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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了!
“这首《神女》,献给祁卉同学,我知道,受限于我的能力,这首诗并不能完整地描述祁卉同学的表演。她塑造的神女,远比我诗里写的更加高洁、曼妙,她在舞台上散发出的光辉,不仅让舞台上的其他人黯然失色,甚至让整个礼堂所有的人,都黯然失色。在他表演的时候,我的眼里只有她的形象,再也容不下其她的东西。”
恶人值+1000,来自临川一中楚薇薇。
恶人值+50,来自临川一中王妍。可见这句话成功得罪了礼堂里的女孩子们。
……
恶人值+50,来自临川市政府顾海燕。
噶?
顾海燕,顾市长?
顾市长不得不承认,在这个男孩说起他眼里只有那个女孩的时候,她的心里也难以抑制地涌出一丝嫉妒来,不是嫉妒那个女孩,而是嫉妒他们的美好的青春时光。
啪啪啪!
顾市长起头的掌声,很快就在明伦堂里响成一片,林海文谦虚地四面鞠躬后——顺便又收获几百点恶人值,才坐了下来。
舞台上的祁卉,都痴了,旁边楚薇薇隐秘地,但如烈焰一般的嫉妒眼神,都被她直接忽视了。
“没想到,完全没有想到,能够在临川一中,听到这么美丽的一首诗歌,这是一个惊喜。我们临川一中的同学们,看来都很有才华,在课业之外,也都努力增长自己的文艺素养,这是市里一直鼓励的,我非常高兴看到这一点。”
顾市长又赞叹了几句,就提前退场了,领导离开后,才轮到演员和学生。
“你小子牛啊。”冯启泰在林海文肩膀狠狠来了一下,“你什么时候会写诗了?”
“诗人是寂寞的,怎么能被你知道呢。”
“得了吧,”冯启泰翻了一个白眼,“说你胖你有我胖么,还喘上了。”
两个插科打诨的,浑然没发现周边还没走掉的同学,全都屏气凝神,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林海文,你对我有什么意见么?”
林海文一下扭头过去,吓了一跳,一脸委屈神色,双目含泪,眼圈泛红的楚薇薇,就站他半米开外。
“啊?没有啊,对你没有意见啊,要是有意见我刚才就说了。”
楚薇薇一腔怒火地冲了过来,她确实非常委屈,从小到大,她也输过,但输到这么惨,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在一个男人那里,输给了另一个女人,这简直不可接受,但她又不能说出来:你怎么能觉得她比我好?
最终两滴眼泪一淌,转身跑了——直接帮助林海文的恶人值冲过三万五的线。
陶海龙刚走出这一排座,还没转弯,看到这个景象,直接就冲了过来。
“你还是个男人么?”
“你要是喜欢男人,我就不是。”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我又不想上她,另外,你偶像剧少看一点好么?”
“你——”
林海文冲他咧咧嘴,直接从另一边走了。
归根结底,林海文虽然有点小贱,其实是个很善良的人,所以有些时候对于赚取恶人值,有点愧疚感。但是楚薇薇这码事,他是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这种女人太多了,觉得自己长得好看点,又有很多想上她的男人捧着,就觉得什么地心说,日心说都不对,她就是全宇宙的中心!尤其在那些二三流的小明星里,有那么几个粉丝捧着,业内有几个老板睡着,身边有几个男人努力等她临幸一下,就觉得人少看她一眼都是委屈。
“我只是提前告诉她一个人生的真谛而已,”林海文悲悯地想着,“要是有善人值,我估计马上就要立地飞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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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7章 十倍经验丹
除了在课堂上,林海文已经有几天没有碰见祁卉,这个丫头在躲他——林海文有点头痛,当初一时没有把握好,现在好像是挑动了祁卉的那颗小春心了,麻烦啊,他本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可是祁卉并不是露水一夜的好对象,大兔子不吃窝边草,是因为要保护自己,小兔子也不吃窝边草,完全是怕被大兔子揍一顿啊,林家爸妈和祁家爸妈,认识了十多年了,这要是一不小心,不砸蛋了么。
“干嘛?又在自我陶醉啊?”
“陶醉什么?”
“喏,”冯启泰冲着前面一努嘴,这一层的老师办公室是从走廊往外飘了一块,用玻璃隔成了一个整体。两边的两块玻璃,就成了天然的公告板——尤其是每次大考的排名,简直是尸山血海啊,这会儿林海文就站在玻璃前面发呆。
期末考的成绩已经全都出来了,上午总排名也出来了,全年级文科班458人,林海文以514分排名98位,这并不算什么,在他们班上,他也就刚刚进前十,排第九。但在另外一列里,他就比较显眼了。
最佳进步奖第一个——林海文,进步240名,直接三等舱跑到一等舱了。
奖励200块,实在!
