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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了前衙的照壁,到了中衙,也就是平时所说的大堂。只见大堂里静悄悄的,没个人影。刚才那么响的惊堂鼓居然没有惊动多少人?小郎君有些不信,他甚至怀疑是不是所有人都被杀手给冰封了。正在他和哆哆犹豫着要不要往后堂闯一闯的时候,一队衙役提着水火棍从旁边的院子转了过来。
“什么人!”衙役们一见有两个陌生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中衙大堂,不由得吓了一跳,抄着水火棍就围了过来。
“各位差人大哥,别激动,别激动,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小郎君也被吓了一跳,赶紧安抚诸位衙役的情绪。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擅闯公堂?”领头的衙役没有敢放松,喝问着。
“我们是来喊冤告状的,刚才还敲了惊堂鼓了,各位大哥没有听到?”小郎君诧异,刚才的惊堂鼓都敲得震天响了好不好。
“我们这里设置的有隔音法阵,怎么可能听得到。”领头的衙役说着:“不过前衙有我们的弟兄值班,怎么没有看到他们来禀告啊?”
小郎君嘴角抽了抽,解释着:“前衙的各位大哥在我们来到这里之前就被杀手暗算了,现在均被封在冰中。我二人也险些遭了杀手的毒手,最后付出了一个朋友被冰封的代价后,侥幸制住了杀手,这才进得了衙门。各位大哥一方面请快快通禀府衙大人,另一方面还请随我们将杀手擒下并想办法救治前衙的各们大哥和我那朋友。”
领头的衙役闻言,向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那名手下立即向前衙跑去,没多久就跑了回来回禀道:“班头,确如这人所言,前衙的弟兄们都给冻上了,衙门外也还有许多乱贼正试图冲击府衙,一个妖修正奋力抵挡。”
“分一半人出衙,先将衙门外的局势给我稳住了,其他人看着这两人,待我去禀名府衙大人。”领头的衙役吩咐完众手下,转身着急忙慌地往后衙跑去。
徐聪凭着高大的身躯,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地阻住了玩家们前进的脚步。但凡有靠近的,直接一枪杆就给抡飞了。四五米长的骑枪都被他当棍用了。
又一波术法从远处飞了过来,徐聪连忙集中精神,或躲或闪,或用骑枪将之击散,总之不让它有攻击到已身的机会。倒不是肉身抗不住,实在是这些术法中经常有一些是限制人行动的那种非攻击辅助类术法,一旦沾上,自己的状态将大打折扣,对自己的战斗不利。
然而,趁着他防备术法攻击的时候,玩家群里终于来了一个善于进行组织的玩家。随时准备交换拉怪。远程射手准备眩晕箭,修士准备冰系术法,近战人员做好冲锋准备。”
徐聪听得直咬牙。nnd,还准备交换拉怪,把老子当npc怪物boss了?别让我找到这个指挥的人,不然一定打得连自己母亲都不敢认。
这个冒出来的指挥者估计还真有点名望,原本一般散沙的玩家竟有好多人听从他的指挥,排出了战斗队型了。一声号令之后,十几名盾卫组成的双层盾阵向着徐聪缓缓地推进了过来。徐聪真想发挥自己的机动优势,直接迂回到他们侧翼或后方来战斗啊,可惜的是自己是守着衙门口的,一旦离开,玩家们就可以没有顾虑地冲进衙门,继续追杀小郎君了。
徐聪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真的就和被逼上梁山似的,整个是被逼着当张飞啊。不知道当初张飞喝断当阳桥之前,是不是也有独自面对众多敌人的那种郁闷和无奈呢?不过现在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了,徐聪仰天一声咆哮,浑身再次聚起了无穷的力量,手持着长枪,冷冷地看着一步步逼近的盾阵。
“远程射手眩晕箭,自己根据位置调整角度,目标,白猿,预备,放!”
