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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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姐- 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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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我对她爱搭不理的,琪琪一跺脚,狠狠拽了我一下说:“是关于于涛的!要听你就过来!”说完,她转身去了一个角落里。

    众人很诧异地看着我,我皱着眉想了一下,最后还是过去了;因为我必须要确定,琪琪究竟有没有把孩子的事,告诉于涛,她有没有决定跟于涛结婚。

    走过去之后,琪琪咬着嘴唇,眼睛看着别处说:“哥,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跟不跟我结婚?如果结了婚,我会把孩子打掉,然后一心一意对你;如果你执意要跟白总在一起,那我只能说声抱歉了!于涛那种人,你也看到了,他若做了我们家女婿,后面的事,你会很麻烦的。”

    我眯着眼,冷冷地看着她说:“就这事儿?琪琪,该说的我都说了,我王小志对你怎么样,以前有没有亏待过你,你心里也要有个数!我和白姐谁也拆不撒,这事儿你就不用再想了;如果你执意要坑我,要陷我于不义,那我也没办法。”

    说完,我转身就走,像这种冥顽不灵的女人,我懒得跟她废话。

    可刚走出没几步,琪琪立刻说:“哥!你等等!”

    我头也不回地说:“怎么?还有事?对了,以后别再叫我哥,我没你这样的妹妹。”

    “哥…”她犹豫了一下,继续又说,“王总,于涛他…他可能要害你,刚才吃饭的时候,他无意间说漏了嘴,我想问下去,他又不说了,我怎么问他都不说;总之,这几天你小心点,那个人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可能会用些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你。”

    “你跟我说这些有用吗?”我回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琪琪,我说了,我这辈子,除了白姐,谁也不会再要了;你不要以为,跟我说这些话,就能挽回什么;没有希望,咱们两个永远都没有希望你知道吗?”

    我指着心口窝说:“这里,这里已经被你伤透了,你知道现在,你在我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吗?阴险、狡诈、忘恩负义,呵!这些词都不足以形容你!”我深吸了口气,点上烟抽着说,“我听白姐说了,最近你在公司表现还不错;我不赶你走,我也没有正当理由开除你;所以,有这个机会,就好好珍惜吧,做一个让人看得起的人,比什么都重要!”

    说完,我直接去了安监队的工棚,再也不想跟她废话了。

    进到工棚,我心里气得厉害;我不知道,琪琪为何要跟我讲于涛要害我的事;但我知道,于涛那人不仅心胸狭隘,而且没什么城府。得知我和白姐要结婚的消息,他可能坐不住了吧?所以想提前用下三滥的手段,把我给放倒。

    抽着烟,我就跟旁边的阿忠说:“阿忠,这几天眼睛擦亮点儿,矿场这块,严禁陌生人进来转悠;还有矿下的安全工作,都盯紧了,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

    我这样交代,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于涛有可能在我矿上动手脚,也有可能在我回家路上,搞个车祸什么的。这种一肚子坏水的人,他怎么对付我,还真不好猜。

    傍晚下班的时候,我又下矿,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什么问题,这才拉开车门往家走。

    到北郊的时候,我顺道去菜市场,买了两只鸡,还有一些火炭;路过池塘的时候,还顺手拽了几片荷叶。

    回到家之后,我刚下车,就看到白姐和雪儿,正带着小思白,在院子里放风筝;她们可真有闲心啊!在院子里都能把风筝放起来,也是蛮有本事的。

    我提着东西往里走,小思白眼睛最尖,一下就看到了我;他指着天上的风筝,一个劲儿跟我说:“爸爸,飞机、飞机!”

    我抬头看着那风筝,蛮漂亮的,上面画了战斗机的图案;我走过去,摸着他脑袋说:“儿子,谁给你买的?”

    思白指着雪儿说:“小姨。”

    听到这个,雪儿顿时一瞪眼:“跟我叫什么?”

