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看上去像个小孩子一样的u…47非但没有领情,反而认真地替俾斯麦开脱起来:“长官,我们德意志大家庭的每个人都有她的分工,请不要这么说俾斯麦姐姐!”说着她从床上爬了起来上前拉住了孙文的手,“现在我的分工就是照顾好长官。”
虽然眼前的小姑娘说的很有道理,弄得孙文没办法反驳,但是孙文还是不想一个好好的小姑娘弄得像是战争机器一样天天连轴转,所以他拍了拍u…47的脑袋对她建议说:“我没事了,u…47累了一夜就休息下吧!这里是我的港区,没有危险的。”
孙文嘴里说着没有危险,除了是安慰眼前的小不点儿之外,其实更多的只是想快点逃离这个房间去避难,一上午被莫名其妙打晕两次,谁晓得自己再躺在这个众所周知的提督卧室里会不会遇到祸从天降呢!
u…47也到底是小孩子,在两个信任的人同时给了她命令后,她自然而然地选择了一个可以偷懒的命令:“那我回房间了?”说完她还打了个哈欠,又是开了通宵的船,又是被一群大姐姐威吓,就算是海狼中的大姐头,在松懈下来之后也不免想要休息了。
“就在这儿睡吧!也方便俾斯麦来找你。”孙文说着将拉着自己的u…47抱到床上,随后就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
逃离了自己的卧室,孙文想想却没有地方可以去,列克星敦在的提督办公室肯定是去不了的,那边的人只会更多,到时候说不定还会耽误列克星敦的工作。黎塞留的房间自己又不知道在那儿,翔鹤的房间自己倒是知道,但以瑞鹤那个三天两头不在家的样子,去了估计吃闭门羹的几率会更大。
想来想去孙文决定还是去离开港区不太远的地方躲躲,到晚些时候再偷偷去列克星敦的房间过夜算了。
可能是因为蓄上了胡子,再加上衣帽遮挡,偷溜出来的孙文一路上碰到的几个舰娘都没有认出她来,唯一有些异样的基洛夫也只是多看了她几眼就拎着沉甸甸的酒瓶迅速离开了,就连上前确认都没有。
虽然孙文的装扮看上去非常成功,但他却依旧没有去附近的集市里,而是找了个树木并不茂盛的树林坐了下来。孙文本想着靠着树干像是文艺青年那样小憩一会儿,只不过天气有些冷,即使是没有雨雪天气晴朗的日子,当有些湿润的海风夹杂着寒气钻进身体里的时候,别说装文艺了,就算坐在那一会儿也会冻得不行。
“总比再吃拳头好。”孙文想着叹了口气,找了一块太阳能照到的地方坐了下来,“回来半天吃了两次拳头,我大概算是最倒霉的提督了吧?”
孙文正自言自语着,没想到这块偏僻的树林里还真就有人跟他搭话,“指挥官同志,运气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应该从一个唯物主义者口中说出来!”
孙文一听这种开场白就知道估计又是麻烦上门了,所以不情不愿的转过头看向了来人,原来是基洛夫和另一个白色短发的舰娘,黑色毛衣外套、白色双排扣短裙加上那头白发和头上镰刀锤子形状的红色发饰的形象很好辨认,孙文一眼就看出来了她是苏维埃,“苏维埃,基洛夫你们怎么来了?”
基洛夫淡漠地看着孙文刚想开口,她身前的苏维埃就先一步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应该说是你怎么在这里,指挥官同志!”说着苏维埃对着基洛夫挥挥手,等基洛夫上前扣住了孙文的胳膊和肩膀之后才继续问道,“既然你已经康复了,那你为什么还不去工作,而是要逃到这种偏僻的地方来?”
