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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黄老邪答应的这么爽快,这么一来就皆大欢喜了。
下午的时候吴添定的柜台就搬进了市场,张哥已经恢复上班了,还带着一帮保安帮我们搬搬抬抬,我们当了甩手掌柜,吴添悠闲的坐在那指挥,看到这一幕我很欣慰,我们所做的事全都得到了回报。
刘胖子看我们店里这么热闹,过来凑热闹,得知我们马上要重新开张,还扩大经营范围,有些嫉妒,说我们真是因祸得福了。
既然打定了主意,我和吴添就约了方中华见面,我们在明珠豪生大酒店的套房里见到了方中华。
我把我们的要求提了出来,方中华一口就答应了,还说既然佛牌不找他进,那可以找他进其他的货品,比如泰国的佛像、供奉物等东西,我们也欣然答应,谈妥后阿龙打印好了合同,方中华取出自己的印章盖下了章,合作事宜基本就定了,不过在我们签字的时候方中华突然示意我们先等一下,他想在上面附加一条条款。
吴添好奇的问是什么条款,方中华朝里屋扫了眼,示意道:“小瑶,出来吧。”
方瑶打开门从里屋出来了,看到方瑶我有些尴尬,心里很复杂,毕竟我把她害的这么惨,差点就死了,吴添不住的咽唾沫显得很紧张。
看样子方瑶已经痊愈了,精神还不错,只见她不怀好意的白着我们,没有吭声。
吴添颤声道:“方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方中华笑道:“我人在北京,无暇顾及店里的事,店里的事务又全权交给你们负责了,考虑到我们彼此不是太熟悉,合作又刚开始,难免磕磕碰碰产生矛盾,到时候恐怕会伤了大家感情,所以我决定把小女留在店里一段时间,将初期工作先捋顺了,然后在把她撤走,工资就由我这边发就行,不会增加你们的负担。”
吴添几乎是从沙发上蹦起来的,激动道:“老方你不是吧,你不是不知道我们跟方瑶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吧?她要是整我们怎么办,换个人!要阿龙那个黑面神都比方瑶好!”
方瑶瞪眼道:“你当我愿意留在武汉,这地方热死人了,哼!”
方中华劝道:“阿龙是我的私人助理,对生意方面一窍不通,我要是有人手也不愿意把小女留在这里啊,吴老板你稍安勿躁先坐下再说啊。”
我示意吴添冷静,吴添这才气愤的坐了下来。
方中华说:“吴老板别担心,小女被我教训了,也知道是自己做错在先,放心吧,她不会把你们怎么样,况且这店现在方家也有份,她要是折腾你们不就在折腾我们方家自己的生意,对吧?万一她要是真对你怎么样,你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怎么样?”
吴添想想也是,这气才消了,挥手道:“随你吧,不过我有个要求,既然她要留在店里,就要听我指挥,她要是不听我的,那我立马把她开了!”
方中华笑呵呵道:“吴老板是法人,是一把手的领导,小女当然要听你的了。”
既然这样我们只好同意加这条款了,我们在上面签了字后,正式成了合作伙伴。
第204章 回老家
根据先前谈妥的股份比例,我和吴添占到了51伟民占了25中华只占24于这一两个百分点的差别方中华不以为然,他有给意见的权利,却不能影响到我们做决策,主动权还在我们手上,这让我们很满意。(全本小说网,https://。)
吴添拿着合同苦笑说:“一家小小的佛牌店竟然搞的跟上市公司一样,我也是醉了。”
方中华笑道:“吴老板,没准将来公司生意越做越好真能上市也不一定,哈哈。”
吴添说:“老方你别扯淡了,佛牌店上市闻所未闻,我也不奢求上市,只求能赚到真金白银就行,股票那玩意就是数字,不切实际。”
方中华哈哈大笑,阿龙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瓶香槟,方中华示意了下,阿龙开启了香槟,给我们倒上了递过来。
方中华端着香槟说:“本来应该订一桌酒席庆祝我们合作,但我一会就要赶去机场,北京那边挺忙的,这顿酒就只好留到年底股东分红在来喝了,现在先以香槟预祝我们合作愉快,生意兴隆,吴老板、罗老板,武汉这边的生意要靠你们两个了啊。”
我们端起香槟碰了下,虽然高兴但我却笑不出来,店里多了个方瑶,她这刁蛮任性的性格还不知道会在店里弄出什么幺蛾子来,这让我很担心。
根据股份比例,方中华只要注资五万左右就行了,不过他往我账户上打了十万,多出的五万算是柜台被砸以及停业期间的补偿,我们也不客气全给收了。
从酒店出来后我长吁了口气,这段时间的风波总算圆满解决了。
吴添问我有什么打算,本来我想去泰国,但泰国那边一直没传来动静,尸油鬼王古路柴估计还没现身,先不管了,这段时间处理的事让我格外想家,想老妈了,也不知道她老人家在老家过的怎么样,佛牌店开了这么久老妈都还不知道,也是时候向她汇报了,免得她一直担心,至于身上的纹身就不管了,总不能因为纹身一直不回去看老妈。
