记下了后,给我安排了任务。“张枫听令!”
到!
派你去江北街心公园给人算命,至少要算十个!去吧,秦秘书下令。
啊!那我还用背手则吗?我愣了一下,欣喜问道,算命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可比背手则省心多了。
当然!
她笑了笑,挺着身子走了出去。
我去,这不折腾人吗?
没办法啊,上级有令,怎敢不从,要想当一个合格的保洁员,这娘们的话,那就是圣旨啊。
到了门外,猪头拿着手则。愁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见我走了出来,拍拍手上的册子,破口大骂:“丫的,这娘们不是为难老子吗?”
“哎,开动大脑,自力更新吧。”我也是气的咬牙切齿,“老子比你还惨,还得去当神棍啊,赶明儿她别落我手里,不然叉叉她一百遍。”
我现在真是有些分身乏术了,白天要算命,晚上要跟鬼斗,我他妈哪来的时间背书啊。
我把昨晚的事告诉了猪头,这小子一听要抓鬼,顿时来了精神,自告奋勇,今晚来我家助阵。
猪头不善风水、医药、命理,但这小子能打,抓鬼有两把刷子,我俩要是配合好了,拿下刘三,还是挺有把握的。
约好了时间,猪头火急火燎的把车开走回去背书了,黄泉虽然已经远不如早些年严密,组织也偏向以利益为主,但总归还是保留了一些老革命的风气,一旦认真起来,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我到了街心公园,发现算命这碗饭似乎也不那么好吃,因为这一片练摊的太多了,光是算命看八字的,就不下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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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死人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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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孙子一个个黏着白胡子,看起来仙风道骨,八卦、龟壳、罗盘那是样样俱全,反观我,只有一块膏药幡,一块红布,一张小马扎,连个像样的桌子都没有。
光从派头、气度上,我已经是输了一筹。不过我看了一下,这些人的气场都很一般,显然是真正坑摸拐骗的神棍,而不是什么高人。
我把红布往地上一摊,其实开了天眼后,配合相面之法。我已经大致能推断一些事情,不过更厉害的相法,还是挺废脑子的。
算命了,算命了,免费算命啊,马扎一扑,我坐了下来,边翻看着手则,边嚷嚷了起来。
坐在我旁边那哥们,顿时不乐了,冲我吹胡子瞪眼的,我也不恼,你丫还能揍我不成,老子凑齐十个人就走。
但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这算命看相讲究的就是老资历,我这身行头差了点不说,也没带胡子,一时半会也是无人问津。
反倒是吆喝了这么几嗓子,给隔壁那哥们揽了几笔生意,把他美的不行,一个劲的冲我挑衅使眼神。
我也不发愁。没人看拉倒,正好抓紧时间背手则。
手则全都是一些黄泉的队员条例,无非是一些保护领袖,敢于牺牲之类的屁话,当然往后翻,还有一些黄泉的奖励、惩罚机制。
黄泉每次做任务,如果是官方的任务,是没有奖金和提成的,而且是必须完成。比如今天早上金刚几组带队去干的那单活,那可关系到地方老百姓的性命。
地方政府最多也就拨个三五万,还不够一次法器的耗材费用,说白了就是义务劳动。
不过从这点来看,我对黄泉又多了几分好感,人活着,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总得有点正义感不是?
