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怔住了,谁的话都不信,也不能不信丁一龙的话,“他娘的,这小子他……他真的变成小人了?”
“现在,能够这么说吧。”丁颖说道。
官场小人,绝不等同于《水浒传》里“牛二”之类的市井泼皮,他们一般是通过阿谀奉承、行贿受贿、依亲附贵等伎俩,攀升到很高的地位,手中一旦掌握一定权利,他们担负的责任越大,表现得就越差,对他们的期望越高,他们就会越堕落,表现出小人的低下道德、yin晦人格和心态行为。
常宁悄然的叹了一口气,“这……这么可能呢?”
理了理额头的一缕分发,丁颖说道:“我知道一个历史故事,明朝有个年轻人严嵩,二十五岁时考中进士,出任翰林院编修,但锐意仕途的他不满足于只做个抄写小吏,当他打听到时任礼部尚书的夏言是他的同乡后,便几次求见,但都被‘辩驳,人莫能屈’的夏言命人轰了出来,这个严嵩并不死心,又设宴请夏言到家中做客,遭拒绝后,严嵩竟跪在门前,展开请柬高声朗诵,情真意切,催人泪下,夏言在屋里听着听着,终究被感动了,开门将严嵩扶起,慨然赴宴,宴席上,严嵩使出浑身解数取悦,给夏言留下了极好的印象,从此,便把严嵩视为知己,极力引荐他官任礼部左shi郎,间接有了为皇帝效劳的机会,严嵩也力展才华,颇得皇帝明世宗的赏识,几年以后,夏言出任内阁首辅,同时推荐严嵩接任了礼部尚书,位达六卿之列……可是,严嵩虽然大权在握,但他新的目标,竟然是想取代夏言,但夏言才干非凡,正被世宗皇帝信任重用,自己一下是扳不倒他的,于是严嵩便采用潜移默化的渗透办法……夏言xing情豪爽刚烈,在世宗面前不骄不躁、态度疏慢,严嵩就谄媚卑屈,使世宗看严嵩越来越舒服,反差之下,对夏言却越来越不满,而夏言却毫无察觉……一天,世宗召见严嵩,谈及夏言,似乎勾起严嵩的难言之隐,只见他全身颤抖,匍地痛哭,世宗见他哭得如此伤心,猜想一定是受了很大冤屈,连连催问缘由,见世宗怜悯,严嵩不但收不住声,反而变得号啕恸天了,弄得世宗既动情又义愤地安慰他说,不要有顾虑,有朕做主,有话虽然说,严嵩这才装出深受鼓励后已无顾虑的样子,将平时搜集到的所谓夏言的种种罪状,添枝加叶地逐个哭诉,世宗听了,对夏言由不满变成恼怒,致使夏言后来一次又一次被罢除官职,赶回老家……但严嵩还要赶尽杀绝,支使人在宫中散布谣言,说夏言在离京时辱骂世宗,惹得世宗龙颜震怒,终究下旨杀了夏言。”
这时,瞅着常宁的尤佳也接着说道:“官场上的君子,如果被惺惺作态、柔佞yin险的小人缠住,就要大祸临头了,他们从正人君子缺乏防御能力等薄弱环节入手,在装饰中谗言诬陷、无中生有、翻脸不认人,就象故事中的夏言,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官场小人缠死了,你说窝囊不窝囊?”
沉默良久,常宁看着金汕等三人问道:“你们采取了措施没有?”
