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盗墓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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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天盗墓团- 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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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嘞,老爷子。”刘叔爽快地回答。

    老王缓慢地朝走廊深处走,他没开灯,很快我们就看不见他了,只能听见黑暗中的脚步声。

    回过头,我问;“这老大爷挺怪啊!”

    刘叔道:“这老爷子也觉着吴亮死的不正常,但他不能说。他这是给咱们时间让咱们自己找点线索。”

    “怎么找,不是说不让动这里的东西么?”疯子说。

    “你没听明白,老爷子说能看见的东西都不能动。”刘叔脱鞋迈步走进去,“估计哪个看不见的地方有什么。”

    “窗台!”我道,“老爷子说吴亮临死之前一直看着窗户外面,而且你看,屋子乱成这样,他把能砸的都砸了,就窗帘完好无损。”

    刘叔一愣,小心翼翼地朝窗台走过去。它掀开窗帘一角朝里面看,随即整个身子钻进去,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闹钟。

    我感觉李金珠手上的力道变大。

    刘叔不以为然,举着闹钟问:“老头儿说的能是这个闹钟吗?”

    我看了一眼,顿觉天旋地转。“就是它,它停了,正好八点。”

    “他说他八点约了人!”刘叔狗撵地一样跳出来。

    “就是那个花瓶,”我道,“叔儿,吴亮一定碰过那个花瓶,他是第十个死者。”

    “生命倒计时。难道吴亮早就知道自己今天晚上要死?”刘叔说。

    “即便不知道,他也一定知道今晚会生什么。他白天的时候一直在试着隐瞒什么事。”金珠说。

    “隐瞒的就是他碰了花瓶的事实,”我说,“他以为不说出去别人就不知道了,就可以假装自己没碰过。但事实上他碰过,并且已经知道这会带来严重的后果。”

    “你们悼念完了吧?”老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谢谢您,大爷。这边完事儿了,但我有个问题,吴亮看守的仓库在哪啊?这小子忙活了半辈子,咱得知道他守着些什么东西呀!”刘叔藏起闹钟,说。

    “隔壁那个门就是。里面没有什么好东西,都是一些和死者有关但暂时用不着的证物。”

    “咱能进去看看吗?”刘叔问。

    “那是机密场所,我没有钥匙。钥匙原本在吴亮那,但刚才领导把钥匙拿走了。”

    离开分局办公楼,我们像是逃离了一个坟墓一样,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一些。回到我们家,刘叔拿出那个闹钟,丢在沙上,“来,哥几个儿,咱研究研究这玩意儿吧!”

    “它能提供的信息就在表面上,就是八点。可能通过它吴亮知道自己死亡的时间是八点。但问题不在它身上,在埃及花瓶身上。”

    “那你不早说,再说刚才我把老头撂倒,刘叔开门咱把花瓶偷出来就完了。”

    “然后本来已经忙的焦头烂额的警局还得抽调人手抓咱们几个,是不?”

    “咱不是帮他们呢么。”

    “那也得讲究方法,咱破案的目的是拿到赏金,要是坏了规矩,赏金肯定拿不着。”

    “现在有一个问题想不通,”我点了一支烟,说,“叔儿你碰过埃及花瓶没?”

    “碰过呀!”刘叔回答,“我把它从安德里的皮箱里拿出来的。”

    “你呢,疯子?”我问。

    “肯定碰过,咱仨谁没碰过呀?”

    “对,我记得金珠也碰过。可为什么咱们四个一点事儿都没有,外面碰它的人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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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7章 一场大火

    ???“当务之急,我们必须要拿回那个花瓶。”刘叔说。

    “这不还是吗?当时咱就应该把老头儿撂倒,把花瓶拿走。”疯子道。

    “得光明正大地拿,借过来研究研究,之后再送回去。如果偷走,咱谁也甭想拿赏金了。”刘叔说。

    “我觉得我们可以在那老人家或者吴亮的领导身上找突破口,可以看出来,他们心里都知道吴亮的死跟那些死者有关。”李金珠说。

    “对,俩人反应都很奇怪。他们心里肯定明镜儿的,只不过作为警察,他们强迫自己不往不科学的方向想。”

    “那咱这么着,明儿作家把老头儿约出来,咱跟他喝一顿,酒到位好办事。他要是突破不了咱再找那警察。”刘叔建议道。

    “就这么办。”我说。

    当夜刘叔和疯子都留在我那了。虽然彼此谁也没说出来,但我们都不确定花瓶的诅咒会不会蔓延到我们身上,毕竟我们都碰过花瓶。金珠整夜缩在我怀里,不时出一声叹息,我紧紧搂着她,几乎一夜没睡。

    第二天清晨,一则新闻打乱了我们的计划。

    新闻报导的是一场大火,着火地点正是分局大楼。直播镜头前,一位女记者神情紧张地说道:“目前消防队员已经控制住火势,据初步分析,火点来自六楼的证物储藏室。目前并未现人员伤亡……”

