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江北的这滩水是越来越浑了!
回到小区,楼道里只有一滩血,成杰已经没有了踪迹。
我意识到这下有点麻烦了,成杰被我废了,而且重锤了一通,不死也得残疾了,回头真要打起官司来,老子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喻紫柔靠在门边抽着香烟等我,灯光下,她妩媚的就像一朵有刺的玫瑰。
我突然不知道哪来的火气,冲上去,叉住她的喉咙,抱起她往卧室里冲了去。
她倒是不怕疼,只是妖艳的浪笑着。
我把她往床上一摔,骑在她身上,我现在太愤怒了,恨不得摧毁这个女人。
她娇喘吁吁妩媚的看着我,“张枫,让我死在你怀里。”
我抬手狠狠的扇了她一耳光,“你就是个疯女人,我好心救你跳出火坑,你却作贱自己,这样有意思吗?”
她嘴角溢出了血水,眼睛里蒙着一团水雾之气:“你懂我吗?你有什么资格批评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没错,我是爱上你了。可你有在乎过我吗?你既然都毫不在意我,凭什么干涉我的生活。”
“我贱,那又怎么了?我愿意,你不是想当圣人吗?你为什么不娶我,不给我一个重生的机会。你满嘴的仁义,但你的心却是如此的冰冷。我想要的是你的心,不是你嘴上关心几句。你不敢碰我,不就是嫌我脏吗?那我就脏给你看看。”
“张枫,你给了我一次新的生活,但却不是我想要的。我未婚,你未娶,为何咱们就不能在一起?”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内心深处的想法,你就是厌恶我,对吗?
她的眸子渐渐变的深沉,有点类似于紫色,周身散发着一种让我觉的毛骨悚然的气息。但我稍微定了定神,这种感觉又消失了。
我跳下床,语气冰冷道:“人的路都是自己走的,这世上没有什么谁是为谁而生,你想要的,不一定就会得到,人生就是这么的简单,看开了就好。”
以后你爱咋样就咋样,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我伸手摸出那张契约,扔在了床上,冷漠的转身而去。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想要我和她永远在一起,但这是不可能的。我有自己的信念、追求,我对她已经做到了一个邻居。一个朋友能做的一切,仁至义尽,问心无愧。
我回到了屋子里,瑶瑶已经睡着了,我快速的在手机里记下了给小丫头寻找恢复肉身的灵物,而将喻紫柔的消契一事给删除了。
人不自爱。天亦难救,此人以后与我无关了。
刚要睡下,猪头给我发了条微信,说搞定了陈铁的事情,这小子一定要见见我,并请我俩吃饭。
这正是我意向之中的,我让猪头跟他约了个时间。回头得好好跟这小子谈谈,利用他的势力对付龙三。
同时,我把喻紫柔家里的那个铜盆发给了猪头看,他看了半天也是不明所以,只说很可能是一件法器。至于纳月盘他也没听说过,回头问了他老爹再给我回复。
聊了几句。我躺在了床头,拿着王玲留给我的机票,心中思绪万千。
王玲跟黄公子走的很近,她的消息肯定比我灵通。廖二爷是龙三、肖麻子的师父,又是省城某些人的摇钱树,跟黄公子也是走的极近,我杀了他,断了很多人的财路,有人想杀我应该是真事。
只是我现在好不容易在江北重新站稳脚跟,要是就这么走了,心有不甘。我现在手握黄三郎的证据,同时。又有黄泉何陈铁相助,完全有资格跟他斗上一斗。
想到这,我撕掉了机票,我是绝对不会离开江北的。
天已经快亮了,我翻来覆去,难以入睡。索性按照智珠上的心法,平心静气的打坐。
翌日,我刚要出门去见陈亮,东方洛打来了电话,说帮我联系上了许存志,让我抓紧时间过来。
我打了车,到了东方洛的别墅,他这次捡回来一条命,还破解了断子绝孙煞,我又给他开了一些调理方子,再次见面时,他已经是红光满面。把我视作神人。
东方先生,许先生在哪?我进入大厅,并没有看到许存志。
东方洛坐了下来,拿了几张照片递给我:“张师父,不要急,他就在楼上。你看看这些照片。我还有点事情想要麻烦你呢。”
我一看是他的秘书徐刚,根据东方雄的交代以及黄泉的资料,这人很可能就是罗生门的黄字辈高手。
罗生门分为天地玄黄四个小组,门内人人都是精英,精通各种刺杀、暗杀、下毒、下煞之术。传闻门主原本是唐门的后裔,与黄泉的实力相当。
在战争年代。罗生门与黄泉还曾合作过一起打击东阴的阴阳师,但是由于罗生门到了后来,做事太过偏激,认钱人认理,两个组织关系恶化。
罗生门遂转入了地下,变的更加神秘,而黄泉因为一些上层的裂变,势力大为削弱,两个组织在圈子里的影响力都迅速下降。
当然了,不管如何,被罗生门的人盯上,很难有活着的可能。徐刚是黄字辈弟子。这次失了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哎,我也是瞎了眼,居然养了一头狼,这次要不是张先生,我的小命不保,基业更是为人所夺啊。”东方洛叹气道。
“东方先生,有话不妨直说。”他请我来绝不是单纯的为了看两张照片。
东方洛道:“实不相瞒,这次死里逃生,我得感谢张先生,可是保不准罗生门日后还会对我有什么大的动作,我想请张先生出任我的保镖。钱不是问题,只要张先生愿意出价,多少钱,我都愿意。”
