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降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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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降头师-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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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点倒是让我很意外,排水仓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这时候老妈和小舅妈听到动静出来了,看到小舅安然无恙还活蹦乱跳,抱着他喜极而泣,小舅陪着小舅妈去屋里休息了,老妈看着他们进屋欣慰的笑了,说:“小辉,你可真是帮了大忙了,刚开始我还怀疑你干的不是什么好事,做的是坑人的买卖,现在我放心了,总算对得起你的死鬼老爸了,不行,我得到天后宫给妈祖上香去了。”

    “这大半夜的你上哪上香?要上香也等明天啊,法师可能要留宿一晚,你先回家收拾个房间出来吧。”我苦笑道。

    “对了,给你小舅驱邪的费用。。。。。。。”老妈担心的问。

    “这个就别担心了,小舅的经济条件不好,自家人我哪能找小舅要钱,放心,你儿子还承担的起。”我说。

    老妈拍拍我的肩头感慨道:“小辉终于长大了啊,是个有担当的男子汉了。”

    我哑然失笑,老妈回过神跑去给阿赞尼克道谢,跟着回家去收拾了,阿赞尼克似乎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脸上露着羡慕的笑容。

    一夜好睡,第二天早上我带着阿赞尼克去了镇上打听消息,我记得前两年小学同学会的时候有人提了一嘴,说是有个同学在区公安分局当民警,于是多番联系总算联系上了这个老同学。

    我道明了这个电话的用意,老同学说他的确知道这个案子,而且他就是分局刑侦队里的侦查员,但他有纪律不可能把案情告诉我,我表示理解后告诉他我是报案人的外甥,我小舅因为担心这事会影响到他的船出海打渔,所以让我托人打听一下。

    老同学犹豫了很久总算卖了个面子,说这事不会影响到渔船出海,然后多少透露了一些案情。

    听完案情后我很咂舌,人性这东西确实太复杂了,这是人的欲望和封建愚昧导致的杀人案!

    郭老大的杀人动机相当让人震惊,这案子的起因最早还是为了救人!

    这女人叫马新雨,二十二岁,是温州下辖的苍南县人,已经走丢两年了,因为智商很低,家人很嫌弃,走丢后也没正儿八经的找过,甚至都没报案,马新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流落到我们镇上来,根据调查,有人看到马新雨在市区出现过,靠翻垃圾桶里的剩菜度日,睡的地方不固定,主要是睡在桥下、废品收购站以及工地等地方,哪方便睡哪。

    根据郭老大交待,那天他在镇上喝了朋友孙子的满月酒,骑电动车打算回村,却看到马新雨倒在一个垃圾桶边上,好奇过去询问,马新雨说不清楚怎么回事,只是捂着肚子说疼,郭老大看出了马新雨智商有问题,本来不打算管了,但马新雨拽着他的裤脚不让走。

    郭老大只好把她放上电动车打算送到诊所去看看,小镇的诊所关门比较早,转了一圈也没找到,郭老大想起船上有医药箱,有止疼药芬必得,于是就把马新雨载去了码头,背上了船,找出药给她吃。

    马新雨吃过药后肚子就不疼了,毫无顾忌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郭老大有些没辙,救个人还砸手里了,看着马新雨浑身脏兮兮的,他怕把自己的卧铺给弄脏了,主动打了水来给她擦脸擦脚,不过等她把马新雨的脸擦干净后发现这女人居然长的挺好看,在一看马新雨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许多皮肤都露在了外面,起伏的胸口让他顿时浑身燥热,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郭老大丧偶多年,很久没碰过女人了,眼前的马新雨一下勾起了他的火,他发现马新雨的裆里有血迹,这才明白是痛经了。

    郭老大在舱室里焦虑的踱步,想离开又迈不开步子,马新雨就像是有某种魔力似的,吸引的他走不动道了,想起这女人是个傻子,又浑身脏兮兮的,估计多半是被家人抛弃了,就算对她做了什么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多年未曾碰过女人的郭老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邪念一下占据了他的大脑!