    思白立刻挠挠头,很不情愿地说:“小妈妈……”

    听到这个称呼,雪儿顿时又笑了,还特别满意地摸着思白的脑袋说:“嗯,儿子,真懂事!下次小妈,再给你买个好玩儿的玩具,小火车好不好?嘟嘟冒烟的那种?”

    思白简直乐死了,小孩子见了玩具,连亲爹都不认了,就跟着雪儿屁股后面转悠。

    白姐就直起腰来,拎过我手里的东西说:“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啊?姐还没做饭呢。”

    我朝她一笑说:“回来做好吃的给你啊!小馋猫,你不是要吃我的拿手菜嘛?!”

    一听这个,她简直高兴死了,我去厨房,她还拉着雪儿过来围观,说要跟我学习学习。

    我就当仁不让地提起刀,把鸡剖开,除去内脏清洗干净以后,又在鸡肚子里撒了盐和香料;最后拿荷叶包起来,去了院子里。

    白姐和雪儿就跟着我,两个人都跟好奇宝宝似得,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院子东南角有片空地,是前些日子,白父清理花园时留出来的,说要种点烟叶自己抽。

    我就在地上,拿锄头抛了两个坑,又跟白姐说:“姐,你去屋里接盆水。”

    她瞪着乌黑的眼睛,一脸茫然地问我:“你要干嘛啊?鸡不是洗过了吗?”

    我就朝她一笑说:“别问那么多,快去接水,一会儿咱们来个篝火晚会!”

    白姐一听,顿时就开心地往屋里跑;雪儿就问我说:“王小志,你搞什么啊?好好的院子,被你刨了俩大坑;还有,你不会是要在院子里生火吧?”

    我看了看硕大的院子,微微一笑说:“干嘛不呢?这么大的地方,没事的!”

    不一会儿,白姐端着水过来了,我就把刚挖的土,和成泥,然后包裹在荷叶上;看我在那儿玩儿泥,思白也来劲了,颠着小脚就过来抓。

    我们爷俩在那里耍泥,白姐就蹲在一旁傻笑;我想若不是有雪儿在,她一定也会跟我们一起玩儿的。

    把鸡裹成泥团以后,我就把它放进坑里,上面又点上火炭,烤了起来。

    这时候,白父从屋里,搬了个八仙桌,眉开眼笑地跑过来说:“叫花鸡啊,大老远就闻见香味了!小志,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啊!”

    他把桌子安上,又拎了几把椅子,就跟雪儿说:“雪儿,去屋里把酒拿出来,今晚咱们——篝火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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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8。去钢都,开证明

    那天晚上,夜空格外明亮;风吹过院子时,还带着树叶的沙沙声。

    白父弄了些树枝,往火炭上一扔,顿时就蹿起了黄色火苗;白姐眯着眼睛,手托着下巴,脸上洋溢着说不尽的幸福。

    我看着她,看着火光映衬下,她美丽的脸庞;那时候,我好想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好想接下来的日子,我们都能在这种,平淡却又幸福的生活中度过啊!

    白父把酒倒上,迎着微风轻轻抿了一口说:“这样的日子,真惬意啊!对了小志,这都月初了,还有一周就该大婚了;你跟依依,不行先去民政局,把证领了吧。”

    他突然提到这个,我心里“咯噔”一下;因为眉眉的事,我跟白姐现在,还不能领证。张张嘴,我刚要跟白父解释,白姐立刻抢着说:“哎哟,那么着急干嘛啊,小志最近忙得要死,等有时间的吧!就一张纸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雪儿却嘴巴一噘说:“姐,你傻不傻啊?人家都是先领证再结婚!你说,咱们婚礼办了,亲戚朋友都知道了;万一某个不靠谱的男人不要你了,那这笑话不就闹大了?亲戚朋友该怎么看?”讲到这里,雪儿喝了口饮料,又扯着嗓子说,“姐,那不是一张纸,而是一份保证,一个约束,一个名分!”