“这就陶醉了?等我进到年级前十的时候,岂不是要激动地昏过去。”
“前十?你还真敢想,你得考640以上,才能进前十,差一百多分呢。”冯启泰瞥了眼排名表,觉得有点辣眼睛,他考了340多名,跟原来的林海文差不多,可惜,现在已经是天壤之别,不能愉快地做朋友了。
“切,这样吧,我们赌一次,我要是到下次期末考,不能进前十,就算我输。”
“行啊,赌什么?”
“果奔!”
“咳咳咳——”
林海文和冯启泰一惊,齐齐转头,他们完全忘记自己正在老师办公室的门口了。
“韩老师……”
“互相鼓励是对的,但是也要注意方式方法,”韩老师有点尴尬,不咸不淡地说了两句,拐进办公室了。
两人回到教室,祁卉的目光一躲,冯启泰拱了一下林海文,贱笑两声。
林海文也不管他,坐在座位上开始看脑子里的恶人谷界面,自从上次明伦堂表演,加上楚薇薇两行泪一流的强大助攻,他就有了3万多恶人值,可以兑换三次。当天他就换了,可惜,没再遇上“五谷丰登丸”这种好东西,直接换了三个物品。
藏书阁一小时,这个来的挺及时,他下载了那首《神女》诗歌,也就是何其芳的《预言》之后,上一个藏书阁三次机会就用完了。除了这个藏书阁,他还兑换到一个十倍经验丹——用于知识摄取的,持续一个月时间,学一天顶十天,能不进步么?不过他现在还没使用。
第三个物品就比较奇怪了,是一张“附身符”,后面还有个“(剧)”,这东西他研究了一下,应该是能够附身一位戏剧类的从业者,持续一个阶段,比如导演导一部戏的时间,或者演员演一部戏的时间,再或者编剧写一个剧本的时间,这东西也还没有什么用。
“得吧,努力学习。”林海文点了一下那个十倍经验丹,一条进度条开始出现,下面是“1/30”。
林海文细细感受了一下,并没有一股清流从百会穴涌出,也并没有浑身暖洋洋的感觉,这让他有点疑惑这个十全大补丹的效果——这东西在“恶人谷”游戏里面,其实是拿来练功的,经验值增长速度是普通人的十倍之快。至于应用到现实生活中,使用说明中那点描述也不够详细。
算了,试试看。
这一次期末考,林海文的语文、英语、数学三门主课都让人大吃一惊,但是文科综合就比较烂了,尤其是历史和政治——比之前更烂,而且烂的多。老韩还特地找他聊了聊,让他不要偏科,要齐头并进,共同发展,才能有好成绩,至于文综的几个单科老师,现在见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心里想着,什么意思啊?我们不重要?给他贡献了好几百点恶人值!
所以“迷途知返”的林海文,打开的是一本历史书。
历史的改变太大了,大周始皇帝起始,两千年集权封建统治,汉唐宋明都在,但时间却并不一致,很多历史事实也不一样。比如唐太宗就不是通过玄武门事变上台的,而是正儿八经的唐太祖长子。
冯启泰就看着林海文,眼神贼亮,哗啦呼啦哗啦地翻历史书,快的呀,跟看小说似的,两个小时不到,两节语文课,一节英语课,他就看完了一本高一上册,然后是下册,高二的上册……到晚自习结束的时候,历史就都看完了。
“你都记住了?”
“啊。”
“开玩笑吧?”冯启泰一脸“千万不要是真的”的表情,捞了一本高二上册的过去,“泰朝末期农民起义的意义何在?”
“泰末农民战争是华国古代历史上时间最长、规模最大、斗争最尖锐、对后世影响也最深远的一次农民战争。其意义主要在于:第一点,起义战争沉重打击了地主阶级,遏止土地高度集中的发展,使得农民对地主阶级的人身依附关系有所松弛。第二点,……”
一字不差!
冯启泰的嘴巴越长越大,“兄弟,你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林海文挑了挑眉毛,“怎么?”
“你还有没有什么鬼兄鬼弟的,让他们也考虑考虑我。”
“鬼兄弟是没有,鬼姐妹你要么?”