“等等,我冤枉啊!我有话说!”孙文被像是犯人一样地扣着也有些搞不懂,自己明明是提督,怎么被眼前这两个舰娘弄得像是囚犯一样,虽然从翔鹤口中知道了肃反的意义后,孙文就对那个阵营的舰娘有了心里准备,结果没想到初次见面的开场白就是直接押送刑场的那种展开。
“那你说吧!”苏维埃挥了挥手,让基洛夫放开了孙文,她侧过身突然直接一个鞭腿踢断了身边那棵比孙文腰还粗的大树,随后坐在了倒下的树干上继续道,“我也想听一听,我亲爱的指挥官同志到底是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的!”
什么叫变成这副模样?孙文腹诽了一句,随后揉着手腕看着虽然表面上和和气气却给他一种虎视眈眈的错觉的苏维埃和她身边微笑着注视自己的基洛夫,开口解释起来,“刚才在卧室里被俾斯麦又打晕了一次,所以我才出来透透气的。”
听了孙文的理由苏维埃点点头算是认可了对方的说法:“关于俾斯麦的问题,希望指挥官同志你能够理解。”她说着站了起来,将孙文拉到了身边坐下,随后像是慈祥的长辈一样拉住了孙文的手安慰起来,“这是相同主义下不同兄弟们的斗争,所以我希望指挥官同志你能够谅解,毕竟在任何时候加强军备永远没有坏处。”
孙文点点头,心里却是腹诽着苏维埃的那种性格,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对苏维埃那种喜怒无常的铁腕领袖作风一点都不觉的奇怪,反倒是有一种苏维埃就该理应如此的感觉。
不等孙文胡思乱想,那边苏维埃对着基洛夫说了一声让他去找俾斯麦交涉之后,又问起了关于之前开会那个议题的问题,“同志,对于舰娘轮换制你有什么看法?”
“我其实是不太赞同的啦!”孙文本想说自己觉得就该接所有人到琉球去,没想到他的下半句话还没有说完苏维埃就打断了他。
“指挥官同志,你与我的想法简直不谋而合!列克星敦这样的决定简直就是在背叛伟大的革命事业!”苏维埃说着狠狠地锤了一下树干,小半个拳头就直接陷进了木头里,“她以为我们的事业是什么?”说着她看着孙文,脸上又带上了笑容,“这是我们的主义,我是绝对不会让那些理解不了我们伟大事业的人来捣乱的!指挥官同志,我命令你现在就把秘书舰的职位交给我!”
听了苏维埃曲解了自己的意思,孙文看了身边那个拳印完全失去了反驳的勇气,而是咽着口水干巴巴地问她:“你想要干什么?”
“我认为你的港区有一些不好的负面风气,可能需要整肃一番。”苏维埃清淡的地说着,随后看着孙文少见的勾起了嘴角吐出了两个字:“肃反!”(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159。六个大流氓:维内托与维内托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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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反!”这个词语被苏维埃用轻柔的语气说出来的时候,孙文却有一种像是被西伯利亚的寒流席卷而过的颤栗感觉,“苏维埃,你别冲动!”
“怎么了吗?”握着孙文的手,苏维埃的情绪倒是很稳定,既没有狂热也没有愤怒,就好像大清洗对她来说就像在厨房里扫除把不需要的东西通通丢掉一样,“指挥官同志,如果你的意志不够坚强,那你迟早会被那海上的怒涛所淹没!”说着她摇摇头,“算了,还是把一切都交给我吧!而你只要在胜利的时候站在我身边就好了!”说着苏维埃就放开了孙文的手站了起来。
“等等!我不允许你在港区里搞什么肃反!”看苏维埃似乎准备离开,孙文也有些着急了,所以也急匆匆地站了起来、不由分说地拉住了苏维埃的胳膊,“舰娘轮换制是我的注意,而且我原来的想法是把所有舰娘都带到琉球去生活,你要肃反就肃反我吧!”
“指挥官同志,真的是你吗?”苏维埃闻言皱着眉毛回过头看着孙文,列克星敦的坚持让她心里也有了一些才想,所以在基洛夫跟她说起了孙文行踪的时候她才跟了过来,没想到一场愉快的接触顾虑的聊天,在最后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你知道自己这是在背叛港区、背叛我们伟大的事业吗?”
