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把这副牌扔进垃圾桶,又取出一副新扑克,这次两人都没验牌,林海示意荷官发放暗牌,也就是把扑克正面朝下盖在桌面上。
等荷官发完每人两张牌后,林海小心地团拢在手心,只翘起一个角,连身边的布延图都不给看,然后他不为人察地松了口气,紧紧抓着牌。
胖子那边已经把牌亮出来了,是一张j和一张10,很不错的牌,他得意地看着林海,示意他亮牌。
“你不要牌了?”林海笑呵呵道,见胖子开始不耐烦了,手抓着牌往桌上一拍,然后慢慢挪开,两张牌还是背面朝天,他假做失误,做了个抱歉的动作,请荷官开牌。
一张a和一张k,21点。
布延图用力拍了下林海肩膀,格蕾丝干脆扑过来直接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飞快离开。
林海哭笑不得地摸了下脸,心中庆幸,还好拿到一张k,这样他就将另外一张换了天机中藏起来的a。
这完全是运气!天机中只有一个空位了,只能藏一张牌,对方拿到同样花色的a,或者自己没拿到10以上的一张牌,那就只能靠运气了,还好貌似自己运气不错。
胖子一脸死灰,荷官从他面前拿走所有筹码,抽取一千美金后全部给了林海。
“好了,我们走吧,该吃晚餐了。”林海看着荷官扔掉纸牌后,起身招呼伙伴们。
“不行,你们不能走,我还要赌!”胖子大叫起来。
“我们好像没有约定必须一直赌下去吧。”林海戏谑地说道,“不过如果你真的还想赌,我可以奉陪,不过赌金要上升到10万美金。”
周围围观的人一片哗然,毕竟在这个年代,10万美金绝对是巨款了。dy66,你寂寞,小姐姐用电影温暖你
第0160章 牛头酋长
“船长,你实在太。。。。。。ol啦。”金沙酒店附属的一个高档餐厅内,布延图放弃刀叉,直接用手扛着一根小牛排,撕下一大口,猛嚼几下就咽了下去,松冈忙把柠檬水挪到他眼前,他端起来一口喝掉一半,左手拍拍松冈大腿,对林海说道。
“看这个老色鬼就不爽,为啥不继续和他赌下去呢,你的牌技完全可以把他赢干啊。”
松冈小心地拉了他一下,布延图瞪了她一眼,她马上低头吃起自己的东西来。
“我哪有什么牌技,全靠运气。”林海苦笑道,“小王子,你见过赌场亏本的吗?”
布延图想了想,嘟囔道:“亏本他们就不开赌场了。”
“可上个月,听说这里有了赢了五十几万美金呢。”格蕾丝忽然开口,看她表情,应该对自己很快输掉三百美金有些不服,似乎还想着回去翻本。
“那是个例,一人赢钱百人输,赌场是不会亏的,他们最好每个月都有这样轰动的大事发生呢。”林海笑道,“如果没有人赢钱,赌场又怎么吸引全美的客人大老远跑过来消费呢。”
“您说得太对了。”旁边忽然有人鼓掌。
一个扎着粗大马尾的男子坐在隔壁桌上,他体格雄壮,容貌彪悍,见几人看来,微微致意,然后招手,远处两个服务生端着一个有着盖子的餐盘走来,放到林海餐桌上,拿掉金黄色的半球形盖子,一只蒸腾着热气的烤鸭出现在几人面前,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这是?”林海有些奇怪。
“尊敬的林先生,这是贵国的名菜——烤鸭,是我特意赠送给您和您的朋友的。”男子走过来微笑道。
他自我介绍名叫牛头青蛙,一个让所有人都差点笑出来的名字,似乎明白众人的心思,他自我解嘲道:“我出生时候,父亲在帐篷外看到的第一个动物就是青蛙,所以起了这个名字,而我的部落就叫牛头部落。”
林海似乎明白了什么,牛头先生善解人意地解释道:“我是印第安人,是牛头部落的现任酋长。”
“你是酋长?”布延图突然来了兴趣,请他在身边坐下,两人很快聊得火热,你一句酋长,我一句小王子,最后勾肩搭背起来,仿佛失散多年的兄弟。
林海笑眯眯听着他们说话,用公共餐具分割了一块鸭肉,尝了一口,结果手中刀叉根本停不下来,多久没有吃到这熟悉的故国风味了,他曾经以为会需要很多年才能再遇。
见他迷醉的样子,格蕾丝和松冈眼巴巴看着,手里刀叉蠢蠢欲动,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对不起,实在是太美味了,令我想起了祖国。”林海终于看到了她们望眼欲穿的模样,为她们每人切了一个鸭腿,并切成很薄的好多块。
“请吧。我的刀工有些差,在日本,我认识一位刀法绝妙的大师,他的刀法才真的是世间罕见。”
“我觉得已经很不错啦,没想到您还有如此手艺。”格蕾丝叉起一块小心地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她忍不住惊呼起来,“实在太美味了!”