    郭老大做了一番试探,以擦拭身体作为掩护,对马新雨进行了猥亵,马新雨被小动静弄醒,郭老大很紧张,冲她扬扬手上的毛巾,示意在帮她擦身上的污垢,谁知道马新雨突然双腿张开,在床上躺成了一个大字,这让郭老大很诧异。

    我大概猜到马新雨有这反应是怎么回事了,她这一路流浪肯定没少受不怀好意的男人欺负,让她产生了一种本能的习惯,只要有男人碰她,她就做出这种动作。

    郭老大激动不已,丢了毛巾就爬上了床。。。。。。。

 第212章 生桩镇龙骨

    郭老大在马新雨身上发泄完兽、欲,心满意足的坐在那喝水,他瞥眼看马新雨的反应,马新雨似乎习以为常,反应不大,只是伸手找郭老大要吃的。(全本小说网,https://。)

    郭老大从储物柜里取出饼干递给马新雨,马新雨狼吞虎咽。

    郭老大明白马新雨是怎么活下来的了,更为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闪过,反正马新雨出去也是便宜别的男人,还不如便宜自己。

    郭老大把马新雨关在了舱室里,买了一大堆干粮供她吃,马新雨有了吃的很乖很听话,白天船上来人了,郭老大就塞住马新雨的嘴,把她弄进排水仓藏着,反正马达一响马新雨就算弄出动静上头的人也听不到了,晚上郭老大就把她弄出来当做泄欲工具。

    这种状况持续了好几天,因为是经期的缘故,郭老大把马新雨给弄感染了,马新雨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加上她本来就长期营养不良,虚弱的就快死了,吃药都不管用,郭老大又不敢把人送去医院看,因为送去医院医生肯定能检查出名堂来,他的事就藏不住了,于是只能任由马新雨病死,想着出海了可以把她往大海里一扔,谁也不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了。

    在禁渔期解禁开渔前的那晚,郭老大带着小舅和其他合伙人登船,在船头的甲板上进行了先期祭祀仪式,这也是第二天祭祀妈祖的一部分,许多船上都会这么做。

    郭老大在甲板上摆香炉,插上蜡烛香,摆上水果、糕点、猪头等供品,祭拜妈祖和东海龙王,祈求妈祖保佑今年出海打渔能一帆风顺,祈求东海龙王保佑今年的鱼虾蟹能大丰收。

    简单的祭祀仪式结束后大伙就各自回家了,准备明天的大祭过后出海,郭老大留在了船上收拾。

    郭老大拿了些祭祀过的水果、糕点,爬下排水仓打算拿给马新雨吃,但马新雨根本吃不进东西了,拽着郭老大的裤脚哀吟,让郭老大救救她。

    马新雨的可怜样让郭老大产生了是不是该送她去医院的犹豫,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罪恶,一脚踢开了马新雨,正当他端着水果糕点打算离开的时候,却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马新雨陷入了沉思,他放弃了将马新雨抛进大海的想法,因为他想到了一个更疯狂的事。

    郭老大转过身站到马新雨跟前,拿起扳手狠狠砸在了她的脑袋上,马新雨发出痛苦惨叫不断挣扎,郭老大为了尽快弄死马新雨,疯狂的念头已经让他失去了人性,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还狠狠砸了几下,马新雨终于毙命倒在了血泊中。

    郭老大找来蛇皮袋将马新雨塞在里面,然后端来香炉点上蜡烛香,再次摆上供品祭祀,之后就这么把马新雨丢在了排水仓里。

    我很不解问这是什么意思。

    老同学叹气道:“罗辉,亏你还是本地人呢,难道不知道以前我们这的封建迷信风俗?”

    我无奈道:“你不是不知道,我也就在老家上过小学,之后全是在市里上的,后来工作了也都是在外地,哪知道是什么意思,快说,别卖关子了。”

    老同学说:“这是打生桩。”

    我好奇道:“什么叫打生桩?”