金汕笑道:“领导放心,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待他,他也有事没事的常来串门,但我们不会让他接触到不该接触的东西。”
“嗯……不要打草惊蛇,终究我们还没有证据嘛,一龙,你给青阳那边打个电话,让方书记再帮忙查一查,这边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一边吩咐,常宁一边想着,真正的危险,终究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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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4灿烂的秋兰
东海之滨的早上,太阳像个巨大的火球,被滚动着的海水托出了海面,东方的大气层都被这颗红红的脑袋染成了红sè,幻变成绚丽多姿的彩霞,多姿多彩的彩霞又幻变成各种各样的幻影,如飘忽的仙女,如绚丽的彩带,如滚动的画面,把整个东方打扮得分外妖娆。
星期天起了个大早,常宁陪着丁颖、刘月红、尤丽、姜希、尤佳,以看出为掩护,来到宁州港附近的海涂边,考察亚陆有限公司将要购买的土地。
虽然六个人都算是出身于东海之滨,见过无数次大海,但看日出还是第一次,常宁和五个女人一样,都被这绚丽的画卷吸引住了。
尤佳拉着常宁喃喃而道:“小常,我们也找一块这样的地方,建造一所大别墅,大家都住在那里,天天能看到日出,那该多好呀。”
丁颖微笑着说道:“尤佳,你就做梦吧,小常那样受爱睡懒觉的人,怎么可能天天陪着你看日出呢。”
“呵呵,怎么不能呢,夏天完了,秋天不是都到来了吗?”常宁胡乱的笑说着。
秋天是个美丽的季节,它的美丽,不在于秋高气爽气温宜人,更在于它是个收获的季节。
对常宁来说,收获的不仅仅是这个秋天,还有他的兰姐,杜秋兰就要来宁州了。
从不去机场接送自己女人的常宁,不但提前两个小时破例前往,身边还带着五个女人。
常宁从不掩饰自己的亲疏之别,这在他的大家庭里也不是什么秘密,杜秋兰是他最喜爱最重要的女人,尽管她一直隐居家中什么也不做。
人的一生有很多第一次,但总有一些第一次是最让人难忘的,比如第一次心动,或者第一次初,或者第一次“那个”,不用解释,大家都懂的。
在常宁的心目中,杜秋兰犹如温室里的玫瑰花,没有他这把“大伞”挡风遮雨,稍不留神,就会暴露在毒辣的太阳之下,或者遭受暴风雨的袭击。
当然,自然而然的,女人们也都很尊重杜秋兰,尽管嘴上不说,或许心里不服,但都承认了她在常宁心目中的超然地位。
杜秋兰此次前来,是为了照顾常宁的饮食起居,说白了,作为市委书记的丁颖很忙,不能长期照顾常宁,杜秋兰是唯一没有出去工作的女人,孩子们逐渐长大,不再需要她的照看,而且她的健康状况也没有问题,在众多女人的动员下,才把她劝出来当了常宁的保姆。
从机场回到家,刚一进屋,常宁就牵住杜秋兰的手,对着其他几个女人瞪眼喝斥起来。
“都走开走开,兰姐一到,都要忆快跑,不然我要生气了。”
“咯咯,我们陪你的兰姐说说话也不行吗?”刘月红笑道。
常宁不怕讥笑,不由分说,连吓带哄的驱赶了五个旁观者。
“这位小同志。”
“这位女同志。”
两个身体拥在一起,进行了长久的热。
平心而论,杜秋兰反感男人的好sè,更憎恶男人的见异思迁,但对常宁这样“红旗飘飘,队伍洗荡”的男人,上对不起爱他的女人,下对不起他所生的儿女,本没有资格奢望得到众多漂亮女人的青睐,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始终忠情于这个玩世不恭的小男人,怎么就会甘心情愿的为生儿育女,而且还不能长相厮守白头偕老,仅仅是每年没有多少次的肌肤之亲,却使她念念不忘,时刻眷恋。
杜秋兰还是那么的身材娇小,瘦削影骨,病态之美十足,人不高,手和人也成正比,她拉着常宁,羞涩的为他宽衣解带,然后轻轻地把他推进了浴缸里。