我吩咐吴添把店里的事处理好,给黄伟民打电话进佛牌,现在有方中华在他不敢耍什么花样,他要是敢给我们假佛牌,我们立马就可以切断他的供货,调头就找方中华。
吴添感慨道:“虽然店里人手多了,我也有更多时间出去跑业务了,但朱美娟、芭珠、在加上小魔女方瑶,三个女人一台戏,肯定会惹出大不大小的乱子,头大啊。”
我安慰吴添别太悲观,兴许没他想的那么糟糕,吴添苦笑了下就不说话了。
我收拾了东西买了些湖北特产和营养品回了老家。
我的老家在温州的洞头,洞头早些年是温州下辖的一个县城,后来成了温州的一个区,位于东南沿海,是个由大小不一的海岛组成的县,也被叫“百岛县城”,后来温州市大力开发洞头海岛的旅游资源,几十公里的跨海大堤修成通车,几个大岛屿之间架起了桥梁,洞头也被划进了温州市区,成了温州的后花园,变成了海岛旅游景点。
老妈得知我回来相当高兴,早早在村口等我了,看到我她很激动,拉着我说长说短,一时间忽略了我身上的纹身,直到回到家中她才注意到了,斥责我怎么纹成这样,被人看到影响不好,还担心我是不是在外头结识了什么不三不四的朋友做坏事了,我让她不要担心,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我这么做是为了店里的生意。
我把开佛牌店的事告诉了老妈,因为这行比较特殊,所以为了让人家信服,我才在身上纹了些泰国的神明,还告诉她现在科技发达,纹身都是可以洗掉的,老妈这才松了口气,不过她对我干的这行很疑心,觉得是迷信坑人的玩意,怕我触犯法律,还提醒我别忘了老爸是怎么过世的,我没法跟她深入解释,只是说我这么大人了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让她别担心,跟着我从包里取出两万块钱递给她,说是这段时间店里的分红,让她拿去先还债。
晚上老妈给我做了满满一桌子的家乡菜,都是我爱吃的,好久没吃过老妈做的家乡菜了,馋的我顿时狼吞虎咽,老妈看在眼里又唠叨起了我在外地三餐吃的不像样,说着说着她就叹了口气,放下了碗筷,似乎有心事。
“怎么了老妈?”我吃的满嘴流油含糊道。
“待会吃完饭你看看你小舅去,前些时他病倒了,结果一病不起,已经快不行了。”老妈伤感道。
“小舅身体不是挺硬朗的嘛,怎么快不行了,他才多大啊。”我放下碗筷吃惊道。
在计划生育没实施前,农村的家庭大多都是大家庭,我妈就有兄妹六个,她是老大,我这个小舅虽然是我长辈,可却比我大不了几岁,也就三十刚出头,小时候他还是孩子王,我都是跟在他屁股后头玩的,他既是我长辈又算是玩伴,当年生活条件不好,外公只让小舅念到了小学四年级,因为文化程度不高,他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只能靠海吃饭,他是一个地道的渔民。
老妈叹气道:“谁知道啊,前段时间出海回来就病倒了,高烧不退,烧的糊里糊涂的,送到附一去抢救,医生说人快不行了,检查也检查不出什么名堂,让我们回家准备后事,我们把人带回来了,烧是退下来了,可人也昏迷不醒了,说是植物人他还有知觉,跟他说话还能眨眼睛有意识,你舅妈嫁过来都还没多久,现在挺着五个月的肚子,把眼泪都快哭干了,我们一直劝她保重身体,可这么大的事你让她不伤心怎么可能啊,我跟你两个舅三个姨都快愁死了,万一小舅走了,你舅妈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我们兄妹几个正在排阵呢。”
我皱了下眉头:“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注:排阵,温州方言,想办法、商量对策的意思。
第205章 小舅中邪
老妈说那段时间我刚好灯具店倒闭,自己都混的一塌糊涂,她哪还敢告诉我这事,增加我的烦恼,再说了告诉我有什么用,我一个晚辈也帮不上忙,小舅就像当年我爸一样,病入膏肓,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了。(全本小说网,HTTPS://。)
可能是做了佛牌生意的缘故,对于邪门事我有敏锐的嗅觉了,小舅的事听着怎么有点邪乎,出海一回来就高烧不退,大医院还查不出名堂来,很不对劲,我放下碗筷当即让老妈带我去看看小舅。
我们刚到小舅家,就看到小舅妈挺着肚子提着一个竹篮,不知道打算去哪,邻里都在劝她不要出去了,免得动了胎气,可小舅妈不听劝,眼泪婆娑的。
我和老妈过去一问才明白怎么回事,小舅妈要去山顶的天后宫给妈祖上香,祈求小舅的病快点好。
洞头沿海跟福建很近,所以信仰妈祖,渔民出海前大多有祭拜妈祖祈求平安的习惯。
老妈毕竟是大姐,出面劝了两句小舅妈才听劝了,坐在屋里无声的抹泪。
小舅就躺在卧室里,我推门进去看他,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中药味,与此同时屋里还有些阴冷,尤其是里面的空气很不舒服,让我脑子发沉,这种感觉我太熟悉了,完全就是阴气重的表现,我心里咯噔了下,难道小舅真的是中邪了?