冯启泰哑然,为了成绩变身?这个牺牲有点大啊,从他爸妈那里考虑,估计也不能同意。
“还是算了吧。”
“别呀,你让鬼妹妹附身之后,还能让哥们爽一爽。”
“……去死。”
林海文家的枫林小区,在临川老城区,冯启泰家的别墅在城西,算是新城区,一直到两个人在人民西路路口分道扬镳的时候,冯启泰也没有同意被鬼妹妹附身。
一推开家门。林作栋一脸神经兮兮的,他最近日子很不错,林海文又给了他几篇,诸如《恋上有妇之夫,生下私生子抑郁想自杀》,《我和岁月想和你一起长醉》之类的文章,情感口现在都快成热门口了。
“怎么了?”林海文压低声音。
“你妈她被人给骗了。”
第0018章 搬出大神来换钱
听林作栋说了半个小时,林海文才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梁雪的单位,就是临川市第二印刷厂,快要倒闭了嘛,像梁雪这么心大的不多,其他人都琢磨着要预防一二,之前有人在他们的qq群里,发了个号召,让大家往市长信箱投信,要求市里出面挽救临川二刷,群里应者云集,大家群情激愤。
结果今天,梁雪被领导找去谈话,还在开大会的时候,公开给批评了。
梁雪一辈子也没有受过这种屈辱啊,后来领导跟她说,整个厂子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寄了信,在群里面号召的、应和的,上蹿下跳的,一个也没写。
“我妈也太……单纯了。”
“就是,寄个打印件嘛,还手写,结果被她们领导认出来了。”林作栋深以为然。
林海文默然,这一对夫妻怎么混到今天的,这是打印件的事情么?就算是打印件,林海文也可以保证,绝对有知情人告密,你写了信,还能一点风声不透?梁雪要是做得到,那也不会写这个信了。
压根就是被当枪使了。
“她吃没吃晚饭啊?”
“吃了,下了饺子。”林作栋看了看厨房,“你要不要吃点再睡?冰箱里还有小半袋。”
“不用了。”
林海文在房里想了想,看来还是得赶紧赚点钱,至少得让梁雪和林作栋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啊,要不,先做个情感专栏作家?林海文有点牙疼,自从他在《临川晚报》发文章以来,已经有几家网站和纸媒转载了他的文章,也赚了几千块钱,有了点名气,他要是深耕情感口,估计也能养家糊口了。
或者重操旧业,写歌卖歌?
……
第二天早上早自习,林海文还在发呆,他们韩老师找他的时候,还是冯启泰提醒的他。
“没睡醒呢?”
“没有,在默背呢。”
老韩不太相信,“那都背下来了?”
“背下来了。”林海文一点也不心虚,几篇古文,他看两遍就背下来,十倍经验丹绝对是个好东西,看一遍等于看十遍,看了两遍等于看了二十遍,而且效果比分开看二十遍还要更好,这样怎么可能还记不住。
老韩跃跃欲试地想要考考他,不过还是放弃了。
“一班的王老师,有点事儿找你,你去办公室吧。”
王老头的玳瑁眼镜搁在鼻梁上,看人的时候,从眼镜上面看——这是老花眼。
“王老师,你找我啊?”
“哦哦,林海文是不是?来坐。”王老头挺和蔼的,“是这样的,期末考的时候,你在卷子上填了半联诗,就是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那个。我呢,跟我一个在《诗刊》工作的朋友交流了一下,想要就你这一联诗写个诗评,问问你的意见,你要是同意啊。我还想问问你这个创作的想法是什么?”
“有稿费么?”
话一出口,林海文都觉得有点尴尬,他刚才还在想赚钱的事,脑子没回过神来。
王老头显然也愣住了,这年头学生能发东西在刊物上,是很荣耀的事情,更何况,还是《诗刊》这么重量级的刊物,虽然诗歌是小众文化,但受众都是比较高端的人群。这一张口就是稿费,还真少见。
“咳,稿费当然是有的,不过诗评的话,比较少,如果是原创的诗,就要多一点。”
林海文心里一动,“王老师,是这样的,当初啊,我看孟津的《独坐怀乡》,就觉得颔联上这两句挺好,就是不太搭。所以就拿这两句,作了一首诗一首词,要不,我念给你您听听,您给评评?”
王老头一愣一愣的,好大的口气啊,一首诗?一首词?还是因为看不上孟津的诗,才自己创作的?
好几个老师都竖着耳朵,这会儿也凑过来。
“念念,念念,我们也欣赏一下。”当初统分的青年老师迫不及待地凑过来,“王老师,你不知道,前两天学生剧社演《神谕》,林海文同学还当场创作了一首现代诗呢。”
“哦?”王老头对于学生的现代诗没什么兴趣,现代诗看着简单,格式没有限制,但真要写好,很难,“先听听这个诗。”
“咳,”林海文清了清喉咙,这两首诗,他都不用找藏书阁了,自己就能背下来,“先是举杯邀明月这句啊。我这首诗叫《月下独酌》: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青年老师重复了一遍,诗好不好,有些需要专业品评,有些则是一读就知道,包括之前林海文的《神女》,也包括这首《月下独酌》,都属于读来就知道是好诗的。
气象阔达,情思浪漫!
“快快快,把酒问青天的词呢?”王老头打断了青年老师要说话的意思,他只好硬生生把感慨给吞了回去。
林海文心里又庆幸又骄傲,庆幸是因为很多诗里的意象,在两个世界都是一样的,比如月亮就是孤寂的,云汉就是银河天穹,否则这些好诗就要大打折扣了。之所以骄傲,完全是觉得自己那个时空,出现了这么多伟大的诗人,词人。
李太白和苏东坡,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