水有点热,但总算还适宜,常宁躺在水中,一开始感到烫,但一会儿以后就慢慢地适应了水温,就像人适应人一样,一开始可能感到冷或热,时间一长,就能恰当地融合。
常宁笑着伸手,示意杜秋兰共浴,却被杜秋兰含羞拒绝,常宁只得作罢,在众多女人中,也只有杜秋兰敢拒绝,并且每次都能拒绝成功。
白葱根似的纤纤欲手在撩着热水,浸湿了常宁的脸,然后开始慢慢地流淌到脖子上,常宁靠在浴缸壁上,闭上眼睛,一种幸福感悄然地爬上了心头
犹如春雨降临,从身体到心灵,温润的感觉,甜甜的。
杜秋兰跪在瓷砖铺成的地板上,眼不离手,当然就没有抬头,常宁居高临下,仔细的从杜秋兰的额头望下去,发现杜秋兰还是那么的端庄,和十年前一样,一点也没变,端庄中带着飘逸的秀丽鼻梁,高高的,直直的,鼻尖在鼻梁的下方微微地翘起,像五官中的主帅,统领着全局两边的颧骨微微地耸起,并呈下滑减缓之势,并一点点地收缩,直缩小成尖尖的下巴,灯光下,眼睛上下,种满密集的睫毛,像清澈的水边生长有序的黑sè的野草,护卫着两潭清水,她偶尔抬抬眼,水波荡漾,引无限的遐思。
水在浴缸中微微地荡漾着,波纹连连,常宁有一种被水草撩拨着的感觉,在杜秋兰的揉搓下,接连不断的痒痒的舒心的感觉,从身体侵入到了心里,又从心里慢慢地扩散,直爬到他全身的每一个节点,他分明感觉到,有一双小手,在他的心窝里抓着挠着。
杜秋兰又是娇羞的笑了笑,起身去拿毛巾,晃动在常宁眼前的,是一幅摇曳的背影,杜秋兰手捧毛巾转回身来,要给常宁擦身,常宁把手伸出来,故意装作要和她争夺毛巾,杜秋兰不放手,嗔了他一眼,有意无意中,常宁抓到了杜秋兰的手,却被她灵巧地躲开了,坚持着把他拉起来,仔细地为他擦拭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当然还有他引以为傲、此刻更骄傲无比的长枪,她轻轻的伸指点了一下,又一次羞涩的笑了。
灿烂的一笑,杜秋兰把常宁推出了浴室,“你可别捣乱呀。”
做完了该做的一切,杜秋兰从浴室出来,重回到常宁的身边坐下,又朝常宁嫣然一笑,刹时,常宁仿佛看到,桃花开了,杏花开了,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里,荡漾着迷人的波光。
杜秋兰的上身围着花sè的澡巾,上面围到了腰部,下边只围到大腿,两头洁白,犹如白欲,常宁看得怦然心动,“这位女同志,你好漂亮哟。”
放眼望去,只见两条**宛如刚刚出水的莲藕,胸前的两座山峰和地面几乎成平行状态,随着呼吸,不停地耸动,似乎在故意挑逗着常宁。
“这位小同志,你,你没安好心么。”
“这位女同志,是你让我没有好心的哟。”
轻薄的棉质浴衣被扔了出去,灯光下就像一片云彩,飘忽着落到了地板发上,瞬间,杜秋兰身上已一丝不挂。
她很配合,伸伸双臂,做了个轻松的动作,然后歪歪头,把手放在胸前摸了两把,又弯下腰来,在大腿上也抚摸了几下……这一切,都是在吸引常宁的注意力。
说实在的十一岁的杜秋兰,的确是女人中的尤物,看着一点都不老,她不但皮肤白皙,而且始终保持了优美的身材,身材并不颀长,但四肢却似乎显得修长。
一副美人图,暴露无遗地出现在常宁面前,如梦如幻,如痴如醉,乱了常宁的眼睛和心灵。
杜秋兰一个转身,趴到了身上,在转身的瞬间,常宁发现,杜秋兰两瓣tun部高高的翘起,如两瓣安放在身后的白sè的排球,“呵呵,兰姐你屁股实在……实在,呵呵。”
陌生和美好经常联系在一起,这大概就是人们所说的神秘,对常宁来说,杜秋着的身体既神秘,却又不神秘,他由被动逐渐地主动起来,随着体内的澎湃,他情不自禁地捧住了杜秋兰的头。
“傻样,你不是没看过。”
“看不够,呵呵,看不够啊。”
常宁扶起杜秋兰,从后面抱住了她,她也顺势靠在了常宁的怀里。
隔岸观火,尚能观出**,此刻身体贴着身体,怎能不擦出火花。
常宁一用力,杜秋兰立即俯就,两个热乎乎的油条瞬间就揉在了一起,常宁是主动的,但他的主动很温柔,人生美好的序幕,在常宁的冲动中慢慢地拉开。