“中立镇守府并不是单纯的另立山头,关于那些另一个总督府舰娘的事情你也知道吧?我只是想要用这种办法,给双方开一个可以对话的口子,我们不应该只有战争和伤痛,也应当共享阳光与和平!”孙文辩解着,试图让苏维埃明白他们的计划。
但废了许多口舌之后,孙文去发现看苏维埃的神色依旧没有松动,只好装作强硬的又说道,“如果你硬要说你是自己了港区着想的话。那么我只能告诉你,我就是港区!”
“你不是!你只是港区中最重要的一个。”苏维埃上前抚摸着孙文的侧脸,皱着的眉毛却拧地更紧了,“指挥官同志,我在问你一边,你真的已经想清楚了吗?”
“是的!”唯独这一句孙文说的理直气壮,即使面前的苏维埃脸上已经显出了明显的怒意,他也没有退缩,“苏维埃,要是我今天怂了,当初我也就不会跟着列克星敦回港区了!”
列克星敦从来不会勉强他做什么,不管是那次蹩脚的演讲也好、一次回港区也好,其实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也正因为如此孙文才更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去做好更多的事情,让自己起码可以配得上那个心目中完美的太太。
“你……你竟然背叛了我们的主义!”苏维埃涨红了脸,突然大声的喘起气来,“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完美的攻破了我的心防就能对我予取予求?”激动地浑身颤抖着的苏维埃似乎就连站立都不稳的样子,可她却依然打开了孙文有些担心地伸过来想要扶住她的手。
“没有人能够打倒我!我的意志就是钢铁!就算是指挥官同志,就算是你!”苏维埃抬起头看向了孙文严厉果决的眼神,在对上了那双充满着担忧的双眼后有那么一刹那的恍惚,随后又立刻变得坚定了起来,“指挥官同志!我以怀疑你投敌的名义宣布你被禁闭了!”她说着乘孙文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上前抓住了对方的手臂,“放心!我会单独照顾你知道你改变那个愚蠢的决定为止!”
眼看着苏维埃伸手就要扛起孙文,不速之客出现了!“苏维埃!你如果想要对指挥官长官意图不轨的话,就算是作为长辈的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苏维埃寻声望去,眼神却没有停留在那个说话的矮个子白发小女孩身上,而是直直地盯着小女孩身后的基洛夫。
虽然很明显是基洛夫做了带路党的角色,但苏维埃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好搭档,在自己到港之前一直作为政委和领袖的基洛夫会成为可耻的背叛者,“基洛夫,为什么?难道你也要背叛我们的伟大事业了吗?”
“苏维埃主席,你该醒醒了!指挥官同志才是我们的方向和导师,为什么还要违背指挥官同志的意愿?”基洛夫表情淡漠地摇了摇头,“我不想把曾经的同志抓起来!你还是清醒一下吧!”
“我错了?”苏维埃虽然这么问着,但她对于自己的判断从来都没有一点怀疑,“基洛夫,是你对指挥官同志的情感,阻碍了你的思考!”
“恰恰相反!是你的自负还有那些完全没有意义的记忆影响了自己的判断。”矮个子的舰娘插话了进来,她说着好整以暇地后跳了一下堪堪坐到了那边孙文和苏维埃坐过的树干上,随后有些欣赏地看着苏维埃又夸奖了一句,“不过,苏维埃你这幅骄傲的暴君模样真是不错!”
“维内托,你最好不要来管我的事情。”苏维埃说着将孙文推到了身后,“就算你是我的前辈,但苏维埃舰娘那钢铁般的决心是你这小小的身躯所绝对无法想象和面对的!”
“你说谁是小不点!”维内托好不容易营造出的成熟威严的气场随着一句都已经叫破了音的喊声破灭殆尽,不过她已经不在意那些了,她对眼前这个后辈的容忍已经到了底线,不论如何i国舰娘,特别是她维内托的身高是绝对不同挑衅的!
