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老邓则是没反应过来。
然而,下一刻,四人面色募然一呆,跟上花无语的步伐,面无表情不做任何言语,如同几具行尸走肉,很是诡异。
这是因为花无语直接动用了念力控制了几人行动,动用念力控制人,与阴魂厉鬼动用魂力迷惑控制人相似。
雅厅里几个女人面色发懵,完全不明所以。
那哭泣的母女,亦抬起头来。
刚刚冯业鹏搂着的两个女子上前抱住冯业鹏胳膊,轻轻摇晃几下撒着娇,“冯董,您这是?”
冯业鹏双手一甩,将两个女子甩翻在玻璃桌上,啤酒瓶撞翻碎了一地。
其余的女子便惊若寒蝉不敢再上前。
那个十二三岁小女孩,忽地向花无语扑过来,一把抱住花无语裤脚,“大哥哥,你救救我们,带我们离开好不好!”
她懂得不多,但见这几个恶人那么听话,就想这大哥哥肯定比那几个恶人厉害,便来求救,先前她看见这里面那肥胖男人对一个女人做的事太恐怖了,她好想好想赶快离开这里。
“梦梦”那母亲一惊,奔过来害怕地看向花无语,脸上完全是不知所措。
并不知道这人是好是坏,她不敢轻举妄动,不过也看出来和姓邓的并不是一伙的。
咬了咬唇,“先生对不起,我女儿不懂事。”
“你能你能带我们离开这里吗?”说着还看了看姓邓的,一阵心惊胆跳,见姓邓的没反应,才松了半口气,也猜测这几人肯定是很惧怕这个青年。
她要咬牙赌一赌,不然等今天一过,她和她女儿就糟了,若只是她,她还能忍,可是还有她这个才十三岁的女儿。
“好,那你们跟我走吧。”花无语点点头。
“谢谢,谢谢您!”女人拉起自己的女儿,小心翼翼跟在花无语旁边,同时眼神很警惕包括花无语在内的五个人。
总共七个人,一个头发尺长目光冷沉抱着木盒子紧绷着脸,四个呆滞浑噩如同行尸走肉,两个手紧紧拉在一起眼角挂泪脸上还带着惶恐,这一行人奇奇怪怪,路上遇见的人,都不由侧目目送他们走向电梯。
出了金碧辉煌ktv,花无语对冯业鹏冷声到,“去开车。”
冯业鹏浑浑噩噩地走向一个方向。
那对母女,刚刚还好,此刻终于感觉到诡异,脸上的惊恐神色更甚,身躯颤个不停,这四个人明显很像是被人控制了的,控制人思维与行为,这青年是
“你们可以离开了。”花无语对她们道。
那女人一愣,随即猛摇头,哀求看向花无语,“先先生,求您让他放过我们,我我我一定报答您!”
她指了指姓邓的,立刻拉着女儿跪下来。
与自己女儿相比,这四人好像是被控制了的诡异算不得什么,她直觉上,这个青年能救她们。
“你们先起来。”花无语眉头微拧,不喜欢有人跪他。
“说说吧,你们两人是怎么回事?”冯业鹏去开车还没回来,倒可以了解了解怎么回事。
看着这对母女,他总会不停在想慕九倾与他女儿花轻泪,心头很是惶恐。
女人面色挣扎,应该是难以启齿。
随后使劲捏了捏拳头才说来,她感觉有机会挣脱现状,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即便是难以启齿。
这也怪她爱慕虚荣不自量力,在临海市工作同时供女儿上学,因为保养得好也很漂亮被公司老总看上,禁不住金钱攻势再加上已经离婚多年,便做错事了。
那姓邓的,竟然禽兽得要对她女儿下手,她们两人,今日是被人强行带来的。
花无语听的心头泛冷,这姓邓的也确实禽兽不如,他心头不断祈祷,虽然知道祈祷没用,但还是祈祷慕九倾改嫁可以,但千万别遇上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先先生”
“放心。”花无语淡淡道,人以群分,恐怕除了姓邓的,其余几人也干过这等事,顺手送他们一同上路吧。
“先生我”母女二人脸色发白。
汽车嗡鸣声响起,冯业鹏开着一辆豪车归来。
花无语上了车,坐副驾驶座位上,冯业鹏那三个朋友,亦上了车坐在后面。
“走。”
车门关上,汽车一冲而出。
那母女二人呆呆看着车迅速远去,心头还是惶恐万分。
“妈妈,我们真没事了?”