我明白了,原来他是怕罗生门的报复。这次我放掉了东方雄,他们兄弟回去肯定还得内斗。东方洛就是知道他的弟弟想害他。一时间想要除掉他,怕也是千难万难。
这就是大家族,但是借我的手就不一样了,我连廖二爷都能杀,除掉东方雄,因为之前的纠葛。是再简单不过了。
但显然他想的太简单了,我之所以放掉东方雄,黄泉一致赞同,就是不愿意把梁子结大。他们爱斗是他们内部的事,与我已经没有关系。
“对不起,我一时还没有去京城的打算。当然日后若有机会,我或许会考虑。”我委婉的拒绝了他。
东方洛长叹一声有些失望说:张先生,一身的才华,屈居于这种小地方,真是太可惜了。
不过他见我心意已决,倒也没有再提。起身引着我往楼上走去。
楼上的书房密室内,我见到江北的这位大人物,许存志比我想象的要有派头,他的个子比黄三郎要更高大,鼻子勾很长,一双鹰眼充满了精气神,一看就是非常好斗的那种人。
他梳着大背头,头发乌光油亮,虽然是私下见面,但他依然穿着正装,领带打的一丝不苟,这说明了,他是个很严谨,很有城府的人。
这种人绝对是搞斗争的一把好手!
“许先生,你好。”出于礼貌,我伸出了手,因为是密探,我并没有直呼他的职位。
他与我握了下手,东方洛识趣的退了下去。我俩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开口道:“东方先生跟我这夸了张先生半天了,说你年轻有为,是个人才啊。”
我客气了几句,直奔主题:“我看许先生官运亨通,但想要晋升,眼下怕是有不少绊脚石。不知你有什么打算,如果方便的话,可否告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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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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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存志爽朗大笑了一声:“我不过是个外来户,哪能有什么打算,安安心心混完剩下的日子,仅此足矣。”
我见他不愿意说出心声,微微一笑,站起身道:“我有良谋,你既然无意,想来也是,地头蛇太多,许先生想要更进一步,确实千难万难。既然这样,我也就不打扰你了。”
我本来还想拿他一把。让他欠我个人情,日后好办事。他倒是反过来想我主动靠拢他,虽然最终都会合作,但意义却完全不一样了。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起身说:“小张,过来,咱们再谈谈,你不妨说说你有什么良谋?兴许咱们可以合作呢,凡事都是可以商量的嘛。”
我暗自冷笑了一声,这些人就喜欢装腔作势。
“我这良谋,是助你更上一步的,你要是无意。那也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并没有立即松口。
“当然,江北很快有变动。刚刚这么说,是想看看你的决心。你也知道江北是地头蛇的天下,我一个外来人的胜算不大啊。”许存志叹了口气道。
不仅仅是他,在江北不知道多少人想取代黄三郎父子,成为江北的土皇帝。只是这对父子神通广大。一般人根本就下不了手。
“只要你有这个意思,我就有办法置他与死地。”我从口袋中摸出u盘,扬了扬,继续说:“这里面有黄文远的视频,同时还有他的资料,你抓住这些证据。能弄死他吗?”
许存志激动的浑身颤抖了起来,这可是天赐良机啊,有这等资料,黄文远本事再大,至少他在江北休想再呆下去。
“下个月三号,要召开大会,江北台会全程直播,省里也会派专员来,如果你这些视频能在电台突然直播的话,效果也许会不错。”许存志想了想,目光中闪现出一丝寒意。
好家伙,他这不仅仅是把证据捅出来这么简单了,而是直接想把黄三郎的公之于众,试想到时候如果电视画风一转,播放的是黄三郎的视频,只怕他马上会成为网络新闻上的大红人。
若是许存志把资料交出去,黄三郎在省城也有关系,把这事偷偷消化了,那这资料就白瞎了。当然,我也不可能只准备一份,为了安全起见,我拷贝了不少。
“还是你想的周到。”我点了点头,姜还是老的辣,许存志一出手就是杀手锏,让我不得不佩服。
“小张,黄文远是蛀虫,你要是能打倒他,日后我定然会记你一份大功,许以奖励。”许存志看了看表,起身跟我握了握手。在秘书、保镖的护送下,快步而去。
我猜的没错,这人果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他这是在变相的给我予以厚利,言下之意,不明而喻,如果能扳倒黄三郎,自然是亏待不了我。
不过跟黄三郎这种人斗,要是没有一点手腕,我还真看不上他。
下了楼,东方洛迎了上来,再三问道:“张先生,真不考虑我的提议,年薪三百万如何?绝对比你在黄泉的工资要高的多。”
他开出的条件确实很诱人,但我很清楚,我这辈子是留不住钱的,钱多了,反而容易招来杀身之祸。
我没有再回答他,离开了别墅。
跟许存志谈过了以后,我心情大好,正准备打算去郊区给瑶瑶采点草莓,猪头的电话来了,问我在哪?