对比她,松冈就淡定多了,她尝完,点头笑道:“嗯,很不错,之前我在纽约吃过一次北京烤鸭,这个完全不输那家店。”
“我的厨师是去年刚移民来内华达州的,就来自这位女士所说的北京,据说他家从三百年前就开始专做烤鸭了。”牛头忽然插话。
“你的厨师?”林海耳朵很尖,一下子抓住了要点。
“嗯,很抱歉,还一直没来得及说,我是这家酒店以及赌场的老板。”牛头丝毫没有骄傲的神情。
林海几人对他肃然起敬。
在美国,印第安人实在算得上最悲惨的族群,过去的数百年间被白人殖民者屠杀了80%的人口,即使现在他们拥有了独立居住区和自治权,也不过是被隔离在主流社会之外,在美国社会很少看到有成功的印第安人。
而这个牛头,却成为拉斯维加斯目前数一数二的金沙酒店老板,可见其过人之处。
晚餐差不多结束,作为老板的牛头邀请他们四人去地下一层的酒吧坐坐,布延图两个自然兴致勃勃,林海考虑片刻,又问过格蕾丝,最后接受了邀请。
大堂钢琴旁有一座金灿灿的旋转楼梯,四人在牛头的带领下,沿着楼梯一路下行,进入一条幽深的甬道。
甬道两旁是原始的岩壁,每隔一段距离,岩壁上就安装着类似火把的灯具,鼓风机吹动着红色的丝带,甚是逼真。
不过甬道内还是比较幽暗,加上温度比较低,格蕾丝微微发抖,下意识地靠近林海,一只胳膊偷偷从背后揽住他的腰。
林海眉头皱起,想了想还是没有推开她。
布延图在后面鬼笑了下,咬着松冈耳朵小声说了什么,松冈摇摇头,又点点头。
甬道挺长的,超过一百米,牛头在前方大步走着,牛皮靴钉在花岗岩地面上撞击出铿锵的节奏,总算让甬道内不那么阴深。
“这里面就是我的牛头酒吧了,原来是一处金矿采集点,甬道也就是坑道。”牛头在一扇装满了红色小霓虹灯的门口停下,门上方的岩壁上挂着一个狰狞的牛头,门两边站着两个全套印第安打扮的雄壮男子。
“他们是我的战士,部落里最勇敢的男人,”牛头站在那里指点给他们看,“那个牛头是我12岁成人礼时在米德湖附近狩猎到的,一头超过800磅的野生公牛,我一箭就穿透了它的喉咙,并没有让它受到屈辱的痛苦。”
米德湖是科罗拉多河的一个支流湖泊,就在拉斯维加斯西北一百多公里处,这里以前的确是印第安人的活跃区。
林海几人表示了赞叹,的确是真心的赞叹。
经过允许后,布延图抱起松冈,让她触摸了一下牛角,格蕾丝期盼地看着林海,他苦笑了下,蹲下来抱住她的小腿,轻松地将她举了起来。
“啊,啊!”不知道是真的还是故意,格蕾丝一阵惊叫,身体乱晃,她双手紧紧抱住林海脑袋,用力搂近她的胸部。
林海脸部被一对规模尚可的肉球紧紧包裹住,带着热量的香味直扑他鼻子,他一下子差点窒息,脑袋晕乎乎的,不过他不敢放下她,只能闭着眼放慢呼吸,终于让自己稍微平静下来。
格蕾丝享受着这种身体的触觉,体味着他呼吸喷出的气息在自己身体上击打出来的灼热,不禁轻微颤栗,还好她知道状况,摇晃了几下,也顺利触摸到了冰冷的牛角,"jiao chuan"着让林海把她放回地面上。
牛头见怪不怪,推开门进去,嘈杂的音乐一下子充塞整个甬道,洞壁上到处都是回声。
布延图对一脸通红的林海竖起大拇指,紧搂着松冈跟了进去。
“很抱歉,我失礼了。”格蕾丝整理着有些褶皱的连衣裙,不自然地扭动了几下胯部,羞涩地说道。
“没事的,我们进去吧。”林海摇摇头说。
“嗯。”格蕾丝声音极细,主动上来挽住林海胳膊,跟着他走进酒吧。
第0161章 迷情夜