“没事,没事,我们一定会没事的,梦梦,乖,我们走,我们今天就离开临海市!”女人底气并不足,完全是祈祷的语气,紧紧抱着在雅厅里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而吓得此刻都还在瑟瑟颤抖的女儿快速离开。
豪车极速行驶在偏僻路上,冯业鹏四人募然醒来。
冯业鹏一呆,汽车失控直冲冲向一堵墙撞去。
他三个好友面色大骇,身体紧绷着,双手死死抓住车座,吓得差点尖叫出声。
冯业鹏下意识控制车,车头险险从墙边插过,伴随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在白色墙壁留下长长显眼的痕迹。
“老冯,我们这是?”几人惊魂未定,又想起个可怕不可思议的事,他们怎么会在车上?
冯业鹏汗如雨下,“我,我怎么知道”
惊吓过后,几人才看到花无语这个人,“你你是”
他们心头惊悚,这一定跟这青年有关。
0059 荒郊野外
冯业鹏猛踩刹车停止下来,因刹车很猛而速度骤减差点将另三人给甩飞出去。//全本小说网,HTTPS://。)//
四人双手双脚齐用费了好大力气才堪堪稳住身形,胸口一阵剧烈起伏,而后都看向花无语,神色万分诡异与警惕,还有几分慌张,身体极度紧绷而僵硬起来。
他们现在这种感觉,就跟梦游一样,当梦游到一个地方突然醒了过来,突兀的诡异离奇,像遇到鬼那般惊心动魄。
花无语仍然背靠在车座上,一动也不动。
但,一股冰冷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在车内弥漫开来,强烈的压迫感压得四人头脑发涨胸口沉闷似有逆血要喷出,心头猛然升起恐惧情绪,本就惊魂未定,此刻又感觉到这气息心跳就好似挣扎那般在疯狂跳着。
“开车。”花无语淡漠的言语更像一把千斤重锤猛然砸下,快要将四人绷着的最后一根弦砸断,四人紧紧靠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却仍然感觉快要窒息。
那姓邓的,身体一阵抽搐,嘴里一声闷哼,右手捂住心窝子,脸上全是痛苦,慌慌张张从包里掏出一瓶药吃几颗下去。
“去,去去哪儿?”冯业鹏异常用力才勉强吞了吞口水。
这冰冷的气息,让他感觉自己旁边是坐了一尊死神,只要对方愿意,轻而易举就能要他命,这世间怎么可能有这种人这种气息?