“你这个完全不懂得礼貌的维内托斯基,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数到三,从我面前消失!”说着维内托带上了她的黑手套,随后跳下了树干慢慢地说道,“一!”
“不用这么麻烦!你尽管放马过来吧,维内托!”苏维埃没有想跟维内托多废话的意思,从这个身高只有一米三,长得还不如有些驱逐舰的成熟的战列舰身上摄取设计灵感虽然是个不争的事实,但总是被这么个幼稚的小不点当小孩子教训苏维埃还是跟不爽的,而这种不满的情绪瞬间因为刚才孙文和基洛夫的“背叛”,以及维内托又一次的挑衅而爆发了!
“是吗!维内托斯基,那就别怪我了!”雷厉风行一向是维内托的行事守则,而带上了黑手套的她更是不会手下留情。对她来说规矩就是规矩,黑手套既然代表了她们的尊严,那么没人可以在藐视了她们的尊严之后完好无损的离开。
转身抱起了倒下的树干,维内托就扭着身子像是挥棒球棒一样对着苏维埃的脑门就打了过去,黑手套有他们的体面和规矩,但在复仇之前,就算再龌蹉的偷袭和暗害都是合适的手段!
只是这种脆弱的木头根本比不上苏维埃的拳头,再加上两人的身高差距让维内托不得不分散一点力道花在上撩上,所以苏维埃只不过是伸手一档就挡住了那一下看上去势大力沉的挥击。
苏维埃的胳膊在树木里嵌进去了一些,炸出来了木刺划开了她的外套却没有伤到她的皮肤分毫,两个设计上差不多的战列舰,都是注重火力和防护的那种类型,所以这种冲击即使是没有舰装的防护也丝毫伤不了她们。
“维内托,你知不知道,我其实很讨厌你的自以为是,还有维内托斯基这种名字!”苏维埃说着用另一只手抓住了树干反手就想要把娇小的维内托举起来,“我叫苏维埃!是祖国母亲的骄傲!你们这种西西里来的社会渣滓怎么能与我相比!”
“维内托斯基,你成功的挑衅了我!”维内托的眼神阴郁,那是一种与刚才那带着稚气的毛毛躁躁完全不同的恐怖神情,她微笑着在放开树干的同时后跳着躲开了苏维埃的后续那一下还击,随后仰着头高傲的笑了起来:“我是欧洲三剑客!地中海的盟军噩梦!你苏维埃?算什么东西!叫你维内托斯基就已经是我看在设计传承的面子上抬举你了。”
说完她就迅速地冲了过去。虽然都是未改造的舰娘,而苏维埃在设计上还优于维内托,但真正在陆地上的肉搏战中,结果却是截然相反,小巧而练度更高的维内托自始至终都压制着苏联。没有了舰装的拖累,维内托灵巧的得就像是驱逐舰一样,不断的通过变换位置绕后或者从侧面攻击苏维埃的软肋,而对此苏维埃却完全没有办法,只能通过鞭腿组织维内托的靠近。
在一次准确的铲击到了苏维埃的脚踝之后,维内托停了下来,毕竟孙文和敌我难分的基洛夫还在边上,看着一瘸一拐的苏维埃她也没我落井下石的意思,而是直接了当地说道:“所以说,维内托斯基,你可以认输了吧!”
“你做梦!”苏维埃虽然站立不稳,却依旧忍着疼痛直视着维内托,“想要战胜我?先试着让钢铁屈服吧!”
“你!”看着维内托似乎不依不饶的样子,孙文赶忙跑了过去,刚才他一直都插不上手,但是说真的黎塞留和威尔士亲王发生过的事情他真的不想再看见一次了。
“大家都少说两句。”孙文说着蹲到了苏维埃的脚边仔细地检查起了对方的强势,“肿的很厉害,不过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摸了摸对方的脚踝除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充血之外似乎没有什么影响,他才点点头,站了起来扶着苏维埃对维内托感谢了一路,“维内托是吗?真是太谢谢你来帮忙了!”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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