这大热天的小舅竟然在床上盖着厚厚的棉被,让我很诧异,回头问老妈怎么回事,老妈说小舅高烧退了后身体一直冰冷如铁,小舅妈就给盖了棉被。
我坐到了床沿上,只见小舅脸色晦暗,没有一点血色,呼吸也时快时慢就像哮喘似的,双眼闭着只露出了一道缝,能看到一点眼白,还挺说摹�
“承勇小舅,我是罗辉,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我问。
小舅眼皮抖动了下,算是给我回应了,接下来我又问了他几个问题,但他除了抖动眼皮外没别的反应了,我有点郁闷,虽然我感觉到屋里有阴气了,但我无法确定小舅是不是中邪,因为还有很多原因会造成屋里阴气重,比如屋里常年晒不到太阳,湿气也会造成阴气重,我忽然想起了方中华的符通,这会要是有那符通就好了,一查就能确定是不是中邪了,看来这回去泰国要想办法让阿赞峰帮我弄个用来查事的玩意了。
我和老妈退了出来,老妈猜到我在查事了,小声说:“阿辉,泰国佛牌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说不是迷信,还说真有挡煞招财辟邪的作用,你小舅确实很不对劲,你要是有办法就帮帮你小舅吧。”
我说:“妈,这个不用你说,小舅是我亲人,我有办法肯定会帮他的,只是我现在还不确定到底是不是邪病。。。。。。。”
我来到客厅,找小舅妈详细询问了小舅变成这样的原因,想从中找到中邪的征兆。
小舅妈说的基本跟老妈说的一样,就是出海后回来就高烧不退病倒了,连话都说不了,每天只能靠小舅妈喂稀饭、米糊等流食维持生命,跟他同船出海打渔的同伴都没什么事,这次出海是一个星期时间,也没走多远,最远才到了钓鱼岛附近,期间也没发生什么怪事,船老大说在回来的那个晚上是小舅一个人在甲板上值夜班,但也没发生什么情况。
既然问不到什么也没办法了,小舅是我的亲人,不能跟普通的生意比,我不能等查清楚后在想办法解决,我来到门口给方中华打了电话,让他帮我请个法师来。
方中华听完我说的情况后说:“照你说的来看确实有点像中邪,这样,温州离台湾比较近,我跟台湾的一个阿赞师傅有交情,我让他先过海帮你看看,比从泰国请法师快得多。”
我吁气说:“多谢了方老板,这价钱方面。。。。。。。”
方中华打断道:“先不要说价钱了,先让阿赞师傅查清楚怎么回事再说,没事最好,有事这钱你也不用担心,改天在合同里加上一条,股东家属驱邪费用全免,请阿赞师傅的费用由我方中华一力承担。”
我知道方中华或许只是客气,于是说:“怎么能让方老板承担,开店做生意不能这样,如果都像这样那就没规矩了,许多企业就是任人唯亲才出了问题,古代多少朝廷没落都是因为亲属霍乱宫闱造成的,今天你可以为我承担,不是我诅咒别人,那明天吴添、黄老邪的家属要是也这样呢?这家店四个股东,谁家没几个亲戚,要是都这样那这生意就没法做了,虽然我知道方老板你是好意,仗义想帮我,但时间长了你恐怕也有微词,我不能开这个口子,费用必须由我来出!”
方中华见我这么说笑道:“看来我真的没有找错合作伙伴啊,确实是这个道理,罗老板公私分明的态度我很欣赏,店里的生意你说了算,就依你了,不过我给你打折这个总不能拒绝吧?”
我这才答应了,方中华说:“那好,我这就给台湾那边的阿赞师傅打电话,让他连夜坐飞艇到温州去。”
我想起了什么问:“方老板,台湾和内地现在的局势。。。。。。阿赞师傅深夜过海是不是有点行不通啊?”
方中华说:“这个你别担心,虽然*复杂,但我们跟台湾人民是一奶同胞,民间私下的交流很多,我有的是办法让阿赞师傅过来,唉,真希望两岸早点统一啊,也用不着这么偷偷摸摸了,在自己的国土上居然还要。。。。。。先不说这个了,你给我发个具体地址,我这就让阿赞师傅启程。”
我对方中华很感激,这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偷渡”这种事在我看来操作起来很复杂,但在他看来却很简单。
挂了电话后我告诉小舅妈我已经从台湾请了法师过来,要不了多久就到了,小舅妈很感激,问我到底有没有作用,我说没作用也要试试了,说的难听点,小舅现在的情况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第206章 台湾阿赞
在等待了不到四个小时我的手机响起了,接起来一听是个说话带台湾腔的老兄,声称是开快艇的,他说已经到附近海域了,因为天太黑,小岛屿众多,很难分辨的清具体地点,现在在附近海域盘旋,让我拿着手电发sos信号,他看到了就会靠岸。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我找小舅妈要了个手电就跑去了码头,正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