随着常宁的挑逗,杜秋兰慢慢地进入了状态,她微张的樱桃小口,以及从里面发出的呢喃,刺ji了常宁雄xing的柯尔蒙。
“小常……你,你越来越坏了……”
“嘿嘿,我不坏,你们能爱我么。”
“别忘了……你是,你是做爸爸的人了……哎呀……”
常宁瞬间起势,把杜秋兰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迎面对着自己,稍作用力就冲了进去,轻车熟路,他不需要摸索很快就进入了状态,鼓足精神发起了猛攻……
进攻中,常宁换了个姿势,毫不客气的骑在了杜秋兰的身上……疯狂中,他觉得骑在杜秋兰身上,就象站在泰山之巅,站在了所有人的头上,世界是人民的世界,宁州是人民的宁州,但丁颖统治着宁州,而自己又统治丁颖,不就等于自己在统治着整个宁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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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5引起轩然大波的论文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杜秋兰的到来,让常宁的生活节奏变得井然有序,至于工作方面,那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没得说。
金色的十月,国庆节一过,常宁带着杜秋兰结束在青阳市的“怀之旅,回到宁州上班。
在市委书记丁颖的办公室里,常宁意外的见到了一个意外之人,他在中央党校的老师,也是他论文的指导老师方元昭教授,方元昭是有名的党史专家和党的理论专家,常宁为数不多的敬重者之一。
更让常宁意外的是,方元昭旁边还坐着市政法委书记方红军,原来,他们是嫡亲的叔侄关糸。
一阵必要的寒喧客套后,常宁看着方元昭,他知道,老头从京城跑到宁州市来,一定是有事找他。
果然,方元昭说道:“小常啊,对不起,你在党校的毕业论文,没有被通过。”
常宁这才想起,自己在中央光校研究生班的学业还没有完成,因为他还没有完成论文答辩。
“老师,是因为我没参加论文答辩吗?”常宁笑着问道,有方红军在场,又知道了方元昭和方红军的关糸,他必须装得从容淡定一些。
“那倒不至于……主要还是你论文的观点,有些人不大赞同……当然,联糸到前些日子,京城有不少针对你的议论,所以,论文被他们打压,也算是正常吧。”
“呵呵,真是机关算尽,无孔不入……不理他们,我还是坚持我的论文。”
方元昭急忙说道:“不行不行,你不想毕业了?”常宁是方元昭看好的青年才俊,倘若连篇论文都通不过,耽误常宁的前程不说,自己的老脸也没地方搁啊。
常宁笑着说道:“老师,您就别担心了,即使毕不了业,可不是照样工作,让他们折腾,咱们该怎么着还怎么着。”他是真不关心自己的论文,而是惦记着方元昭此番前来,是不是有别的用意,比方说,为了他的侄子方红军?
从包里拿出论文,拿在手里掂了掂,方元昭凝重的说道:“问题是现在你的论文,在京城被散播开了,听说,听说有些老人很不以为然,认为你年少轻狂,自以为是。”
不待常宁开口,方红军说道:“这不奇怪,京城人多嘴杂,就好议论别人嘛。”
常宁笑了笑,没再开口,只是用眼睛的全余光扫了丁颖一下。
丁颖说道:“方教授,能否让我和红军同志学习一下呢?”
方元昭点点头,把手上论文一分为二,分别递给了丁颖和方红军。
《论淡化权力》
两千多年来,我国的社会上,百姓骂官已成习惯,已成文化,已有惯性,长年积累,我们可以称之为骂官文化,也就是说,不论何时,不论何地,只要你闭上眼睛骂官,你就永远都是对的,如果你走在路上,碰上一个人,他们全无原由,只是碰巧大骂官员,那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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