    老同学跟我解释了起来。

    打生桩是中国民间在建筑前的习俗,在南方一带相当盛行,从现今的角度去看,这个习俗既恐怖又骇人,它是在建筑工程动工前,把一两名儿童活埋生葬在工地内,其目的是确保工程顺利。

    相传这个方法是由鲁班首度提出的,当人们在一处地方动土时,便会破坏该处风水,且会触怒该处的冤魂,以致在建造期间时常发生意外,因此便出现了打生桩,把小孩生葬在工地上用作镇邪,以减少出现的意外。

    在古时相传在建桥前,先要活捉一对童男童女,把男童活埋在桥头的桥墩内,而女童则生葬在桥尾的桥墩中,当桥建成后,他们就会成为该桥的守护神。

    据传广州海珠桥当年动工时也出现打生桩的传说,是真是假不知道,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香港一些二战前的建筑,也流传着打生桩的传说,那个时候的家长甚至会以“打生桩”一词来吓唬小孩,让小孩听话。

    2006年初香港何文田公主道一个水务署水管工程地盘,发现了大量儿童骸骨,有传就是昔日的生桩。

    在韩国也有烧制人骨里的钙质进瓷器和青铜器镇在工地里是习俗,道理是一样的,日本民间也有打“人柱”的说法,日本有个动漫《火影忍者》里的人柱力,其实就是这个意思。

    时至今日,虽然这种恐怖的陋习已经被取缔,但建筑界仍有象征性的仪式,用活鸡或鸡血洒在建筑地盘四角的仪式。

    我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居然还有这么恐怖血腥的陋习!

    老同学说:“这习俗也不仅仅只限于建筑工地,就拿这案子来说,新买的船就是新建筑,郭老大为了出海能一帆风顺,不受风浪和海里的冤魂侵扰,就想到了拿马新雨当生桩,把她弄死塞在排水仓里,用来镇住船的龙骨,这样船就能在水中行进的平稳,还不受冤魂侵扰。”

    “难怪他不把尸体抛进大海了,这、这他妈也太疯狂了。”我吃惊道。

    “封建迷信和没文化的愚昧真的很可怕,我还听说咱们区的跨海大堤和几座桥梁也打过生桩,但真假根本没人去调查。”老同学感慨道:“我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被你套出来了,你可不能到处传这案子,别给我惹麻烦,知道了吗?”

    “理解理解。”我笑说。

    “下午还要接待马新雨的家属,人死了他们好像一点不难过,还说早上忙完农活了在赶来,我真是服了,这都什么家人。。。。。。没事我挂了,还有很多事要忙。”老同学气愤道。

    我想起了什么说:“先等等老同学,能不能在帮我一个忙啊。”

 第213章 送鬼送到西

    老同学有些不耐烦的问我是什么忙,我反倒犹豫了,本来我打算让他通融我们进公安局停尸房去给马新雨超度,但听他刚才的话该是对封建迷信这一套很反感,我们做超度法事他肯定不乐意,加之我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纹身了,这形象进公安局会吸引大量注意力,没准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想想还是不去触霉头了,改口说:“没什么,只是想让你通融一下,快点调查完这案子,我舅的渔船还等着出海呢。/全本小说网/https://。/”

    我这老同学应该是个正直警察,不快道:“这事我说了可不算,那渔船不仅是案发现场还是重要的证物,恐怕没这么快,不过郭贵山交待的很爽快,不出意外三天内会结案,到时候渔船就能解禁了,耽误不了你舅打渔。”

    我叹气道:“那好吧,改天有空请你吃。。。。。。。”

    “饭”字还没说出来他就把电话给挂了,估计这老同学对我这类生意人看不上眼,算了,反正我也只是客气客气。

    阿赞尼克说:“其实不用找警察帮忙,我们可以借马新雨家属来认领尸体的那个间隙。”