随着指挥声落,‘仙嗡仙嗡’地一阵乱响,二十多支箭矢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向着徐聪射落下来。
徐聪看准时机,一个旋身,枪随身转,直接在半空中扫出了一片枪影,“喀嚓”声中,一支支箭矢被击落在地,大都已经断折开来。不得不说,从徐聪的招式上来看,完全没有看出枪法的影子来,倒像是在用棍。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是不是把枪当棍使的时候。在徐聪防范箭矢的时候,盾阵终于加快速度,一举逼近到了近前。一面面巨盾被向着斜上方举起,防范着这个四米左右的大个头白猿由上而下的打击。
徐聪也的确是这么做的。化身白猿后身高体壮,面对玩家时却无奈地发现比玩家高了一倍多。这样的身高,好些精妙的招式压根使用不出来,只能泄愤似地拿着骑枪向下兜头盖脸地猛砸。首当其冲的几个盾卫险些拿不住巨盾,好在大家布的盾阵是人挤人人挨人的密集形式,算是把徐聪的攻击给撑下来了。
徐聪见敲打无用,气地飞起一脚就想往盾上踹。不料玩家们斜举盾牌的情况下,下半身的防备疏忽了,而且离徐聪太近,徐聪一抬脚,直接就踢在了前排盾卫的下半身上,强大的力量使得徐聪直接用脚尖将这盾卫给挑飞了,飞出老远后砸在了正准备第二轮箭雨的弓手群里。其他的盾卫傻眼了。还有这样的打击方式?前排的盾卫赶紧地将巨盾放低,正常地挡在了身前,第二排的盾卫则飞快地上前,将盾斜举,反自己连带前排的盾卫一起护了起来。这是玩家们自己捉摸出来的招式,一般是在副本活动中攻打npc敌军的城寨时才用得到的盾战防御战法,每一个合格的盾战都会,只是没想到,现在对付一名玩家居然也要用出这种战法了。
徐聪意外地踢飞一个盾卫后,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那些盾卫们组成了更严密的防守盾阵来,顿时气得冒火。很想故计重施,不过那正常防御的巨盾应该不是他随意抬抬脚就能攻破的东西了。徐聪气极,也有点热血上头了,咆哮一声,直接一个小跳,跳到了盾卫们撑起的巨盾上。他这四米多近五米的身高,还有那一身的腱子肉,使得他这时的体重足有一二十吨左右。这么一坨庞然大物如泰山压顶般砸落下来,直接将他所踩到的几名盾卫给踩扁了。
众盾卫大惊,再也顾不上阵型了,慌忙四散而逃。徐聪趁机用骑枪向着四周一扫,抽飞盾卫无数。好吧,夸张了,一共也就十几个盾卫,当然是有数的,只不过场面有点混乱,没细数。
这时修士们的术法终于准备完成,齐齐地向着徐聪的打了过来。对于术法,徐聪不敢硬接,连忙向后一个小跳,避过了一部分术法,同时将长枪不停地舞动着挡在了身前,把那些躲不开的术法都给击散或者提前引爆掉了。
当然,徐聪也并不是毫无损伤,那些被击散或引爆掉的术法爆散开的残余能量还是将徐聪给冲击得受了一定的轻伤。至少表面是一块黑一块白地异常狼狈。
就在玩家们重整旗鼓,准备再次展开冲击地时候,一队衙役从衙门里跑了出来,手持水火棍,威风凛凛地挡在了衙门口。
玩家们立刻不敢往前冲了。衙门派出了衙役表明了态度,这说明之前那刺杀采花贼的任务应该结束了,采花贼没被杀死,成功地投案自首了。玩家们和徐聪他们并没有什么冤仇,只是为了完成赏金任务而已,见事已至此,也就不再纠缠了,纷纷无奈地散去了。
徐聪见不再有玩家杀上来,知道终于是把危机熬过去了,当即就散去了术法,恢复到了正常的身高体形,浑身的白毛也褪去了,重新现出了人的样子。再次确认了一下不再有玩家过来,就转身向衙门里走去。至于被冰封的逗逗和被制住的假官差杀手,已经早一步被衙役给搬到衙门里去了。
