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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完这话,季然摔门而出,留下莫念念留在原地瞪大错愕的双目。
怎么他当时给出的决定是这个意思吗?
原来重案组不会录取任何一个成员的意思是,没有严斯,没有她,但也没有韩冬儿?
也就是说早晨的那一场闹剧造成的结果是三败俱伤?这也太……太超出人的意料之外了!
为什么季然不早说?如果她早知道是这样,也就……也就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那么大的火气了!至少他这么做是站在公平的角度上,并没放过任何一个,尤其是那个无事生非,刻意寻衅的韩冬儿。
等到莫念念回过神来,冲出门时,季然的车子已然驶出了小区。
这么晚了他还想去哪里?至于吗?不过是一点口角争执,他竟然就要离家出走?
有没有搞错?把她带回家了,他却走人了?留下她一个算什么意思啊?让彼此冷静一些吗?
看眼下这情形,似乎也只能是这样了!季然负气而去,她又不能向他那样回到军区,麻烦监控部门的人帮她时刻监视着他的所在。
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不少人牵累其中,那些站在旁边观看的,肯定都是偷偷捂着嘴笑了!
想起来真是够郁闷的,早知道会这样,当时就忍一步海阔天空了!
说起来都怪韩冬儿那个臭女人,如果不是她刻意寻衅,根本就不会闹出这么多事情来!
莫念念回到了家里,望着空荡荡的一片,心里是止不住地失落感。如果她能和季然好好谈,而不是怒气满满地吵闹,也许这会儿早已经解释开所有误会,又回到以往恩爱的时光了。
现在连他去哪里了都不知道!
不过他明天应该会去警局的,他一向看重事业,不会无缘无故丢下工作的。如果是这样,那睡一觉起来,明早去警局不就可以看见他了?
这样想着,莫念念才总算是找到了上床休息的理由。
但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人生情节根本不会按照你所预想中展开。
好像现在,她很想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上一觉,明早精神饱满地去警局报到。可事实情况却是,当晚她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等到啊天色渐明的时候,忽然被闹钟给吵醒,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起床,胡乱梳洗了一下,又顶着一双熊猫眼去了警局。
前去警局的车上,莫念念试图靠化妆遮盖过两个黑眼圈,可画来画去,感觉还是那么明显。尤其是她昨天才喝过酒,还喝了不少,面上的疲惫感陡增,想遮都遮不了。
“哎——这样怎么进去啊?”下了车,站在警局门外,莫念念一阵唉声叹气,不愿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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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七章 记性不好
“你这是想让镜子回答你吗?”回应她的是来自身后的声音。
莫念念慌忙地将镜子一收,转头一看,碰上的是一张笑容满满的脸。
“严……严斯?”莫念念愕然,没想到严斯会在她身后,而且似乎还把她刚才说的话听了去。
“不用这么意外吧?念念,你不是昨天就知道会有我这个新同事的吗?”严斯见她满脸惊愕的模样,不禁一笑。
“对不起……”莫念念慌忙垂下眸子,极小声地说了句。
“为什么要跟我道歉?”严斯被弄得一愣,很是不解,“不,念念,其实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就是想跟你打个招呼,没想到会吓到你!如果真的吓到你,应该是我道歉才对!”
他试着猜想了一下莫念念突然而来的道歉,想来该是误会了他刚才的话,误以为他是在责怪她,其实他哪儿是那个意思?
他不过是见她神色不好,气氛有些尴尬,所以才会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了那么一句。为的只是想调节气氛,没想会令她误会。
“才不是呢!”他竟然这样理解她的道歉,她真是不知该气还是笑了,“我才不是在为刚才的事道歉,我是在为昨天早晨警局的事,向你道歉。”
莫念念话到末尾,郑重地低下了头,再次向他表示歉意。
“怎么会这样?”严斯听后一惊,“如果你是为刚才的事抱歉,我还能理解,但你却说是为了昨天的事,那我就真是理解不了了。”
“理解不了?”他这样说才真是让她理解不了呢!
“这是为什么?他看起来年纪也不算太大,记性应该不会那么差吧?”这么快就不记得昨天才发生过的事了?只怕是故意的吧?
严斯一听这话就笑了,朝她连连摆手说道:“哎!你这话说对了,我这个人就是这样!虽然年纪不是很大,但记性真的差得要死,所以昨天发了什么事,我真是全忘了,你也不需要向我道歉,因为我对此是完全理解不了的!”