他们好像一下子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从幽暗的深渊进入靡乱的欢乐园。
轰然作响的音乐,暗淡暧昧的灯光,群魔乱舞的人群。
牛头带他们走上一条狭窄的镂空铁楼梯,进入二楼的一间包厢。包厢悬空在半空,面向舞池中央的墙面是一整面玻璃,透过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下方位于舞池中央的舞台上,几个穿着三点式的墨西哥裔美女正在跳着钢管舞。
牛头询问过几人后,叫人端上来几打百威瓶装啤酒,然后亲自打开,给每人倒上。这种啤酒酒精度不高,男的不说,两个女人也都欣然举杯,每人一下子干掉一大杯。
布延图盯着舞台看得来劲,牛头坐到林海身边,和他有一没一的聊着,一个劲地和他干杯。起初林海来者不拒,后来感觉有点奇怪,牛头似乎有什么事情特意找他,他放下酒杯,说道:“牛头酋长,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好了,不必这么客套。”
牛头看看靠在他身边的格蕾丝,格蕾丝知趣地起身,这时布延图和林海对视一眼,起身带着两个女人下去跳舞。
门外站着的两个印第安战士轻轻关上包厢门,牛头这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牌,正面朝上放在茶几上,是黑桃a。
林海瞥了眼,神情淡定地说:“这张牌有特别意思吗?”
牛头大口喝下一杯啤酒,微笑道:“赌场的督查人员从荷官扔废牌的垃圾桶里找出来的,这张牌的位置不太对,好像跑到它不应该到的地方去了。”
“哦,那这张牌的确是有点意思。”林海也喝下一杯啤酒,笑着说。
“您知道那个荷官是谁吗?”牛头盯着他。
“你这么问,那一定和我有关了,是我赌21点的那位?”林海豪不避让地盯着他,心里一点都不紧张,牛头既然当面提出,肯定会有所求。
“是啊,我雇佣了六十名荷官,三十名武装保安,十名赌场监督,还有三名便衣高手,却没有一个人看出来这张牌到底怎么偷偷溜过去的。”牛头举起杯子,轻轻和林海碰了下,扬脖一饮而尽,“林船长您真的太神奇了。”
林海放下空酒杯,看着他给自己再次倒满,等待他接下来说出真实来意。
“您放心,在拉斯维加斯,没有人敢对您有什么不敬,我们都不想和罗哈斯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牛头带着恭敬说道,“我只是想和您谈谈,我们是否有机会合作。”
“您是华夏人,在日美都有关系,特别是和军方,您或许可以为我们从缅甸搞来更多的这种货物。”牛头掏出一包东西,打开外面包装的锡箔纸,里面是一小堆白色粉末。
林海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一下子眯起眼睛,下意识就想摇头,但他停住了,沉思起来。
缅甸在未来有个享誉世界的地区,那里盛产的特产将成为全世界的黑色恶魔,也就是现在牛头展示给他看的东西。
这东西会迅速占领欧美市场,成为除了军火外最赚钱的商品,直到21世纪,价格更低廉,副作用较小的化学合成品才渐渐取代了它的市场主导。
他当然不会去碰这东西。
然而,现在的缅甸,是谁在生产这东西呢?