另一边,孙凌云策马拐上了另一条路,后面则是精英玩家们紧追不舍。在白玉星君等人的带领下,还不时地有别的金丹期修士加入进来,踩着法宝在半空中飞快地追来。孙凌云有一种错觉,自己仿佛不是在策马飞驰,而是开着跑车在进行地下狂飚。
由于这里不是前往衙门的路,因此除了后面追来的玩家外,其他玩家倒是不知道这个策马飞奔的家伙正护着‘采花贼’逃蹿,等他们闻讯回过神来的时候,孙凌云已经跑远了。然后就是好几道踩着法宝的身影由空中飞速的追去。再之后就是数不清的精英玩家,有骑马的,有跑步的,一窝蜂般地追逐而去。这场面,太电影大片儿了。
不过孙凌云为的是把玩家们尽可能的引开,因此跑得有些慌不择路。终于一不小心跑入了一个死胡同。
停下马后,孙凌云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看着眼前的这堵墙。尼玛,有这样的死胡同吗?为什么胡同的宽度都达到大街的宽度了?而且还是顺着胡同跑了这么远后才出现这么一堵墙,坑爹呢么这不是?
“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你不跑了吧,哇哈哈哈。”白玉星君挖苦兼嚣张的声音传了过来。
孙凌云不得不拨转马头面对着由空中降下的几人以及远远地正往这里赶过来的成堆的精英玩家。终于还是被堵住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71章 马踏凌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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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你不跑了吧,哇哈哈哈。”白玉星君无比嚣张地笑道。
孙凌云抽了抽嘴角:“你真以为你们几个金丹期的能打得过我们两个元婴期的修士?”
“嘎?”白玉星君语塞,不过随后又说道:“不要在这儿危言耸听了,如果你们打得过我们,你们会逃跑?”
“我们只是不想大开杀戒罢了,但现在既然已经没得跑了,那就不要怪我们以大欺小了。”孙凌云说着,同时将元力输入盘龙槊中,盘龙槊整个儿开始慢慢地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不好!大家小心!”经常使用兵器进行近战格斗的星痕见状,赶紧提醒几个同伴。因为当兵器开始被灌入元力的时候,就意味着使用兵器的修士要冲上来搏斗了。
几名金丹期修士闻言连忙再次升空,避免正面承受对方的冲击。
孙凌云嘴角微微一勾,谁说元力灌入兵器后就是要近战格斗的?方寸山的符箓之术可是只要有元力或元气就能使用的。孙凌云毫不犹豫地开始挥舞起盘龙槊,盘龙槊的槊尖带着元力在虚空中划过,带动着周围的天地元气凝聚在那一条条在虚空中描画出的轨迹上。很快地,一股威压散发了出来,一枚初级源火符文在虚空中浮现。
“咦?”青长老惊疑一声,这不像是要进行近战搏斗啊。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孙凌云空着的左手飞快地结了几个手印,随后向着半空中的几名金丹修士方向一指,口中喝道:“着!”