“原来是这样啊?那就难怪了!”莫念念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直到听他说完,她立刻便恍然大悟起来。
“难怪什么啊?”严斯感到困惑。
“之前我还一直想不明白,你可是已经从警十多年了,对于我来绝对可以算作是前辈了。可为什么你这样前辈级别的人站出来为我证明成绩,竟然还会遭到怀疑?我一直想的都是韩冬儿在刻意寻衅,但是现在看来,是你记性不好这一特点已然记录在档案上,所以看过你档案的人都会本能地认为你的证明不可信。”
莫念念看了他一眼,失望得频频摇头叹息。
“谁说的?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严斯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心里的话挡也挡不住地就从嘴里冒了出来,“昨天那事儿根本就和我的记性无关,是韩冬儿那个女人想和你抢老公,所以才故意针对你,我站出来帮你,令她很不爽,所以她才一个劲儿地攻击我……”
被莫念念这样怀疑,他真是无法忍受了,必须要站出来,为自己澄清一下。他并不是什么记性不好,连隔天发生的事情都记不得。他之所以会那么说,不过是不想她再心怀内疚罢了,谁曾想到这样一来,反倒是让他的个人能力受到质疑了。
严斯说得很急,等到他发现莫念念正笑盈盈看着他的时候,该说的话已经说得差不多了。对于那些没经大脑思考就说出来的话,感到有些懊悔:“不好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说的是实情,不用不好意思。”莫念念笑着摇了摇头。
“你都清楚?”她听了那番话后并无意外,反而承认是实情,看来是早已把一切看在眼里。
“那你昨天说要和首长离婚的那些话,不是认真的吧?”严斯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那话竟然是在她清楚一切实情后说出来的,想来也不会有差,可如果是认真的,那她岂不是真要和季然离婚?
“你猜!”瞧着他那一脸变化多端的神色,不由得就想给他个机会,让他猜一猜。
“这……这我怎么猜啊?”严斯被这问题为难住了,两条眉毛拧在了一起,“这根本没法猜啊!关键是你怎么想的?首长又怎么想的?对了,他到底有没有出轨啊……啊!不好意思,我不该问这话!”
严斯忽然意识到他问了太多不该问的话,连忙止住话题,面带歉意地说道。
“不要紧,是我让你说的嘛,又怎么会怪你?再说,是我要向你道歉才是,说这么多真是扯远了。”说到这里,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好笑。
怎么说着说着就把话题给扯开了?反倒是让严斯一而再地向她道歉?
“不用道歉,那根本就不关你的事,都是韩冬儿那个小三搞的鬼!”严斯暗暗咬了下牙,对于无故被取消进入重案组的资格,他当然是心有愤怒。不过这份愤怒应该是对着韩冬儿的,而不是对她莫念念。
“对了,你站在这里和镜子说话,不肯进警局,是不是因为那个小三啊?”严斯说到这里,不由得多往莫念念脸上看了两眼,她那一双明显的黑眼圈根本瞒不过人的眼睛。
“哇,你的黑眼圈好重,昨晚没睡好还是直接没睡啊?”
“还好。”莫念念下意识地抬手遮挡了一下,故作语调轻松地说道,“因为白天的时候睡过,晚上就怎么也睡不着,黑眼圈就这样出来了,化妆都遮盖不了。我就是担心这样进去会被人误会,才犹豫要不要进去呢!”
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你越是不想别人注意到什么,别人就越是会注意到什么。而且绝不单单是注意到那么简单,还会有很多联想。
就连严斯这个看起来不像爱八卦的人,都突然变得这么八卦了,让她实在没勇气进去面对警局里那些专爱八卦的人。
“为什么不要进去?你人都已经来了,就因为黑眼圈,你就不想进去?”听到这里,他才总算是明白过来,她一直站在这门口,不肯进去的原因,原来是为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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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八章 同坐一条船
“那我顶着这副黑眼圈确实很难看嘛!”莫念念苦笑一声。
她倒是不想这么介意,可镜子往脸前一照,就由不得她不去介意了。
这样子真的很难看,尤其是在刚和季然闹了不愉快之后,如果她这个模样进去,对上的是韩冬儿花枝招展,妆容精致的显摆。她还不立刻被踩在脚底下?就连她自己都恨不得立刻挖个坑把自己给埋进去。
“有黑眼圈是很难看,不过如果老公被人给抢走了,是不是会更难看?”严斯抱着胳膊看向她,眼里带着同情。
“什么啊?”莫念念眉心跳了一下,整颗心都已经提了起来。
“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的!”严斯带着笑意说道,“我知道你昨天刚和首长吵了架,这大大影响了你的心情,以至于你昨晚都没能睡好。可你今天却没有请假,坚持要来警局,我想一定是有某个原因支持你过来的。我不清楚你究竟是为什么原因而来,但既然人都已经来了,与其怯懦地后退,为什么不勇敢地前进一步?”