    我点头表示了同意,说:“老实说,马新雨家人这么对她,我都有点不想做这个事了,就让马新雨缠着她家人好了。”

    阿赞尼克笑而不语,不过我只是随口说说,既然选择了送鬼,那就要送到西。

    我们在公安局附近蹲守到了下午两点,总算等到了一辆九座车停在了公安局后门,车上下来了一对老夫妇,应该是马新雨的父母了,两人表情很平静,并没有悲伤情绪,陪同他们来的还有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看他搀扶着老妇人的举动和称呼的口型,应该是这对老夫妇的儿子,看年纪像是马新雨大哥,我倒是从他脸上看到了悲伤情绪。

    马新雨大哥跟司机交代了什么,随后陪同父母进了公安局,司机下车拿出红绳系在后视镜上,这是运尸车辟邪的常见做法。

    很快遗体就被抬出来了,老夫妇虽然情绪不太好,但不是太难过,马新雨大哥无声垂泪,比较伤心,我打定了主意,就从马新雨大哥身上找切口。

    遗体被装上了车,车上还放着口崭新的棺材。

    老夫妇上了车,马新雨大哥还要跟警方做交接手续,先让车子开到了远处的树荫下等着,别让阳光晒到,估计是什么迷信的做法。

    跟警察做完交接后马新雨大哥朝车那边过去,我和阿赞尼克对视一眼追了上去。

    我叫住了马新雨大哥,他回头吓了一跳,紧张的问:“你们要干什么?”

    我全身纹身,阿赞尼克头顶都是刺符,我们俩的形象在普通人看来确实很吓人,他有这样的反应也不奇怪。

    我示意他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而是法师,所以身上才都是纹身,他将信将疑的问我们是不是想讹钱,阿赞尼克无奈的苦笑。

    我赶紧把小舅和马新雨之间发生的事给说了,当然我说的比较简单,没说一些比较玄乎的细节,得知我们只是想超度他妹妹,又不收一分钱后他就答应了。

    我们上了车,这车后面的座位已经拆掉了,还有隔离挡板隔离前面的座位,看来是辆专门做遗体营运的车辆,又或者是殡仪馆的灵车。

    马新雨的父母得知遗体车厢上来人很诧异,马新雨大哥过去跟老两口解释了下,大概是说只是想顺路搭车去苍南的,不介意坐运尸车,老两口没怀疑什么。

    车子发动后马新雨大哥对着遗体默默垂泪,阿赞尼克端出哈奴曼猴神法相,打开棺材,将经线系在尸体上,然后盖棺盘坐在那低声诵经。

    我找马新雨大哥聊天,问他家里为什么这么对马新雨,人走丢了不找还不报警。

    马新雨大哥内疚的低下了头,说他叫马新华,在苍南县城开了家小五金店,勉强度日,由于妹妹失踪那年恰逢他生意最差的时候,老婆又跟他闹离婚,自己家里也一团乱,所以没怎么管妹妹,虽然后来想办法找过,但都没有消息反馈。

    马新华说从小妹妹就脑子不灵光,不过还算听话,是跟在他后面的小尾巴,他对妹妹多少有点感情,他们家在苍南县偏远的农村,当年家里条件很差,养孩子挺不容易的,父母重男轻女的观念又比较重,在马新雨四岁时发现脑子不灵光,父母都不打算要了,想哄她出去随意丢弃到城里去,最后还是马新华求父母留下妹妹给自己当玩伴,父母这才作罢了。

    父母几乎把所有的爱都给了马新华,所以这些年马新华对妹妹很愧疚,可他改变不了现实。

    我下意识的朝前车厢看去,双手握拳有些恼火,马新雨又不是附属品,现如今女人都顶半边天了,居然还这么重男轻女,不过我看不到挡板那头的老两口,松开了手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或许是落后山村里普遍的通病,社会的现实让人太无奈了。

    我问马新华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他说凶手已经认罪,到时候法院会有相应的判决,可能会有一定赔偿,这事都交给警方处理了,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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