初级源火符嗖地一下向那几名金丹修士飞去,在飞行过程中再次变幻形状,仍是化为了一只火鸟,只是这次翼展更长,拖着长长的尾焰,将沿途的空气都点燃了。
几名金丹修士大惊,说好的近战呢?不过这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几人纷纷开始使出自己压箱底儿的防御手段,一时间光罩、光盾、法宝纷出不穷。
火鸟呼啸着撞了上来。一阵‘噼啪’轰响声中,光罩光盾破碎,法宝纷飞,几名金丹修士被炸地四散倒飞。死亡的倒是没有,但每个人至少也都是轻伤。之前已经受了内伤的青长老这次伤得最重,伤得最轻的反倒是白玉星君,这或许和他当初被初级源火符秒杀过,于是有了心理阴影,于是在以后的修炼中着重地加强了火元力的抵抗能力,嗯,套句传统的网游术语那就是,加强了火系抗性。
孙凌云并没有在原地等待火鸟攻击后的结果,在初级源火符变化火鸟飞出的一瞬,他就已经策马向前冲了。于是火鸟在空中爆炸的景像,直接化为了他冲向那些玩家精英们时的炫酷背景。
那些尚未达到金丹期的玩家精英们并不知道向他们冲过来的到底是哪个大神级高手,他们只是知道对手挺厉害的,能压制住金丹期的高手。但现在就这么向已方这么多人冲过来,那任你多高的高手也不顶用啊。于是这些思想境界还停留在百十人对战程度的小打小闹般的玩家pk层面的玩家精英们杯剧了。
“要不要我出下手?”朱震宵觉得这会儿即使自己不出手,孙凌云也一样能冲得出去,因此对于自己是否必须出手有点儿拿不准。
“不用,你抓紧,不要掉下来就好了。”孙凌云说道。这时已经快要与玩家们相撞了,因此他开始缓缓地抖动起手中的盘龙槊,开始找感觉了。
普通的玩家是分不清枪与槊的区别的,因此当孙凌云将手中的盘龙槊像大枪一样抖起来的时候,没有什么人有惊讶的感觉,除了孙凌云背后这位。
朱震宵虽是生活在现代之社会,可毕竟出身世家,而且是正儿八经地学过步战骑战弓术等武艺的。这也是朱家传下的祖训里要求的,无论世界如何变化,在学习学东西的同时,老祖宗的东西不能丢。因此,当孙凌云拿出盘龙槊的时候他就已认出了这是一杆槊,而且是一杆不可多得的好槊。也因此他甚至怀疑孙凌云是不是也是某个世家出来的人了。姓孙的话,难道是江东孙坚孙权一脉的后人?不过没听说过孙家有传人啊。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看到了孙凌云使槊的方法。明祖在上,他居然把槊当枪使了!
说评书说相声时经常提到古时常用的十八般兵器。同时还常说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什么的。严格来说,这两处的十八实际上都是一个概数。并不是兵器只有十八种,更不是武艺也只有十八种。但这两处的说法其实却隐隐地表达出了一个普通人不太理解,只有真正的武人才明白的道理,那就是每一种不同的兵器,其真正的使用方法是不同的。就算两种兵器的外形相近,其用法精髓也大不相同。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说棍和枪。两者都是杆长兵器,区别只是材质、长短和枪头。但用起来就大不一样了。正所谓棍扫一大片,枪挑一条线。就这么简单的两句话就说出了两者使用上的不同。槊和枪也一样。由于制作材料和制作工艺的区别,槊其实是发展到巅峰的矛,以硬杆为基,讲究的是大力,狠准。槊尖大都为三棱或四棱的破甲锥,那是连明光铠都能刺穿的实心利器,其用法与以柔韧见长的长枪是决不相同的。但现在,孙凌云却把槊当枪使了,而且居然真的能使得起来,这不由地不让朱震宵惊讶加暴汗。
双方冲撞在了一起,但是对面的玩家完全不是孙凌云的对手。那一杆四五米长专用于骑战的盘龙槊抖开来后,槊花朵朵,拨、打、挑、刺,直接将所有正面遇到的对手都击落了马下,一副马槊在手,天下我有的气势。事实上出现这种情况是很正常的。这些追击来的玩家虽已属精英,但毕竟都是现代社会长大的人,哪经历过真正的战场啊。平时玩家pk团战什么的,也都是几十几百人的斗殴级别的,就算也有骑马,但那不过是方便赶路以及耍帅之类的,哪有人懂真正的骑战啊。有的玩家甚至是受近代骑战的影响,是挥舞着马刀上阵的。不得不说,马刀也确实是为骑战而准备的配套兵器,但是与枪矛等真正的骑战利器比起来,就相形见绌了。真正的使枪好手,一杆大枪抖起来后,那真的是上护人下护马,左挑右刺,势不可挡。孙凌云虽不是科班出身,但用得多了,再加上是自己炼化了的心灵相