“郊外有山的地方。”
“这这位先生,您到底是谁,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做您说,我们一定能给您做好。”
冯业鹏心头猛抖,去郊外,荒山野岭无边黑夜,总让他想着这青年是不是要将他们弄死然后抛尸荒野,只想想就脊梁骨剧烈发寒。
“开车。”花无语声音淡漠好似毫无情感,却让四人更加感觉到冰冷,冷到骨子里,冷到心神灵魂里。
“好好,我开车”冯业鹏握着方向盘的手,跟发羊癫疯样,抖得方向盘都握不稳,汽车启动,一颤一颤开始向前方行驶。
“先先生,您到底是谁?我在什么地方得罪您了?还请您给个明话。”冯业鹏吞吞吐吐问,活了五十年了,他从来没遇到过今日这种事,诡异离奇恐惧,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呵、”花无语冷漠吐出一个音节,就如一柄利刃杀向四人。
好片刻,他才继续开口,“本座乃是慕九倾的丈夫,花轻泪的父亲。”
话音落下,车内陷入沉寂,那种冰冷的气息与沉重压迫随着话音落下,越来越盛,就若快要决堤淹没下来的洪水。
“您”他想了好久,才隐约想起,瞳孔扩大,“不可能、不可能”
冯业鹏心头发慌,汽车在路上走的路线为‘s型’。
慕九倾花轻泪,这两个名字太久远了,久远得差点没想起来,但还是想起来了,因为正是慕九倾花轻泪之事,他与洛家交好,获得许多好处,可以说慕九倾花轻泪给他与洛家牵的线,因此还勉强能想起了。
都好久远了,这人如此年轻怎么可能是慕九倾的丈夫?他知道慕九倾好像是有个丈夫,只不过失踪了,至于名字,就完全忘了。
“先先生,我们是无关的人,您让我们下去。”冯业鹏三个朋友,纷纷恳求。
“先生,我愿意给您钱,一千万,只要您让我下去。”
“是啊,先生,我们是无关之人。”
“你你们”冯业鹏牙关打颤,他三个朋友的意思,是要丢下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来越不稳,要不是这路段偏僻没什么行人与车辆,这绝对能成超级级别的马路杀手。他好想踩刹车,但完全不敢。
花无语沉默,没有要再说话的意思。
“先生?您说句话,三千万!恳求您让我下去!”那姓邓的吃了药,状态明显好多了,见花无语不说话,立刻加价。
他们感觉若真去了郊外有山的地方,极有可能会要命,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与自己命比起来,钱就次要多了。
“先生,您说句话。”
“五千万!”
“一亿!”
“一亿五千万!”
“都闭嘴。”
花无语淡声命令道。
这淡淡的声音,拥有强大的杀伤力,几人立刻闭嘴。
“冯业鹏,你敢开错路线?当本座不知道?”
冯业鹏拐了个弯,方向是城里面,花无语轻易觉察到。
他手一抖,身体惊惧起一层一层鸡皮疙瘩,肥胖的身体往远离花无语的那方缩了一缩。
随即,他感觉到自己耳朵处一凉,好似有冰冷刀刃划过,紧接着便是让脑袋发晕的疼痛。
一只耳朵,飞在方向盘前方落下,鲜血溅了一方向盘。
“啊”冯业鹏惨叫,汽车差点撞在一石梯上。
他三个好友,纷纷捂住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恐惧得巨颤,抖得不行,双目充满血丝,他们都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耳朵处一阵剧痛,脑袋发晕募然一沉。
一股尿味和shi味,弥漫开来。
三人都吓尿了,吓拉裤裆了。
花无语眉头微沉,身体散发淡淡气息,将一切阻挡在外。
冯业鹏没了耳朵的地方在不停滴血,车子勉强稳住,他不敢再出声也不敢去管耳朵,车子拐弯回来往郊外方向,再也不敢耍花招,他感觉他再耍花招,下一刻被冰冷划过的地方恐怕是脖子。
这是什么手段?他旁边那个青年一动也没动啊。
魔鬼,这肯定是魔鬼!
他现在只祈祷,祈祷后面三个人机灵一点赶快通知人来救他们。
后面三人,确实在偷偷摸摸通知人来救他们,他们见花无语没转头过来,车后视镜也看不到他们的手,便用手机不断发短信。
然而,还没开始打字,一道奇怪冰凉的东西划过手腕,顿时,鲜血猛飚,手机哐当一声落下。
啊
三人捂住手齐齐惨叫,脸色成了猪肝色。
四人绝望了,今日真是倒了血霉。
车子越跑越偏僻,周边的建筑越来越矮,前方的路面,越来越狭窄,隐隐之间,已经能看到远方的青山。
0060 制造意外
时间一分一秒,这简直是极致煎熬。/全本小说网/https://。/
“先先生,您妻子与您女儿的事,都是洛家让我做的,您放过我,我愿意做人证将洛家父子绳之以法。”越接近山林,冯业鹏感觉自己的生命就越间快要到尽头,心头惶恐极了,就好似要被枪毙的罪犯正在带着头套蹲在黑洞洞的枪口下。挣扎许久,还是鼓起勇气求饶,他怕再不求饶,等会儿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是啊,先生,我们都愿意做人证!”后面三人,压根儿不知道慕九倾花轻泪的事,心头已经把冯业鹏诅咒无数次,此刻还是不停附和。
花无语没说话,整个人冷沉沉的,冯业鹏几人此时极度恐惧,他知道,并且也是故意的。冯业鹏参与了迫害他的妻子与女儿,怎么可能让他轻轻松松?