我让他别废话,说正事。
猪头说纳月盘有结果了,这是用来吸收日月精华的东西,根据铜盆上的图片,这个是月盘,专门用来吸收月光增加阴气的,是了不得的东西。
他怀疑喻紫柔很可能是鬼或者妖怪一类的东西,因为这东西很有来头。没点身份、本事是搞不到手的,因为它的上一个主人,就是褒姒,再往上就是苏妲己了,都是勾人魂魄的狐狸精。
我一脚踩住了刹车,这就是个大麻烦了。我总觉得喻紫柔有些不太对劲,而瑶瑶也说过她气场不对。但从她的身体来判断,她跟人并没有任何两样。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呢?
我让猪头立即向黄泉调取喻紫柔的资料,猪头说没用,这女的身份资料都很正常,罗刹女把她列位江北十大危险人物之一,一直到现在,黄泉都没查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来头,你最好离她远点。
说到这,猪头跟我开玩笑道:“枫哥,这女的,你只怕是吃不了。小心死在她的石榴裙下。”
我让他滚蛋,他又提醒我,别忘了晚上跟陈铁的饭局。
挂了电话,我到了采摘园。
也是奇怪了,往日采摘园人头攒攒,今日却是冷冷清清,偌大的一个园子里,除了园子里的工作人员,竟然没一个外人。
我提着篮子就进去了,越往里走,越觉得不太对劲,一种死亡的预感直逼我的后脑勺。
我从未有如此可怕的感觉。就像是下一秒我的命就会被剥夺,这是来自第六感的强烈危机,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间会有这种感觉,但我的第六感向来灵敏。
有人要杀我,我几乎是本能的卧倒在地上,紧接着一颗子弹贴着我的头皮擦了过去。打在旁边的土堆里。
我一摸头皮,妈的见红了。
有狙击手!
我也不敢回头看,在沟子里一滚,趴了下来,纹丝不敢动弹,这个位置是最好的了,只要我偏上一寸,对方就会点杀我。
看来王玲没骗我,我杀了廖二爷,引来了严重的后果,现在想杀我的人太多了。
黄三郎父子、龙三一伙,东方雄等等至少有两拨势力想置我于死地。
我呼呼的趴在土堆里喘着粗气。采摘园是针对我的,这个杀手绝非是普通人,刚刚若是换了另外一个人,只怕这会儿早就被爆头了。
我试着将篮子微微举出一点,砰,一股巨大的力气穿透了篮子。震的我手都麻了。
我去,真的有狙击手,从我这个位置,他应该藏身在三点钟方向,这是个绝佳的射击位置,我除非是一辈子趴在这土窝子里。不然就是个死。
我全身冷汗直流,那种等死的感觉,真难受。
杀手藏在暗处,没有再开枪,但我吃不准他到底还在不在。我这时候连头也不敢抬,也无法判断是否有更多的杀手涌进园子里。
万一再来人,照着我的位置走过来,我岂不是乖乖等死。
我的心头一阵发麻,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了,对方显然知道我的行踪,但这布置未免太快了,狙击手怎么知道我会来采摘园。
只有一种可能。我身上有跟踪器。
可是这样的话,他们没必要选择在这下手,杀我的机会多的是,为什么他们不选择在我家里,又或者别的地方。
唯一的解释是,他们不敢在下区下手,原因我暂且还不知道。
难道是我从别墅出来的时候,有人在我身上安装了跟踪器?是谁呢,我刚刚只跟东方洛、许存志有过联系啊,可能性不大。
这时候,我的目光落在了手上。
我的手表,这是秦飞扬重新给我配的。可以对我实施追踪,二十四小时随时可以调取坐标数据,用于增援。我第一反应是,黄泉有内鬼,把我出卖了。
但这内鬼是谁呢?想到这,我头上的冷汗直流。原本以为黄泉是最安全的,没想到也有内鬼,而且我怀疑上次飞扬他们任务失败,搞不好就是内鬼使的坏。
可这个内鬼是谁呢?
因为我刚进黄泉,还不是正式编制,我甚至连里面的人都认不齐。有谁想坑我呢?
黄泉自从沦落以来,也常接私活,并非每个人都不爱钱,里面喜欢钱的多了去,我第一个想到了蟒蛇。
这家伙与我有旧恨,他出卖我的可能性最大。
不管那么多。我摘下手表,按下报警按钮,用手指抠个坑,把手表埋了下去。
同时,我慢慢的蠕动着往前爬着,对面有一座小假山。而且有一条拐角路,只要过了那,我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对面的狙击手一直埋着身子没有再开枪,他也在寻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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