从她肯顶着黑眼圈出现在这里,就不难猜出她的心思,她心里有比外貌更看重的在这里。
“你说得对,既然都已经来了,又何必再畏手畏脚的?不管迎接我的会是什么,我都敢坦然地去面对。”莫念念听了这番话语后,觉得很是在理,深吸一口气后,已是一副坦然面对一切的淡定模样。
她会顶着失眠的疲惫感过来这里,真是想被人看一下她的黑眼圈吗?她是知道季然今天一定会来警局,想和他打个照面,当面把话说清楚。既然都已经在心里打定了注意,那就是不管季然会对她说什么,她都能鼓起勇气听完,然后再走出来。
“谢谢你,严斯。”莫念念向着严斯诚恳地道歉。
“你可真是奇怪,刚刚才向我道了歉,这么快就又向我道谢!”来得这么突然,真让他有些无法适应。
“我刚才是想向你道歉来着,不过你不是肯接受吗?那我就只好向你道谢了,你不是连这也不想要吧?”莫念念板着脸,睨着他没好气地问。
“不敢!我要是再说不要,首长夫人就该发脾气了!”严斯一怔,继而笑了。
“你还是别这样叫我了,这个首长夫人还能做多久,我心里都没底了!”莫念念面上扬起了笑,却显得苍白无力。
亦如她此刻的身份一样,别人都管她叫首长夫人,军长夫人……好像多威风,其实不过只是一个名衔而已!根本不能给她什么实质性的保证,只要季然一个不高兴,就可以把这些名衔都从她头上撤掉。
她能做的就是不去稀罕,只要不去在意这些名衔,就不会觉得它的存在与否有多重要,其实是都可以不重要的。
“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没信心了?”严斯把她面上的失落看进眼里,不禁上前拍着她的肩膀说道,“先别这么灰心,既然首长会选你做老婆,你在他心目中就是有一定地位的,不会随便来个小三,就能挤走你的位置的,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如果换了别人,我倒不用那么担心,但是韩冬儿,她不是随便来的小三。她是早就存在我和季然中间,威胁了我很久的人,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真的把我给挤走了。”莫念念轻声叹息着,话里仍然是底气不足。
现在的她对自己是真的提不起信心来了,以前她还可以信赖季然,相信他的真心,但是现在她根本看不到季然的真心,更加不知道他的真心到底是向着什么方向的。
“这只是你的猜测,真实情况未必是你想的这样。念念,别怕,我们可是同坐一条船上的人,无论你发生了什么事,都还有我在,我会全力支持你的。”严斯继续为她打气。
在这个众叛亲离的时候,身边还能有这样一个人在无条件地支持你,莫念念自然觉得很感动,但随着感动涌上来的还有不解。
“什么同坐一条船上的人?严斯,你什么时候和我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他这话说得好奇怪,尤其是在给她打气的时候,说得好像他们正在筹划什么大阴谋似的。
“我们都同是受到韩冬儿迫害的人,她现在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了,我们不就是在同一条船上了?”严斯笑言道。
“原来是这样啊!”莫念念恍然醒悟过来,不禁失声一笑,“你说得倒也对!不过真是不好意思,因为帮我,害得你一来这里,就树立了仇敌。”
“应该是我不好意思才对,本来当时站出来是想帮你的,可结果适得其反,还害得你和首长闹离婚。”严斯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没了,这个问题,一直放在他心里,让他觉得故意不去。
尤其是在听了韩冬儿的那些话后,他真有感觉他是好心办了坏事。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如果我和他的婚姻真的出现了状况,那便是任何事情都可以变成导火线的,原因根本就不在你。”莫念念冲他笑着摇摇头。
比起去怪严斯,她更愿意感激严斯。如果当时没有严斯站出来,事情没有衍变到那一步,她还不知道原来她和季然的婚姻,已经存在着危机。
她一直觉得牢不可破的感情,不过是她单方面的想法而已,季然对韩冬儿的态度才是最关键的。从冷漠到不明朗,再到如今的暧昧,这一列变化,竟然是在她一直迷恋着季然,浑然未觉的时候,不断滋生而起的。
越早发现就越该庆幸才对!
如她所料,当她和严斯一同走进办公厅的时候,所有人的眼神齐刷刷地看过来,各种情绪都有。不过当着她的面,没人敢说些什么,毕竟她现在还是首长夫人,说她坏话就等于在折首长的面子。
但是已经不用他们说出来,只需要看他们那一双双的眼神,就知道他们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了。
莫念念从这些眼神间走过,径直走到季然的办公室门外,抬手敲门,里面传出季然的声音:“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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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九章 不怕被告状吗
带着一贯性的冰冷,但真正让莫念念感觉到寒冷的还是,房门打开后的那个瞬间。
她最先看到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穿着特制的制服,露着性。感的女人。
顿时,只觉得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过来,涌上脑海的所有话语在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不知道该用什么。
就在莫念念怔忡在门口,不进不出的时候,季然的目光穿越过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