已经许多年没有体会到过看着自己仇人恐惧而产生的快意了,对于他来说,一切都应是风轻云淡微不足道,但冯业鹏此时的恐惧,确实让他感觉到了一丝丝快意,他在为妻子与女儿报仇,也是为自己报仇,即使这丝丝快意绕在心上,又很快化作对自己妻子女儿的忧心惶恐。
车子行驶了大半个小时,到了荒郊野外。
车窗外的黑暗中,黑压压的树影因夜风吹而鬼魅般摇曳,就好似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蠢蠢欲动,哪怕是车远光灯正照着,直照到前方路拐弯处的山,视野并不狭窄,恐怖之感却仍然丝毫不减。
冯业鹏几人,战战兢兢已经求饶了很久,声音都快嘶哑,汗水湿了全身衣裤,也浸湿车座。尤其是冯业鹏和那个姓黄的,两人发福得很最厉害,脸上随着汗水而溢出的油脂在车内如此昏暗之中都好似在反着光,油腻极了,头顶冒着层层汗气。
“好了,停下。”花无语终于开口说话。
这让冯业鹏期待的开口,却又让他们恐惧到极点,停下,已经到荒郊野外了,又没其他车辆行人路过,外面还吹着不弱夜风,黑夜风高,这是要处理他们将他们处理掉然后抛尸荒野了吗?
但没有丝毫敢违背,因为不违背极有可能还能谈判,若违背,谈判的可能就没有了。
冯业鹏踩刹车,脚底板哆嗦得要命,车一颤一颤慢慢制动停止下来。
“先先先生,我愿意献上一半家产!”
“先先生,我也愿意!”
“先生,我也愿意献上一半家产,这本不关我事,请请您放了我,今日之事我也不会向外提及半分,我谢家一半家产价值五亿,都孝敬您,请您高台贵手、还请您高抬贵手!”求饶语速很快,都有些含糊不清。
花无语看了看车窗外,“开过头了,往后退点。”
汽车制动,没准确停在他要的位置。
冯业鹏几人,听花无语完全没关心他们说的,心越来越慌,完全把握不住花无语的心思,身体开始发软,他们感觉自己此刻就跟溺水快要淹死了的差不多。
冯业鹏遵从花无语的意思手脚发虚操作了好半天,才缓缓后退。
“停。”后退仅几秒钟,花无语又喊停。
这次,停的位置非常准,刚好是花无语要的位置。
“先生”车一停下,四人就像被雨水淋湿了的小鸡那般缩成一团,又像面临屠刀的牲口只得缩在角落里,双目中都流下泪水,下一刻可能会嗷嗷大哭。
花无语不想听他们再说,随意施展手段,便将四人完全禁锢,而后他下车了。
冯业鹏四人,嘴巴张着挣扎着颤了颤,想说什么,结果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双目猛然浮现出大量血丝而变得血红,脸上的肌肉,如同抽筋了那般抽搐得厉害。
恐惧,极致的恐惧!
五脏六腑都一阵剧烈收缩而致命的难受。
那姓邓的,刚刚吃的药也不管用了,心脏病忽地爆发,双眼一翻白,心脏好似直接跳爆了,失去生机。
花无语下车来,对停的这个位置非常满意。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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