    听她说完,白姐皱着眉,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我;白父抽着烟,也跟着点点头说:“雪儿说得对,一个完整的婚姻,怎么能少得了法律的见证呢?这两天就去把证领了吧,又不费事,登个记,拍张照片就领出来了。生意再忙,还能连领证的时间都没有吗?!”说到这里,白父故作生气地看了我一眼。

    白姐还想说什么,我抿着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说:“嗯,这两天我抽时间,一定先把证领回来。”

    听我这样说,白姐立刻跟我使眼色;她知道这事挺麻烦的,而且还要去派出所,开眉眉的死亡证明;这种事情,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折磨;白姐理解我,我知道她什么事都在为我着想。

    但白父和雪儿,他们说的句句在理,我根本没有任何理由,来搪塞他们;再说了,娶了白姐,就要给她个正经的名分,结婚不领证,这算结的哪门子婚啊?!

    端起桌上的酒杯,我狠狠闷了一口,有些事情,你根本无法逃避,也不能逃避;所以我打算,明天就去趟钢都,把该做的事都做了。

    下定决心之后,我心里稍稍好过了一些;从桌前站起来,我走到火堆旁,拿锄头把叫花鸡从坑了刨了出来。

    借着火光,白姐和雪儿都凑了过来;雪儿就捏着鼻子说:“我说王小志,就这俩黑乎乎的泥疙瘩,能好吃吗?还有哦,看上去脏兮兮的,一点儿都不卫生!”

    白姐就伸着脑袋,一脸笑嘻嘻地说:“姐不嫌脏,雪儿那半就给我留着吧!”

    我白了她一眼说:“你一个人,能吃一整只鸡啊?”

    她拍着我肩膀,特得意地就说:“切!不就是一只鸡嘛,姐的战斗力,你还不知道啊?!”

    额!我当然知道;每次她去吃自助,人家服务员,都跟防贼一样看着她,生怕被她给吃垮了。

    她们姐俩在那里拌嘴,我就举起锄头,在泥团子上一敲;锄头砸下去,整个泥球顿时炸开,露出了绿色清香的荷叶。

    当我把荷叶拨开,将里面的鸡放在盘子里的时候,白姐和雪儿的眼睛,立刻金光闪烁,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白父“滋溜”一声,喝了口小酒,然后拿着筷子,插开了鲜嫩的鸡肉;可还没等他下筷,白姐和雪儿,就已经动手了。

    我撕了一块鸡肉含进嘴里,那淡淡的清香,仿佛一下子把我带回了从前,带回了母亲身边。

    记得那年我还小,父亲喝醉了,在家里耍酒疯;我和母亲吓得不敢回家,就躲在苹果园的草棚里。当时果园里,还养了好几只老母鸡,傍晚的时候,我饿的要命,母亲就拿镰刀,杀了一只,给我做了叫花鸡。

    那会儿也没有什么调料,鸡肉的味道很清淡,但那次,却是我吃的这世界上,最美的一顿晚餐。

    而如今,那些清苦却又幸福的回忆,却再也不在了;因为母亲走了,那飘香的果园里,再也没了那个善良朴实的身影,只剩下一座开满野花的青冢……

    第二天一早,我就坐上了去钢都的飞机;出来之后,我没敢逗留,直接打车去了眉眉姥爷所在的那个县城。

    眉眉最后一次住院就在那里,还有个叫强子的医生,是眉眉姥爷的徒弟;那人性格不错,当初眉眉的手术,就是他给做的;这次我找他,应该能一切顺利吧?!