但接一般个人或企业的活就能抽提成,新人转正后自动为一星,一颗星代表着底薪是为一万,抽成百分之十。保洁员在江东,最高为五星,底薪为五万,抽成百分之五十。
其实实力达到五星的人,出私活就像猪头说的,根本就不是钱的事,只是既然入了黄泉,就得按规矩来,这也是黄泉与普通私人组织不同的地方。
当然,自从黄泉总部垮台后,黄泉的实力大部分被削弱了,说白了也就是京城对这个圈子的控制力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阎王殿、楚门、长白、昆仑这些地方豪强组织了。
据说宋阎王与楚门的头目就是黄泉出身的,所以,他们跟黄泉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黄泉甚至还会配合他们出任务,这也是为什么黄泉能庇佑我的原因。
这一坐就到了下午,压根就没开过张,命没算着,手则倒是背了下来。
我正打算回家,去给瑶瑶和旺财准备晚餐,没办法,现在又当爹又当妈。日子不好过啊。
吱嘎,一辆黑色的房车,在街心公园路口停了下来,这车我认识,当初从太平村离开时,黄公子坐过的座驾,车上下来一个人。
一个穿着长风衣、带着黑色墨镜的女人,穿着黑色的高筒靴,傲气的走了过来,微卷的头发随风而动,高挑身材被映衬的英姿飒爽,但从走路的姿势,我就知道,来的是王玲。
知道她是圈子里的人后,我对她这身酷酷的打扮也就不足为奇了。
王玲,你怎么来了?我没想到在这撞见她,颇有些尴尬,丫的,都怪那该死的飞机坪,胸小就算了,脑子也有毛病,非得派老子来当神棍,这下让我脸往哪搁?
王玲的出现,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她在我的摊子前停了下来,摘下墨镜,微笑问道:“我听人说,我的前夫在街心公园当神棍,正好路过办事,就过来看看你。”
她说话的语气让我有些不爽,“是啊,混的没你好,能吃香的喝辣的,我现在是三无人员,还得养个小丫头,不混口饭吃,难道喝西北风啊。”
“哦,这样,闲着也是闲着,你给我算上一卦吧。”她叉着腰,饶有兴趣的问道。
“不用算,离异、克夫、傍大款多金!”我没好气说道。
王玲被我气的语噎。“你,你……算了,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你给我算个八字。”
说完,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小纸条,递给了我。
我看都没看,大手一挥:对不起,学艺不精,看不出来,你请回吧。黄公子本事大,你找他给你看啊。
“张枫,你真没出息,以前没大志,现在吃了亏还不长进。真是个废物,看来我推荐你去黄泉真是个错误,你太让我失望了。”王玲见我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也是急了,俏脸一寒,不悦道。
她说废物两个字时,我心中有些作痛,她越优秀,我越自卑,我感觉跟她的距离越来越远了,而要缩小这种差距,那就只能是用实力。
“怎么生气了,且不说为了我,就是为了柳絮,你至少也应该拿出点男人骨气来吧。如果你能拿到五星勋章,我敢保证,柳家人会敞开大门欢迎你,否则,你给人当看门狗的资格都没有。”王玲冷笑了一声,高傲的姿态、刻薄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在我的心里扎。
我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纸条,凑到她面前。一字一句道:“你用不着激我,无论是你,还是这所有的一切,只要是属于我的,我都会夺回来。”
王玲说,“很好,我的前夫终于像个男人了。别废话了,算吧。”
我摊开纸条,上面写着一个生辰八字:乙丑、丁丑、丁巳,甲子!
我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什么意思啊?
“小姐,小姐,这人一上午都没接到一单活。你看他双目无神,两眼乌青,就知道是无能之辈,本仙给你算,保管指点迷津,助你万事大吉呀。”
我旁边的神棍一见我居然接着活了,又看王玲这身行头与街口的豪华房车,以为是块大肥肉送上门来了,一张乌鸦嘴嚷嚷了起来。
王玲见我一脸的郁闷,不由的有些失望,拿起纸条扔给了隔壁的曹半仙,红润的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一抹迷人的微笑:“好啊,那就劳烦大仙看看。”
不知道为啥。知道王玲很可能是楚门的厉害角色,我心里反而有一种失落感,甚至不敢相信自己曾经拥有过这么一位厉害的女人,曾跟她同床共枕,肌肤相亲。
那种感觉就像做梦一样,她的每一个微笑对我来说,都像是一种奢侈,很难再得到。
人就是这样,拥有的时候,不知道她的珍贵与美好,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她就是万千繁华,你最喜欢、最在乎的那个人。
曹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