    镜头里,大楼被浓烟包裹,火焰在烟雾中闪烁,消防车向楼里喷着水,警戒线外挤满了围观的群众。

    我们来到现场时,明火已经被扑灭,烟也小了很多。观察了一会儿,一对消防队员从一楼跑出来,抬着一具尸体。

    疯子挤过去,回来告诉我们死的是昨晚那个打更的老头儿。

    回到家中,心情沉重,金珠给我们准备早餐,我们根本吃不下。

    我不确定老头儿的死跟花瓶有没有关系,但假如火点真的来自于证物室,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昨晚我们走后,有人进去过。

    没有办法再等了,我们必须马上见到花瓶。

    一整个上午,我们不断拨打分局的电话,对面始终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中午新闻说此次火灾影响不大,除六楼部分科室被烧毁之外,其余的地方并未受到影响,此次火灾中有一人丧失,系分局工勤人员。

    中午,我和刘叔又跑了一次分局,低楼层的一些办公场所6续恢复上班,但当我们打听吴亮的领导时,警察们都说他没出现,也联系不上。

    再一次铩羽而归让我们心中郁闷。直到下午三点左右,一个电话给我们带来了转机。

    电话那头是一个疲倦的声音,“我想约你们几个见一面。”

    刘叔问:“你是谁?”

    那头说:“我是于兵,吴亮的领导。”

    “你终于出现了!”刘叔兴奋地说,“在哪,我们这就过去。”

    “我在分局附近的茶社等你们,记住,我只见你们四个。”

    “好嘞,我们这就去。”

    我们一路驱车赶往约会地点,来到包厢内,见于兵独自一人坐在藤椅上,屋子里满是廉价的茉莉花茶的味道。

    他抬头看着我们,精神状态已和昨夜判若两人。我的心不由得系了一个疙瘩。

    我们在他面前坐下,他起身为我们倒了四杯茶,“我这工薪水平,花茶凑合喝吧。”

    “什么茶无所谓,你找我们来什么事?”

    “电话里感觉像是你们找我有事。”

    “我们的确有事,”刘叔说,“但既然你打的电话,你先说。”

    “估计我们是一个事。”于兵微笑,满脸疲惫,“新闻看了吧?”

    “看了,着火了。但我跟你讲,这事儿跟我们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们走的时候哪哪都是好的。”

    “放轻松,我要觉得这件事和你们有关系,就请你们到局里喝茶了。”

    “这你可请不着,我们都是守法公民。”

    “守法公民?”于兵撇了撇嘴,喝了一口茶,“除了这位姑娘,你们仨一个盗墓贼加骗子加古董贩子,一个逃兵加黑户,一个无业游民。这叫守法公民?”

    “我他么还不是被逼的!”疯子跳到凳子上,瞪大眼睛道。

    “放松,”于兵淡定地摆了摆手,“这些跟我无关,我感兴趣的是,你们好像对这阵子东城区的几宗案子很感兴趣。”

    “既然话都说开了,我们也不瞒着,”刘叔抿了一口茶,“是吴亮跟我们说的,之前九个死者他都跟我说了,现在算上他自己和打更的大爷一共十一个死者。除了老大爷,其余十个全都死得很离奇,没有外伤,没有病史,死状恐怖,好像被吓死的。”

    “你们想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儿吧?”

    “呦!您找我们不是为了这件事吗?”

    “当然,”于兵坐直身子,“你们有什么线索吗?”

    “我们没有线索,”我说,“只有思路和推理。”

    “说出来听一听。”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但今天我们一直找你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个。”我点了一支烟,继续说,“第九个死者你记得吗?”

    “那个私人收藏家。”于兵回答道。

    “他死的时候手里攥着一个埃及花瓶。”

    “对,你们了解得很详细。”

    “说来也巧,”刘叔接着我的话说,“我最近在潘家园混,听着一单大买卖,说一个富二代花二十万买了一埃及花瓶。据我们了解,这富二代就是第一个死者。”

    “有趣,你们继续说。”

    “这些死者的身份你比我们更加清楚,我们可以用这个古董花瓶把所有人都串起来,直到最后那个收藏家。也就是说,所有死者都和这个花瓶有关系。”

    “你们有证据吗?”

    “说了没有。但你不觉得很合理吗?富二代的老子被花瓶送给第三个死者——”

    “警察办案讲究证据。”于兵打断我说。

    “我们正在找证据,可惜我们不是警察,很多事办起来都不方便,要是你能加入我们相信破案度能快得多。”

    “我是警察,破案是天职,你们为什么要破案?看热闹不好吗?”

    “赏金。”疯子说。

    “你歇着去!”刘叔瞪了他一眼,回头说,“当然了,赏金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咱寻思长这么大也没对社会做点什么贡献,尽给你们警察同志添麻烦了,这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帮你们出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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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8章 嘀嗒

    ??“看不出来,你们觉悟还真高。”于兵打趣地说。

    “唉……年轻的时候都爱犯错误,长大了就改了。”

    “但你们没对我说实话。”于兵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凌厉的目光依次掠过我们的脸。

    我们被吓了一跳,半晌才反应过来。刘叔道:“嘛呢?怎么还翻脸了?我们但凡有一丁点儿东西瞒着您,真的了,让疯子天打五雷轰。”

    “据我调查,花瓶是从你们这里出手的。”于兵铿锵有力地说。

    “您肯定是弄错了,”刘叔道,“我们要是有这么个花瓶,怎么着也得卖个百八十万的,还用得着挣您这点儿赏金么?”