    下了车之后,我迈步走进了县医院;这里的布置,还如去年我来时那样,一切都没变;只是眉眉,却早已经不在了。

    我知道强子医生的办公室在三楼,就直接坐电梯上去了;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在那里坐诊;由于医术高明,好多病人都挤在里面。

    我就找了墙角的位置坐下来,也没急着打扰他;这人性情很温和,对待病人也很体贴,有个老太太因为腿脚不便,他还亲自下楼,给老太太抓了药。

    后来实在无聊,我就低着头眯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他站在我面前,有些歉疚地说:“那个…中午下班了,看病的话,下午再过来吧。”

    我赶紧抬起头,揉了揉脸说:“强子大夫,是我!您还记得吗?我是眉眉的丈夫!”

    听到这个,他突然一拍手,“哎哟!呵!我说看你这么眼熟呢!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站起来,张了张嘴,又微微低下头说:“强子大夫,眉眉已经去世了,我过来,是想请您帮个忙,给我开张眉眉的死亡证明……”

    强子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他抬起手,重重拍了两下我肩膀,很感伤地说:“过去的就过去吧,生活总还是要继续的;只是…对不起,眉眉并没有在我们医院里去世,所以这证明,我们这里开不了。”

    刀刀感冒了,有些不在状态,今天先三更吧,欠的一更明天补上,对不起大家了,希望大家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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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9。要领证,求龙腾

    强子大夫说开不了证明,这让我心里一“咯噔”;眉眉患的是绝症,而且手术后,最多活不过三个月,这些他都知道,可为什么办不下来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哀求地看着他说:“你这样,强子大夫,只要你们能把证明开出来,我会以我个人的名义,给你们医院捐钱;多了给不了,几百万还能拿出来,就权当是先前,你们救眉眉母子的补偿,您看行吗?”

    可强子大夫摇头一笑,很温和地看着我说:“不是钱不钱的事,而且就凭我跟眉眉姥爷的关系,根本用不上这些,若是能开,我肯定帮你了。”

    他说着,伸手示意让我坐下;我转身坐到长椅上,强子给我接了杯水,递过来继续说,“死亡证明这种东西,不是随便乱开的,你必须要有眉眉户口所在地,当地居委会开的证明,才能来医院开医学证明。你们的事,我多少知道一些,所以钢都那边的证明,对你来说不太好办。而且我要给你开了,龙腾那边可能会找我们医院麻烦。”

    听到这话,我眉头顿时皱了皱;强子又说:“即便开了医学证明,你到派出所的时候,还要出具眉眉的户口本和相关证件,进行销户;这些东西,应该都在龙家人手里吧?你又怎么能拿出来呢?而且去年,眉眉的母亲打电话,刻意通知我,不要将眉眉的病情外泄;钢都那边已经对外宣称,眉眉出国了。龙家人好面子,打死都不会对外承认,自己的女儿患绝症去世的。我的难处,你能理解吧?”

    讲到这里,他拍了拍我肩膀说:“如果真想办的话,你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求眉眉的爸爸;具体怎么办,就全靠你自己了,其它的我确实也帮不上什么忙。”

    虽然心里憋屈的厉害,但我还是站起来说:“强子医生,谢谢你了,你有你的难处,我能理解;总之,你能跟我说这么多,我打心里感谢你!”说完,我从兜里掏出张银行卡,那上面有二十万;我扯着他的白大褂,不由分说地要往里塞。

    见我这样,他赶紧推给我,略带责备地说:“你这是干什么,咱们用不上这些;我跟你说,只要你能把当地居委会的证明开出来,得到龙腾的同意,我这边是没太大问题的。只是,嗨……”他摇摇头,望着窗外说,“眉眉的父亲太霸道了,这事儿啊,希望渺茫……”

    强子医生说的很中肯,我想从钢都开证明,让龙腾拿户口本给眉眉销户,这简直比登天还难。所以我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打败龙腾,打得他跪地求饶,让他忏悔曾经的罪过!只是这条路,太远太艰难了,我和白姐的爱情,能盼到那一天吗?

    “不过……”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强子突然来了个转折。

    “不过什么?!”我抓住他肩膀,迫不及待想听后面的话。

    强子看了看我,微微叹息着说:“办法倒还有一个,只是那样,有点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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