那些曾经为国浴血战斗的战士们,被祖国驱逐后,流落荒蛮丛林,与凶残土著和恶劣环境斗争,艰难求取一席生存之地。
直到21世纪,他们还在饱受欺辱。
多少次,看到炮弹落入华夏彩云省的报道。
多少次,看到流落华缅边境的勇敢族人的报道。
那些人黑头发,黄皮肤,说的是中文,流的是炎黄血!
他们是我们的兄弟姐妹!
祖国没错。
他们也没错!
错的是异族,是那些过去不断蚕食我华夏土地的蛮夷!
林海胸中燃起熊熊烈火,他举起酒瓶,直接喝掉一瓶,才勉强按捺住满腔的愤懑。
“我不会参与,但我可以帮你找到合适的货主。”林海的声音非常低沉,吓了牛头一跳。
他愣了下,笑着说:“那太感激您了,我会给您一份的。”
“我不需要!”林海坚决摇手,“我只是向某些人致敬。”
“我需要的不仅是美元,我希望看到他们沦落地狱!”牛头忽然说道。
布延图三人回来的时候,牛头和林海谈得很愉快,桌上又上了几扎新的啤酒。
“我说牛头老兄,你们印第安人招待贵客,难道就用这些马尿?”布延图坐下来搂着牛头的肩膀,揶揄道。“这是娘们喝的吧。”
“好,小王子兄弟,今天我们上最好的酒。”牛头拍打着胸脯,豪气地说。
很快,服务员送来了一大玻璃瓶龙舌兰酒,三个男人热烈地喝起来。
不知道多久后,林海觉得昏昏沉沉,嘀咕道:“墨西哥佬不咋地,他们的酒倒是不错。”
“为了印第安,为了我的祖先!”醉醺醺的牛头露出满是原始宗教文身的上半身,高吼道。
布延图最奇葩些,在包厢里边唱边跳起民族舞:“美丽的呼伦贝尔,我的家,美丽的姑娘赶着洁白的羊群,我骑着骏马像风一样。。。。。。”
林海依稀记得最后三人抱头痛哭,又一起欢笑,最后躺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动弹不得,格蕾丝担忧地上来搀扶起他,跌跌撞撞地走着,走着,然后,他就失去了知觉。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照射进屋子,林海睁开眼睛又被光明灼得闭上,他摸摸还有些疼的脑袋,有些懊恼自己昨晚的失态。
猛然,他转过头去,旁边枕头上铺开了一堆金黄色头发,格蕾丝皱着眉头,发出轻微的鼾声。
林海惊呆了。
好久后,他偷偷掀起被子看下,闭上眼躺下去,神情复杂。
又是好久。
林海忽然感觉身下不对,睁开眼,被子不停拱动着,他急忙说道:“格蕾丝,停下来。”
格蕾丝钻出被窝,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亲爱的船长,您不需要一个记忆深刻的早安礼吗?”
“怎么会这样?”林海懊恼地揉着头发,抱歉地看着她说:“格蕾丝,对不起,我不该喝醉的,其实我的酒量不错,可不知道为什么昨晚会喝醉。。。。。。”
“你不用内疚的,这不过是成年人之间的某种招呼方式。”格蕾丝缓缓往上挪动身体,靠在他肩膀上,鲜艳湿润的嘴唇凑在他耳边,“奥黛丽不会责怪你的。如果知道原来你憋了这么久,她一定会心疼死你的。”
林海脸红了,莫名其妙地思考起这个问题,自己最近的一次与五姑娘亲密接触,应该有六十六年了吧,其实不过半年,自从和那姑娘算不上的分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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