    “哈哈!”于兵忽然笑了,“你刘胖子也有漏破绽的时候,如果花瓶不是你们出手的,你怎么知道他能值百八十万的。你们一定特别熟悉那花瓶。”

    “我他大爷的要是知道它值一百万我能二十万卖给富二代?”刘叔反问道,脸上挂着笑。

    于兵一时无言以对,但我知道这次是刘叔输了。我们太熟悉这个花瓶,所以每次提起它的时候都顺理成章,根本没显出它的特殊性。刘叔能给于兵问住全长着他反应够快。

    “罢了,”于兵摆手,“不跟你们绕弯子了,我能证明这花瓶至少在一半以上的死者家中出现过,所以这花瓶是破案的关键。”

    “那我们基本达成共识了。”刘叔缓和语气道,“但我不得不提醒你,杀人游戏还在继续,我们找你就是想看看有没有办法把花瓶拿出来,一来防止再有人受害,二来我们必须得研究着花瓶到底是怎么杀人的。”

    “所以我今天把它带来了。”于兵轻描淡写地说,附身从桌子下面提上来一个背包。

    我们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见他戴上一双白手套,来开拉锁,拿出一个被气垫膜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他一层层扯开气垫膜,露出那个埃及花瓶。

    阿努比斯朝向我,狼头无比恐怖。

    “你戴白手套。”李金珠说。

    “以防万一,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于兵看了她一眼,说。

    “它不是应该在证物室里吗?”

    “昨晚你们走之后,我回证物室呆了一夜,一直琢磨这个花瓶,天亮时候我抽烟不小心点着了窗帘,火势失去控制,我就把这个东西带走了。可惜,害死了老王。”

    “那你这是偷出来的啊!”刘叔道,“你可别想让我们给你被这个黑锅。”

    “放心,中午局里已经出来处分结果了。”于兵说,“我因为办案不利,以及对昨晚现场保护不善被停职,等待风波过去会调往别地任职。现在局里没有人重视这个花瓶,他们会以为它毁于大火,只要我们不对外声张,不用有人背锅。”

    “干得漂亮!”刘叔叫道,“你要早说你被停职,何必咱弄得跟耗子见了猫似的。怎么着老于,咱找个地方喝点儿?”

    “我不喝酒。”于兵一脸严肃地说,“现在你们拿到花瓶,有什么计划吗?当然,有花瓶在的地方必须有我在。”

    “既然你都这么坦诚了,我也不藏着掖着的了,花瓶是我们出手的,在出手之前我先琢磨过一番。结构上没发现什么异常,但是,有一点,这花瓶里面有动静。”

    “太好了,”于兵说,“我们又一次达成共识。昨晚我一直跟花瓶在一起,就是在听里面的嘀嗒声。”

    “有什么发现吗?”

    “两个。一个是嘀嗒声响得很均匀,每分钟69下,我掐了三次,全都一样。第二个是它好像只在晚上响,白天没有动静。”

    刘叔露出惊疑的表情,向花瓶靠近,手刚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隔着半张桌子把耳朵靠近花瓶。

    空气沉默,我们全都秉着呼吸,期待那熟悉的声音响起。

    可是半晌,除了疯子放了个屁外,没有任何动静。我回想以前,我们听到嘀嗒声响起的时候也都是天黑以后,难道它只在黑天响?

    刘叔摇了摇头,坐回原位,“真没动静,但不管怎样,我觉得一定是这声音在搞鬼,估计是这声音有什么规律,人听多了会产生幻觉。”

    “我们不能这么乱猜。”于兵道,“按照我们警察的逻辑,调查一件事情,一定要从头开始。所以,现在我们应该从花瓶的来历入手。”

    “你丫真鸡贼。”刘叔道。

    “彼此。”

    “但这件事我们基本毫无头绪。花瓶是从德国来的,几年前我们认识一个叫安德里的年轻人,他是个探险家,喜欢收藏咱中国的手串儿什么的,我在这边帮他代购,这几年前前后后弄了百八十万的。两个多月前,他亲自来了一趟,走得时候把花瓶留给我说是答谢。后来我们哥儿几个实在没钱,就把它卖了。于局,我这算是推动中德两国友谊吧?”

    “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那好,你可以给你这个朋友打电话,问它花瓶的来历。”

    “我也想过,可惜联系不上了。”

    “为什么?”于兵警觉地问。

    “他来这就是跟我们告别的,他说他要去刚果盆地探险,可能要呆个半年。出事以后我一直在试着跟他联系,都没联系上。”

    “这就不好办了。”

    “也许……”李金珠忽然说,“我们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去看一看。”

    “哪?”

    “第九个死者的私人博物馆。他是个收藏家,临死之前还拿着这个花瓶,没准他知道些什么,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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